看到她身边有任何的男人。
他都会疯。
——谢嘉屹
-
不给她任何逃脱的机会。
谢嘉屹的膝盖已经顶上沙发,俯身而下,将陆衿羽困在他滚烫的怀抱。
他低头激烈地含咬吮吻她。
陆衿羽抗拒,他束缚她的力道就越重。
谢嘉屹简直气疯了,他的指尖在她发丝、脸颊、脖颈游走,最后沉沉地碾在她单薄瘦弱的肩膀上,使了劲,扣得她生疼。
躲都躲不开,陆衿羽气得眼眶都红了,呼吸沉重,咬着牙一字一顿:“谢、嘉、屹!”
“他哪只手碰你的?”男人眸色阴戾,嗓音同样低沉。
“什么?”陆衿羽皱眉。
谢嘉屹已像耐心告罄,“我说,他哪只手,碰你的?”
感觉到了他话语中强烈的威胁,陆衿羽有不好的预感,冷声说:“我和颜劭承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吗?”
谢嘉屹冷笑,“没关系他大晚上送一堆东西给你,还给你带吃的,嘘寒问暖?”
“......”陆衿羽见过谢嘉屹生气的样子。
尤其曾经他们合约刚开始那会,她依旧和身边同龄男性玩得很不错,大家都是世家相交的好友,连长辈们都希望他们可以维持良好关系。
偏偏,谢嘉屹不准,他甚至霸道到不允许她和其他男人嬉皮笑脸。
钟墨亭自那次事故后,被钟家长辈百般阻挠,再难找到机会亲近陆衿羽。
其实都是谢嘉屹的手笔。
要是没他从中挑拨,陆衿羽的未婚夫指不定就是钟墨亭了。
谢嘉屹不可能放任。
此刻,面对眼前这男人气势汹汹的质问,陆衿羽短暂沉默后,蹙眉问:“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
“什么?”
“莫名其妙出现,又无理取闹找人麻烦的年长小叔。”
陆衿羽说这话都带了讽刺,“怎么?是还不满意海家送你的合作和已经钦定的未婚妻?”
“谢嘉屹,这是我家。”陆衿羽甚至都不给他说话的机会,反客为主,气势上涨说,“我没允许你进来,出去!”
说罢,陆衿羽一把推开他,径自从沙发上起身,要去开门请他出去。
可不等她走两步,手腕又被扣住。
这次,是她稳当跌坐进他怀里。
谢嘉屹像看透她眼底明显的疏离和冷漠,和从前每次吵架闹不愉快都不同。他最了解她的脾气,一旦她说不要的,都可以随时丢弃。
一如从前陆家给她的太多,她都可以说放弃就放弃。
更何况是他们本就不算光鲜的关系。
谢嘉屹缓缓地收敛尽情绪,他低头,渐变温柔地亲吻,用绝佳的吻技伺候她。
就像从前那般。
连陆衿羽都不禁有了他们关系好似还没结束的错觉。
可理智告诉她,这是不对的。
她不能这么做。
“谢嘉屹,”陆衿羽被他吻得氧气残缺,呼吸困难,眸底泪色涟涟。她身体在发软,手上依旧使出劲,推开他,“你有未婚妻了。”
“还没正式订婚。再说——”
谢嘉屹盯着她柔软清澈的瞳眸,“海月桐,不会嫁给我。”
“什么意思?”陆衿羽怔愣。
“意思是,”谢嘉屹低哑说,“我会亲手结束和她的关系,我们甚至都不会订婚。”
“那海家的合作?”
“依旧进行。”谢嘉屹是绝对精明的商人,他会用最具技巧性和极致的回报让海家对和他的合作心服口服。
他的确唯利是图,但不是什么钱都贪。
“现在可以告诉我,你和颜劭承进行到哪一步了?”话题终究还是绕了回来。
谢嘉屹还是那副神色深沉,盯她如随时能拆骨入腹的美味。
仅仅他和她说话的语气有了收敛的温情。
陆衿羽看惯了他老狐狸的样子,当下也清楚,他就是在套她话。
“你先放我下去。”
她不想坐他身上,搞得这么亲密,明明四年合约都结束了。
她又不是什么黏人的恋爱脑,还非在他身边不可了。
但谢嘉屹不放她走,“先告诉我答案,我再考虑你的提议。”
“......”
陆衿羽有点气笑了,“怎么?我不和你说我和他的关系,你难道今晚一晚都不放我下来了?你明天不上班,不去公司了?”
谢嘉屹不说话,直勾勾地盯着她。
意思是,可以,我有的是时间陪你耗,你喜欢吗?
陆衿羽被他盯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最受不了他这种毫不避讳的注视目光,这男人心野,行事作风狠,她根本不是他的对手。
陆衿羽不希望纠缠太深,如实说:“他就是我弟弟,我们没有也不会有任何进展。”
“弟弟?”谢嘉屹略带质疑的口吻,“谁家弟弟照顾到还会给人披自己衣服、按肩敲背、还给你喂饭吃?”
“陆衿羽,你手断了?”谢嘉屹越说,火气越重,天知道他刚才愠怒到在车边又点了几根烟,每根都没抽,被他气折断了。
他质问:“你是连筷子都拿不稳?那我明天是不是还得请个全职保姆喂你吃饭?”
“......”陆衿羽面无表情看他,“谢嘉屹,我又惹你了?你跑过来就为了呛我的?”
谢嘉屹这还算收敛,他都没说什么重话。
大眼瞪小眼,陆衿羽觉得他就是犯神经,干脆在他不注意的刹那,挣脱开起身,居高临下地盯着他,“好了,话都说完了?那你该回去了。”
陆衿羽又在赶客。
谢嘉屹坐沙发上,一动不动。
四目相对,两人像精神上的博弈,陆衿羽向来不及他,伸手要用蛮力把他拽起来。
但她再锻炼,力量都比不过一个身型几乎是她一倍的男人。
陆衿羽试了好几次都不成功,谢嘉屹就是故意的。
“你走不走?”陆衿羽恼得要翻脸。
谢嘉屹被她赶得脸色也不太好,“你就这么想我走?陆衿羽,你家里藏男人了?”
这话不说还好,一说陆衿羽要炸了。
“我看你家才藏女人了!”陆衿羽说话难听,“我看你就是看我好欺负,蹬鼻子上脸!要不要我帮你算算日子,今天已经过了我们合约期限一天了。”
“意思是!谢嘉屹,我们关系结束了!”
这话,陆衿羽理直气壮说。
但她越挺直腰板说,越让谢嘉屹心生不适,她就这么盼着合约结束?
谢嘉屹冷笑一下:“我同意了?”
“?”
陆衿羽被他那声冷笑搞懵,“什么?”
“谢嘉屹,你在和我装傻吗?”
堂堂谢氏集团掌权人,签下无数合约,他会比她没有契约精神吗?
不可能的。
每份合约,尤其重要合约,谢嘉屹都心里有数得很。
他就是故意的。
除非他够轻视他们这段地下关系,但完全不可能。
这段关系,谢嘉屹可比她上心太多。
陆衿羽脸色难看地盯着他,“说话。”
谢嘉屹笑了下,这次是漫不经意的,看来精神博弈,他又稳赢了。
谢嘉屹从西装口袋里拿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沓照片,丢在她身后的茶几上,波澜不惊地勾唇:“自己看吧。”
陆衿羽皱眉回头,垂眸。
茶几上赫然一堆她一个月前,俱乐部团建,那次颜劭承也愉快地一起参与了。
照片里,全是她和颜劭承在海边嬉笑,一群俱乐部成员围观。
她玩游戏打赌输了,大家都起哄,颜劭承没办法,只能抱歉和她连连道歉的同时,公主抱起她一下丢进水中,以示游戏惩罚的画面。
居然都清晰拍到颜劭承和她说抱歉、对不起的嘴形。
陆衿羽难以置信,但一想到这是谢嘉屹使手段拿到的照片,不足为奇。
她很没温度地轻笑了下,挑眉看向他,“什么意思?”
谢嘉屹云淡风轻看向她,“合约第八条,关系存续期间,双方都禁止和任何异性有亲密的肢体接触。不论违约者,按照规定,合约到期时间都失效。”
“陆衿羽,你违约了。”
这话,谢嘉屹同样痞混地轻笑了下,挑眉看向她。
“......”陆衿羽脸色大变,“我签的合同,我怎么不知道还有违约时间会失效这一条?”
谢嘉屹扬眉,沉静的目光带她回想。
当初签这份合约时,她本就因醉酒睡了他心虚,两人对峙时,他拿出这份为期四年的合约。
起初,陆衿羽还犹豫了下。
觉得这样又睡前小叔,又能霸占他身体四年会不会不太好。
毕竟当初,识人不清少女心作祟的只有陆衿羽一个。
那时,大她四岁的谢嘉屹在她面前,一直是正人君子的良好形象。
她对他的确很有好感。
可自从合约之后,床第之欢后,陆衿羽才一次次严重发现,她惹上的这男人就是头披着羊皮的野狼,还是个对她占有欲极强的绝世混球。
她极大失策,又躲不掉了。
......
但又是什么时候,有这条不公平条约的呢?
陆衿羽仔细回想,终于记起。
签合约时,西装革履依旧在假装正经的谢嘉屹正坐在她对面。他也不催她,就安安静静地喝着咖啡,等她心虚地一目十行翻阅合同,实则都没几句话记在脑子里。
那时的陆衿羽年纪小,阅历还不深,好骗得很。
谢嘉屹越表现得波平无澜,就算被白睡了一晚也善解人意地告诉她没关系,两个人都不亏,都是第一次。
但陆衿羽可太愧疚了。
她被架在放肆夺走他第一次的淫/魔脑愧疚中。
她长那么大,头一回这么小声说话:“对不起啊,小叔叔。”
谢嘉屹温柔淡笑:“没事的,我们衿衿长大了,小叔叔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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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解的。”
“......”
......
现在想想,狗屁的小叔叔!
他那会就是在用温柔刀给她下圈套,估计全程盯着她看,像在欣赏她,实则看得她都心虚不敢多看合同,无条件信任他地拿笔要签字。
谢嘉屹还此地无银三百两地淡笑挽留说:“确定不再看看合同细节了吗?确定要签字了?”
“嗯。”那时觊觎他身体的陆衿羽也是被他美色冲昏大脑了,一秒都没迟疑,拿笔一挥,潇洒地签下自己名字。
盖章落定。
合约生效。
接下来四年,但凡他们在一个城市,晚上总会出现在一张床上。
陆衿羽真是被男人美色误终身的坚定代表。
尤其这男人,还是眼前这心机叵测,笑都似温柔暗刀的谢嘉屹。
陆衿羽从没想自己会栽在他手里,摔进阴沟里。
这下是怎么狡辩都没用了,合约白纸黑字。
“失效的原版合同我已经发进你邮箱,有空记得查收。”谢嘉屹敛眸,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就那个,你最常用的工作邮箱。”
后边一句话,谢嘉屹故意强调说。
就是猜中了陆衿羽个工作狂魔,每天查看工作邮箱处理事务的时间都比看微信多。
以显正式,谢嘉屹特此提醒她查收。
以防漏掉,到时又和他耍赖玩失踪那套。
反正她就算要躲,这世界无论天涯海角,他都能给她找出来。
谢嘉屹就是这么爱陪她玩各种小把戏。
但在陆衿羽视角,她根本没想他会做到这一步。
好聚好散不好吗?
搞这么多,还套路她?
她还是太过单纯,才会这么被他下套。
陆衿羽有被自己蠢到,但更多的是被谢嘉屹那游刃有余的拿捏气到。
她绷紧的脸都在微颤,看了眼邮箱,果然,心如死灰。
这秒,陆衿羽深呼吸,咬牙切齿地说:“小叔这么有心,那还真是谢谢了。”
“客气。”
谢嘉屹淡笑了下,终于起身。
他甚是优雅地整了下自己稍显皱褶的西衬西裤,“那现在可以上楼了?”
“这周我都在出差,很累,想好好休息一晚。”
他有在让步和她好好说话。
但陆衿羽今晚、乃至今后都不想和他说话了!
混蛋!赖皮鬼!心机男!
这男人真讨厌至极!
“......”陆衿羽甩给他一个翻脸冷漠离开的背影。
谢嘉屹没犹豫,极有房主之风地径直上楼。
陆衿羽看他那大摇大摆的野蛮风格,真气得一个人在楼下坐了好久,才呆不住得往楼上走。
原以为他还醒着。
但第一次,陆衿羽出现在房间门口,早就洗完澡躺在床上的谢嘉屹像真累了,房间里的暖灯还开着,没关。
习惯躺在床右侧的男人已经沉沉地睡着。
陆衿羽走近的脚步声,他都像没听到,睡眠质量极好得眼睛紧闭。
陆衿羽静静地看他睡颜,还是没忍住,不明缘由地心脏轻快跳起。
她抬手,微凉的指尖划过他锋利眉眼。
还是被他肌肤温度烫暖。
-
第二天,陆衿羽是被谢嘉屹搂在怀里睡了一晚的。
这姿势像他们的默契。
但陆衿羽还没醒,谢嘉屹被生物钟闹醒。
他起身,洗漱,穿衣,很自然地刚打算下楼准备早餐。
楼下门铃很不合时宜地响起。
才七点半,这么早,会是谁?
以往这个点都不可能会有人来打扰。
谢嘉屹下楼,透过可视门铃看到当下正捧着陆衿羽最喜欢的玫瑰花,站在别墅外,还体贴拎着一盒早餐的男人,居然是昨晚才见过的颜劭承。
谢嘉屹瞬间就气笑了。
按通门铃。
门口的颜劭承笑说:“姐姐,早上好,今天奉你嫂子之命,给你来送早餐。”
嫂子?
谢嘉屹冷笑了声,直接在对讲机里傲慢说:“她昨天累了一晚,还没睡醒,有事?”
颜劭承:“???”
颜劭承眼睛都瞪大了,陆衿羽的房子里居然有男人,还是和她过夜的男人!
什么叫她昨天累了一晚?
苍天,这是怎样劲爆的消息。
颜劭承等下高低得和陆司敬老婆,也就是和他同在娱乐圈的倪漾姐好好说说这等严肃情况!
“所以,你是?”颜劭承不敢置信地问。
谢嘉屹只冷冷地丢下一句:“她男人。”
就挂断了可视对话。
颜劭承:“!!!”
最终,颜劭承不仅没能进去,还被谢嘉屹的保镖亲自用重金封口请走。
“......”
简直了!
爱钱如命的颜劭承是绝对不会和陆衿羽说他今早来给她送过早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