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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我的板子?

作者:ll停更通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连着奔波了三天,辛子墨趴在桌上大大叹了口气。


    这对死宅的身心太摧残了。


    她狠狠修养了两天才缓过来。


    期间写了一封信,交代阿伍送去东散巷的程家。


    信里感谢了程家对她的照顾,没提自己的现状,只说过得很好,让程月以后有事可以去盈月钱庄报她的名字,会有人带程月来找她。


    信封里夹了张一百两的银票,她跟程月直说,钱的事最好别让她父亲知道。


    辛子墨同时嘱咐阿伍,只要程老爷在家,便先回来,若他不在,便把信交给程小姐。


    辛子墨相信程二牛本性不坏,但穷人乍富,不得不防。


    隔天阿伍来报,说信送出去了。


    送了钱,辛子墨心里放松许多,安安分分睡到日上三竿。


    小春每天给她梳头时还在打哈欠。


    “小姐,现在已经快清明了,天气一天天暖起来,您要不要添些时新的衣裳,免得厚衣捂了痱子。”


    天知道她来回洗辛子墨那两件旧衣有多郁卒。


    小姐那么年轻漂亮的姑娘,天天素面朝天,连件像样的裙子都没有,保不齐有瞎了眼的人看低了她去。


    辛子墨摇头晃脑地“嗯”了一声。


    小春见有戏,趁热打铁:“不如再添几件首饰吧,小姐年轻,戴些金银显得有气色。”


    带金银?她身上不是带着么?


    辛子墨勉强睁开眼,看了看铜镜里的自己。


    赞同道:“确实,有簪子什么的更方便固定头发。”


    小春:“……奴婢不是这个意思。”


    先前辛子墨不大在意这些,小春提起,她便上了几分心。


    她到院里找墩墩玩,溜溜达达地逗小狗,漫步到王伯身边,状似不经意地问:“王伯,您有几身衣服啊?”


    王伯正剪着花枝,闻言放下剪刀:“老奴有四身换洗衣物,除去三身干活穿的,还有一身年节时穿的。”


    辛子墨拧眉:“这么少,平时过年过节都没有新衣?”


    王伯:“平日里宅子没人住,老奴才会来打理,之前并未侍奉过宅主人。”


    自然没人给他买衣服。


    小春端着狗饭过来,听了一耳朵,无奈。


    小姐自己才两身衣服,还嫌起王伯的来了。


    辛子墨边骚扰吃饭的墩墩边合计,家里确实要买些衣服被褥之类的了。


    她现在睡那床还是牙人送的,新是新,就是料子不够软。


    这好办。


    她叫来阿伍,让他和小春一起去买衣服,给每个人买两件,有看上的成衣直接买,没有的话可以买布匹自己做。


    至于首饰什么的,小春自己看着来。


    辛子墨直接给他们了一沓银票。


    阿伍会些拳脚,不用担心他们被欺负了去。


    至于她自己,近期绝不会出门!


    她信誓旦旦,无视了小春乞求的眼神,关上了书房的门。


    她的主页是画师,该画画了!


    辛子墨兴致高昂,在书房逛了一圈,决定先画自己目前最喜欢的——春烟翠!


    这茶着实美味,就是量太少了,一点茶叶她要来回泡十几次,实在没味了才扔掉。


    她取出壶里一片叶,直接按在纸上描,轻松得到了一片没炮制过的新鲜叶子。


    好像有哪里不对。


    她找出没泡过的茶叶,对着这个画,终于得到了想要的结果。


    辛子墨忍不住轻哼起来。


    这日子过的,想要啥有啥,皇帝过得有她舒坦不?


    辛子墨顺手搞了个印章,印得也不多,就一点点,免得小春发现不对。


    搞完了茶叶,门缝传来一阵“吧嗒吧嗒”的声音。


    墩墩用爪子扒门呢。


    辛子墨一开门,小狗没刹住,扑到她腿上。


    辛子墨把它抱起来一阵摸。


    才养了三四天,就长胖了一点,每天在院子里撒欢,折腾王伯刚修好的花花草草。


    不如趁它还小,教些规矩和动作约束一下。


    辛子墨关上书房门,去了厨房。


    谷姨——也就是陈婆子,正在处理早上刚买的菜。


    辛子墨:“早上好,姨,我想要点肉做肉脯。”


    谷姨洗着菜,才发现辛子墨来了,赶紧擦擦手站起来:“小姐想吃肉脯吗,我今早没买多的肉,下午可以去一趟,明儿就给小姐做。”


    辛子墨摇头:“是想给墩墩吃。”


    “小狗嘴馋,用零嘴引导,好训一些。”


    “好,那我各种肉都买一些。”


    只要谷姨做了肉脯,就能给她自己量产打掩护。


    辛子墨出去围观了会王伯修枝,帮忙制止了两次墩墩捣乱,决定给心累的老人家装个护栏。


    以后教育好了,不乱踩花了再拆。


    傍晚,出去采买的两人回来,不仅带了各种东西,还给辛子墨带了个重磅消息。


    辛家大小姐辛韶婕在拍卖会买了颗突破丹,吃了以后修为直接从练气大圆满跳到了筑基中期。


    城里传得沸沸扬扬,说三天后聚宝阁还要再拍卖一枚突破丹。


    修士们都说这丹药效果前所未闻,各个紧盯聚宝阁。


    辛子墨心说这名字好直白,一听就是辛韶婕自己取的。


    女主是天赋异禀的丹修,炼出几颗逆天的丹药不足为奇。


    她当听八卦,听听就过了。


    女主对现在的她来说,还没有小春难应付。


    这丫头把她当奇迹xx,一会说这件样式好看,求她试试;一会说那件料子舒服,请她穿穿。


    辛子墨被摆弄得肚子都饿了,小春才意犹未尽地停手。


    在她一叠声“好看”中,辛子墨顶着两支桃花簪子出了卧室。


    小春带回来的消息说大不大,说小不小。


    倒是提醒了辛子墨,这是个修仙世界,不是纯种田的。


    想要回家,她必须依靠非人的力量才行。


    原主被逐出家门时,辛韶婕废了他的经脉。


    辛子墨没啥类似的疼痛感,不知道这会不会影响她身体的修炼。


    自己琢磨不如求助专业人士。


    辛子墨直接让阿伍叫了个嘴严靠谱的郎中过来。


    赵老是白啼城有口皆碑的郎中,医术没的说,帮不少富贵人家的主子看过病。


    嘴也是出了名的紧。


    阿伍来请他时,他是不愿去的。


    这知画府主人,他闻所未闻,搞不好是哪个犄角旮旯跳出来的江湖骗子自封的。


    结果阿伍出手就是一两黄金,说自家小姐务必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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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门。


    赵老这才点头。


    能拿得出黄金的,能是什么坏人?


    还真不是好人。


    赵老捏着胡子,见到主座上的辛子墨,有些尴尬。


    “辛小姐,好久不见,您近来过得如何?”


    辛子墨诧异,竟然还是原主的熟人。


    她仔细回忆了一下,原著确实有提过,“辛子墨”经脉被废后还在辛家待了几天,生母宋姨娘请了郎中给他诊脉,这才确定他已经不中用了。


    那个郎中,原来就是赵老。


    辛子墨拳头抵住唇,咳了两声:“有劳赵老挂心,目前吃喝不愁。”


    赵老心说这哪是吃喝不愁,分明是大富大贵。


    盖上手帕,赵老二指搭脉,细细感受了一会。


    “咦?这脉象?”他皱起眉。


    辛子墨心里一突。


    医生皱眉,准没好事。


    “我的脉象怎么了?”她紧张地问。


    “小姐莫急,容老夫再探探。”


    奇也怪哉。


    辛子墨感觉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头顶上。


    赵老又探一轮,让辛子墨换了只手,再探。


    十分钟过去,他看辛子墨的眼神都不对了。


    辛子墨生怕他下一句就是“小姐想吃什么就吃吧”。


    赵老一抽手,她立马追问:“如何,我的经脉还有救吗,我还能修炼吗?”


    赵老摇摇头。


    “轰”!


    辛子墨天塌了。


    她深吸一口气,勉强提起嘴角,正要说点自嘲的话,就听赵老说:“小姐脉象平稳,身体康健,经脉似乎从未受损啊。”


    又是平地一声雷,辛子墨坐直了。


    “从未受损?赵老,您的意思是,我能修炼了?”


    “理论上讲是这样。”赵老拧着眉。


    若不是“经脉寸断”的诊断是他自己下的,他真要以为辛子墨是个没受过伤的了。


    “耶!”辛子墨小小欢呼了一声。


    赵老收起东西,虚心地问:“辛小姐,您受伤时用过什么药,是否还记得,可否写与老夫研究一二?”


    行医四十载,他还是第一次见经脉断成那样还能完好如初的。


    就他所知,盈丹阁和药王谷医术最好的修者都做不到,这堪比生死人肉白骨啊!


    究竟是哪位不出世的大能出手,帮了这二世祖一把。


    能见到人的话,他一定要讨教讨教。


    辛子墨答应得痛快:“我虽不记得,但能帮你问问。”


    这封信给程月就行,多大点事。


    赵老喜上眉梢,连连拜谢,诊金都没要,兴高采烈地走了。


    辛子墨也高兴得不行,哼着小调给程月写了封信。


    她经脉完好无损当然不是药的功劳,是直接换了个身体。


    她顶替了身份之后,世界自动修正了细节。


    身穿这种事,只要她不说,别人一时半会也想不到。


    写完了信,再托阿伍送去程家。


    有程月买的药当挡箭牌,她再嘴硬死不承认,这功劳算不到她自己头上。


    这下,修炼一事也能提上日程了,她可得好好研究!


    辛子墨伸了个懒腰,余光瞥见手腕上长好的伤,才想起,应该向赵老要些祛疤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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