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呸!”一口全喷了出来,抹嘴就跑,脸都绿了。
其余人立马围上来:“嘿,味道咋样?”
那守卫眼珠一转,猛点头,挤眉弄眼:“绝了!神仙汤!”
馋虫瞬间爬满所有人脑门。
有人搓手:“要不……翻窗进去偷喝一口?”
“不行!”
一声厉喝炸响——九戚冷脸立在门口,手里还攥着锅铲。
众人吓得一哆嗦,拍胸擦汗,撇嘴抱怨:“吓死个人!不喝就不喝,神出鬼没跟索命无常似的!”
“走走走,神经病一个!”
转身要走,胳膊一横——九戚挡在路中央,手臂笔直如铁。
“你到底想干啥?问也不答,拦也不让,耍我们玩儿?”
“没想干啥。”他淡淡扫一眼,“喝不喝?喝,厨房归你们;不喝,滚。”
众人眼皮一跳,齐刷刷盯住九戚,眼神里全是狐疑。
“突然让咱喝?有鬼!谁信你!”
“对!兄弟们更不会碰你这玩意儿——准没好事!”
话音未落,一群人已脚底生风冲进厨房,咕咚咕咚灌得比抢粮还急。守卫脸都绿了,被九戚当场掀翻面子,尴尬得想钻地缝。
刚咂摸一口——噗!全喷了!
有人捂喉干呕,有人呛得直跺脚,整张脸皱成苦瓜。
守卫怒火腾地炸开,一把揪住九戚衣领,青筋暴起:“你脑子进水了吧?这玩意儿连狗闻了都绕道走!还敢端出来糊弄人?!”
九戚冷笑甩开手:“狗都不如?呵——刚才挤破门框抢着舔碗的是谁?现在倒打一耙,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众人被戳中软肋,脸涨成猪肝色,哼了一声扭头就走,背影都透着一股子恼羞成怒。
另一边,李清河听说狄少杰把曰军揍得满地找牙,当场拍案而起!拽上李云龙,跟刘玉祥正委匆匆拱手作别,油门一踩,直奔卧龙岗天机阁。
见着狄少杰那刻,李清河眼都亮了,亲热得像失散十年的嫡亲大哥,仨人搂肩搭背,话匣子直接炸开——
“狄大哥!神了啊!小鬼子在你手里连三回合都没撑住!不愧是卧龙岗扛鼎之人,真·爷们儿!”
他嘴跟抹了蜜似的轮番夸,李云龙在旁憋笑到肩膀狂抖。
狄少杰挑眉:“云龙?你搁这儿偷乐啥?”
“咳……没啥!想起点乐事,忍不了!我先去放个水!”
“行,快去。”
李云龙一溜烟闪出门,拐弯钻进茅房,刚扶着墙笑出声,就听见外头俩守卫压着嗓子嚼舌根——
“哎,说那俩捌陆,一听打赢了,腿肚子都不带打弯儿,蹽得比兔子还快。”
“还能为啥?舔老大呗!穷得枪都凑不齐,还是咱们老大施舍的——纯属坐等摘桃子,白嫖冠军!”
“啧,捌陆……也就这点出息咯。”
“——谁给你的胆子编排我们捌陆?!”
李云龙一脚踹开茅房门,冷笑着堵在两人面前。
“咋?说错啦?”对方梗着脖子,“除了拍马屁,你们还能干啥?站这儿都嫌丢人!”
话音未落,李云龙拳头已砸过去——砰!鼻血飞溅,人仰马翻。
他居高临下俯视瘫地的守卫,嗓音沉得像铁:“我们捌陆不跪天不跪地,更不跪谁的祖爷爷。没有我们扛枪流血,哪来的你今天喘气儿的资格?记牢了——再让我听见一个字,滚出卧龙岗,爬着滚!”
“是是是!小的错了!”
那人连滚带爬逃窜,活像只被抽了筋的癞皮狗。
李云龙仰头大笑,笑声震得檐角灰簌簌往下掉。
卧龙岗上空,碧空如洗,鹰隼盘旋,唳声裂云,整座山岗都透着股生猛劲儿。
而永井办公室隔壁,一郎在屋子里来回踱步,指甲掐进掌心,额头汗珠直滚。
终于咬牙一跺脚——不能再拖!
他抓起军装套上,一路小跑冲向永井办公室,站在门口深吸一口气,指节轻叩三下。
“请进。”屋里传来沙哑疲惫的应答。
一郎推门而入,只见永井陷在椅子里闭目养神,眼下乌青浓重。
一郎刚开口,声音发紧:“永井官,我有要事禀报。”
永井缓缓睁眼,看清是他,微怔:“一郎?伤好些了?找我什么事?”
一郎喉结滚动,嘴唇动了动,却迟迟没吐出后半句——那件事,太烫嘴。
永井抬手一挥,指尖还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弧度,目光却已钉在一郎脸上。
“小事罢了——你这会儿巴巴跑来,总不会就为这点芝麻?”
一郎喉结一滚,肩膀绷紧,像是把整副骨头都铆足了劲才开口:
“永井官,我要告泽田——他私养曰军!”
话音落地,永井脊背猛地一挺,椅子发出刺耳的刮擦声。眉头拧成刀锋,眼底寒光乍现:“当真?他真敢养兵?”
一郎迎着那目光,下巴微扬,字字凿进空气里:
“千真万确!他亲口说的——‘你不给,我自个儿养’!话刚落,人就带着那支暗桩,直扑狄少杰去了!”
永井指节咔地捏响,脸色沉得能滴墨。他盯着一郎,声音压得又低又狠:
“这可不是踩线,是踏火——他活得不耐烦了。”
窗外阴云翻涌,风在窗缝里尖啸。办公室里静得只剩呼吸声。一郎垂眸偷觑永井——那张脸铁青如锈,可他心底却像点了簇小火:
泽田啊泽田,这回你真把自己烧成灰了。
平日拽得二五八万教训我?报应来得比子弹还快——私养曰军?这不是往永井的刀口上撞,是往自己脑门上刻“死”字!
“哗啦——!”
永井突然扫袖,桌上文件全数砸在地上,纸页乱飞如雪。
一郎立刻抢上前,嗓音裹着恰到好处的惊惶与愤慨:
“永井官!您可千万保重身子!泽田……唉,以前只当他蠢得可爱,没想到蠢到敢把您踩在脚底下——这哪是部下?这是骑您脖子上拉屎!”
永井没应声,抄起酒杯仰头灌尽,喉结剧烈滚动。苦酒入喉,他哑着嗓子笑了一声:
“我亏待过他?呵……当年并肩扛枪的兄弟,我连升三级都拖着他一道往上走。”
他起身踱到窗边,指尖抵着冰凉玻璃,俯视楼下列队穿行的曰军——皮靴踏地声整齐得瘆人。
“他护过我。别人啐我一口,他拎刀堵门;我挨了罚,他替我跪满三小时。裤腰带都系过同一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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