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牧年慌了,再也装不下去,光着脚跑下床去开门。
“桑桑,你听我解……”
门一开,阮牧年一头栽进猎人的怀抱。
桑群守在门边逮住撒谎精,勾过他的腰抱进怀里,手指在他柔软的屁股蛋上用力捏了捏:“屁股疼、走不动路了、连去厕所都困难,嗯?”
阮牧年趴在他肩膀上,伸胳膊抱他的腰,还在垂死挣扎:“真的呀,现在还很痛,你摸一摸嘛,我说真的。”
桑群捏住他的鼻子:“说谎的小孩是要挨打的。”
“我不想挨打,”阮牧年红着眼睛对他说,“我可以挨c……唔唔。”
他刚发出一个气音,就被桑群捏住了嘴。这家伙昨晚口出狂言的劣迹还历历在目,桑群心有余悸:“你少说两句。”
“你不信我。”阮牧年很委屈。
“你不骗人,我当然信你,”桑群往下看了一眼,发现他又不穿鞋,无奈地将人抱起来,小臂托着他的大腿,“不疼就不疼,我又不会因此亏待你。”
阮牧年被他放到他的拖鞋上,面对着洗手池的镜子:“如果真的不疼,你不会自卑吗?”
桑群沉默了一下,问:“一点都不疼?”
阮牧年坏笑起来:“嘿嘿,不告诉你。”
桑群无奈地捏了捏他的脸蛋:“不疼是好事,说明我没有为了一己私欲伤害你……不要拿自私说事,这种事上不懂得照顾别人感受的才是坏人,明白吗?”
“哦……”阮牧年摸了摸鼻子,感觉刚才还在想着怎么肆意玩弄桑群的自己被教训了。
桑群帮他挤牙膏:“身体什么情况,你照实说给我听就好了,不要想着面不面子的事,不然后面用药不合适怎么办?”
“药?”阮牧年一愣,“什么药?”
“我早上还去药店买了点消肿药,”桑群给他垫脚,这时只能亲在他脖子上,“待会儿去沙发上给你涂。你先刷牙。”
“啊,”那岂不是要脱裤子,阮牧年有些后悔,“其实我也没那么疼……啊哈哈,真的不严重,真的。”
“还是需要检查一下,昨晚太暗了看不清,”桑群碰了碰他僵硬在半空的胳膊,“你快点刷。”
不是,真的要进行身体检查啊?这什么医患play,阮牧年百般不情愿,一直想着该怎么推脱掉。
结果直到吃完早饭,桑群还是没松口。
被推进沙发里,桑群打开桌上的药袋,边掏边对他说:“裤子脱了。”
(……)
纸巾抽掉,桑群别过脸去,捂着脖子咳嗽。
肩膀攀上一条胳膊,阮牧年压着他,眼里的情绪晦暗不明:“桑桑,你怎么……”
桑群好半天才止住咳嗽,喉间还残留着刚才的异物感,他泛红的耳朵和微带水光的眼眸被阮牧年尽收眼底。
阮牧年掰过他的下巴要跟他接吻,却被桑群制止:“等等,嘴还没擦干净……”
“都是我的东西,有什么干不干净的?”阮牧年指的不只是嘴,他偏要这样说,“桑群,你怎么能这么乖啊?你不是讨厌脏东西吗?为什么要吞下去,嗯?”
“我不吞下的话,脏的就是沙发了。”桑群抓着他的手腕解释道。
阮牧年沉默了一下:“……沙发比洁癖还重要?”
“会洗不干净的,”桑群认真地看着他,“如果有客人来坐,就会发现我和你曾经在这里干过坏事。”
阮牧年:“……”
归根到底还是洁癖,只是存在优先级而已。
更让阮牧年不爽的是,桑群的理由居然不是想让年年舒服。
等桑群去卫生间漱了好几遍口出来,阮牧年毒蛇一般缠上去亲他:“我好难过……所以你是被迫的,对吗?并不是真心想要给我口……”
桑群被他按在墙上,好半天才找到说话的空隙:“……也不是。我也有想着你。”
阮牧年紧盯着他:“想我什么?”
“你那次帮了我之后,我其实一直在做心理建设,想着如果有一天趴在那里的人是我,该怎么办,”桑群轻声说,“但我始终没敢下定决心,就这么拖到现在……有件事我没有告诉过你,其实那一次,我很舒服,但不好意思说出来。所以我今天,也是想让你一样舒服。”
“我爽炸了,”阮牧年红着眼睛抱紧他的肩膀,“以后都这样帮我吧,我太喜欢了。”
“很不卫生,”桑群仅用一秒就拒绝了他,“而且味道非常不好,还好你那一次没吃下去。”
“为什么会不好?”阮牧年不信,“那下次我也要吃。”
“这种事就不用比了吧……”
“这是礼尚往来。”
“滚去餐桌边坐着,还有口服药没喝。”
“一定要这么完备吗?其实我现在去跑个马拉松都不成问题啊。”
“你打算跑多久,十天半个月吗?”
“喂。”
“听话,乖乖去吃药。”
“只有药吗?”
“……阮牧年。”
“呜。”
男朋友太会照顾人的弊端就在这里,一点磕磕碰碰都要内外服药的。阮牧年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跑到桑群腿上坐。
“椅子太硬了。”阮牧年理由成分。
“我不硬吗?”桑群反问。
阮牧年怔了怔,忽然发现桑群这是在跟他开黄色玩笑,有点久违,因为最近好像都是他在说胡话。
桑群伸手在他面前挥了挥:“吓傻了?”
阮牧年忽然大声啊了一下,把桑群吓了一跳:“怎么了?”
“……好硬。”阮牧年娇弱地捂住自己的肚子,另一只手去抓桑群的手,“桑桑你摸,我肚子是不是凸起来一块?”
桑群面无表情地摸了一手腹肌,这是一块吗?少说也有83块。
“你身材真好。”桑群只好顺着他的意思说,如果不刻意秀的话会更好。
“嘿嘿,谢谢夸奖,”阮牧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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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意了,“你也不赖。”
那当然了,桑群抱着他亲了一下,问:“今天我们要干什么?”
“唔,不知道诶,”阮牧年倒在他肩膀上想了想,“出门约会?”
桑群脸瘫下来:“我不想出门。”
“你怎么比我还懒啊,”阮牧年拍他脑袋,又说,“那在家看电影吧,或者打游戏,哦哦对了……”
阮牧年似乎是想骑他腿上,但涂了药不好张腿,只能作罢:“我们还可以玩更多花样……”
桑群立刻坐直:“其实我觉得出门也没什么不好的。”
赶紧释放一下这家伙的精力吧,人怎么能饥渴到这种程度?
两个人中和了一下,决定先在家里看会儿电影,下午没那么热了再出门玩。
而关于电影类型,综合考虑他们最近的幸福阈值有点高,两人决定看点灾难片悲伤一下。
桑群本来还提议看恐怖片,被阮牧年瞬间毙掉。
而阮牧年想看的爱情片也被桑群即刻否决。
午饭被茶几上的零食们代替,今天大厨要休假,无法提供伙食,大厨对象得陪着大厨,遂也无法前往厨房。
只是还没等到他们出门觅食,桑群的电话先响了起来。
他接起电话放在耳边,让肩膀上的另一颗脑袋一块听:“喂?”
“在干嘛呢?”桑母乐呵呵地问候。
“看电影。”
“在哪里看?”
“家里,”桑群又问,“你有什么事?”
“这话说的,没事我就不能关心一下你吗?”
桑群无情拆穿她:“没事你第一个关心的也是年年,不会是我。”
“啧,”桑母大发慈悲不跟他呛,“刚放假这几天过得爽不爽?有没有跟同学们出去聚会什么的?”
桑群想了想昨晚的事,挺爽的:“嗯,有。”
“你也有朋友啊?”桑母有点惊讶。
桑群无语:“……我陪年年去的。”
“我就知道,”桑母笑了,终于步入正题,“周三晚上有没有空?带你去个饭局,南区边缘新开了个工厂,老板想结交一下朋友,业内很多人物都会去。”
桑群挑了挑眉:“你缺这一个朋友?”
“哈哈不瞒你,”桑母说,“听说良辰的人也来了,那可是于归旗下的公司,能攀上的话咱们真的要走上坡路了,怎么样,感不感兴趣?”
桑群看了阮牧年一眼,后者对他做了个口型。
【东城。】
桑群当然知道,于归是东区财力最雄厚的集团之一,旗下公司涉及各大行业,基本没有拿不出手的,能成为他们的供货商堪称前途无量了,难怪桑母要来特意问他。
电话里,桑母还在游说他:“另外,年年也可以一块跟过来玩,就算谈不成合作,那家酒店的菜品挺好吃的……”
阮牧年眨了眨眼,无声问他:我也可以去嘛?
桑群想了想,应下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