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
阮牧年整个人僵在门外,桑群这个笨蛋到底在说什么啊?
“你再奋斗个几年吧,”桑母嘲讽道,“你知道年年妈妈送来的礼物都是什么价位的吗?别看年年可怜,家里好歹也是能在商业区买房的经济条件。就你这样的还想下聘礼?洗洗睡吧,梦里什么都有。”
等等,阿姨怎么也……?
“多少?”桑群偏要问。
桑母说了一个数字。
桑群闭嘴了。
“怕了?”桑母语带讥笑。
桑群贼心不死:“那订婚礼呢?这总可以少一点吧。”
“嚯,”桑母惊叹,“你小子冷淡淡的,没想到是个情种。”
“不过,要送他什么呢?”桑群又自顾自地琢磨起来,“我们已经有车有房了……”
桑母无语:“你一个每年准备五六份礼物的人问我?现在的小孩子真的是……”
“对了,你可以开始准备婚服了,”桑群又想到了什么,道,“先说好,我要有暗纹的款式,那天我看到你最近在研究这个……”
他们到底在说什么啊?阮牧年身形不稳,被门槛绊了一脚,闹出动静。
屋内的两人停下话头,纷纷朝门口看去。
只见门扇晃悠悠地推开,后面站着大红脸的话题主角。
两人一愣,桑母:“啊,年年回来啦。”
阮牧年羞愧地站在那里,大脑一片混乱,眼一闭,心里的话脱口而出:“对、对不起,阿姨!是我把桑群拐走的,你要怪就怪我吧!我会下聘礼娶他回家负责的!请您不要拆散我们呜呜……”
桑群被他吓了一跳,连忙上前捂他嘴:“你突然这么大声干什么……”
“阿姨不让你娶我的话,我娶你也是可以的,”阮牧年完全误会了他们的话,被吓得眼睛都红了,“对不起阿姨,请你原谅我……”
桑群赶紧拍了拍他的背:“什么啊,她没有要拆散我们。”
什么娶来娶去的,桑母的目光在两个人身上来回看了看,想着阮牧年刚才说的话,迷惑挠头:“啊?我站错了?”
“你站什么站,回房间躺去吧,”桑群被这两人一闹头都大了,“你也是,年年,冷静下来。”
把让人操心的老母亲安顿好,再把心思敏感的男朋友推进房间里,桑群叉着腰叹了口气。
“说说看吧,”他看向阮牧年,“都在门外听到了什么?”
阮牧年伸着手抱过来,黏着他叽里咕噜了一堆:“阿姨怎么知道了啊?是不是我哪里暴露了……”
“没有,是我昨晚抱你回去睡觉被她看见了,”桑群抱住他捏了捏,“放心好了,她不敢有意见,她自己也是早恋犯人呢。”
“那、那你们刚才说的……”
“闲聊到了,随便扯两句,”桑群说,“怎么还当真了?真要准备这些事,我肯定会跟你商量的。”
阮牧年轻轻哼了一声:“那不一定啊。说不定你为了娶我,特地瞒着我偷偷准备礼物,等我知道,就错失先机了!”
桑群叹了口气,抱着他慢慢往床上挪,在床边把人按好:“想什么呢。不瞒你,公平竞争,好不好?”
“哦。”阮牧年仰着脑袋,冲他鼓了鼓腮帮。
桑群抬起手指,戳破了小河豚的泡泡脸蛋,帮他拨了拨额发:“倒是你,跟你妈妈聊得怎么样?”
阮牧年神情微怔,明明刻意掩藏了,怎么还是被桑群发现了啊?
“没说两句。”他试图搪塞过去。
“眼神都出卖你了,”桑群在他后颈上挠了挠,低声说,“以你的听力,怎么会弄错我和我妈的意思?只能是心里乱,所以才误会了。”
原来是这里出了差错,阮牧年低下头,拿脑袋顶他肚子,钻了钻:“我没有难过啦,就是……说不清楚。”
“嗯,”桑群的手指没停,不痒也不疼,“慢慢说。”
“我、我妈妈跟我道歉了,”阮牧年埋在他肚皮上说,“我没有接受……好奇怪啊,我是不是应该更坏一点,这样心里就没负担了,不会像现在这样纠结。”
“能坏到哪里去?你这个软绵绵的家伙,”桑群的手移到他肩背上,轻拍着,“纠结也是正常的。一开始都会比较难受,后面慢慢的就好起来了。”
“会变成什么样啊?”
“不知道。但总不会更坏了。”
“好像也是。”
“嗯,放宽心,顺其自然吧。”
阮牧年安静地抱了他一会儿,手扯着桑群腰侧的衣服拉了拉:“桑群。”
忽然叫全名干什么,桑群应他:“嗯,怎么了?”
“你怎么还不去写作业。”阮牧年说。
桑群动作一顿,当即将想把他甩床上。
他推着阮牧年的肩膀,把人压到床上,手顺着衣摆缝隙钻进去挠痒痒:“我在陪伴你,你怎么这样,嗯?”
“哎呦,哈哈哈哈,”阮牧年半眯着眼缩起身子,被他挠得直笑,“好嘛好嘛,你不要挠啦!”
他长腿一勾,翻身把桑群反压住,双手抓过头顶:“不许乱动。”
桑群仰头看他:“好,我缴械,包括笔。”
阮牧年立刻松手,直起身:“那不行,快去写作业。”
桑群躺在那里看他,对方居然真的不再与他玩闹,还过去把书包里的卷子资料掏出来放桌上。
“真要写啊?”桑群坐起来,有点不情愿。
“当然了,你今天的任务就是这个,还有这个,两份卷子,计时完成,明白吗?”
“啊。”桑群坐在床边没动。
阮牧年走过去赶他,顺便霸占了他的床,伸着懒腰打了个哈欠:“早上起太早了,好累,我要午睡一会儿。”
桑群连忙道:“那我也要。”
阮牧年摇头:“你不行哦。你还有精力算聘礼,思维正活跃着呢。先把模拟卷二的选择题做完,填空题做到第15题。”
桑群苦大仇深地坐到书桌前,卷子就摆在他面前,页码都翻好了。
“做完可以午睡吗?”他问。
“嗯……可以,”阮牧年又打了个哈欠,“开始计时了哦,按照题目类型划分,单项选择题15分钟,开始吧。”
好严格,桑群提起笔,刷刷开算。
没算两题,他就卡壳了,反复推了好几遍,还是不太对劲,算了下一题吧,等等,怎么比上一题还难。
磨磨蹭蹭终于到了第6题,阮牧年躺在床上,双手垫在脑后喊了声:“时间到。现在马上去做多项选择题,剩下的单选不用管了。多选10分钟,开始。”
这么快?来不及为没算出来的第6题默哀,桑群马不停蹄地开始算多选题。
“停。填空10分钟,开始。”
“……哦。”
做到最后头昏脑胀的,快两周没接触数学题,他感觉自己的智商好像退化到了森林古猿时期。
阮牧年断断续续眯了十几分钟,计时结束后起身晃过来,摸起红笔给他批改。
勾,第2题选错了,勾错错,又错,哦没写还是错的……
桑群看着他眼也不眨地给自己改完,从单选到填空,15道题,胜率五分之一。
“嗯?”阮牧年转了一下红笔,眉梢微微挑起,“第4题你期末复习的时候还是对的呢。”
桑群感到愧疚:“我已经忘光了。”
“没事,”阮牧年拉起他的手,牵着他回床上,“来吧,睡午觉,半小时。”
“午觉也要计时?”太魔鬼了吧。
“你需要哦,”阮牧年拉过被子,跟他一起裹在暖和的被窝里,“不小心睡到晚上就糟糕了。好了,开始睡觉。”
桑群默了默:“……你这样我睡不着。”
阮牧年闭着眼睛凑过来,在他唇边软软地亲了一下,用鼻尖蹭着他:“闭眼啦桑桑,午安。”
好吧,看着午安吻的份上,他努力入眠一下。
没想到顷刻间就睡着了,早上确实起得太早,闭上眼皮没一会儿,困倦就一股脑涌上。
然而刚睡着,就被阮牧年摇醒了。
“时间到了,桑桑,”阮牧年趴在他耳边叫,“起床写卷子啦——”
他真的睡着了吗?桑群睁开眼,想像平时那样发起床气,结果发现自己居然异常清醒。
“嗯?”他觉得有点不可思议,“好精神。”
“当然了,科学的午睡时长就是20到30分钟,”阮牧年拖着他的胳膊把人往桌边拉,“继续努力吧,桑桑。现在开始做计算题,60分钟。”
桑群问:“那你呢?”
“我再躺一会儿,”阮牧年回去赖床了,缩进被子里滚了好几圈,“你专心点,不要太关注我。开始计时啦。”
又来,桑群连忙拿起笔,继续磕磕绊绊地计算。
计时结束的时候,他依旧没有写完,还剩两道大题。
小寿司终于舍得从床上挪下来了,拎着红笔软骨似的趴在他肩膀上,唰唰批改。
“速度太慢了,桑桑,”阮牧年边改边说,“每次都剩两三题做不完,下次争取做到倒数第二题,好不好?”
“嗯……知道了,”桑群觉得耳后痒痒的,这家伙怎么这么粘人,“现在可以休息了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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累。”
阮牧年拍了拍他的脑袋,说:“趁着记忆热乎,我把错题给你讲一遍,先订正这些。”
桑群又耷拉下来:“……哦。你能不能拉把椅子坐,肩膀好沉。”
“另一把椅子昨天阿姨拿走了,我不敢过去要,”阮牧年小声说,“那我坐你腿上好了。”
好什么啊,怀里全是阮牧年的味道,这怎么学习?
“专心,”阮牧年回头,用笔杆敲他脑门,“现在我是严厉的年年老师,你最好小心一点。”
桑群偷偷揽住他的腰,点头:“明白了,老师。”
姿势是挺暧昧的,不过阮牧年时不时就会敲他一下,桑群的注意力渐渐集中到错题上,跟着他在错题本上摘抄订正。
“好了,”终于,阮牧年宣布,“错题就到这里了,剩下放空的等之后再做,休息30分钟!”
不是,还计时?桑群连忙申请:“可以晚饭后再写吗?”
“可是下一份卷子跟这份强关联啊,都是差不多的知识点安排,”阮牧年说,“你明明可以在晚饭前完成,为什么要拖到晚上去做呢?”
桑群抿了抿唇,不敢发出学渣的抗议。
阮牧年转身骑在他大腿上,一手搭在他脸颊边轻摸,探头凑近,边观察他的表情,边若有所思:“……我明白了。做题限时是需要紧迫感,但休息不用。”
桑群连连点头:“对的。”
下一秒,阮牧年就说:“看来不应该告诉你休息时长。”
桑群:“……”
他是这个意思吗?
“那这次多休息休息吧,”阮牧年果然没提多久,只说,“走,去床上。”
桑群:“干什么?”
阮牧年从他身上下来,走到衣柜边蹲下:“看番。”
“好的。”桑群立即站起来。
阮牧年掏出衣柜底下的老电脑,又指挥桑群拿来前几天买的零食,两人将枕头和被子堆成小型的家庭影院软沙发形状,舒服地靠到上面。
“我们看什么?”桑群问。
阮牧年输入网址登录,边划边说:“我之前看到一个超有意思的,一直忍着没看……喏,就是这个,你看简介。”
“嗯……”桑群浏览了一遍,“嗯嗯,就这个。”
“薯片我要吃黄瓜味的。”阮牧年手上调整着播放设置,说。
桑群撕开包装袋:“第一片谁的?”
“我的我的,”阮牧年手指还按在键盘触控屏上,脖子半扭过来,巴巴地看着他,“啊——”
桑群朝年年大嘴垃圾桶里投放薯片,舌头识别出垃圾类型,牙齿自动咬合进行物理分解。
“小馋猫。”桑群嗤声。
终于调好了,阮牧年摆好屏幕角度,靠回枕被沙发上:“你有背着我偷吃吗?”
桑群:“没,谁要跟你抢。”
阮牧年嘿嘿笑了两声:“又到我了,啊——”
桑群再次投喂,顺便捏了捏他的脸,把人掰过去:“开始了,认真看。”
阮牧年盘着腿,脑袋放他肩膀上:“哇片头曲好好听……啊啊啊,又到我啦。”
“别催,少不了你的。”
剧情偏悬疑类型,随着故事展开,种种谜团浮出水面。
阮牧年安静地嚼着薯片,看见某一幕画面后,忍不住轻声开口:“诶,这个花瓶……”
桑群一巴掌捂住他的嘴:“不准说话。”
阮牧年摇头拿掉他的手:“唔唔,我不说不说。”
桑群谨慎地给他投喂薯片,随时准备掐掉他的发声。
倒也不是阮牧年多么聪明,开头就能推出结局,但这家伙的直觉强得可怕,上次他随口说了一句“那个很没存在感的女人好像凶手啊”,让桑群忍不住先入为主,结果那真的是凶手,一点观看体验都没有。
不出所料,阮牧年提到的花瓶果然在后面起到了关键作用,还好没让这家伙说下去,至少主角的做法还能令人眼前一亮。
一口气看了三集,两个人都意犹未尽。后面的剧集大会员抢先看,只能等过两天的更新了。
方才进行到关键情节,他们没空吃零食,于是现在开始进行局后结算。
“从你开始,到我结束,”桑群晃了晃薯片袋子,“还多了一片,怎么办?”
阮牧年扒他的手:“一人一半。”
桑群不同意:“碎渣会掉床上。”
阮牧年说:“那你小心点嘛。”
“一块吃好了。”桑群说。
“一块吃你放自己嘴里干嘛……唔。”
桑群含着那块薯片吻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