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自习的灯光柔和得像一层薄纱,铺在摊开的数学试卷上,映得密密麻麻的公式和图形格外清晰。教室里静得只剩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偶尔夹杂着同学翻书的轻响,还有窗外偶尔掠过的晚风,吹得窗帘轻轻晃动。
祁春章盯着试卷最后两道大题,眉头紧蹙,铅笔在草稿纸上画了又画,辅助线改了一次又一次,可思路依旧卡在原地,像是走进了死胡同,怎么也绕不出来。
这两道题是老师留的附加题,难度远超平时的作业,尤其是第二道几何与二次函数结合的综合题,光是题干就绕了三个弯,图形里的辅助线更是错综复杂。
祁春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指尖蹭过额前的碎发,带着点温热的湿气,他把铅笔往桌上一扔,发出轻微的声响,草稿纸被揉成一个球,又被他慢慢展开,指尖都因为用力而有点发麻。“什么破题,简直反人类。”他低声嘀咕了一句,语气里满是挫败,明天就要交作业了,要是交白卷,肯定要被数学老师叫到办公室单独“谈心”,想想那场景,他就头皮发麻。
他以前从不熬夜写作业,遇到难题要么直接放弃,要么第二天早自习抄同学的,总觉得“差不多就行”,没必要跟自己较劲。可自从和炀洛一起学习后,他莫名就生出了一股较劲的心思,不想再敷衍了事,尤其是不想让炀洛觉得自己“不靠谱”——上次炀洛熬夜帮他整理的数学笔记,他还夹在课本里,上面红笔标红的易错点,现在正好对应着眼前的难题,可他就是绕不过那个弯。
“还没做出来?”炀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淡淡的暖意,像晚风拂过湖面,瞬间抚平了祁春章心里的几分烦躁。他放下自己的笔,往祁春章身边凑了凑,肩膀完全贴在一起,能闻到他身上熟悉的皂角香,混着淡淡的墨水味,莫名让人安心。炀洛的目光落在试卷上,很快就找到了症结所在,指尖轻轻点在草稿纸上:“你这里错了,这个定理不能直接用,得先求这个角的度数,再代入公式,你看这里的隐藏条件。”
他的指尖带着点微凉的触感,划过纸张时动作很轻柔,怕打扰到祁春章的思路。祁春章静下心来,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发现了自己忽略的隐藏条件——图形里的等腰三角形性质,他之前光顾着画辅助线,完全没注意到。“哦!原来是这样!”他恍然大悟,眼里瞬间亮了起来,赶紧拿起铅笔,按照炀洛的思路往下推导,笔尖在纸上飞快滑动,之前堵塞的思路突然变得畅通起来。
可没写两行,他又卡住了,二次函数的顶点坐标代入总是出错,算出来的结果和图形完全对不上。祁春章的嘴角又垮了下来,有点沮丧地耷拉着脑袋:“还是不行,代入的时候总算错,是不是我计算能力太差了?”
“不是计算的问题,是你代入的步骤错了。”炀洛没有丝毫不耐烦,拿起自己的草稿纸,写下详细的代入步骤,每一步都标得清清楚楚,甚至把容易算错的地方用红笔圈了出来,“你看,顶点坐标是(-b/2a,(4ac-b2)/4a),这里的b是负数,代入的时候要带符号,你刚才漏了负号,所以结果才不对。”他的声音低而清晰,让祁春章瞬间茅塞顿开。
祁春章照着步骤重新计算,这次果然顺利得出了结果,他兴奋地抬起头,鼻尖差点碰到炀洛的下巴,眼里满是惊喜:“对了!算对了!炀洛,你也太厉害了吧!”
“只是没找对突破口。”炀洛笑着揉了揉他的头发,指尖划过柔软的发梢,带着点宠溺的意味,“剩下这道题,我们一起分析,应该很快就能解出来。”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原本坐满人的教室渐渐空旷,同学们陆续收拾东西离开,最后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台灯的光晕在桌面上投下两个紧紧挨着的影子,呼吸交织在一起,带着彼此身上的气息,安静而温馨。祁春章的眼皮开始打架,困意像潮水一样袭来,脑袋不自觉地往炀洛肩上靠了靠,笔尖都有点握不稳,写出来的字歪歪扭扭。“要不先睡会儿?明天再写?”炀洛察觉到他的困意,轻声提议,语气里满是心疼,他能看到祁春章眼底的红血丝,知道他已经撑了很久。
“不行,必须写完。”祁春章摇摇头,强打精神坐直身体,揉了揉眼睛,眼底的倦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说好一起改完的,不能半途而废。”他咬了咬嘴唇,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视线还是有点模糊,看着试卷上的文字都开始晃动。
炀洛没再劝说,只是放慢了讲解速度,声音更温柔了些,还悄悄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温水,拧开盖子递到他嘴边:“先喝口水,润润嗓子,歇半分钟再写。”温热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去,带着淡淡的暖意,祁春章的困意消散了几分,他接过水杯,喝了两口,又重新拿起笔,这次他下意识地往炀洛身边靠得更近了,肩膀完全贴在一起,头轻轻搭在对方的肩上,呼吸轻轻落在炀洛的颈窝,带着温热的气息。
炀洛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慢慢放松,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颈窝处的温热呼吸,像羽毛一样轻轻搔着,让他心里泛起一阵细微的悸动。他没有动,只是保持着原来的姿势,生怕惊扰到祁春章,指尖依旧在草稿纸上写写画画,耐心地讲解着解题步骤,声音轻得像耳语。
祁春章听着他温柔的声音,感受着肩上的支撑,心里踏实得不像话,困意却再次袭来,这次他没能忍住,笔尖一顿,脑袋一沉,就靠在炀洛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而平稳,嘴角还带着浅浅的笑意,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眉眼,看起来格外乖巧。
炀洛低头看着他熟睡的侧脸,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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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长的,在眼睑下投下淡淡的阴影,脸颊带着淡淡的红晕,像熟透的苹果,格外可爱。他一动不敢动,任由祁春章靠在自己肩上,指尖轻轻帮他把额前的碎发别到耳后,动作轻柔得像对待珍宝。教室里静悄悄的,只有两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温柔而静谧,台灯的光映在他们身上,镀上了一层温暖的光晕。
不知过了多久,祁春章缓缓醒来,意识还有点模糊,鼻尖萦绕着熟悉的皂角香,身上盖着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正是炀洛常穿的那件。他瞬间清醒过来,发现自己正靠在炀洛肩上,脸颊瞬间红透,赶紧坐直身体,有点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我不小心睡着了,没压到你吧?是不是耽误你改题了?”
“没有,你睡得很沉,没压到我。”炀洛笑着摇摇头,把外套递给他,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我已经把最后一道题的步骤写在草稿纸上了,你明天看一眼就能懂,天快亮了,我们先趴着睡一会儿,等会儿还要上早自习。”
祁春章接过外套,心里暖乎乎的,这件外套上满是炀洛的气息,让他想起之前穿炀洛球衣时的安心感。他把外套叠好放在桌上,当作枕头,和炀洛并排趴在桌子上,侧过头就能看到对方的睫毛,还有平稳的呼吸。他下意识往炀洛身边挪了挪,额头轻轻贴着他的肩膀,再次闭上眼睛,这次睡得格外安稳,梦里全是和炀洛一起解题、一起分享早餐的画面,甜丝丝的,没有一丝烦躁。
炀洛直到确认祁春章呼吸平稳,才悄悄拿出暗恋笔记,借着窗外微弱的晨光,小心翼翼地翻开。笔记本的纸页带着点粗糙的触感,他握着笔,写下一行行细腻的文字,生怕吵醒身边的人:第224天:他靠在我肩上时很放松,呼吸轻轻落在我颈窝,带着温热的气息,像小猫一样乖巧。改题时遇到难题会下意识抓我的袖子,指尖攥得紧紧的,带着点依赖的样子。他困得睁不开眼时,睫毛会轻轻颤动,看得我心里软软的。同眠时他往我身边靠了靠,额头贴着我的肩膀,睡得很沉,连眉头都舒展开了。我把外套盖在他身上,能感受到他身体的温度。原来熬夜陪着喜欢的人,哪怕只是安静地坐着,连困意都变成了甜蜜。
写完后,他轻轻合上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然后侧过头,看着祁春章熟睡的侧脸,嘴角忍不住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窗外的天已经泛起淡淡凉了,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两人交叠的影子上,像一幅温暖的画。
不知过了多久,早自习的铃声响起,祁春章缓缓醒来,看到身边的炀洛也刚睁开眼睛,眼里带着惺忪的睡意,却依旧温柔。两人对视一笑,没有说话,却心照不宣地收拾好东西,一起走出教室。
清晨的空气清新微凉,带着青草的气息,阳光渐渐升起,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