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赛前的最后一次对抗训练,气氛热烈得像要点燃训练馆的天花板。篮球撞击地面的“砰砰”声、队友的呐喊声、教练的战术指导声,交织在一起,形成充满斗志的旋律。
祁春章作为前锋,带球突破时格外勇猛,眼看就要上篮得分,身后的对方球员突然急着回防,没控制好力道,肩膀狠狠撞在他的后背——“嘶啦”一声脆响,祁春章后背的训练服从肩膀处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
那是上周抢球时蹭到的擦伤,还没好透,绷带沾着汗,黏腻地贴在皮肤上,被撕开的布料一扯,传来一阵刺痛。祁春章皱了皱眉,却还是稳稳落地,回头瞪了对方一眼,嘴里嘟囔着“能不能好好打”,心里却在犯愁——备用球衣落在了更衣室,回去拿又耽误训练,这道口子实在显眼,连里面的绷带都露出来了。
“没事吧?”炀洛第一时间冲过来,伸手想碰又怕弄疼他,眼神里满是担忧,“伤口没裂开吧?要不要去更衣室处理一下?”
“没事,小伤。”祁春章咧嘴笑了笑,想把撕开的衣服扯拢,却怎么也遮不住,反而扯得伤口更疼了。在祁春章心中“不借贴身衣物”是铁律,觉得“贴身的东西沾着汗味,太别扭”。
可没等他纠结完,炀洛已经跑向场边的背包,掏出一件干净的黑色训练服——是他平时最常穿的那件,领口还绣着小小的“11”号,布料是柔软的纯棉,带着淡淡的皂角香,是祁春章熟悉的味道。
“我有备用的,你先穿我的,”炀洛把衣服递过来,语气不容拒绝,“别着凉,伤口也不能沾汗,赶紧换上。”
祁春章看着那件衣服,指尖碰到布料,柔软的触感传来,心里的那点“矫情”的顾虑,瞬间被冲淡了。他嘴上犹豫着“这是你贴身穿的,不太好吧”,手却已经接了过来,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领口的“11”号刺绣,心里莫名有点期待。
“有什么不好,都是兄弟,衣服而已,”炀洛笑着推了他一把,“快去更衣室换上,别让教练骂我们耽误训练。”
祁春章走进更衣室,快速换下破衣服,穿上炀洛的球衣。尺寸刚刚好,像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纯棉的布料贴在皮肤上,带着微凉的温度和熟悉的皂角香,瞬间驱散了伤口的不适感,连心里都觉得踏实。
他对着镜子扯了扯衣角,领口的“11”号和自己的“7”号像是天生的搭档,想起之前的钥匙扣上也是这两个号码,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低头闻了闻衣服,皂角香混合着淡淡的阳光味,是炀洛独有的气息,让他心跳莫名快了几分。
回到场上,祁春章明显状态回升,跑位更灵活,突破更果断,连投篮命中率都高了不少。队友们一眼就看出他换了衣服,纷纷打趣:“祁哥,穿炀哥的球衣是不是有buff加成啊?比平时猛多了!”“这衣服不是炀哥最宝贝的那件吗?平时自己都舍不得穿太勤,居然借给你了!”
“那当然,炀哥的球衣,自带胜利属性。”祁春章笑着炫耀,故意把领口扯得更整齐些,露出里面的“11”号,“你别说,还挺合身,比我自己的衣服舒服,吸汗还不闷。”语气里带着不易察觉的撒娇,是直男式的别扭亲近——他就是想炫耀,想告诉所有人,炀洛的衣服,只有他能穿。
炀洛看着他穿着自己球衣的样子,耳尖有点泛红,却没反驳,反而觉得心里甜丝丝的。这件球衣是他特意选的纯棉材质,知道祁春章皮肤敏感,平时训练都很少穿,就怕弄脏了,现在看着对方穿得自在,甚至有点炫耀的样子,只觉得可爱。他传球的时候,故意多给祁春章传了几个好球,看着他穿着自己的球衣上篮得分,心里满是成就感。
一次快攻配合,祁春章接球时没站稳,身体晃了晃,炀洛眼疾手快地伸手扶住他,掌心按在他的后背——正好是球衣绣着“11”号的位置,温热的触感透过布料传过来,两人同时顿了顿。“小心点,”炀洛的声音有点低,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别摔着,我的球衣可不能弄脏了。”
“知道了,肯定给你保持干净,还得穿着它赢省赛呢。”祁春章笑着说,却下意识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蹭到他的肩膀,球衣上的皂角香更浓了,让他觉得格外安心。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炀洛掌心的温度,像是一种无声的鼓励,让他跑得更有动力。
训练间隙,大家围坐在一起休息,有人递过来矿泉水,祁春章接过,拧开喝了一口,却发现炀洛没喝水,只是盯着他的球衣看。“怎么了?衣服不合身?”祁春章有点紧张地问,生怕自己穿坏了。
“没有,”炀洛摇摇头,眼里带着笑意,“就是觉得,你穿我的衣服,还挺好看的。”这句话说得很轻,却清晰地传到祁春章耳朵里,让他的脸颊瞬间发烫,连耳根都红了。
“那当然,我穿什么都好看。”祁春章嘴硬道,心里却甜得发慌,偷偷把球衣的下摆往下扯了扯,像是想把这份亲密藏得更牢。他突然想起什么,问道:“这件衣服,你平时都舍不得穿,我穿了,你不介意?”
“介意什么,”炀洛笑着说,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指尖不经意碰到他的脖颈,“你穿着,比我自己穿还开心。而且,省赛的时候,我们穿同款,你穿我的,我穿你的,说不定能带来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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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春章的心跳瞬间漏了一拍,眼睛亮了起来:“真的?那我们省赛就这么穿!”他心里已经开始期待,两人穿着彼此的球衣,并肩站在赛场上的样子,那一定是最特别的默契。
训练结束后,祁春章没立刻把球衣脱下来,反而穿着它和炀洛一起拉伸,动作幅度不大,怕弄坏了。“这件球衣挺合身的,”他忍不住又说,眼神飘向炀洛,“要不……我买件一模一样的?以后我们一起穿。”
“不用,”炀洛笑着说,“你要是喜欢,以后想穿就跟我说,我的球衣,你随时能借,随时能穿。”他说着,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小的喷雾瓶,递过去,“这是衣物除味剂,你回去喷一喷,明天训练还能穿,省得你来回换麻烦。”
祁春章接过喷雾瓶,心里暖得发烫,连声道谢。他看着炀洛认真收拾东西的样子,突然觉得,穿对方的衣服,不是矫情,而是一种亲密的证明,是“你是我特别的人”的专属信号。
回家的路上,祁春章穿着炀洛的球衣,走得格外慢,晚风拂过,带着球衣上的皂角香,让他觉得像是炀洛一直在身边陪着。
回到家,他把球衣脱下来,仔细检查了一遍,确认没有弄脏,才放进盆里,用温和的洗衣液浸泡,轻轻揉搓,生怕洗坏了领口的刺绣。晾衣服的时候,他特意把球衣挂在阳台最显眼的位置,让风吹着,却又怕晒变形,时不时就去看看。
晚上,他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穿着炀洛球衣的感觉,还有炀洛说“你穿挺好看”时的样子。他拿起手机,给炀洛发了一条消息:“你的球衣真的很舒服,我已经洗干净晾起来了,明天训练还穿,行吗?”
没过多久,炀洛回复了:“当然行,以后我的球衣,就是你的备用球衣,随时穿。”
祁春章看着屏幕,嘴角忍不住上扬。他以前觉得穿别人的贴身衣服很矫情,现在才明白,当那个人是炀洛时,所有的规则都可以打破,所有的矫情都变成了甜蜜的默契。
炀洛回到家,翻开暗恋笔记,写下:第220天,他穿我球衣很合身,领口的11号和他的7号很配。他故意在队友面前炫耀,说穿着舒服、打球顺手,还说我的皂角香让他安心。他以前最抗拒穿别人的贴身衣服,可今天,他没觉得别扭,反而带着点小骄傲,甚至问我能不能买件一模一样的。那件球衣,带着我的味道,现在也沾了他的气息,像是我们的羁绊,越来越深。我喜欢看他穿我衣服的样子,喜欢他依赖我的样子,这种独一无二的亲密,我想永远拥有,想和他穿着彼此的球衣,一起赢下省赛,一起走向更远的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