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课的阳光格外刺眼,烤得塑胶跑道都发烫,空气里弥漫着燥热的气息,连风吹过来都带着股热浪,拂在脸上黏腻腻的。
1000米测试的哨声一响,祁春章就跟着人群冲了出去,他爆发力强,一开始就冲在前面,黑色的训练服很快被汗水浸湿,贴在背上,勾勒出紧实的脊背线条。可他耐力不算好,跑到第二圈就有点体力不支,呼吸变得急促,像拉风箱似的,脚步也慢了下来,额头上的汗像断了线的珠子,顺着脸颊往下淌,模糊了视线,连眼前的跑道都变得有点晃动。
冲过终点线的瞬间,祁春章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摔倒。一只稳稳的手扶住了他的胳膊,带着熟悉的温度,是炀洛。“慢点,别着急。”炀洛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安抚的力量,他摘下自己的白色鸭舌帽,轻轻扣在祁春章头上,帽檐挡住了刺眼的阳光,带来一片阴凉,“先喝点水,小口慢喝,别呛着。”
祁春章接过温水,小口抿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缓解了喉咙的干涩感,也让他混沌的脑子清醒了不少。他戴着炀洛的帽子,上面还残留着淡淡的皂角香,混着阳光晒过的味道,让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此刻被炀洛照顾着,他却一点都不觉得别扭,反而觉得很安心,甚至有点贪恋这份温柔,连抬手调整帽子的动作都带着不自觉的珍视。
“头晕不晕?要不要去树荫下歇会儿?”炀洛伸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指尖的温度微凉,缓解了额头的灼热感,“脸这么红,肯定晒坏了,等会儿回去敷个凉毛巾。”
“没事,歇会儿就好。”祁春章摇摇头,却乖乖跟着炀洛走到树荫下,坐在长椅上。他摘下帽子,想还给炀洛,却被炀洛按住了手:“戴着吧,太阳太晒。”
炀洛从书包里掏出纸巾,是带着淡淡薄荷味的湿纸巾,他轻轻帮祁春章擦了擦脸上的汗,动作温柔,生怕弄疼他,从额头到脸颊,再到脖颈,连鬓角的碎发都仔细擦了擦。
祁春章的耳尖瞬间泛红,看着炀洛认真的侧脸,睫毛被阳光照得透明,长长的,像小扇子一样轻轻颤动,心里像有小虫子在爬,痒痒的。他突然想起刚才跑的时候,眼角余光看到炀洛一直在跑道边跟着,眼神里满是担心,那一刻,他觉得1000米的疲惫都值得了,甚至有点庆幸自己跑慢了,能被炀洛这样照顾着。
休息了一会儿,祁春章缓过劲来,抬头却看到炀洛正站在阳光下,帮队友递水、捡矿泉水瓶,阳光直射在他身上,额角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后背的训练服已经湿了一片,贴在身上,能看到清瘦的肩线。祁春章心里一动,下意识地站起来,走到炀洛身边,把帽子摘下来,重新扣在他头上,然后往他身前站了站,用自己的影子帮他挡住了大部分阳光。
他的身高比炀洛稍矮一点,为了挡得更彻底,特意踮了踮脚,肩膀微微绷紧。“你站我后面,太阳太晒了。”祁春章的声音有点不自然,眼神飘向别处,假装看远处的篮球场,“别晒坏了,下午还要训练,晒伤了没法传球,拖我后腿。”
炀洛愣了一下,低头看了看头上的帽子,又看了看祁春章挺拔的背影,阳光从祁春章的肩膀两侧洒过来,在他身上镀上一层金边,而自己站在他的影子里,阴凉又舒服,连风都变得凉快了。他的心里瞬间暖得发烫,嘴角忍不住上扬,伸手轻轻拍了拍祁春章的后背:“谢谢,你也别站太久,小心晒到,我没事,皮糙肉厚的。”
“没事,我皮糙肉厚,不怕晒。”祁春章嘴硬道,心里却偷偷希望太阳再大一点,这样就能多帮他挡一会儿,多待一会儿。他能感受到炀洛的手拍在自己后背的温度,带着淡淡的力量,心里甜丝丝的,连后背的汗都觉得不那么黏腻了。
旁边的队友看到这一幕,忍不住起哄:“祁哥,你对炀哥也太好了吧!又是递水又是挡太阳的。”“就是啊,祁哥,你这是把炀哥当宝贝护着啊!以前不是说男生之间这么照顾很矫情吗?”
祁春章的脸瞬间红透,像煮熟的虾子,以前遇到这种调侃,他肯定会立刻反驳,骂队友“瞎起哄”,可这次,他只是瞪了他们一眼,嘴里含糊地说:“废话,我们是队友,互相照顾不是应该的吗?”嘴上这么说,却没有挪开脚步,依旧稳稳地站在炀洛身前,挡住刺眼的阳光,甚至往旁边挪了挪,把炀洛完全罩在影子里。
炀洛看着他泛红的耳尖,眼里满是笑意,没有说话,只是往他身边靠了靠,肩膀紧紧贴在一起,感受着这份温柔。他能闻到祁春章身上淡淡的汗味,混合着帽子上的皂角香,格外安心。
下课铃响了,两人一起往教室走。祁春章还戴着炀洛的帽子,走在路上,偶尔会碰到炀洛的胳膊,传来温热的触感,都默契地没有躲开。走到教学楼门口,有同学递过来两支雪糕,是学校小卖部刚进的新品,巧克力味的。祁春章接过,下意识地挑了支融化得少的,递给炀洛:“给你,这个没怎么化,你爱吃巧克力味的。”
“你怎么知道?”炀洛愣了一下,接过雪糕,眼里带着惊喜。他确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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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巧克力味,可只是上次在小卖部随口提过一句,没想到祁春章记在了心里。
“上次听你说的,顺便记下来了。”祁春章嘴硬道,剥开自己的雪糕,咬了一口,冰凉的口感瞬间驱散了燥热,心里却更甜了。
回到教室,祁春章把帽子还给炀洛,发现帽檐上沾了点自己的汗渍,有点不好意思地说:“不小心弄脏了,我帮你洗了吧。”
“不用,一点而已,我自己擦就行。”炀洛笑着说,拿起纸巾擦了擦帽檐,然后小心翼翼地放进书包里。
祁春章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小饼干,是炀洛爱吃的海盐味,递了过去,“给你,补充点能量,下午训练才有劲。”
炀洛接过饼干,眼里闪着光,拆开包装,拿出一块递给祁春章:“一起吃,你也累了。”
两人坐在座位上,分享着饼干,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他们身上,温暖而惬意。
祁春章看着炀洛吃饼干的样子,嘴角带着浅浅的笑意。以前他总觉得男生之间的关心要保持距离,可现在才发现,真正的羁绊,是你照顾我,我也想照顾你,是双向的温柔,是不用刻意回避的在意。
下午训练时,祁春章状态格外好,跑位更灵活,突破更犀利,好几次都精准接住炀洛的传球,轻松得分。休息时,炀洛递给他一瓶水,笑着说:“今天状态不错呀!”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和我练。”祁春章得意地说,喝了一口水,眼神里带着笑意,“下次我还帮你挡太阳,你还借我戴帽子,我们扯平了。”
“不止扯平,”炀洛看着他,眼里满是温柔,“我们是双向的,一直都是。”
祁春章的心跳漏了一拍,脸颊有点发烫,却没有躲开他的目光,反而笑着点头:“对,双向的。”
放学回家的路上,两人并肩走着,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靠在一起。祁他掏出手机,偷偷拍了一张两人影子的合照,设成了聊天背景。
炀洛回到家,翻出暗恋笔记,写下:第216天,他跑完1000米头晕,我给他戴帽子、递水、擦汗,他没有嫌弃矫情,反而乖乖配合,甚至有点依赖。后来他帮我挡太阳,站得笔直,踮着脚把我完全罩在影子里,还嘴硬说自己皮糙肉厚。他记得我爱吃巧克力味雪糕、海盐味饼干,记得我怕晒,这些细碎的小事,他都悄悄记在心里。队友起哄时,他没有反驳,只是稳稳地站在我身前。被他照顾很踏实,照顾他也很幸福,这种双向的温柔,是藏不住的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