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看克罗宁练习的人越来越多了,而且大都是陌生人,年纪也都不大。
这种场面克罗宁倒是挺习惯的,街头表演的时候差不多也是这样,而且人虽然多,却并不吵闹,音乐声一响起,大部分人都会安静下来。
但是这两天,情况显然有些不同。
来的人更多了不说,大部分人还都带着拍摄设备,而且时不时就有人大呼小叫,已经有点影响到她了。
眼看来了那么多人,自己真正想吸引的人却始终没有出现,克罗宁已经在考虑是不是要换一种方式。
这时,她想吸引的人正在找地方停车。
来凑热闹的人不少都开了车,能停的地方都停满了,不像刚开始的时候,随便把车停在路边,车窗降下,就是最佳观赏位。
停好车,两人又走了一段路,才挤进了人群中。
远看就知道人多,但离得近了,才发现居然这么多。越溪不由得微微皱眉,对唐清雅道,“人太多了,你去提醒一下这里的主人,问问要不要报警。”
唐清雅一愣,很快就反应过来。
这里既是路边,也是河边,聚集了这么多人,很容易出事。
不过她还是有些不解,“我们直接报警不就行了?”
“她自己打电话算是报备,我们打就是举报了。”
唐清雅不由得看了她一眼,“行,那我们一起去?你还真别说,这确实是个搭话的好理由。”
“……”越溪随便找了个借口,“你去吧,我不想跟人挤来挤去。”
唐清雅看了一眼拥挤的人群,也觉得让越溪进去挤,好像是有点太不优雅了,便道,“行吧,我去。”
在这种人多的地方,她也确实如鱼得水,没一会儿就过了桥,挤到最前面,找机会跟克罗宁搭上了话。
克罗宁还真没想到这方面,爱尔兰地广人稀,即便是都柏林这样的国际化大都市,人口也不过一百多万,很少会有这样的需求。
不过她本来就觉得人太多了,所以唐清雅一说,她也不觉得是危言耸听,立刻掏出手机打电话。
唐清雅好不容易挤到前面,本来有点舍不得这个好位置,但想到越溪是自己拉来的,不好把人丢在外面,只好又艰难地挤了出去。
克罗宁打着电话,视线却不自觉地跟随着她移动,本意只是想记住这个人,回头找机会道谢,没想到居然有了意外的收获。
虽然隔着人海,距离也很远,但克罗宁还是一眼就认出了越溪。
她终究还是来了。
原本打完电话,克罗宁就打算暂时结束今天的练习,但是好不容易看到越溪,她舍不得错过这个机会。
这时,唐清雅也正在跟越溪夸克罗宁,“近看更漂亮了,欧美人的长相实在太犯规了,金发碧眼,这谁挡得住?”
越溪听得有些心不在焉。
克罗宁的视线一直停留在这个方向,不确定是不是看到了她。
按理说离得那么远,再好的视力也看不清,但……
“没想到这老外中文说得还挺溜的。”唐清雅又说,“虽然有点口音,但非常流利,不知道学了多久。”
越溪头点到一半,忽然意识到她说了什么,动作一顿,不由得抬头看去。
至少在巴塞尔的时候,克罗宁是不会说中文的,也就是跟她学了几句你好、谢谢、再见。
上次见面的时候,因为她先说了英语,所以后续两人的交流也一直都是用英语,所以越溪还真不知道克罗宁学了中文。
但好像也不是那么意外,克罗宁既然来了中国,而且能这么快安顿下来,过得有声有色,想必做了不少准备,语言自然也是其中之一。
只是越溪想到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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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过程,不免心情复杂。
忽然,前方传来的音乐声中,又多了一道歌声。
越溪就知道,克罗宁一定是看到她了,于是匆忙收回视线,不敢再看。
“她唱的这是英语吗?”一旁的唐清雅有些不确定地问,“我怎么感觉有点听不懂,但偶尔又会有一两个词能听懂。”
越溪正好注意力有点无处安放,干脆就转头对她道,“是英语。不过爱尔兰民谣的风格就是这样的,转音一个接一个,重音也跟平常说的英语不一样,再加上她还有一点爱尔兰口音,听不懂也正常。”
唐清雅略有些惊奇地看向越溪。
但不等她开口,就听旁边有人问,“哇,小姐姐好懂,那她唱的这是什么歌啊?”
“《The salley gardens》,中文翻译是《柳园里》或者《莎莉花园》。”越溪微微有些出神,“是叶芝的情诗。”
“叶芝?就是那个写《当你老了》的叶芝吗?”
“对,他是英裔爱尔兰人。”
“噫,神仙联动啊这是!”旁边的人立刻拿出手机搜索歌名,艰难地对照歌词,一边请教越溪,“现在唱到哪里了?”
越溪便跟随着耳畔的歌声,念出了歌词,“She bid me take love easy as the leaves grow on the tree。”
——她嘱咐我要爱得轻松,如同新叶在枝头萌发。
但这世上哪里会有真正轻松简单的事呢?
诗歌里的“我”年少无知,未能领回其中真意,但等他长大成熟,真正了悟一切,就更不可能做到了。
爱本身或许是这样的,只要一点点雨露的浇灌,便能自然地萌发,但除了爱,世界上还有太多的东西,它们全都束缚着这支新芽,让它无法肆意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