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门处“彭”地一声响,紧接着是蜂拥而进的脚步声,她退后数步,深吸一口气,大步助跑,踏上木箱跳起身伸长手臂去够屋檐。
就在她跳起身的同时,屋顶一黑影突然出现,伸出手一把握住她手臂,她几乎没有任何犹豫也握紧上面人的手臂。
屋顶的人力气很大,叶月汐踩着墙壁一用力就被轻松拽了上去,她前脚刚踩实屋顶瓦片,下方院中就涌入一群身穿甲胄之人。
叶月汐歪头看向身旁之人,月光照射下一张丰神俊朗的侧脸映入她眼中,是卓砚,他来了。
卓砚微微侧目,轻声道:“别出声。”
房檐之下的人搜了几圈无果后收队离去,叶月汐探了探头,“好像都走了,我们下去吧。”
卓砚拉住她手臂,“再等等,稳妥起见。”
两人坐在屋檐上,夜空一轮上弦月高高悬挂,卓砚仰头望着,“我去城主府找你,你不在,南风说你一个人跑来偷账册,你不要命了?”
叶月汐抚摸着怀中的账册,“当时没想那么多,还好你来了。”
卓砚声音低沉,“万一那掌柜的已经将这本账册烧毁了,你岂不是白来了。”
叶月汐看向卓砚,微扬嘴角,“那万一他没有呢,总要赌一把,而现在我赌对了。”
卓砚愣了下,伸手握住叶月汐肩膀,目不转睛盯着她,目光中满是隐忍和不舍。
“连你也要离开我吗?在这个世界里,你知道我等你出现等了多久,我不允许你再做这样危险的事情了,如果你消失,我又会变成一个行尸走肉,一个人孤零零活在这个鬼地方。”
叶月汐听后茫然看着面前陌生的面容,却又从目光中捕捉到一丝久违的熟悉之感,她试探地询问:“我们认识吗?”
卓砚缓缓松开手,冷静了片刻后岔开话题,“可以走了。”
他不由分说抱起叶月汐,脚踩瓦片“嘎吱”一声后腾空而起,稳稳落在院墙外的街道。
“方才搜查的是玄天卫的人,玄天卫的老将军前不久战死,他儿子继承统帅之位,如今亦忠心于太师。”
叶月汐不禁摇头,“连城中兵权都掌握在太师手中,帮乌墨礼掌权也太艰难了吧。”
不远处有人驾驶马车靠近,卓砚转头道:“南风还扮成你模样在城主府呢,我快些送你回去,以免节外生枝。”
叶月汐开口道:“先送我去找刑司司丞钟彦,没时间了,我也没有可以相信和托付的人,明日紫苏就会被扣上罪名送去行刑了。”
卓砚双眸微微弯起,目光带着月光的柔和,嘴角带着让人安心的笑意,朝叶月汐伸出手心。
“给我吧,你上车回府,我去给你送。”
叶月汐摸了摸怀中的账册,抬眸望向卓砚,面前之人可是“杀神”,原著中他是和太师乌崖达成利益交换之人,虽然不知这次他为什么一开始给她的指令是设法和乌墨礼达成合作,但是他真的可信吗?
卓砚收回手,低头苦笑,“你果然不信我,罢了,我先送你去找钟彦,再回府,可好?”
叶月汐想辩解自己并没有不相信他,毕竟他已经救过她两次了,但方才的犹豫已经让她无可辩驳,便点点头上了马车。
马车行至彦宅远处停下,叶月汐下车步行至钟彦的住所,将账册交给钟彦并说明前因后果后,她悬着的心才算微微落下。
回城主府的马车上,卓砚开口问道:“你与那钟彦不过见了一次面而已,你就那么相信他,就不怕明日一早醒来,那本能证明毒药来源的账册消失于世吗?”
叶月汐想了想回道:“我都信的,我也信你,只是考虑你身份特殊,怕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卓砚听后眼中闪过一丝光亮,嘴角跟着带上细微的弧度,试探询问:“真的?”
叶月汐见卓砚那期待又怀疑的模样,心中不忍,继续撒谎道:“真的。”
卓砚低头苦笑,“你说真的,便是真的吧,以前我有一个对我很重要的人,我因为从小经历过一些事,所以对她所说的话也是不能完全相信,不曾想却因此将她弄丢了,所以这一次,我信你。”
“其实......”叶月汐见卓砚又是这副莫名奇妙的伤感模样,有些不忍,然而话刚说出口就被卓砚打断。
“不必说,这些不重要,对了,今晚我看你放了信号弹了,是南风的吧,这些给你。”
卓砚递过来一个布袋,叶月汐接过一看,里面装了信号弹、药瓶、匕首等。
卓砚解释道:“信号弹你已经会用了,红色药瓶里是毒,不过不是致命的,只是让人瞬间丧失力气昏睡的,那包香粉和它作用相同,绿色的药瓶是中毒后用的,不过只能暂缓毒性,无法彻底解毒。”
叶月汐收起布袋,“这是西盛国细作的标配?”
卓砚好看地笑了,“西盛国细作身上的东西可比这丰富多了,我不过是看你似乎什么都没有,担心你没完成任务就死了,浪费我们一番心血罢了,不如你解答一下我这个疑问,你为何连这些随身常备之物都没有?”
叶月汐紧捏指腹,迅速运转大脑回道:“那是因为,因为我不靠这些,你慢慢看吧,我有其他的......独门绝技。”
卓砚似信非信点点头,“原来是叶娘子不需要这些,是某多虑了,那便还给我吧。”
叶月汐捂起布袋,“既是大司马的心意,为了更好的完成任务,我便却之不恭了。”
卓砚收回准备抢夺的手,“以后叫我卓砚即可,或者叫我的表字怀初,不要总是大司马大司马的叫着,难免暴露我身份。”
叶月汐点头答允。
很快他们就将城主府中等得不耐烦的南风换了出来,终于回到床榻的叶月汐刚换好入眠穿的袔子,骤然感到浑身疲惫不已,身上还有好几处磕碰的淤青,这会松下神经才感到疼痛。
裹紧棉被后,她很快她就进入了梦乡,还是那个熟悉的梦,梦中是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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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友阿铭的身影,阿铭依然是背对着她,她在阿铭身后不断解释,“你相信我,阿铭。我同事真的只是因为我生病才顺路送我回来,你别离开我。”
阿铭转过身,将她拥入怀中,“我当然相信你,你说是,那便是。”
她开心地将头贴在阿铭的肩膀上,却看到阿铭的T恤变成了古装长袍,她推开阿铭,阿铭的脸已经变成了卓砚的。
卓砚伸手过来要拥抱她,嘴里不断念叨着:“是我呀,你不认识我了吗?”
叶月汐猛地惊醒,额头惊出细微冷汗,身上的袔子也被汗水沾湿。
她换了衣裳,仰头躺在床榻上,与之前好相似的梦,都是梦到了前男友阿铭,只是,上一次阿铭变成了城主乌墨礼,而这一次......
她望着未掩实的窗户,心中不解,为何这次梦到的会是他,她能理解为何梦中阿铭变成了乌墨礼,因为在这里乌墨礼长着一张和阿铭相似的脸,难免会让她恍惚。
但是卓砚,为什么?
她想着想着,伴着屋内投入的淡白月光再次入眠。
漫长的黑夜渐渐散去,天边也显现出亮色,随着一轮又一轮的晨钟声,城中空荡的街道恢复生机,城主府内也布满忙碌的身影。
府中西院的厢房中,叶月汐坐在窗边,她睡不踏实,早早便醒了,就这样坐在窗边,从月色浓深一直等到晨钟报晓。
她起身去拉开房门,斜靠在门边,注视着院中行色匆匆的婢女和小厮,其中还有太师眼线正鬼祟打量她。
她在等消息,却不知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但总会有消息的。
她等了许久终于看到乌墨礼的近侍竹影的身影,竹影走到她身边语气平和像在说着一件远在天边的不相干之事。
“刑司司丞钟彦拿出了新证据,证实黄嬷嬷确实在为乌老夫人拿风湿药时拿了过量的药,并且在黄嬷嬷的房中找到了所剩不多的黄藤根粉末。”
叶月汐长舒一口气,询问:“既如此,那紫苏是不是就没事了?她何时可以回来?”
竹影平静望着叶月汐,缓缓开口道:“紫苏并没有被释放,黄嬷嬷只交代了毒害你之事,不承认曾给先夫人下毒,她一口咬定当初是紫苏托付她取的药,后来也是紫苏将那粉末给她的,说是调味用的,她才放入你的粥中。”
叶月汐的心狠狠一沉,物证已经如此齐全,却还是能让那老媪狡辩至此,这黄嬷嬷背后定是有人为之撑腰,她才能心理素质这么好。
“没用刑吗?”叶月汐垂着眼眸低声询问。
竹影摇头,“没有,太师已经下令,此事并非大事,不该耗时耗力,刑司那边已经准备结案了。”
叶月汐心头一紧,随之不免心生怀疑,太师乌崖如此遮掩,只怕这下毒之事不仅仅是因为会牵扯到他女儿,肯定其中还有其他原因。
一个念头在她心中一闪而过,她开口询问竹影,“敢问殿下这怕风的病症是从何时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