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钧一发之时,“咻”的一声,窗外有什么东西擦着叶月汐耳边飞入,紫苏吃痛一声松开粥碗。
接着一道黑影从窗外飞身而入,动作迅速地揽起叶月汐闪到一边,那粥碗落地四溅的碎片和残粥也因此未落在她身上。
男子松开叶月汐,将她护在身后,她低头注意到面前人乌黑色的斗篷下摆沾上了飞溅的残粥,不知是刚受了那番惊吓的缘故还是别的什么,此刻她心跳飞快。
窗外一身劲装的侍卫模样男子紧随其后翻了进来,落地后连忙询问:“郎君,怎么处理她?”
叶月汐抬头望向身前人的背影,莫名有种熟悉感,还未等她细想,只听眼前人淡淡开口,“这婢女如此行事,定非善类,况且她已经见到了我们的容貌,不能留了。”
叶月汐心中咯噔一下,他们要杀了那个婢女?这两人究竟是何身份,身手不凡,似乎更是有权力傍身。
在分析面前二人身份的同时,她更意识到了一件事,这个世界很危险,若是不能谨言慎行恐怕很难活着回到现实世界。
她望向坐在角落里泪水满布的紫苏,那副神情丝毫没有因事情败露而怕死的慌张,全是没做成事情的绝望感。
想起紫苏方才说的那番话,叶月汐不禁好奇,究竟这婢女背后是何人,能让她如此忠心耿耿,只要下毒成功,哪怕死都无所谓。
侍卫正要上前动手,叶月汐脱口喊道:“别杀她!”
她身前男子侧过头,缓缓转身,“她刚刚可是要毒害你的,你却不想她死?”
叶月汐微微仰头,对上男子略有清冷的目光,声音尽量平和道:“小女子只是担心恩人因此惹上麻烦,毕竟这城主府中凭空消失一人,城主定会追责,不如将她交给城主,让城主来彻查。”
男子缓缓靠近,声音带着寒意,“叶月汐,自家的事就不要让天悬城的外人插手了吧。”
听闻此言,叶月汐陡然瞪大双眼再次打量两人,恍然明白了面前人的身份,可是在原本剧情中她在天悬城的任务安排以及得到的情报都是经由城中暗线传递,根本不会有人亲自来府中冒险找她。
所以,这两人究竟是谁?
男人似乎看出了她的疑惑,开口道:“你来之前没人告诉你要听谁命令行事吗?还是你没看过我的画像,不认得我?”
他身旁的侍卫有些急了“你居然敢认不出我们郎君,昨日我们可是......”
男人伸手打断身旁侍卫的话,用审视的目光看向叶月汐,“你被秘密培养的十几年里或许早就听过我的名号了。”他顿了下,从嘴里一字一顿道:“西盛国‘杀神’”
叶月汐心中一震,目光收紧,浑身僵住一般定定看着眼前人如黑洞一般的双眸。
她当然知道这个名头,那是西盛国的大司马卓砚,那个随着西盛国和东朔国两国国君一同征伐之人,后来身居西盛国,是国君身边的头号权臣。
后来西盛国通过她的情报灭了天悬城和东朔国之时,也是这“杀神”大杀特杀用血路帮西盛国君获得了天下。
想到这,她大脑跟着嗡嗡作响,身体本能后退,一个念头萦绕脑中,这样的人物开局找上她绝不会是好事。
剧情变了,而且下毒,“杀神”上门,这一件件都是针对她的恐怖事件啊。
就在她越想头皮越发麻之际,卓砚脱掉斗篷朝她扔过来。
“洗干净。”
她猛地回过神接过扔来的厚重斗篷,盯着那沾了有毒残粥的衣摆,手指缓缓收紧。
卓砚朝着窗边走去,“绑起来吧,就留给她自己处理。”说完话便翻窗而去。
侍卫南风从怀中掏出绳子一边利落地绑着紫苏,一边懊恼道:“我们郎君何时说过要杀她了,不让她留在这那不过是要将她带去西盛国。”
绑好了紫苏,南风站起身说道:“你要清楚,她已经知道我们身份了,如果说出去,最先没命的是你。”
说完话也跟着一阵风般翻窗而出。
叶月汐关好门窗,面对面盘腿坐在紫苏面前。
“我知道你心里并不想害我的,这也是我刚刚开口为你求情的原因,你不是个坏人,说吧,你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紫苏眼眶泛红,“娘子,你们的事我一个字也不会说的,求您不要让他们带走我,离开了这,我这辈子都不能为夫人伸冤了?”
叶月汐眯起眼睛,“你说的是已故的城主夫人?”
她记得原本剧情中,那位城主夫人是因病离世的,并未有过多的介绍,只是一句带过,难道其中另有隐情?
紫苏忙开口说:“正是,夫人并非如他们所说的那般是病故的,她是被城主的堂妹乌凝毒害的。”
乌凝?那不就是先前到牢中对她耀武扬威的女人,叶月汐指向地上的毒粥和碎瓷片。
“那你今日又为何要给我下毒?这两件事有什么关系?”
叶月汐从紫苏接下来的话中听了七七八八,大致了解了这位先夫人亡故的整件事。
今日给她下的毒与当初给先夫人所下之毒是一样的,中毒后不会立刻发作凶猛,而是像得了风寒一般,有头痛、畏寒乏力等症状,但整个人却会在半月的时间里慢慢衰竭而亡。
当初医师的诊断便是风寒,所有人都认为先夫人确实是得了风寒,紫苏自小跟着祖父在山中采药卖钱,所以多少懂一些,瞧着不对劲便去找城主说明此事。
或许城主当时只以为是医师误判,便让之前的医师再次诊断,结果与之前一致,虽然后来紫苏一再请求城主去寻其他医师来,但是城主的堂妹乌凝一直从中阻拦施压导致城主搁置了此事。
半月后,先夫人浑身脏器衰竭,还是此前的医师诊脉,直接便告知是因为身体先天弱症被这次风寒带了出来,已无力回天了。
当所有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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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再关注此事,城主也专心为先夫人办丧仪之事时,紫苏却撞见了城主祖母乌老夫人身边的黄嬷嬷鬼鬼祟祟给了那医师一个包裹。
此后便再没在府上看见过那名医师了,之后也有新的医师顶替上来。
紫苏声泪俱下,“城主为了你居然会和太师正面抗衡,我想着,只要你出现了和夫人一样的症状,再被诊断出是中毒,那城主定然会去查当初夫人亡故之事的隐情的。”
叶月汐心中沉闷又压抑,只为那位已故城主夫人不值,怪不得现在的城主想在她这替身的身上找补,人没了才知道后悔有什么用。
她对紫苏开口道:“城主并不是为我而和太师对着干的,是因为我这张脸,他这是迟来的勇气,为了弥补当初没有为他那位夫人找新医师的遗憾,你说的下毒之事他肯定不会完全不信,只是他顾虑得太多,最后白白误了这先夫人的性命。”
她突然想起在大牢中迷迷糊糊之时曾听到一些话,犹豫了下说道:“当时在牢中,我隐约好像听到他说了一句话,大概是那位夫人是因为他的犹豫不决才白白丧命的,他很后悔。所以,他定然对下毒之事是有所怀疑的,既然知情,那这位城主当更可恨。”
为先城主夫人惋惜愤慨的同时,叶月汐忽然生出疑问,随即问道:“你撞见黄嬷嬷和医师的鬼祟之事,他们没想着杀你灭口?”
紫苏用肩膀蹭了蹭眼泪,缓缓道:“那日确实是被他们发现了,还好我跑得快,当时他们不知道是我,只是后来还是被发现了。”
“正是你被关大牢那日,我见城主祭祀回府便想去说明此事,却不曾想他们一直都在暗中查找,已经注意到我了。那日在城主房外正准备对我下手阻拦我。”紫苏说到此处长吁了一口气,继续道:“幸亏城主突然从房中走出,他们才没下了手。”
紫苏叹气摇头,“但我还是错过了告诉城主真相的机会,他当时急匆匆的,就是为了去牢中救你。”
叶月汐缓缓起身,她之前看小说时并未注意到女主身边有这么一个叫紫苏的婢女,更别提下毒之事了。
听了方才紫苏的话,她能活下来是因为城主那时匆忙出门的缘故,而城主是为了救她这个女主的,难道变数在自己?
叶月汐扭头一想,意识到了问题所在,她记得原剧情中女主是逃出牢后在主街被太师的人追赶,而城主就是在主街救下的女主。
而现在,换成了她,她还没有离开大牢就被这城主救了,所以,是时间线提前了吗?
她看向紫苏,心情复杂,所以原本这婢女是被灭口的下场,以至于原剧情没有这个人物,更没有下毒这个环节,先夫人亡故的背后隐情也并未出现在剧情之中。
叶月汐紧张地在屋内踱步,这剧情都变了,那她接下来要怎么走,这里明明处处是危险,她作为先知的唯一优势如今似乎也不太管用了,不会等不到回去就直接死在这里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