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木解开发带,长发如瀑般垂落,缓缓踏入水中。泉水没过肩头,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洗去连日奔波的疲惫,连筋骨里的酸胀都消散了许多。
空间里的灵气顺着毛孔钻进体内,与灵泉水交融,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泡了半个时辰,南木披着素色的外袍走出泉池,肌肤莹润得像浸了玉。
如花早就为主人备好了餐食,四菜一汤,她和小翠吃得饱饱的。
隔空看了下空间结界里的情景,石骨部的老人们正围着篝火听故事,断水崖的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黑狼部的族人在打理新开辟的菜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安稳的笑意。
阿初在药庐里晾晒草药,阿望带着一帮人在练功,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勃勃生机。
“不错!可还顺利?” 她笑着问迎上来的如花。
如花将一篮新摘的聚灵果递给主人,说 “放心吧,好着呢”。
回到别墅,推开雕花木窗,清辉洒进屋里,落在书案上。她取来纸笔,给楚钰写信。
信写得很长。她细细诉说着对楚钰的思念及这一路的行程:从焦土滩到裂骨涧,如何救下石骨部;在枯藤岭撒下种子,盼着荒原变绿州。断水崖收编五百多奴隶,最后顺利到达狼牙山。
还有李猛、江成子、黑羽三路队伍的成绩,每个人的辛苦与功劳,都写得清清楚楚。
折好信纸,南木唤来小白和小黑。她将信纸装进小筒,仔细捆在小白的脚环上,又用小白最爱吃的鹿肉干喂它们:“辛苦你们了,把信送去宁古塔,路上要相互照应,等你们回来。”
两只灵禽蹭了蹭她的指尖,南木将它们放出空间,山顶上,两小只振翅飞起,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一会儿,如花进来,向主子说娜加想见她。
黑狼部族长乌力罕小女儿乌力娜加重伤后,南木在空间给她做了手术,离开黑狼部时,仍将她留在空间养伤。
娜加被狼群咬伤的头脸,经过三次整容手术后,加上如花精心护理,灵泉滋养,比以前更漂亮了,摔断变形的手脚经过手术也好得差不多了。
一会儿,乌力娜扶在小翠的陪同下,来到南木面前。
一进来,她就扑通一声跪下。:
“娜加多谢少主救命、再生之恩!娜加愿认您为主,一生一世跟着您,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南木打量着乌力娜加,她脸上的伤疤早已褪完,曾经被狼爪撕开的沟壑被细腻的新皮肤覆盖,眉眼间的轮廓比受伤前更显清丽,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比同龄人成熟的沉静。
南木给她一面铜镜:“自己看看。”
乌力娜加犹豫着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时微微发颤。她慢慢抬起镜子,镜中映出的面容让她愣住了。
柳叶眉,杏核眼,鼻尖圆润,唇角带着自然的笑意,哪里还有半分当初被狼咬伤的狰狞?
灵泉水洗去了疤痕的印记,调理让皮肤变得莹润,连眼神里的怯懦,都被一种柔和的光彩取代。
“这…… 真的是我吗?” 她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起半年前在黑狼山被炽奴兵调戏,掉下悬崖后被恶狼扑倒时的剧痛,想起当时断骨刺穿皮肉的钻心痛感。
想起被族人救回去后老父亲长长的叹息,那时她以为,自己要么死,要么一辈子成为废人。
可现在,她不仅能走,能跑,连脸都恢复了,甚至比以前还要漂亮。这一切,都是眼前的恩人给的。
乌力娜加放下镜子,再次对着南木深深跪下,额头抵着地板,“求主子收下奴婢,我愿和小翠姐姐一样,永远守护在主子身边。”
南木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全然的信赖与感激。
“起来吧。” 南木伸手扶起她,“不用当牛做马,你是漠北人,你的家人在黑石峪,我希望你将来成为阿君的得力帮手,全力帮他振兴狼牙族,治理漠北”。
见娜加有点不明白,南木笑了笑,“现在不明白没关系,先就跟着我,学识字,学算账,学认药草,像小翠和白芷一样,做我的帮手,当然,也学排兵布阵,管理家族。”
乌力娜加没想到南木会让她学这些,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我能学这些?” 得到南木肯定的点头后,她用力攥紧拳头, “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让您失望!”
“今晚让如花再给你好好调理身体,明天,你就要换新的环境了,我会把你交托付给阿君,和阿君一起,在狼牙山开辟新天地。”
送走娜加,南木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别墅里的熏香缓缓弥漫,混着窗外的草木清气,让人非常放松。
连日的紧绷与劳累在此刻彻底卸下,她闭上眼睛,很快便沉入梦乡。
梦里没有风沙,没有厮杀,只有宁古塔的山林,和那个温润如玉的身影,正笑着朝她伸出手。
天刚蒙蒙亮,狼牙主峰的林间就响起了 “咚咚” 的砍木声。
阿君已经习惯一早就站候在主子门外,等着主子出来。
石屋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南木出来,见他等在这儿,笑着说:“你现在不是我的贴身护卫你要把更多精力放在振兴狼牙族的事上。”
随后南木将要把娜加托付给他的想法说了一下。
南木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扶阿君成为炽奴乃至漠北王,阿君若想和部落联姻,娜加是个不错的人选,希望阿君和她好好培养感情。
阿君一听,脸色刷白,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我不要联姻,我只跟着主子!
南木好气又好笑的瞪着他,你跟着我一辈子呀?我的主场在大楚,你的主场在炽奴,还有你的责任呢,你答应帮我统一漠北的宏图呢?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乌力娜加是个好姑娘,你们将来……”
“我不要!”
南木的话还没说完,阿君就猛地打断,脸色 “唰” 地白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声音都变了调:“我不会联姻!我………”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抗拒,像是南木说的不是联姻,而是要把他从身边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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