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 第658章 锣鸣山谷 旧迹寻踪 南木从空间里摸出几块豆饼,那是用灵泉水泡过的,香气醇厚,刚一拿出,野猪们的鼻子就齐齐抽动起来,连领头的大野猪都忘了 “示威”,直勾勾地盯着她手里的豆饼。 她捏着豆饼,慢慢往前走,脚步放得极轻。 领头的野猪警惕地后退了半步,就站着不动了,显然被豆饼的香味勾住了。 南木将一块豆饼往地上一扔,豆饼落地的瞬间,几只小野猪就忍不住哼哼着往前凑。 南木笑着晃了晃手里的豆饼,一步步退向空地中央。 野猪们哪里抵得住诱惑,领头的野猪犹豫了一下,终于带着一家子跟了上来,小野猪们撒着欢,已经围着地上的豆饼啃了起来。 就在整群野猪都进入空地中央时,南木突然抬手,掌心亮起一束蓝光 —— 空间隧道瞬间开启,巨大的吸力从光团中涌出。 野猪们被蓝光晃得睁不开眼,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柔和的力量卷了起来,领头的野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 “哼”,一家子就被吸进了光团里,进空间安家了。 光芒散去,空地上只剩下几块散落的豆饼,和满地被野猪刨出的蹄印。 “搞定。” 南木拍了拍手,转身看向目瞪口呆的众人。 江成子咋舌:“这…… 比打猎省事多了。” 南木笑着说,“这一家子够壮实,以后我们在狼牙山可以把它们圈起来养,养肥了能给大家改善伙食。” 众人重新动手搭帐篷,笑声混着风声在山谷里回荡。 谁也没想到,水帘峰下,竟会有这么一场有趣的 “邂逅”,而那群气势汹汹的野猪,转眼就成了空间里的 “新成员”,等着给狼牙山的餐桌添上一道硬菜。 第二天,继续出发。 人们常说,望山跑死马,何况还是这样的大山,纵然大家武功不弱,翻山越岭的,一山连一山仿佛永无尽头。 南木还沿途又是摘野果,又是挖药材,收野兔等小动物,累,并快乐着。 又走了五天,翻过第七座大山时,眼前豁然开朗 —— 一条大峡谷横亘在群山之间,谷底溪水潺潺,两岸长满了参天古木。 而峡谷中央,一座高峰耸入云霄。 “到了。” 阿君指着山峰,声音里带着激动,“这里就是狼牙族的朝圣地!” 几人运起轻功飞上山峰,山顶上一棵巨大的榕树拔地而起,树干要十几人合抱才能围住,枝叶如伞盖般铺开,遮天蔽日,正是羊皮图上标注的圣树。 南木望着那棵历经沧桑的榕树,树皮上布满沟壑,却依旧枝繁叶茂,像一位沉默的老者,守着这片土地的秘密。 狼牙山大峡谷的暮色来得快,夕阳刚掠过榕树顶,谷里就漫起薄薄的雾。 阿君捧着羊皮地图,指尖划过标注着 “族居” 的符号,抬头望向山顶不远处的山壁 —— 那里果然有几处凹陷,隐约能看到人工凿刻的痕迹。 “看那里!” 他指着山壁对众人说,声音里带着抑制不住的激动。 众人跟着他绕到山壁,只见十几处山洞错落分布在岩壁上,洞口用石块垒着半人高的墙,显然是用来挡风的。 走进最大的一个山洞,地面还能看出被烟火熏黑的痕迹,角落里堆着些磨损的石臼、陶罐,罐底甚至还残留着几粒粟米。 老刀摸着洞壁上模糊的刻痕,“这是狩猎归来的壁画,你看这狼头,跟传说里的狼牙图腾一模一样。” 阿君走到南木面前,神色郑重:“少主,我记得小时侯嬷嬷跟我说的,狼牙族有个规矩,族人归来需敲响树顶的圣锣,若有亲人,听到锣声会来相认。” 他仰头望向榕树顶端,枝叶掩映间,隐约能看到一点金属的反光。 这棵榕树不知生长了多少年,树干粗壮如峰,分枝处盘虬卧龙,最粗的一根侧枝斜斜伸向天空,圣锣就藏在树顶侧枝的树洞里。 阿君束紧腰带,抓住树干上天然的凹陷,像只灵猴般向上攀爬。 榕树的树皮粗糙厚实,正好借力,他手脚并用,很快就爬到了侧枝处。 树洞里果然挂着一面大锣,青铜铸就,边缘刻着狼牙纹饰,锣面虽有些斑驳,却依旧光亮。 阿君深吸一口气,从树洞里摸出锣槌 —— 那是根裹着铜皮的硬木,沉甸甸的。 他靠着树干,举起锣槌,对着锣面狠狠敲下。 “哐 ——” 锣声轰然炸响,沉闷而悠远,像山神的怒吼,瞬间穿透暮色,在狼牙山的群峰间回荡。 第一声余音未散,他又接连敲了三下,“哐、哐、哐”,三声锣响层层递进,撞在峡谷两侧的山壁上,反弹出无数回声,经久不息。 南木和众人站在树下,静静听着。 锣声穿过雾气,越过山梁,仿佛在呼唤着散落在深山里的族人。风吹过榕树叶,发出 “沙沙” 的声响,像是在应和这古老的召唤。 阿君从树上下来时,手里紧紧攥着锣槌:“按规矩,敲了四下,代表‘族归、寻亲、安土、共生’。若有遗民,今夜或明天会有动静。” 暮色渐浓,谷里升起篝火。 南木先从空间带出跟她从宁古塔出发的四支队伍。 队员们早习惯这种突然出现的环境,在各队统领指挥下,布下岗哨,井然有序的清理出山洞、石屋,搭建临时帐篷。 南木从空间里取出粮食,十几口大锅煮起了热粥。 锣声的余韵还在山谷里飘荡,与篝火的噼啪声、溪水的流淌声交织在一起,竟让人莫名心安。 夜色渐深,锣声早已消散,可峡谷里的篝火却烧得更旺了。 守夜的护卫抱着刀,时不时望向山口的方向,仿佛下一刻,就会有熟悉的身影穿过雾气,回应这声迟到了许多年的召唤。 狼牙山的夜格外静,只有榕树叶的沙沙声。 南木忙完回到临时布置的石屋,白芷已去医护营报到了,那里更需要她。小翠早就将石屋收拾干净,挂了一个布帘,一里一外安了两张木床。 南木脱下沾着尘土的短打,关上门第一件事便是带着小翠进了进入空间。 她好几天没有洗澡了。灵泉池里的水泛着温润的光泽,氤氲的水汽中带着淡淡的药香。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59章 三山镇岳 娜加康复 南木解开发带,长发如瀑般垂落,缓缓踏入水中。泉水没过肩头,带着恰到好处的暖意,洗去连日奔波的疲惫,连筋骨里的酸胀都消散了许多。 空间里的灵气顺着毛孔钻进体内,与灵泉水交融,让她紧绷的神经渐渐松弛下来。 泡了半个时辰,南木披着素色的外袍走出泉池,肌肤莹润得像浸了玉。 如花早就为主人备好了餐食,四菜一汤,她和小翠吃得饱饱的。 隔空看了下空间结界里的情景,石骨部的老人们正围着篝火听故事,断水崖的孩子们在草地上追逐,黑狼部的族人在打理新开辟的菜田,每个人脸上都带着安稳的笑意。 阿初在药庐里晾晒草药,阿望带着一帮人在练功,一切都井然有序,透着勃勃生机。 “不错!可还顺利?” 她笑着问迎上来的如花。 如花将一篮新摘的聚灵果递给主人,说 “放心吧,好着呢”。 回到别墅,推开雕花木窗,清辉洒进屋里,落在书案上。她取来纸笔,给楚钰写信。 信写得很长。她细细诉说着对楚钰的思念及这一路的行程:从焦土滩到裂骨涧,如何救下石骨部;在枯藤岭撒下种子,盼着荒原变绿州。断水崖收编五百多奴隶,最后顺利到达狼牙山。 还有李猛、江成子、黑羽三路队伍的成绩,每个人的辛苦与功劳,都写得清清楚楚。 折好信纸,南木唤来小白和小黑。她将信纸装进小筒,仔细捆在小白的脚环上,又用小白最爱吃的鹿肉干喂它们:“辛苦你们了,把信送去宁古塔,路上要相互照应,等你们回来。” 两只灵禽蹭了蹭她的指尖,南木将它们放出空间,山顶上,两小只振翅飞起,很快消失在夜色里。 一会儿,如花进来,向主子说娜加想见她。 黑狼部族长乌力罕小女儿乌力娜加重伤后,南木在空间给她做了手术,离开黑狼部时,仍将她留在空间养伤。 娜加被狼群咬伤的头脸,经过三次整容手术后,加上如花精心护理,灵泉滋养,比以前更漂亮了,摔断变形的手脚经过手术也好得差不多了。 一会儿,乌力娜扶在小翠的陪同下,来到南木面前。 一进来,她就扑通一声跪下。: “娜加多谢少主救命、再生之恩!娜加愿认您为主,一生一世跟着您,给您当牛做马,绝无二心”。 南木打量着乌力娜加,她脸上的伤疤早已褪完,曾经被狼爪撕开的沟壑被细腻的新皮肤覆盖,眉眼间的轮廓比受伤前更显清丽,只是那双眼睛里,多了几分比同龄人成熟的沉静。 南木给她一面铜镜:“自己看看。” 乌力娜加犹豫着接过,指尖触到冰凉的镜面时微微发颤。她慢慢抬起镜子,镜中映出的面容让她愣住了。 柳叶眉,杏核眼,鼻尖圆润,唇角带着自然的笑意,哪里还有半分当初被狼咬伤的狰狞? 灵泉水洗去了疤痕的印记,调理让皮肤变得莹润,连眼神里的怯懦,都被一种柔和的光彩取代。 “这…… 真的是我吗?” 她喃喃自语,眼眶瞬间红了。 她想起半年前在黑狼山被炽奴兵调戏,掉下悬崖后被恶狼扑倒时的剧痛,想起当时断骨刺穿皮肉的钻心痛感。 想起被族人救回去后老父亲长长的叹息,那时她以为,自己要么死,要么一辈子成为废人。 可现在,她不仅能走,能跑,连脸都恢复了,甚至比以前还要漂亮。这一切,都是眼前的恩人给的。 乌力娜加放下镜子,再次对着南木深深跪下,额头抵着地板,“求主子收下奴婢,我愿和小翠姐姐一样,永远守护在主子身边。” 南木看着跪在地上的小姑娘,她的背脊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丝毫犹豫,只有全然的信赖与感激。 “起来吧。” 南木伸手扶起她,“不用当牛做马,你是漠北人,你的家人在黑石峪,我希望你将来成为阿君的得力帮手,全力帮他振兴狼牙族,治理漠北”。 见娜加有点不明白,南木笑了笑,“现在不明白没关系,先就跟着我,学识字,学算账,学认药草,像小翠和白芷一样,做我的帮手,当然,也学排兵布阵,管理家族。” 乌力娜加没想到南木会让她学这些,眼睛一下子亮了:“真的吗?我能学这些?” 得到南木肯定的点头后,她用力攥紧拳头, “我一定好好学!绝不让您失望!” “今晚让如花再给你好好调理身体,明天,你就要换新的环境了,我会把你交托付给阿君,和阿君一起,在狼牙山开辟新天地。” 送走娜加,南木躺在柔软的床榻上。别墅里的熏香缓缓弥漫,混着窗外的草木清气,让人非常放松。 连日的紧绷与劳累在此刻彻底卸下,她闭上眼睛,很快便沉入梦乡。 梦里没有风沙,没有厮杀,只有宁古塔的山林,和那个温润如玉的身影,正笑着朝她伸出手。 天刚蒙蒙亮,狼牙主峰的林间就响起了 “咚咚” 的砍木声。 阿君已经习惯一早就站候在主子门外,等着主子出来。 石屋的门 “吱呀” 一声开了,南木出来,见他等在这儿,笑着说:“你现在不是我的贴身护卫你要把更多精力放在振兴狼牙族的事上。” 随后南木将要把娜加托付给他的想法说了一下。 南木的意思很明确,就是扶阿君成为炽奴乃至漠北王,阿君若想和部落联姻,娜加是个不错的人选,希望阿君和她好好培养感情。 阿君一听,脸色刷白,想都不想就脱口而出,我不要联姻,我只跟着主子! 南木好气又好笑的瞪着他,你跟着我一辈子呀?我的主场在大楚,你的主场在炽奴,还有你的责任呢,你答应帮我统一漠北的宏图呢? 她顿了顿,加重语气:“乌力娜加是个好姑娘,你们将来……” “我不要!” 南木的话还没说完,阿君就猛地打断,脸色 “唰” 地白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连声音都变了调:“我不会联姻!我………” 他攥紧拳头,指节泛白,胸口剧烈起伏,眼神里满是慌乱和抗拒,像是南木说的不是联姻,而是要把他从身边推开。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0章 红潮隐心 狼牙新生 南木被他这反应弄得一愣,随即又气又笑,抬手敲了敲他的额头:“你这三两反骨,急什么?” “我没急!” 阿君梗着脖子,眼眶却有些发红,“我是主子的人,生生世世是主子的人!” 南木看着他急眼的样子,觉得好笑,“好!”你是我的人,就要听我的话,是不!” 她指着远处连绵的群山:“我要你帮我统一漠北,让这里的百姓不再受炽奴欺压!” “我……” 阿君嘴唇动了动,却说不出话来。 他当然希望漠北不再有战火,各部族和平共处,孩子们能吃饱穿暖。可一想到不能跟在主子身边,不能天天看到主子,他心里就像被什么堵住了,闷得发疼。 南木看着他泛红的眼眶,心里软了软,放缓了语气:“培养感情也不是逼你,乌力娜加是个值得珍惜的姑娘,你可以试着和她相处,或许会发现彼此投缘。” 晨光落在他脸上,映出几分少年人的执拗,也藏着几分对未来的迷茫。 阿君低着头,额前的碎发遮住眼睛,看不清神色,只有紧抿的唇角透着几分倔强。 南木的话像小石子投进心湖,荡开的涟漪里全是不敢说出口的心思,他只是怕,怕离主子越来越远。 “我……” 他想辩解,喉咙却像被堵住,那些翻涌在心底的念头只能死死压着。 无数个守在主子帐外的深夜,他望着南木窗内的灯火,总忍不住胡思乱想:若是主子是女儿身该多好?他愿披甲上阵,为她踏平天下,用万里江山做聘礼,换她一句愿意。 若是自己是女子呢?他便日日守在她身边,为她研墨铺纸,为她生儿育女,做她最贴心的人。 哪怕都是男子又如何?只要主子点头,他什么都愿意。 这些念头荒唐又炽热,烧得他耳尖发烫,连脖颈都泛起一层薄红。 他死死攥着衣角,指尖几乎要嵌进布纹里,生怕这些心思从眼里漏出来,吓到主子。 南木见他半天不吭声,只当他还在闹别扭,刚要再说些什么,却发现他耳尖红得厉害,像被炭火燎过。 她抬头看了看天,晨雾虽散,山风却带着凉意,不由蹙眉问:“怎么脸红成这样?是不是受凉发热了?” 阿君猛地回神,慌忙摇头,不敢抬头看她:“没、没有……” 他偷偷抬眼,瞥见南木探究的目光落在自己脸上,那目光清亮坦荡,像狼牙山的雪水,照得他心里那点隐秘的心思无所遁形。 他慌忙又低下头,心脏 “咚咚” 跳得厉害,连带着呼吸都乱了几分。 南木没多想。自进入狼牙山,气候确是诡异,早中晚都象四季轮回,阴晴不定。 远处山尖甚至落了层薄雪,分明是一秒入冬的架势。 她看了眼远处的山峦,眉头皱得更紧:“这天气说变就变,怕是用不了多久,就会大雪封山了。建营房、垦梯田、整军备,哪一样都得抓紧,耽误不得。” 阿君听着她盘算事务,知道主子是真的急了。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头的乱绪 。 是啊,只要是主子看重的事,他怎能拖后腿?只要能让主子不失望,他暂时应承下来又何妨? “主子,” 他终于抬起头,眼底的迷茫褪去,只剩下一片顺从,“您说的,我都听。” 南木见他松口,脸上露出笑意。 随后,南木率各队统领站在主峰最高处的观景台,手里摊着阿君的地图,目光扫过连绵的山峦。 狼牙山主峰四周,是青霭峰、望狼台、卧虎脊三座高峰围绕,三座山像张开的臂膀,将主峰稳稳护在中央。 按图划分,黑狼部驻青霭峰,那里谷宽林密,适合狩猎与练兵;石骨部去望狼台,山壁多石,正好发挥他们的石匠手艺。 枯藤部迁卧虎脊,那边连着峡谷,梯田雏形还在,山泉也旺,适合开垦种地。 南木指尖点过地图,“各山之间修一条主道连通主峰,遇袭时能首尾呼应。” 阿君在一旁补充:“主峰建议事厅、粮仓和军械库,日常防务、物资调配都在这里汇总。” 安排妥当,南木命黑羽、李猛、江成子率各部到青霭峰、望狼台、卧虎脊为族人们打前站,建营地。 人多力量大,只一天时间,各营地就初步形成规模。 晚上,阿君照样站在大榕树上举起锣槌,对着锣面狠狠敲下。 “哐 ——”、“哐 ——”、“哐 ——”、“哐 ——” 代表‘族归、寻亲、安土、共生’的锣声召唤着狼牙族人。 第二天,是时侯将空间结界里的人全移出来了。 南木深吸一口气,灵力运转到极致。 淡蓝色的结界光罩在主峰前次第展开,黑狼部的族人首先现身,他们背着弓箭,腰间别着弯刀,看到青霭峰的密林时,眼里瞬间亮起光。 紧接着,石骨部的人出现在望狼台。老族长拄着新刻的石杖,摸着山壁上坚硬的岩石,激动得手都在抖:“这石头!是上好的青麻石,能刻石屋,能凿石碾!” 年轻的石匠们早已按捺不住,掏出石凿就在山壁上敲敲打打,清脆的 “叮当” 声在山谷里回荡。 最后现身的是枯藤部,他们是断水崖救下的奴隶,此刻看着卧虎脊山脚下蜿蜒的小溪,不少人直接扑到溪边,掬起水就往脸上泼。 一个曾在田庄做过活的汉子,蹲在溪边摸着湿润的泥土,突然对着南木跪下:“仙师!这地能种庄稼!能活!” 南木笑着扶起他:“往后这里就是你们的家,好好种地,产粮,日子定会越来越好。” 三个部落的人很快投入忙碌。黑狼部的猎手们钻进密林,不仅砍回建房的木料,还顺带打了几只野鹿、山兔,剥皮烤肉的香气飘出老远。 石骨部的石匠们分工明确,有的凿石基,有的垒石墙,中午时分就搭起了几间像样的石屋,连屋顶都用石板铺得严丝合缝。 枯藤部的人习惯住山洞,他们拿起锄头,沿着溪边开垦荒地,溪水顺着他们挖的小渠流进田里,滋润着干裂的土地。 狼牙山的资源远比想象中丰富。 白芷、阿初带着医护组的人进山采药,没一会儿就背回一篓黄芪、当归,连珍稀的血参都找到了几株。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1章 锣引族归 星火相传 孩子们在山沟里摘野果,覆盆子、山杏堆满了衣襟,酸甜的汁水沾在嘴角,像抹了层蜜。 妇女们在溪边洗衣,看着水里游弋的小鱼,商量着编些渔网来捕捞。 半山腰的山泉更是宝贝,水流虽细,却常年不涸,被石骨部的人用石槽引到营地,既可供饮用,又能灌溉菜地。 有老人掬起泉水喝了一口,咂咂嘴:“泉水甜甜的!这地方,真是世外桃源啊!” 夕阳西下时,三座山的营地里都升起了炊烟。 晚上,主峰议事厅,黑羽率各部落的代表,手里捧着新刻的狼牙图腾木牌 ,狼头栩栩如生。 “仙师,” 老族长捧着图腾,对着南木深深鞠躬,“我们三个部落,愿加入狼牙族,听凭仙师号令!” 黑狼部和枯藤部领头人也跟着鞠躬:“从今往后,我等就是狼牙族子民,愿世世代代守好狼牙山!” 南木接过狼牙图腾,递给阿君:“阿君是狼牙族遗孤,从今日起,他就是狼牙族首领!你们,全部听他统一号令。” 山风掠过,吹得图腾上的狼眼仿佛活了过来。 三座山的营地里,传来此起彼伏的欢呼,惊得林间的飞鸟扑棱棱飞起。 曾经的禁忌被欢声笑语驱散,干涸的土地因泉水而滋润,失散的人们在此刻聚成一族 —— 狼牙山,在沉寂多年后,终于再次响起了属于自己的声音。 当天晚上,林弓,楚三河,宋剑派出去的几路队伍也带回来了好消息,不仅在附近的山谷里发现了能种粮食的良田,还发现了有人居住的痕迹! 夜幕像块浸了墨的绒布,将狼牙主峰裹得严实。 篝火在主营地的空地上跳动,映着林弓、楚三河、宋剑三人兴奋的脸。 他们派出去探查的队伍带回的消息让整个营地都沸腾了。 “主峰西侧的狼牙谷,有几十亩山地,土地肥沃,旁边还有条小溪,能引水灌溉!” 林弓比划着,声音里带着激动,“我们还在谷里发现了几间塌了一半的木屋,墙角堆着没吃完的野麦。” 楚三河接着说:“望狼台背面的山坳里,有个天然的石窖,里面藏着些陶罐,罐底还有粟米的残渣。石壁上刻着狼牙族的狼头标记,肯定是族人留下的!” 最后,宋剑则指向远处的密林,一个守过烽火台的老奴隶说,从前听炽奴兵讲,狼牙山有禁忌,说夜里不能靠近锁狼嶂,会被山神抓走…… 锁狼嶂?南木和阿君连忙拿出羊皮图,果然有标注,锁狼嶂如一道天然巨嶂,横锁在狼牙主峰西侧,山势连绵、雄险厚重,壁如高墙,无路可越,是天然屏障,也是绝境。 “明天,我率队伍重点去探查一下这个天然屏障”。宋剑的话引起南木重视,“我们一起去。” 既然有族人的踪迹,就继续召唤。 散会后,阿君提着锣槌,第三次爬上大榕树。 这一次,他没有急着敲,而是等山谷里的风声稍歇,才将锣槌重重落下。 “哐 —— 哐 —— 哐 —— 哐…….” 四声锣响,比前两次更沉、更急,像擂动的战鼓,穿透夜色,朝着狼牙山的四面八方扩散开去。 第一声唤醒沉睡的山谷,第二声惊起林间的夜鸟,第三声让溪水的流淌都仿佛顿了顿,第四声则像惊雷,在群峰间反复回荡,久久不散。 锣声落尽,营地陷入短暂的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望着黑暗笼罩的群山,连篝火的噼啪声都仿佛轻了许多。 “会有人来吗?” 李猛来回转圈,掌心微微出汗。 南木没说话,只是望着远处的山脊。时间一点点过去,就在众人以为不会有动静时,黑狼部驻守的青霭峰方向,突然亮起一点微弱的光。 “看!那是什么!” 有人低呼。 那光点很小,像颗落在地上的星子,在黑暗中闪烁了几下,便朝着主峰的方向移动。 紧接着,望狼台侧峰的山顶上也亮起一点光,卧虎脊的峡谷里同样出现了星火。 越来越多的光点冒了出来,远远近近,星星点点,像被唤醒的萤火虫,从狼牙山的各个角落汇聚过来。 它们有的快,有的慢,有的是单个的光点,有的则是连成一串的光带,却都朝着同一个方向 —— 大榕树所在的主峰。 “是火把!” 阿君从榕树上跳下来,声音里带着颤抖,“是我们的族人!他们举着火把过来了!” 据藏在大榕树里的狼牙族谱介绍,狼牙族鼎盛时,以狼牙山为根,由三旗分治,将十万族人编织成一张严密的网,既各有专精,又互为犄角,在连绵群山中撑起一片天地。 黄旗:掌生息,守命脉。 黄旗族人多居于狼牙山大峡谷及周边,以农耕、畜牧、纺织为业,是全族的 “粮仓” 与 “衣库”。 旗主由族中德高望重的老者担任,下设 “田正”“牧监”“织尹” 三职: 田正统领三千农丁,在大峡谷及周边田垄开辟梯田,种植粟米、青稞、豆类,更有专人培育耐寒稻种,让狼牙山的谷地四季有粮。 牧监掌管五千牧户,在不周山南侧的草原放养牛羊,不仅提供肉奶,更用皮革、羊毛供织尹调度。 织尹麾下多为女子,她们采山间麻草、捻兽毛为线,在榕树荫下的织坊里织出耐磨的麻布、厚实的毡毯,冬衣夏衫皆出自此处。 黄旗虽不直接参与征战,却握全族生计,旗中粮仓的存粮、织坊的布匹,是狼牙族安稳立足的根基。 红旗:司征战,护疆域 红旗是狼牙族的利刃,族人多为精壮汉子与弓马娴熟的猎手,常驻狼牙主峰及更远的族中险要关隘。 旗主必是族中武艺最高强者,下设 “锋骑”“锐士”“斥候” 三部: 锋骑八千,皆配良种战马,披犀牛皮甲,手持狼牙棒与弯刀,是冲锋陷阵的主力,曾凭 “凿穿阵” 大破炽奴五千铁骑; 锐士两万,擅长山地作战,攀岩走壁如履平地,常携带短弩与飞斧,守关时能悄无声息绕后,将敌人堵在峡谷中瓮中捉鳖; 斥候百人,个个眼尖耳灵,熟悉狼牙山每一条密道,能在百里外探知敌情,用狼嚎、烟火传递信号,是全族的 “顺风耳”。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2章 锣声穿云 寒关归客 红旗营地常年号角震天,校场上的石靶插满箭矢,篝火旁总摆着烤好的野鹿,饮酒时必唱战歌,透着一股悍不畏死的狼性。 黑旗:掌技艺,通百业 黑旗族人多居于不周山的石洞与工坊区,以工匠、医者、巫祝为核心,是狼牙族的 “智囊” 与 “巧匠营”,旗主多为精通数艺的长者,下设 “工造”“医庐”“巫坛” 三坊: 工造坊聚集了石匠、木匠、铁匠,石骨部的先祖便出自此处,他们能在悬崖上凿出藏经洞,能打造连弩、投石机,更能将黑石磨成透光的石灯; 医庐由族中神医执掌,弟子们熟悉山间千种草药,能治刀伤、瘟疫,更有秘方能让重伤者快速恢复,灵泉水的用法便是由医庐世代相传; 巫坛掌管祭祀与历法,巫祝们能观星象定农时,能以狼骨占卜吉凶,大榕树顶的铜锣便是由巫坛敲响,维系着全族的精神联结。 黑旗的石洞工坊里,常年飘着药香与炭火味,石桌上刻满计算公式,墙角堆着未完成的器械,透着沉静而精密的力量。 三旗虽各司其职,却统一听从 “狼牙令” 号令 。 黄旗供粮、红旗护境、黑旗兴业,十万族人如狼群般抱团,让狼牙山在数百年间无人敢犯,成为这百里山的主人。 可惜到了阿君外公这一代,天灾人祸,逐渐衰败,而炽奴却走向强盛,四处攻打小部落,掠夺财物。 二十年前,炽奴王庭大军压境,八万铁骑踏碎了狼娘山落雁峰关隘,红旗的锋骑拼到最后一人,尸身堆成了小山。 老族长的两个儿子,一个是红旗旗主,一个是黄旗的田正,都死在了那场血战里。 红旗主被三支长矛贯穿胸膛,死前还死死攥着染血的狼牙旗;田正则为了护粮仓不被焚毁,与炽奴兵同归于尽,谷大火映红了半边天。 守着空荡荡的主峰,老族长身边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儿 —— 狼牙族最后的小公主。 炽奴兵的铁蹄越来越近,他们烧杀抢掠,把黑旗的工坊砸得稀烂,把黄旗的织坊付之一炬。 老族长知道,狼牙山守不住了。那个暴雨夜,他召集了仅剩的三旗族人,在大榕树下,用颤抖的手敲响了铜锣。 “哐 —— 哐 —— 哐 ——” 锣声不再洪亮,带着破锣般的沙哑,像老人的呜咽。 “听着!” 老族长的声音被雨声打湿,却异常清晰,“炽奴要灭我全族,但狼牙的火种不能断!” 他指着黑旗主,“你带工匠营,把十岁以下的孩子都带走,往最深处的狼儿山走,一定要活下来!” 最后,他从怀里掏出一块狼头玉佩,交给小公主,并告之全族, “将来有一天,如果听到榕树顶的铜锣声,见到这族令,你们就回来重建狼牙山!” 勇士们跪下,额头磕在泥泞里:“誓死护火种!” 就是黑旗主护着孩子们准备撒走时,炽奴王率兵攻上了山顶,老族长只来得及喊一声 “从锁狼嶂走!”,就被乱箭射死。 黑旗主和小公主护着大家后退,炽奴王看小公主生得花容月貌,指着小公主说:“用你换你身后族人的命!” 最后,小公主带着贴身嬷嬷留下来挡在前面。 那天夜里,锁狼嶂方向,几百个瘦小的身影像一群被风吹散的种子,在黑旗主引领下,在小公主的身后消失不见。 小公主被炽奴王带到了王庭,十六岁时,生下阿君。 小公主并没有得到炽奴王的宠爱和庇护,反而因容貌出众受到炽奴王妃及家族的无情打压、虐待。 阿君五岁时,小公主在王庭受尽折磨含恨而逝,阿君跟着嬷嬷艰难度日,不到十岁嬷嬷病故阿君沦落为奴隶,转卖多次,直到碰到南木。 岁月流转,当年的孩子在深山里长大,他们在山洞里刻下狼头,在石缝里藏起种子,在每一个月圆之夜,都朝着主峰的方向祈祷。 阿君第一天敲响了那面铜锣时,他们就听到了,他们小心翼翼地躲藏在暗处观察,等着黑旗主的号令。 十八年前,当时族中护下的孩子大多在十多以下,最小的孩子也十九岁了,黑旗主带着他们从锁狼嶂下到谷底,沿着一条暗河一直逃到离狼牙山几百里外的寒封关。 那里处于炽奴,漠北交界,以海拔几千米的绝羽岭分隔两国! 这些年,生存下来的狼牙族人在大山里到处躲藏,他们和深山猎户通婚,只为壮大家族,也慢慢派人向狼牙山靠拢。 阿君第一次敲响铜锣时,听到锣声的族人就立即向寒封关送信,黑旗主听到消息后,二话不说,率族中百余青壮连夜赶来狠牙山。 黑旗主怎能忘记十八年前那个雨夜,老族长怎么说的?“锣声就是族令,锣响就是唤归。” 当时族里护下的孩子最大的不过十二岁,最小的刚会走路,是他背着襁褓里的婴孩,带着一百多族人,从锁狼嶂的悬崖往下爬。 绳索磨断了三根,十几名黑旗勇士为护孩子,摔进谷底的暗河,再也没上来。 原来这就是锁狼嶂的秘密,一条暗河,一年四季云雾缭绕,阴风阵阵,这才是传说的夜里不能靠近锁狼嶂,会被山神抓走的原因吧。 锁狼嶂的云雾,它不像别处的雾,或薄或淡,随日出消散。 这里的雾浓得像化不开的墨,一年四季都缠在崖壁上,风刮不散,日晒不融,人站在三丈外,就看不清对面的人影。 更怪的是风 —— 白日里还好,到了夜里,嶂下就会响起 “呜呜” 的风声,时而像孩童啼哭,时而像野兽咆哮,听得人心头发紧。 怪不得炽奴兵会说,这是山神在锁狼嶂里抓人。 那暗河窄得仅容一人侧身通过,水流湍急,撞在岩石上发出 “哗哗” 的声响,混着风声,就成了那 “啼哭” 与 “咆哮”。 而所谓的 “阴风”,不过是暗河的水汽被山风卷着往上涌,带着刺骨的凉意,吹在人身上,像被冰针扎似的。 当年,他们沿着暗河走了整整十四天,水凉得刺骨,孩子们冻得直哆嗦,却死死咬着牙不出声。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3章 雪落营成 灵泉淬体 最后他们逃到了寒封关,这里终年飘雪,只有猎户和走镖的敢来,倒成了他们的藏身地。 这些年,他们将族人分散到各地,和深山里的猎户通婚,生儿育女,现在,散落在外的族人从已发展到了四千余人。 三日前的铜锣声唤醒了族人的期盼。 当晚,黑旗主带着族里能提刀的青壮,连夜往狼牙山赶来。 他的儿子,那个当年被裹在襁褓里的婴孩,如今已长成十九岁的后生,背着弓箭跑在最前面。 他们穿着兽皮袄,腰间别着弯刀,眼里却透着和父辈一样的狠劲。 他们终于到达狼牙主峰。 大榕树下,篝火正旺,黑旗主望着大榕树,望着树下的狼头族旗,当阿君拿出狼牙令时,他突然热泪纵横。 他看着阿君,像,太像了,像小公主,更像舅舅,当年的大公子和二公子。 他对着阿君跪下,身后的百余青壮也跟着跪下,一时间,大榕树下瞬间跪满了族人。 “老族长……” 黑旗主哽咽着,“我们回来了,狼牙族人回来了!” 阿君扶起他,看着这张饱经风霜的脸,眼眶也有些发热:“阿公,十八年了,辛苦你们了。” 黑旗主的儿子扶着父亲站起来,目光扫过周围的族人,又落在那面重新升起的狼牙旗上,挺直了脊梁,眼神亮得惊人。 他们是狼牙族的遗民,在深山里躲藏了这么多年,却始终没忘了族里的召唤,没忘了这声锣响的意义。 “欢迎回家。” 阿君轻声说,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火把的光映在众人脸上,泪水与笑容交织在一起。 随后几天,狼牙族散落在外的族人陆续回归。 第三天,归队的族人就突破了两千,篝火从主峰蔓延到狼娘山的峡谷,炊烟在晨雾里连成一片,热闹得像回到了百年前的鼎盛时光。 南木站在主峰顶,望着山坳里忙碌的人影,眉头却未舒展。 她指着远处已覆白雪的山尖:“不出十日,大雪就要封山。所有事,都得抢在雪落之前有眉目。” 阿君捧着新拟的名册,在旁点头:“已按主子的意思分了组,各司其职。” 一组伐木扩山洞建住房,储存木材,一组挖野莱,药材,一组种冬季农作物,虽然南木空间的物资非常丰富,但一方水土养一方人,自力更生多储存物资总是好的。 一组进山打猎。 一组将望狼台背面山坳那个天然石窖继续扩大。 天然溶洞有地下河流,纵深十里,最宽的地方能并排跑十匹马,冬暖夏凉,通风也好!” 前洞可修成超大演武场,后洞隔成营房,医药库、粮库,兵器库,最少可容纳五万人。 一组外出深入周边各部落招兵,将生活不下去的穷苦百姓悄悄带进来! 在炽奴的劳工营和奴隶营,只要说有吃的,有水喝,有粮、有地、有活路,就有人愿意跟着逃跑。 才两日,招兵组就带回了三百多个面黄肌瘦的汉子,个个眼里都透着求生的光。 另外,全体人员,男女老少无条件均要学习,识字习武! 到第八天,各项建设都有成果,练兵场,营房全部建成,狼牙山在册人员已达一万六千人,而大雪,也终于来临! 南木从空间移出大量粮食,粟米、青稞、大米、面粉,腌肉、干菜、各种新鲜蔬菜码成了小山。 当初在三皇子府库房收的一万多套军用棉被,棉衣,棉靴这时正好派上用场,人人有保暖的新衣,晚上有温暖的棉被盖,再也不用忍饥挨饿受冻了。 现在除了织坊和药厂,全体人员只专心学习和练功! 为了快速强健大家的身体,南木特命在地下河旁边建了两个大浴池,男女各一个,将空间灵泉水引入其中,疗伤,洗筋伐髓,提升功力,一时间,士气空前高涨。 而黑羽率领的暗影阁、李猛率领的北斗司、江成子率领的天霜阁及宋剑率领的斥候营,早在大雪来临前就已分批出山。 此刻正以各种身份,像散入泥土的种子,在炽奴国的城镇乡野扎下根来。 黑风口的货郎。刘三九推着一辆吱呀作响的独轮车,在黑风口的关卡旁停下。车上堆着些针头线脑、糖块、劣质的陶碗,都是些寻常物件。 他脸上堆着憨厚的笑,给守关的炽奴兵递上两块糖:“官爷尝尝?甜得很。” 炽奴兵接过糖塞进口里,含糊不清地说:“不想死就快走吧,要打大仗了!” 刘三九挠挠头,装作害怕的样子:“官爷,不是天天在打吗?”刘三九向关口努努嘴,意思是炽奴兵可不是天天在大楚边境到处烧杀掠夺。 炽奴兵见他不开窍的样子,懒得理他,顺手在他货架抓了一把熟花生。 刘三九也不介意,他眼角余光扫过关卡的兵力布防 —— 左侧箭楼有五个弓箭手,右侧营房里堆着十多杆长矛,换岗时间是丑时和辰时。 这些都被他不动声色记在心里,等夜里歇脚时,再用炭笔偷偷画在贴身的羊皮纸上。 漠北驿站的马夫。阿柴牵着两匹瘦马,在驿站的马厩里忙活。他穿着件打满补丁的羊皮袄,手上满是冻疮,看着就像个在寒风里讨生活的苦人。 驿站里人来人往,有炽奴的传令兵,有走镖的商旅,他竖着耳朵听,把听到的只言片语在心里拼凑 ——“王庭调了三千骑兵去北边,对外说是换防,其实是增兵。 有传令兵喝醉了,拍着他的肩膀吹嘘:“知道不?再过几天,王庭就要对云朔走廊动手,那些镇北军个个都是草包。” 阿柴低着头,手里的草料攥得死紧,脸上却依旧是麻木的表情,只在转身喂马时,眼里闪过一丝锐光。 炽奴军营的伙夫。老栓的腰弯得像张弓,正蹲在军营的灶台前添柴。 他是被斥候营特意 “卖” 给军营的奴隶,因做得一手还算能吃的糙米饭,被留了下来。 他每天往各营帐送饭菜时,总能看到士兵操练的阵型、武器的摆放、甚至是将领议事的帐篷位置。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4章 斥候潜行 百面藏锋 有次给主将送夜宵,他假装脚滑,摔在帐外,趁机瞥见了桌上的地图,上面用红笔圈着 “望北城” 三个字。 回灶房后,他连夜用烧黑的木炭,把地图的轮廓画在一块破布上,藏进了破棉衣的夹层里。 城镇里的货栈掌柜。胡三娘穿着身体面的绸裙,坐在货栈的柜台后拨算盘。 她是暗影阁老人了,早年被安排在炽奴国的都城开了家杂货栈。 货栈里来往的多是商人、小吏,她总能借着算账、闲聊的功夫,套出不少消息。 “王庭的粮仓快空了,官员们都在偷偷倒卖军粮”“三王子和大王子争储,底下的将领都分了派”。 她的账本里,除了收支,还藏着密密麻麻的小字:“今日见三王子府的管家买了五十匹绸缎,似有喜事”“城西军营换了新将领,据说脾气暴躁,不得人心”。 这些消息,会由前来 “进货” 的斥候悄悄取走。 还有的扮成乞丐,在街角听人闲谈;有的装作游医,走村串户打探灾情;有的混入流民队伍,了解底层的疾苦与怨愤。 他们身份各异,却有一个共同点 —— 眼神里都藏着同样的警惕与坚定。 到了十月,在南方还干燥得流鼻血时,整个北方一天入冬。 在大雪覆盖了狼牙山时,寒风也吹遍了北方大地。 所有的信息归纳在一起,炽奴即将大举犯境。 狼牙山的夜,静得能听见雪落的声音。 主峰议事厅的油灯燃得正旺,南木指尖划过摊开的地图,正和阿君及各营统领研究斥候传回消息。 “按目前的兵力,我们要主动出击,只能智取。” 阿君的话还没说完,门外突然传来小翠急促的脚步声。 “主子!小灰和小黑回来了!” 小翠掀帘进来,脸色带着急色,“小灰的翅膀在流血!” 南木心头一紧,立刻起身:“你们再梳理下刚才的方案。” 说罢快步往石屋走去。 石屋里,乌力娜加正蹲在地上,小心翼翼地用布条给小灰包扎翅膀。小灰缩着脖子,眼里满是疲惫,翅膀上的羽毛被血黏成一绺。 小黑在一旁,不安地用喙蹭着小灰的背,墨色的羽毛上沾着不少雪粒。 “娜加,你和小翠守在门外,任何人不得进来。” 南木沉声吩咐,小心翼翼地抱起小灰和小黑,转身进了空间。 南木先取下小灰脚环上的信筒,那信筒被血渍浸染,还带着小灰体内的余温。 她吩咐如花:“快,用最好的伤药和灵泉水给它们治伤。” 南木拆开信筒,抽出里面的信纸。楚钰的字迹一如既往的清隽,只是墨迹有些潦草,显见得写时颇为仓促。信很长,字里行间浸着风雪奔波的气息。 “小白来时右翅中箭,虽无大碍,却需静养。故遣小灰、小黑同返,沿途风雪甚急,恐其劳累,幸得平安抵达……” 南木指尖抚过 “小白中箭” 四字,眉峰微蹙,小白受伤了? 楚钰在信中详述了宁古塔的近况:北境炽奴蠢蠢欲动,大战一触即发。 大楚形势依旧吃紧。南方大旱未歇,赤地千里,流民涌入城镇,治安堪忧。 镇南王与卫破月两军赶到后,虽夺回澜沧关,却未能彻底击退敌军。彼辈屯兵边境,摆明了是在等我朝内乱,等北境烽火再起,好趁机南下…… 敌军的算盘,她早有预料,只是没想到南方战场竟胶着至此。大楚如同一辆负重前行的车,南旱北寒,内忧外患,稍有不慎便是倾覆之危。 信中提到京城时,语气稍缓:“父皇用了你送去的丹药,沉疴渐愈,已能临朝理政。墨子予与李毒在京中布下暗线,几位老臣尽心辅佐,朝中局势渐稳。” 信中,楚钰对南木提出以狼牙山为基,待炽奴倾巢犯我北境时,直捣其王庭的妙计非常认可。 炽奴铁骑善奔袭,若正面硬抗,我军损耗必重。 待其王庭空虚,精锐多在边境,你若能率狼牙劲旅奇袭,断其粮草、焚其辎重,必能乱其军心,迫其回援。届时,我们出兵截杀,前后夹击,可一举破之。 南木指尖在 “奇袭” 二字上停顿片刻,唇角勾起一抹淡笑。 她当初在信中详述此计,便是料定楚钰能懂其中关键 —— 炽奴王庭近年穷兵黩武,族中青壮多被征调至前线,王庭所在的黑沙城看似固若金汤,实则内里空虚,恰是软肋。 另,炽奴王有三位嫡子,长子掌兵权,次子管内政,三子管财税,兄弟间素有嫌隙,若能稍加挑拨,或可加剧其内乱。 这些消息与斥候传回的消息契合,炽奴王庭近期正因粮草分配问题,导致前线与后方矛盾渐显。 长子主张 “全力攻打大楚”,次子却坚持 “先平漠北”,双方势力争论不休。若此时再添一把火,未必不能让这矛盾彻底爆发。 南木想着,她要做的,就是尽快提升狼牙军骑兵的总体战术。把狼牙军打造成一把锋利的刀,只待他那边信号一响,就直插炽奴的心脏。” 好在灵泉水淬炼出的体魄,让狼牙族的战士比寻常士兵强悍数倍,黑旗工匠营赶制的连弩,射程远、威力大,足以对付骑兵。 信的末尾,楚钰只用了四个字“想你!想你!”表达了他对南木的思念。 南木想着阿君他们还在等着自己,拿着信出了空间。 阿君及各营统领都在等着南木,听了小灰带回来了的消息,大家目光灼灼,齐声请战。 “请主子下令!狼牙军随时可以开始针对性训练,攀岩、夜袭、破城…… 只要能拿下黑沙城,再苦再难我们都能练!” “好。” 南木点头,“大雪封山的日子,正好让大家专心练兵。灵泉浴池要坚持用,学营的战术课要跟上,让每个人都清楚,我们要打的不是一场小仗,是能决定漠北命运的硬仗。” 她走到沙图前,用炭笔在黑沙城的位置画了个圈,又从圈里引出一条线,连接到宁古塔:“王爷在北,我们在西,这条线,就是炽奴的死穴。” 夜深时,南木再次进入空间。 如花递上一封信,原来小黑黑色羽毛里也绑了一个小信筒,是墨子予传回宁古塔的信,楚钰直接转给了她。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5章 产房惊变 空余残梦 信中,墨子予详细写了苏璃在三皇子府并不受待见的境遇和产下异婴的经过。 南木捏着信纸的手微微收紧。苏璃当年的狠毒,如今的结局,不过是因果循环。 进入十月,京城的天气,也是干冷干冷的。 三皇子府,苏璃早就过了预产期,因她一直在不停大补,肚子大得像怀了双胎,却很少有胎动。 李嬷嬷见过了预产期仍没发动,就让稳婆每天在苏璃肚子上按摩按压,想把孩子引出来。 这日午后,苏璃突然觉得下腹坠得慌,便让莲儿扶着去寝殿后的净房。 偏巧莲儿刚转身去拿干净的帕子,她自己脚下一滑,肚子太重失了平衡,“哎哟” 一声,重重摔在地上。 “侧妃!” 莲儿回头见了,魂都吓飞了,扑过来想扶,哪扶得起来,见苏璃脸色惨白,额上冷汗直冒,手捂着肚子不住颤抖,裙角竟渗出了点点猩红。 “肚子…… 我的肚子……好痛。” 苏璃的声音发颤,带着哭腔,那股坠痛感比刚才摔倒时还要猛烈,一波波袭来,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身体里被硬生生扯出去。 莲儿吓得声音都变了调,一边哭喊着 “快来人”,一边抱着苏璃不敢动。 很快,府里的婆子、丫鬟都涌了进来,乱糟糟地抬床的抬床,报信的报信,原本安静的静思苑瞬间乱成了一锅粥。 苏璃躺在产房床上,疼得浑身抽搐,意识模糊间,她死死攥着李嬷嬷的手,嘴里反复念叨:“我的孩子…… 不能有事…… 他是皇长孙……” 而此刻守在府外的龙隐卫、暗影阁密探,乃至四皇子楚恒派来的人,都已注意到了这边的异动,一道道消息正顺着不同的渠道,飞快地往各方传递。 产房里,红烛依旧在燃,只是光晕里多了几分血色,映着苏璃痛苦扭曲的脸,血腥味混着草药味弥漫了整整三天。 苏璃躺在染血的褥子上,头发像枯草般粘在汗湿的额角,嗓子早已喊哑,只能发出嗬嗬的抽气声。 三名稳婆轮着上前揉按她的小腹,额上的汗珠比产妇还密 —— 这孩子太大了,卡在产道里,进不得退不得,再拖下去,怕是母子都要没命。 院外,楚蒙背着手来回踱步,锦靴碾过地上的梧桐叶,碎成一片狼藉。 他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有捏紧的拳头上暴起的青筋,泄露了几分焦躁。 太医从里面出来,对着他摇了摇头:“三殿下,侧妃娘娘体力已竭,催产药石用了数次,都不见效……” “废物!” 楚蒙低声斥了句,他也希望苏璃真的能为他生下皇长孙,那他就可父凭子贵…… 产房内,李嬷嬷的心沉得像块铅。莲儿几次出去,进来时向她轻轻摇头。 李嬷嬷安排的“后手”,可直到现在,没有音信。 她偷偷掀开后窗的缝隙往外看,空荡荡的夹道里连只野猫都没有。 两个备胎孕妇就安排在离静思苑最近的紫阳街,最好是和苏璃同时间生产,苏璃一发动消息就送出去了,按理孩子早该偷偷送进来了,可此刻却杳无音信。 派去接应的人也石沉大海,李嬷嬷哪知道,孩子还没进府,就被龙隐卫半路拦截了。 到这时,李嬷嬷猜测,多半是出事了。现在只能背水一战,寄希望苏璃自己生下皇长孙了。 “嬷嬷…… 我不行了……” 苏璃忽然抓住她的手,指甲深深掐进她的皮肉,眼里是濒死的绝望,“救我…… 救救我的孩子……” 李嬷嬷咬了咬牙,摸着苏璃一直戴在腕上的玉镯 —— 这镯子是空心的,里面藏着蒋氏给的药粉,说是万不得已时能催产,只是药性霸道,用了对产妇损伤极大。 她原想留着能不用尽量不用,可现在…… “娘娘,喝了这个,就有力气了。” 李嬷嬷避开稳婆的视线,飞快地倒出玉镯里的药粉,用温水冲开。 药粉呈灰黑色,入水后泛着诡异的油花,还带着股淡淡的腥气。 苏璃像抓住救命稻草,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将药汁灌了下去。 不过片刻,小腹再次传来一阵剧烈的绞痛,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凶猛,仿佛有把钝刀在身体里翻搅。 她猛地睁大眼睛,眼里迸出不甘的光 —— 她不能死,她要看着皇长孙出生,还要踩着那些看不起她的人往上爬! 李嬷嬷切了一片老参,让苏璃含着,心一横,拿出一把锋利的剪刀,“娘娘,老奴帮你!说着,李嬷嬷毫不迟疑一剪下去,苏璃惨叫一声,痛得昏死过去。” “娘娘,不能睡,再坚持一下!”李嬷嬷一巴掌拍在苏璃脸上,又对着苏璃的脸泼了一碗凉水,苏璃才悠悠苏醒。 这时,稳婆们也得到了保小不保大的指令。 一名稳婆使用吃奶的力气帮胎儿顺产,同时喊道。“我摸到孩子了,用力!侧妃娘娘,再用力!” 这时已是第四天清晨,当第一缕阳光透过窗棂照进产房时,一团鲜红的肉团被稳婆拼命拉了出来。 又是一番兵荒马乱后,一声微弱的啼哭(更像小猫的呜咽)终于划破了死寂,是个胖胖的女婴。 稳婆抱着孩子,擦干净,刚要报喜,脸色突然僵住,随即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孩子确实壮实,足有九斤重,可五官挤成一团,眼睛眯成条细缝,最吓人的是从后背到后颈,鼓起一个拳头大的肉球,硬生生把小脑袋挤得偏向一侧,看着像个歪脖子的怪物。 “天爷……” 一个小丫鬟没忍住,瘫坐在地上,牙齿打颤。 院外的楚蒙听到尖叫,推门而入。 看到孩子模样的主事嬷嬷 —— 也是楚蒙的奶娘,忙用襁褓把孩子裹紧,塞给旁边的婆子,凑到楚蒙耳边低语了几句。 楚蒙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像被泼了盆冰水,他盯着那团小小的襁褓,又看了看昏迷过去的苏璃,突然朝手下摆了摆手。 “围起来。” 他的声音冷得像冰,“静思苑里所有看到孩子的人,全禁足在静思苑,不得出院门一走。” “殿下!” 李嬷嬷脸色煞白,刚想求情,就被侍卫捂住了嘴。稳婆、丫鬟、仆妇,一个个眼神里满是惊恐,却连哭喊都不敢。 当天傍晚,三皇子府传出消息:侧妃苏璃难产,婴儿先天不足,落地即亡。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6章 怪胎惊宫 暗流再涌 而当时在场的稳婆、丫鬟、仆妇,包括苏璃从镇南王府带来的李嬷嬷和莲儿,全消失不见了。 楚蒙一贯心狠手辣,办事也算雷厉风行。 产房里,苏璃悠悠转醒时,浑身传来撕裂般的疼痛,空荡荡的房里,不见孩子的踪影,也不见她贴身的嬷嬷和丫鬟。 “我的孩子……” 她挣扎着想坐起来,被丫鬟按住。 “侧妃娘娘,您刚从鬼门关回来,太医说要静养。” 丫鬟的声音平板得没有一丝情绪,“殿下说了,让奴婢们好生侍候您。” 苏璃看着屋顶的帐幔,眼泪无声地滑落。 她在昏迷前,听到了稳婆惊恐的尖叫,听到李嬷嬷想抢孩子,可惜王爷进来了,李嬷嬷什么也做不了。 她知道,孩子没了,她的命 “皇长孙” 人前显贵的美梦也碎了。 可她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那些补品,那些算计,那些熬了无数个夜晚的筹谋,最后竟落得一场空。 窗外,楚蒙站在廊下,望着天边的残阳。 他没进去看苏璃,太医说,苏璃再也没有生育能力了,他让太医一定要吊着苏璃的命。 这个女人还不能死,她还有用,她背后的镇南王府,镇南军是他争夺储位的筹码。 至于那个畸形的孩子,从一开始,就只是他棋盘上的一颗棋子,如今碎了,再换一颗便是。 夜色渐浓,静思苑的灯火一盏盏熄灭,只剩下守在外围的侍卫,像两尊沉默的石像。 最后,血腥味被晚风吹散,只留下满院的死寂,苏璃躺在冰冷的床上,睁着眼睛直到天明,死,她不甘心,活,她还有什么? 三皇子府 “侧妃苏璃诞下怪胎” 的消息,尽管楚蒙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无奈眼线太厉害,也正应了好事不出门,恶事传千里吧,就像长了翅膀,在京城的宫墙内外悄悄蔓延。 楚帝第一时间得到消息,因南木早在信中跟他说过苏璃的胎儿有异,所以他早有心理准备。 他捏着密报的手颤抖着,对着窗外枯槁的梅枝长长叹了口气,皇家不幸啊。 消息传到淑妃宫里时,她正对着铜镜描眉。听到宫女附耳低语后,她握着眉笔的手顿了顿,镜中的眉眼瞬间染上笑意,却又很快掩饰过去,只淡淡吩咐:“天冷了,给各宫送去些炭火吧。” 可转身的瞬间,她藏在袖中的手帕已被攥出了褶皱 —— 楚蒙失了势,她的皇儿便又少了一个强劲的对手。 四皇子楚恒,六皇子楚霖在得到消息后,都心里一松。 楚恒在书房里来回踱了几步,猛地一拍案几:“好!真是天助我也!” 他立刻唤来心腹,压低声音道:“去,将消息在朝堂和民间扩散”。 而是各种版本的谣言四起,甚至还有传三孩子生下来有四只脚,这是上天示警,说明楚蒙德行有亏,将冲撞国运。” 楚恒眼中闪着狠光,“自古怪胎降世,皆主不祥。我要让全京城的人都知道,楚蒙生出了这等秽物,他这辈子,都别想再染指东宫之位!” 不出三日,京城里关于 “四脚怪胎” 的传言便沸沸扬扬。茶馆里的说书人添油加醋,说那孩子生下来四脚在地上爬,哭声像狼嚎。 药铺里的郎中窃窃私语,说这是母亲作恶太多,遭了天谴。流言蜚语像潮水,将三皇子府淹没在一片指指点点中。 朝中大臣们更是人心浮动。那些原本骑墙观望的官员,见楚蒙失了 “祥瑞” 助力,纷纷开始重新站队。 有人借着请安的名义,频繁出入四皇子府。有人则去六皇子的府 “请教” 学问。 本就四面楚歌的朝堂,比寒冬的风还要凛冽。 而镇南王府在得到消息后,二夫人沈玉微一屁股坐在地上,她知道,她们母女彻底完了! 蒋氏在佛堂里听到消息的,手里的佛珠猛地一颤,散落一地,她张着嘴,嘴唇哆嗦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脸色白得像纸。 从那天起,她再也没走出过佛堂,每日里只对着佛像诵经,仿佛要将一辈子的罪孽都念进经文里。 唯有在兵部任闲职的苏砚,他听到消息时,一脸的不可置信,“定是有人故意陷害二姐姐!” 他是苏璃一母同胞的弟弟,当年为了苏璃敢买凶灭静园的主使,他悄悄攥紧拳头,这个从小就习惯把所有过错都推给别人的苏府二公子,心里又莫名增加一份仇恨! 眼看京中谣言越传越离谱,严重影响皇家声望,楚帝不得不出手,明确自己的态度。 楚帝听着墨子予汇报民间舆情,指尖在狼毫笔上轻轻摩挲,墨汁在宣纸上晕开一个小小的墨点。 “再任其发酵,皇家颜面何在?” 他沉声开口,语气里听不出喜怒,“传朕旨意。” 第一道旨意送到三皇子府,楚帝对苏璃进行赏赐安抚,着太医院院判携三名御医,驻府中为其调养…… 第二道旨意送到镇南王府,对镇南王府也进行了丰厚赏赐,比较讽刺的是,一直对苏璃和沈玉微遭遇幸灾乐祸的苏府主母,大夫人柳轻瑶被楚帝封为一品浩命夫人。 圣旨一下,京城的流言顿时消了大半。官员们揣摩着圣意,不敢再明着议论三皇子府的事。 民间的说书人被请去 “喝茶”,再没人敢编排皇家秘闻;四皇子楚恒派去散播谣言的心腹,也被墨子予的人悄无声息地处理了。 楚帝的一道旨意,像一块巨石投入湖面,暂时平息了汹涌的暗流,却也让各方势力更加谨慎 —— 谁都知道,这平静之下,藏着更深的算计。 楚帝采取的平衡术,在楚蒙和他母妃德妃的眼里,是楚帝对他们的看重和偏爱。 这不,德妃听到内侍说皇上不仅赏了苏璃,还厚待了镇南王府,她眼里的惊喜几乎要溢出来:“你说什么?皇上还派了太医去给苏璃调养?” “是呢,娘娘。” 内侍笑着回话,“听说三殿下府里的赏赐堆成了小山,太医院院判亲自带着人去的,这可是独一份的恩宠。” 而是德妮特意传楚蒙进宫。 德妃抚着鬓角的珠花,笑得合不拢嘴:“我就知道,皇上还是最看好老三的。” “父皇这是…… 在护着我?” 楚蒙眼中燃起希冀。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7章 秘室筹谋 稚子藏锋 “那是自然!” 德妃笃定道,“你是你父皇最看重的皇子,皇上怎么会因这点小事就厌弃你?他赏苏璃,是堵外人的嘴;赏镇南王府,是给你撑腰。阿蒙,你离那个位置,就差最后一步了!” 这番话像火油,浇得楚蒙心头滚烫。他转身就去了陈侯爷府 —— 陈家是他母妃的娘家,也是他最坚实的后盾。 陈侯爷听完楚蒙的分析,捋着胡须连连点头。 “殿下说得是!皇上这是平衡之术,明着是安抚,实则是在敲打四皇子和六皇子,让他们不敢再放肆。您想啊,若皇上真厌弃了您,何必费这功夫?” 他凑近楚蒙,压低声音:“如今流言已平,正是巩固势力的好时机。那些平日里跟四皇子、六皇子走得近的官员,该清理的决不能手软”。 “还有宁古塔那位,听说近来不安分,也得想办法掣肘,不能让他坏了您的大事。” 楚蒙深以为然。他觉得父皇的 “看重” 是最大的底气,至于南方的旱情、边境的战事,都远没有眼前的权力争斗重要。 “舅舅说得对。” 楚蒙眼中闪过狠厉,“户部的李侍郎,上次竟敢在朝堂上帮楚恒说话,得让他知道厉害;还有禁军里的赵统领,听说最近跟老六走得近,该换个人了。”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的气氛骤然紧张。楚蒙借着 “整顿吏治” 的名义,接连拿下了几个与四皇子、六皇子交好的官员。 李侍郎被安了个 “贪墨军饷” 的罪名,抄家下狱;赵统领则因 “训练不力” 被罢官,换上了陈家的亲信。 朝堂上,楚蒙的锋芒越来越露。他甚至在讨论南方战事的朝会上,当众驳斥兵部的奏请,说其 “畏敌怯战,徒耗军饷”,气得一众老臣在殿上拂袖而去。 御书房里,楚帝沉默良久,拿起楚蒙弹劾主战派的奏折,在烛火上点燃,火苗舔舐着纸页,将其烧得蜷曲。 随后,他拿起海东青小蓝从宁古塔送来的信,和墨子予、王文博、李毒几人一起,继续研究北境的战略。 他对楚钰和南木提出的南方战场先拖着,等他们平定漠北、炽奴之时,南方战场根本不足为惧的战略深表认同。 而此刻的三皇子府,楚蒙正对着地图,意气风发地与陈侯爷商议下一步的计划。 他以为自己走在通往巅峰的坦途上,却不知那所谓的 “偏宠” 与 “看重”,不过是父皇平衡棋局的一步棋。 此时,谁也不知道,另一股暗流,已悄悄涌动。 右相府的秘室,烛火被风箱般的缝隙抽得忽明忽暗。 十二岁的楚舒斜倚在紫檀木椅上,锦袍的袖口绣着精致的流云纹,外面罩着的暗纹斗篷拖曳在地,遮住了他大半身影,只露出一双过于沉静的眼睛。 “皇叔,还在犹豫什么?” 他的声音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冽,却裹着与年龄不符的冷意,“三哥府里出了这等事,正是痛打落水狗的好时机。” 楚景行捻着胡须的手顿了顿,看向九皇子楚舒。 烛火映在楚舒脸上,那双眼眸里没有丝毫孩童的天真,只有算盘珠子般的算计。 他提议散布楚蒙早年构陷忠良的旧闻,再买通几个 “高僧”,说 “怪胎降世” 是因三皇子德行有亏,引得天怒人怨。 “如此一来,三哥便会背上‘不祥’的污点,永生永世与那个位置无缘。” 楚舒指尖轻点膝头,像在清点棋盘上的棋子,“剩下的四哥和六哥,一个急功近利,一个冲动无脑,不足为惧。” 楚景行心中一沉五味杂陈,不知该喜还是忧。 这是他与淑妃的孩子,是他倾注了无数心血辅佐的未来。可看着楚舒那双无波无澜的眼睛,他竟莫名感到一阵寒意 —— 这双眼睛里,没有孺慕,没有依赖,只有权衡与利用。 他忽然想起十年前,楚舒刚满两岁,就能指着宫宴上的蜜饯,对淑妃说 “先给父皇,再给皇叔,最后才是舒儿”。 五岁时,为了独占太傅的教导,悄悄在六哥的茶里加了泻药,事后却装得一脸无辜。 “你可别忘了,” 楚景行压下心头的异样,缓缓开口,“宁古塔还有个废太子。听说他近来在北境招兵买马,闹腾得很。” 楚舒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一个坐轮椅的残废,能成什么气候?你看到那国的帝王是坐在轮椅上的?” 他起身走到地图前,用指尖点了点宁古塔的位置,“留着他正好,让他去牵制三哥、四哥、六哥。他们斗得越凶,我们就越安全。” 烛火在他身后跳跃,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像只蛰伏的小兽。 “对了,皇叔,” 楚舒忽然转身,眼神锐利如刀,“暗线来报,消失多年的神龙殿,在北漠和炽奴边境现身了。” 楚景行眉头紧锁。神龙殿只是一个传说,传闻其掌握着足以颠覆任何王朝的财富,可百年前早销声匿迹,“此事当真?” “千真万确,他们着着普世济民的旗号!” 楚舒语气凝重,“这个势力不容小觑,要尽快派人去寻。若能为我所用,便是一大助力,若不能……” 他做了个 “抹脖” 的手势,“趁早灭了,免得留下后患。” 最后楚舒想了想,算了,还是让我蓝衣阁的人去吧,他们也应该出山了。 原来,楚舒从小就特别喜欢穿蓝色锦袍,在他三岁时,皇叔楚景行和淑妃就开始为他筹谋,暗中招了许多和他同龄的孩子养在紫霞殿。 后来招的多了,为掩人耳目,就在京郊落棠苑秘密建了一个专门培养训练暗卫的蓝衣阁,以一起长大的情谊捆绑这些誓死效忠的暗卫! 楚舒给他们取名蓝衣卫,别人的暗卫全是一身黑,只有楚舒的暗卫要么一身蓝,要么在领子或袖口绣上他喜爱的蓝色海棠,华贵又干练! 并且楚舒对自己的暗卫训练起来,简直象魔鬼,能活下来的全是以一敌百的顶尖高手,他们只认楚舒为主,没有感情没有是非,只是楚舒的杀人机器。 楚景行看着楚舒清风霁月玉树临风却杀伐决断的模样,心中竞冒出丝丝寒意。 才十二岁的孩子,心性狠得像淬了毒的匕首,既让他看到了登顶的希望,又让他隐隐不安。 他毫不怀疑,若有朝一日需要牺牲自己来为他铺路,楚舒会毫不犹豫地舍弃他,连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8章 蓝衣出鞘,棠花染锋 俩人又密谈了近一个时辰,从如何构陷楚蒙,到如何拉拢朝臣,再到如何探查神龙殿的踪迹,每一个细节都算计得滴水不漏。 直到窗外泛起鱼肚白,楚舒才拢了拢斗篷,从密道回到自己的宫殿。 第二日清晨,皇家国子监的读书声琅琅响起。楚舒穿着一身簇新的蓝色儒衫,坐在学堂最前排,手里捧着《论语》,听得聚精会神。 阳光透过窗棂映在他脸上,映出几分稚气的乖巧。 “九殿下,这道题解得对吗?” 邻座的同窗递过书简。 楚舒笑着点头,耐心讲解:“‘学而时习之’的‘习’,是实践之意,并非简单的复习……” 他声音温和,眼神清澈,引得先生频频点头,连旁边的内侍都在心里赞叹:“九殿下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好孩子。” 没人知道,这个在学堂里温文尔雅的少年,昨夜刚在秘室里布下了一盘颠覆朝局的棋。 他低头翻书时,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快得让人无法捕捉。 楚舒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袖口的蓝色海棠绣纹。 散学后,楚舒借口去城外皇庄 “查看农桑”,乘上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马车。车帘放下的瞬间,他脸上的乖巧荡然无存,只对车夫低声道:“去落棠苑。” 京郊的落棠苑是楚景行早年秘密购置的产业,记在富豪王员外名下。实则和王员外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也没有交集。 落棠苑藏在一片茂密的海棠林后,院墙高耸,终年有人巡逻,看似普通的庄园,实则是楚舒死士蓝衣卫的巢穴。 楚舒走进正厅时,十几个身着蓝色长衫的少年正垂手侍立,见他进来,齐齐单膝跪地,声音整齐划一:“见过主子。” 这些少年与楚舒年岁相仿,最大的不过十五,最小的才十二,却个个身姿挺拔,眼神锐利如鹰。 他们都是楚舒三岁时,就跟在楚舒身边的孤儿,一同在落棠苑长大,一同经历过地狱般的训练。 楚舒走到厅中,目光扫过众人。 他天生偏爱蓝色,连带着这些暗卫,要么穿一身靛蓝长衫,要么在月白、玄色的衣袍领口、袖口绣上一朵蓝色海棠,那是楚舒亲手设计的纹样,华贵中透着杀气。 只有在执行特殊任务时,暗卫们才会穿黑色劲装。 并且楚舒的暗卫个个少年英俊,非常养眼。站在一起就像一场花美男盛宴。 “准备出任务。” 楚舒开口,声音平静得像在说天气,“神龙殿在北漠、炽奴现身,你们去查。” 为首的少年名叫蓝一,是蓝衣卫的统领,他抬起头,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请主子示下,查探范围,以及…… 处理方式。” “范围?” 楚舒轻笑一声,指尖划过腰间的玉佩,“他们只出现在炽奴和漠北几个小部落,就消失了。至于处理方式……”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狠戾,“能为我所用,带回来,奉为上宾;不能为我所用,也不必留了,斩草除根。” 蓝一低头领命:“是。” 没人敢问 “神龙殿” 是什么,也没人敢问为何要去那么远的地方。 在蓝衣卫的世界里,楚舒的命令就是天条。他们记得七岁那年,有个同伴只因训练时慢了半息,就被楚舒亲手扔进了养着恶犬的院子,惨叫声至今还回荡在落棠苑的上空。 “你带五百人去。” 楚舒看着蓝一众人,像在看一群没有生命的工具,“活着回来的,有重赏。” 落棠阁种满了四季海棠,繁花似锦,那是蓝衣卫们唯一的念想, 楚舒的重赏就是女子。 楚舒在落棠苑养了十几名绝色女子,她们身着半透的蓝色轻纱,裙摆如流云般拂过地面,肌肤胜雪,眉眼间带着刻意驯养出的妩媚。 她们是楚舒圈养的 “奖品”,个个精通琴棋书画,舞姿曼妙,却也个个命如草芥。 时常,楚舒坐在暖阁二楼的观景台,指尖转动着玉佩,冷眼看着楼下的活色生香。 蓝衣卫的少年们列队站在楼下,目光笔直地望着前方,没有一人敢擅自抬头 —— 他们都知道,这些女子是主子的诱饵,也是催命符。 出任务活着回来的,楚舒会让他挑选一位阁里的女子,享受一整天。 少年们听到有重赏,呼吸微微一滞,握着刀柄的手紧了紧。 他们都是自幼被关在落棠苑的孤儿,除了日复一日的杀戮训练,从未接触过外界的温情,更别说这样绝色的女子。 身体里潜藏的本能,让他们对这些蓝色轻纱下的身影生出隐秘的渴望。 可这份渴望,是用血泪浇灌的。 早年,蓝七训练时偷偷瞟了一眼路过的女子,被楚舒当场撞见。 楚舒不能容忍暗卫或死士有自己的喜好,在女人面前没有自控力。 他没多说一句话,只让人把蓝七拖到演武场,当着所有蓝衣卫的面,用鞭子抽得他皮开肉绽,蓝七惨叫着求饶,最终还是被打断了双腿,扔进了后山的狼窝。 第二天,就有新的蓝七补充进来。 还有一名才十一岁少年,总觉得暖阁有个女子象他梦中的姐姐,他偷偷躲藏在暖阁一棵海棠树下,只为看清那女子的容貌,被巡逻的护卫抓住。 楚舒知道后,觉得必须立威,杀鸡敬猴,他让人把少年绑在柱子上,当着所有暗卫和女子的面,一刀刀割去了他的舌头,再净了身,扔进了最苦的马厩,不到半年就病死了。 “她们是赏物,” 楚舒曾在训练时冷冷地说,“只有赢的人,才有资格碰。谁要是敢逾矩,下场就是这样。” 久而久之,这些女子成了蓝衣卫眼中最诱人也最危险的存在。 她们穿着透明的蓝纱在苑里招摇,故意在演武场边抚琴,在饭堂外调笑,像一朵朵盛开的毒花,引诱着少年们为了 “赏赐” 拼命训练,也时刻提醒着他们,欲望是要付出代价的。 而那些得到赏赐的人,更是将这份 “恩宠” 当成炫耀的资本。 蓝二因在一次刺杀任务中表现突出,得到了楚舒的赏赐,就是可随意挑选自己喜欢女子做任何事。 蓝二故意在演武场中央,当着所有暗卫的面与女子欢好,脸上带着扭曲的得意,仿佛在炫耀自己的 “胜利”。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669章 稚子俭芒 暗影人生 其他少年看着,眼里没有鄙夷,只有赤裸裸的羡慕 —— 他们从小被剥夺了情感,不懂什么是羞耻,只知道这是主子给予的 “荣耀”,是对自己 “强大” 的证明。 对他们而言,身体的欢愉是唯一能感知的乐趣,是日复一日枯燥训练中,唯一的盼头。 楚舒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笑。 他要的就是这样 —— 用美色勾起他们的欲望,再用残酷的惩罚压制他们的逾矩,让他们在渴望与恐惧中挣扎,最终变成只认 “赏赐” 的野兽。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为了活下去,为了得到这些女子,拼尽全力去完成任何任务,哪怕是死。 可他们更清楚,“活着回来” 这四个字,背后是尸山血海。 而楚舒训练暗卫的方式,连见惯了风浪的楚景行都暗自心惊。 他让少年们在冰水里浸泡练耐力,在毒瘴林里穿行辨草药,甚至让他们互相厮杀,胜者才能得到食物。 能从这种训练里活下来的,无一不是以一敌百的顶尖高手,却也都成了没有感情、没有是非的机器,眼里只认楚舒这个主子的机器。 “三日后出发。” 楚舒对蓝一说。 走到门口时忽然停下,“去的人全部配新棉衣吧,穿靛蓝。” 他瞥了一眼蓝一的衣襟,“北边冷,穿厚点。” 这竟是他难得流露出的 “关怀”,却让蓝一等人脊背发凉 —— 靛蓝,是暗卫高手的标配,也是暗卫最后用来包裹尸体的布。 主子是志在必得,可见此行的凶险。 楚舒离开落棠苑时,暮色染红了海棠林。他换上一身明蓝锦袍,坐上马车,脸上又恢复了天真烂漫的模样,仿佛刚才那个下令 “斩草除根” 的少年只是幻影。 三日后,一支身着靛蓝劲装的队伍悄然离开京城,像一群迁徙的候鸟,朝着北漠的方向飞去。 他们的领口绣着蓝色海棠,在风中若隐若现,既华贵又致命。 楚舒站在国子监的高台上,望着北方的天空,白玉发冠高高束起,嘴角勾着一抹浅笑,好一个公子润如玉,世无双。 蓝衣卫是他藏了十年的剑,如今终于要出鞘了。至于这些暗卫的死活,他从不在意 —— 死了,自有后来者。 也只有活下来的,才配做他登顶路上的垫脚石。 晚上,回到紫阳宫后,小暖男楚舒在母亲淑妃面前一通卖萌撒娇后,又央求母妃带他去太和宫看望父皇,说是好久不见父皇了,甚是想念! 紫阳宫的烛火暖融融的,映得淑妃鬓边的珍珠钗子泛着柔光。 楚舒扑进母亲怀里,锦袍的衣角扫过榻边的熏笼,带起一阵暖香:“母妃,舒儿今天在国子监背解读《论语》,先生都夸我呢。” 他仰着脸,眼睛弯成月牙,声音软糯得像浸了蜜:“好久没见父皇了,舒儿想他了,母妃和舒儿一起去看父皇好不好?” 淑妃笑着捏了捏他的脸颊,指尖触到细腻的肌肤,心里软得一塌糊涂:“你呀,多大的人了,就知道撒娇。走吧,正好给你父皇送些刚炖好的银耳羹。” 楚舒立刻眉开眼笑,伸手挽住淑妃的衣袖,脚步轻快地像只小雀儿。 这副乖巧模样,谁见了都会心软 —— 谁能想到,几个时辰前,这个孩子还在落棠苑里,用冰冷的语气下令 “斩草除根”。 从紫阳宫到太和宫的路不长,楚舒却一路都没闲着。 看到小太监被掌事太监训斥,他会笑着打圆场:“张公公,小柱子许是累了,您就别罚他了。” 皇子出面求情,谁敢不听啊。 其实楚舒不仅爱在宫中结善缘,总是对那些挨打受骂的宫女太监们施以援手,也爱和大臣家同龄的孩子们交朋友,从不以皇子身份欺人,他在宫中,不管去哪,都是一路绿灯。 勤政殿外,掌事太监老远就笑着迎上来:“九殿下,淑妃娘娘,皇上在太和宫。” 连通报都省了,直接掀帘让他们进去。 殿内烛火通明,楚帝正埋首于奏折中,眉头微蹙,侧脸的轮廓在灯下显得有些疲惫。旁边侍立的小太监头一点一点的,显然熬不住了。 李毒将自己隐在殿门的阴影里,门囗还守着掌事大监。 “皇上。” 淑妃轻唤一声,将食盒放在案边,“舒儿吵着想父皇了,要来请安,臣妾给您炖了银耳羹…….” 楚帝抬起头,看到淑妃和楚舒,紧绷的眉眼柔和了几分:“你们来了。” 楚舒没等母亲吩咐,已乖巧地跪在楚帝脚边,小手轻轻按上父皇的膝盖,力道适中地揉捏着:“父皇,舒儿给您按按腿,太医说这样能解乏。” 他仰着脸,眼里满是孺慕,“舒儿听母妃说您最近又睡不好,可要保重身体呀。” 楚帝被他这副孝顺模样逗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还是舒儿懂事。” 淑妃在一旁柔声细语地叮嘱:“太医开的安神汤,皇上可要按时喝。臣妾都让小厨房温着呢,睡前记得吃。” 楚舒低着头,小手继续在父皇腿上揉捏,长长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冷光。 楚舒早就知道,母妃口中的 “安神汤” 里,加了些让父皇精神不济的东西。 而三哥楚蒙,更是让人在父皇的茶里动了手脚,那些慢性毒药一点点掏空着这个老人的身体。 他什么都没做。既没提醒父皇,也没揭发母妃和三哥。 因为他现在还需要父皇活着。父皇的庇护,是他在宫中安稳长大的屏障。 他更需要哥哥们为了皇位明争暗斗,他们的急功近利,他们的暗中算计,都是在为他铺路。 等到父皇的身体彻底垮掉,也是哥哥们阴谋败露之时,他将以 “清君侧” 的名义,将这些障碍一一清除。 若是父皇不幸 “驾崩”,他也能以 “为父报仇” 的名义,举起正义的旗帜。 到那时,他这个 “乖巧懂事”“众望所归” 的九皇子,登上那个位置,便是顺理成章。 “舒儿手酸了吧?” 楚帝拍了拍他的手背,“别按了,过来尝尝你母妃炖的银耳羹。” 楚舒立刻露出灿烂的笑容,爬起来凑到案边,接过淑妃递来的小碗,先舀了一勺递到楚帝嘴边:“父皇先吃。” 喜欢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请大家收藏:()瞎猫撞上甜耗子:穿越医女情事录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