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楼：我只想知道一件事——姜智恩到底是谁？
33楼：同问。
34楼：同问+1。
35楼：同问+2。
36楼：你们别问了，问了也是白问。SM想让你知道的你才能知道，不想让你知道的，你把互联网翻过来也找不到。姜智恩这个人，从现在开始，就是一个谜。
37楼：但是谜底总有一天会揭开的吧？除非她背后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38楼：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啊？你们真的想太多了。人家就是一个有天赋的练习生，被公司选中空降出道了。这种事情在kpop圈子里又不是第一次发生。能不能消停点？
39楼：我倒是觉得，有争议不是坏事。你看今天的热度，全是在讨论姜智恩的。XOX出道一年多了，什么时候有过这种讨论度？从这个角度来说，SM这步棋走得很聪明。
40楼：聪明是聪明，但对姜智恩来说呢？一个小女孩，刚出道就要面对这么多争议和猜测，她承受得了吗？
41楼：这就不用你操心了。能空降出道的，心理素质能差吗？
42楼：也是。今天舞台上的表现已经说明了一切。那么大的场面，那么高难度的动作，她连眼睛都没眨一下。这个人，不简单。
帖子发出去三个小时后，回复已经超过了八百条。
各种议论，全都指向一个话题。
“姜智恩到底是谁”这个话题，悄悄爬上了各大网站的搜索栏。
而在KBS演播厅的后台，姜智恩对这一切一无所知。
她正坐在化妆间里，等着化妆师来帮她卸妆。八个姐姐有的在收拾东西，有的在和家人打电话报平安，有的在刷手机看网上的评论。
“智恩啊。”姜柚娜忽然开口，声音比平时严肃了一些。
“嗯？”
姜柚娜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正是pann论坛的那条帖子。
“你要不要看一下？”
姜智恩接过手机，从上到下慢慢滑了一遍。
化妆间里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她。
她看完最后一条回复，把手机递还给姜柚娜，表情平静得像在看一篇与自己无关的文章。
“没事。”她说，嘴角甚至微微翘了一下，“他们只是不认识我而已。以后会认识的。”
金草娥走过来，一把搂住她的肩膀，用力晃了晃。
“我们忙内，心态真好。”
姜智恩笑了笑，没有说什么。
她低下头，偷偷看了一眼自己的手机。
金钟沄回了消息。
不是文字，只有一张图片。
是Super Junior练习室的照片，墙上挂着一块白板，上面写着四个字——“今天也赢。”
姜智恩盯着那四个字看了很久，然后锁上了屏幕。
化妆间的灯光很亮，姐姐们的笑声很吵。而她坐在这一切的中间，安静得像一颗刚刚落地的星。
这时，队长郑河恩朝着姜智恩走过来，“Yuna，Elvis，你们去找经纪人欧巴，我有点事想找他谈谈。”
“Zli，你过来，我们谈谈。”
金草娥和姜柚娜彼此看了一眼，然后离开了化妆间。
其他几位成员也默契的退了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了郑河恩和姜智恩两个人。
化妆间的门关上之后，郑河恩没有立刻说话。
她拉了一把椅子，在姜智恩对面坐下来，双手交叉放在膝盖上，安静地看了她几秒。那种目光不是审视，更像是一种确认——确认这个十七岁的女孩此刻真实的状态。
“你刚才说‘没事’，”郑河恩开口了，声音比平时在练习室里温和许多，“是真的没事，还是不想让我们担心？”
姜智恩愣了一下。
她没想到郑河恩会这么直接。
“我……”她张了张嘴，原本准备好的“真的没事”四个字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来。
郑河恩没有催她，只是安静地等着。
沉默在两个人之间蔓延开来，但并不令人窒息。
化妆间的灯发出细微的电流声，远处隐约能听到工作人员搬运道具的响动。
“我确实有一点在意。”姜智恩终于开口了，声音很小，“但不是因为他们说的那些话。”
“那你在意什么？”
姜智恩低下头，看着自己放在膝盖上的手。指甲上还残留着舞台妆用的银色亮片，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我在意的是……他们说得对不对。”她抬起头，对上郑河恩的目光，“我是不是真的不配站在这个台上？”
郑河恩的表情变了。
不是生气，而是一种心疼。
是那种看到自己在意的人受伤时，本能的心疼。
“姜智恩。”她叫了她的全名，语气认真得像在念一段誓词，“你听好了。”
“你今天站在那个台上，不是因为李秀满老师带你进了公司，不是因为SM给你安排了空降出道，也不是因为你有什么特殊的背景。”
“你站在那个台上，是因为你在练习室里练那个后空翻练了几百次，摔到膝盖淤青也不肯停。”
“你站在那个台上，是因为你在录音棚里录《Star》录到嗓子沙哑，被老师骂了十遍第十一遍才过。”
“你站在那个台上，是因为你有这个实力。”
郑河恩的声音不高，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进姜智恩的心里。
“那些在网上打字的人，他们没有看到你练习到凌晨三点的样子。他们没有看到你膝盖上的伤。他们什么都没有看到，所以他们说的话，一个字都不值得你放在心上。”
姜智恩的眼眶红了。
今天在舞台上的时候，她忍住了。
安可舞台的时候，她也忍住了。
但此刻，在这个只有她和郑河恩两个人的化妆间里，她突然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
“Eunha，欧尼……”她的声音有点抖。
郑河恩站起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双手捧住她的脸，用拇指轻轻擦掉她眼角即将滑落的眼泪。
“不许哭。”她说，但自己的声音也有点哑了，“你今天妆还没卸，哭花了更麻烦。”
姜智恩被她这句话逗得破涕为笑，抽了抽鼻子，硬是把眼泪憋了回去。
“Eunha，”她吸了吸鼻子，“那些帖子说的也不全是错的。我确实……和其他人不太一样。”
郑河恩的手顿了一下。
“哪里不一样？”她问，语气依然平静。
姜智恩沉默了一会儿，像是在斟酌该说什么。
最后，她摇了摇头：“没什么。我就是……会努力证明自己的。”
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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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恩看了她几秒，没有追问。她直起身来，拍了拍姜智恩的肩膀。
“好。那你记住一件事。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以前做过什么。现在你是XOX的成员，是我们的忙内。这就够了。”
化妆间的门被敲了三下。
李经纪人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文件，脸上带着职业化的微笑。
“Eunha xi，你找我？”
“是。”郑河恩转过身来，“经纪人大哥，关于网上的那些争议，公司有什么对策吗？”
李经纪人叹了口气，把文件放在化妆台上。
“朴经理那边已经有了安排。下周会安排一个专访，让Zli单独接受采访，正面回应出道争议。稿子公关组已经在写了。”
“专访？”郑河恩皱了皱眉，“她才刚出道，就要一个人面对记者？”
“这是最快平息争议的办法。”李经纪人说，然后看向姜智恩，语气温和了一些，“智恩啊，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可能有点突然。但在这个行业里，有些事迟早要面对的。与其让那些帖子继续发酵，不如你亲自站出来，让大家看到真实的你。”
姜智恩点了点头。
“我不怕。”她说，声音比刚才稳了很多，“专访什么时候？”
“下周三。在这之前，公关组会给你做几次模拟采访培训。”李经纪人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放心，公司不会让你一个人扛。到时候郑河恩会在旁边陪着你。”
郑河恩看了李经纪人一眼，眼神里多了一丝感激。
“那就这么定了。”李经纪人拍了拍手，“现在，都回去好好休息。今天你们做得很好，真的很好。”
他转身要走，又停下来，回头看着姜智恩。
“智恩啊。”
“内？”
“我做了十几年的经纪人，带过很多艺人。”李经纪人的表情比平时认真了许多，“有些人出道就是巅峰，然后一路往下走。有些人起步艰难，但越走越稳。你知道什么样的人能走得最远吗？”
姜智恩摇了摇头。
“是那些不管外面怎么吵，都能安安静静做好自己事情的人。”他笑了笑，“你今天舞台上的表现，比任何专访都有说服力。所以别怕，该是你的，跑不掉。”
门关上了。
化妆间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郑河恩拿起化妆台上的卸妆棉，挤了一点卸妆油，转身面对姜智恩。
“来，闭眼。”
姜智恩乖乖闭上眼睛。
温热的卸妆棉覆上她的眼皮，轻轻擦拭。银色亮片一点一点被擦掉，融进棉片里，消失不见。
“Eunha欧尼~~”
“嗯？”
“谢谢你。”
“谢什么？”
“谢谢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姜智恩闭着眼睛，睫毛微微颤动，“还有……谢谢你在所有人面前叫我Zli。”
郑河恩的手停了一下。
Zli。
那是她的艺名。
在粉丝和媒体面前，她不是姜智恩，而是Zli，是九颗星里的第九颗。
“不客气。”郑河恩继续擦她眼角最后一点亮片，“这是我该做的。”
姜智恩睁开眼睛，镜子里的自己素面朝天，干干净净，像一张白纸。但她的眼睛里，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甚至，比今天早上出发的时候，更亮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