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叶潦水给李时华造梦之后,她的性格变得稍微沉稳了一些。
虽然有时候还是会做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的事情,但是比起之前来说已经好很多了。
现在,璃春院里,叶潦水,李时华和李时华三人相对而坐,叶潦水在给她们讲述白日宴的细则,以及她们都对手,都是李氏和李时华同辈的女子。
“那些杂七杂八的小鱼小虾就不说了。”叶潦水道:“你们真正的对手,其实只有三个。”
“第一个是你的表妹。”她看着李时华说道:“这个你是知道的,应该很了解了,就是你小姨的女儿。”
“李时悠,自幼聪慧,有过目不忘之能,现在是金丹三阶的的修士,而且最重要的是,她还有一个孪生妹妹——李时念,刚刚突破金丹,现在是金丹一阶的修为,两人心意相通,一起上场的话,极难对付。”
“最重要的是,两人之间并没有矛盾,不会起内讧。”
“之前有人想离间她们姐妹,结果被姐妹俩玩的团团转,差点把命都给丢了,两人对彼此极度信任,而且也分工明确,姐姐是主,妹妹是从,李时悠对这个家主之位势在必得,是你们的劲敌。”
“你们两人修为倒是够了,比她们姐妹俩的修为高很多,但是问题是你们两个对彼此根本不熟悉,人家姐妹两个上场,配合得当,得到的是一加一大于二的效果。”
“我怕的是你们两个人到时候上场,得到的是二加二小于四的效果,甚至可能三都不到。”
“所以从明天开始,你们两个每天都要打一场,彼此熟悉一下各自的招数,时华魂魄不稳,挽澜你不准用精神方面的攻击,除此之外,什么都可以,放心打,有我在,不会出问题。”
“每天谁打赢了,谁可以吃饭休息,输掉的要和我再打一场哦。”
“跟你打!”李时华忍不住喊了出来:“我的天尊,你一个元婴七阶的家伙跟我们这些小辈打,我们真的不会被你给打死吗?”
“你可以试试呦~”叶潦水笑着对李时华说。
李时华面无表情地说:“我不想试,也不想死。”
“诶呀,不会有事的,我还能真下死手打死你们不成,会收力的。”
李时华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
“别高兴的太早了。”叶挽澜说:“她说不会真下死手打死我们,这句话的意思是,会把我们打个半死。”
叶挽澜刚拜入叶潦水门下时候,师傅经常这样陪她一起练剑,元婴期的大能陪一个练气期的小弟子练剑,多少人想都不敢想。
而且很多这高阶修士是不愿意废这种功夫陪一个小辈玩闹的,最重要的是,很多低阶修士根本扛不住高阶修士的随手一击。
可能高阶修士没有伤人的意思,但他随手流露出的一丝气息,都有可能伤到那些小修士。
但是叶潦水可不是单纯的陪小孩子玩,她是真打,打得也是真疼。
但是无论她倾泻出多凌厉的剑意,叶挽澜都能接住,并化为己用,这便是天生剑骨,生下来就是练剑的好苗子。
那些剑意,叶挽澜虽然能够接住和消化,但是经常会受伤。
叶挽澜自己倒是能受的了,为了修仙,吃这点苦算什么。
有这股劲头,她也确实进步神速,入宗三年筑基,十年金丹,刷新了万剑宗破境速度的记录,至今无人可破。
她能受得了,就是不知道李时华这娇生惯养的大小姐能不能接受了。
果然,李时华听了叶挽澜的话,嚎叫道:“不要啊!我要告诉我娘亲,说你要杀了我。”
叶潦水桀桀笑道:“告诉你母亲也没用哦,我倒是可以叫你母亲过来观看我是怎么揍你的,嘿嘿嘿……”
李时华绝望地靠在了叶挽澜身上:“好姐姐,到时候你师傅揍我之前,你能不能给我传授一下挨打秘诀啊。”
叶挽澜无奈笑道:“挨打有什么秘诀啊,不过是‘受着’二字罢了。”
“不过我到时候会让着你一点的。”叶挽澜笑着说,拍了拍李时华脑袋。
虽然李时华现在境界比叶挽澜高,但是还真不一定能打过叶挽澜,毕竟叶挽澜可是剑修。
天地间最强的修士,几乎都是剑修,剑修破境困难,但是实力非常强,同等级的修士在一起比拼,一定是剑修更厉害。
李时华仰躺在叶挽澜怀里,手里把玩着她的衣摆,笑嘻嘻地说:“那姐姐要说到做到哦,别到时候把我打的落花流水,被你打完,还要被你师傅揍。”
叶挽澜听了这话,叹了口气,轻轻揪了一下李时华的耳朵:“我可以让你一次两次,但也不能回回让我输,天天被我师傅揍吧。”
“好了好了,别闹了,听我说。”叶潦水微一拂袖,将瘫倒在叶挽澜怀里的李时华扶了起来坐正,继续说道:“你们的第二位劲敌,来自于李氏的旁支,名叫李彩凤,她们那一支本来都要彻底落寞了,快绝种了,结果出了这样一个天才少女。”
“据说她出生那日,天降异象,凤鸟亲临,所以叫这个名字,她刚出生不久就和一只玄凤签订了契约,虽然那玄凤血脉不纯,但那好歹也是凤凰啊,上古神兽之一,那姑娘是天生凤命,所以能让一只玄凤心甘情愿的当她的契约兽,她们两个相互滋养,最后一个能洗髓换骨,或许可以成为真正的凤凰,一个受上古神兽青睐,从此修仙大道一路坦平。”
“那李彩凤现在的境界是金丹一阶,但她那只凤鸟,已经金丹四阶了。”
“而且听说李彩凤在外认识了一个男子,那个男人愿意为了她入赘李氏,而阿凇现在允许外人进入李氏内部,听说那男人就是李彩凤要带上场的搭档,那男人境界未知,但应该不会特别差。”
“你们到时候如果和她打,应该会很吃力,因为相当于你们两个人要和两人一兽三个目标打。”
“不过还好白日宴还有另外一项综合能力的比拼,那李彩凤是小地方的人,对于管理家族事物这种杂事应该不会很精通。”
“最后一个,是李时华的一位小长辈,年纪小,但是辈分高。”
叶潦水对李时华说:“你们李氏的人太多,我也搞不清楚你应该称呼她为什么,只知道她的名字叫李琰。”
“那位小长辈也很厉害,天赋一般,但是肯下苦功夫,若只是这样也就算了,论刻苦,我家挽澜未必有她差,说不定比她还要努力呢。”
叶潦水叹了口气,颇有些愤愤不平的意思:“但是人家运气好哇,不过出去游历一趟,便能得到一份上古传承。”
“这个我知道的。”李时华说:“当时举族上下都很震惊,甚至有不怀好意者想抢了那位小长辈的机缘,但是没成功,后来的事我就不知道了,也不知道那位小长辈得到的传承具体是什么。”
“是一份极好的心法,那心法里面还有一片玉符,心法和玉符都烙印在了她的灵台里面,其他人当然抢不走,那东西已经和她融为一体了,即使杀了她,也只会落个人亡物毁的结果,东西拿不出来的。”
“最重要的是,那心法和她还极为契合,她现在修炼起来简直是一日千里,现在的境界已经到筑基九阶了。”
“要知道,她拿到那份传承之前,勤勤恳恳修炼了那么多年,也才筑基五阶而已,拿到那份传承不过三年,竟然已经到筑基九阶了,马上要结丹,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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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丹一境了。”
“也幸亏她拿到那份传承的时间不长,要是让她再早一些得到那份传承,那还了得。”
“她那玉符也不简单,只要玉符里面灵气足够,她用神魂在玉符上没刻下一道符文,那一道符文就能让她一直用。”
“传统符修的攻击方式无非分为两种,一种是以前在特定的符纸上用朱砂,金粉等材料画好的符文,这种实物符文可以储存和携带,而且可以售卖,因为这种符文不止符修可以用,其他修士也能用,比如我是剑修,我买一张雷符,引燃之后我也能放一道雷电。”
“当然,品质越好的符文越贵也就是了。”
“而白日宴的擂台赛是不允许大量用这种实物符文的,如果大量使用了,就不能很好体现参赛者的的实力,参赛者完全可以去买很多符文然后在赛场上用。”
“但是也不能一张符不让人家拿,那对符修太不公平了,一张实物符也不让符修拿,无异于让剑修上场比赛不拿剑。”
“所以只能规定数量,符修参数赛时可以拿一长天字符,两张地字符,五张玄字符,和十张人字符。”
“而且只有符修可以拿实物符上场,其他类别的修士不行。”
“这算是五域十二州所有大型比赛都有的一条规则了。”
“除此之外,再想要攻击,就只能现场画符了。”
“符修的另一种攻击方式就是以自身灵气为引,在天地间作画,画好之后,直接放出去即可造成攻击,而这种在攻击前都要提前画符的手段,有一个很大的弊端,那就是一些复杂的,难画的符文,需要很长的时间,前摇太长,在对敌过程中,敌人可不会给你反应的时间,所以很多符修就这样死在了画符的过程中。”
“而你那位小长辈李琰不用,她那玉符里面存了多少种符文,只要玉符里面还有灵气,就能一直使用对应的符文,是一件很厉害的法宝。”
“而我们目前并不知道她那玉符里面存了多少种符文,不过要用神魂在那玉符上刻画还是很困难的,听说她刚拿到拿玉符时,还因为操之过急而导致受伤。”
“不过那也很厉害了,她那玉符能储存的灵气还是很多的,即使是低阶的符,频繁的攻击也有你们好受的。”
叶挽澜听着,只觉得这李氏的人都好厉害,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她还需要更加努力才行。
对于李时华那位小长辈的奇遇,叶挽澜一点也不忌恨,人各有命,该是谁的东西,那东西便谁也抢不走。
不该是你的东西,强抢过来也守不住。
“见她们二人脸色有些灰白。”叶潦水安慰道:“别灰心啊,咱们也是有优势的。”
她对李时华说道:“虽然你之前隐藏修为,没骗过你母亲,你以为瞒的很好,但其实你母亲都知道,你突破金丹时,还是你母亲在旁边看着的。”
“虽然没骗过你母亲,但是骗过了其他人啊。”
“在其他人眼里,你一直都是那个不学无术只有的李家小姐,修为只有筑基八阶。”
李时华讪笑着,没有说话。
叶潦水说:“所以我们的战术是,你一开始上场的时候,依旧保持筑基八阶的修为,重头戏都放在挽澜身上,让挽澜当靶子,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你就继续扮猪吃老虎,等到最后对上那几位的时候,再显现出来你真正的实力,然后震惊所有人。”
李时华听了叶潦水的话,觉得她说的非常对,而且有一点沾沾自喜的小得意。
“怎么样,虽然我隐藏修为的伎俩很幼稚,理由也很荒唐,但还是发挥了一点小作用的吧。”
叶挽澜点点头,表示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