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宴一共分为两个模块。”李文君介绍道。
“一个是擂台赛,比拼的是修为和实力。”
“另外一个,则是综合实力的考核,如算账,协调,分配等。”
“李氏家主不能是一个修为高深却头脑简单的蠢货,也不能是一个圆滑世故却天资平平的废柴。”
“所以最后看的是两个模块的总分,单科第一不算,总分第一才算第一。”
“你主要负责的是擂台赛,至于另外一个,我们小姐可以自己解决,小姐平日里喜看杂书,对那些很感兴趣,也很擅长。”
“当年我和家主的分工是,家主负责擂台赛,我负责另外的综合模块,家主是擂台赛的第一,我是综合模块的第一,时至今日,家主还是把家族里的各种杂事交给我处理。”
“具体的就这些。”
叶挽澜静静听着,表示明白了。
明明事情说完了,李文君却迟迟不愿离开,似有什么难言之隐。
叶挽澜这才想起来,她来找自己的时候,自己问她是李氏家主让她来找自己谈,还是她自己的私事需要谈话。
她当时说的是都有。
“现在你们家主小姐的事情解决了,该谈谈你的私事了吧。”叶挽澜笑道。
李文君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说是私事,其实也和家主有关。”
“家主最近可能压力太大了,总是失眠睡不着。”
“我听闻你们万剑宗有一个小玩意儿,名叫清心铃,有静心安神的作用,想讨一个过来挂在家主床头。”
叶挽澜感到有些好笑,就这样一个小玩意儿,竟让这位威震李府的严厉掌事说不出口。
她直接从储物袋拿了一个清心铃,递给了李文君,笑道:“你要的话就直接说呗,一个小玩意儿,我还能不给你?”
李文君郑重地接过了那个小小的银铃,道了声:“谢谢。”
她说:“即使是小东西,也不能要求别人必须给你的,找人讨要东西,人家给你了,不管是什么,都应该心存感激。”
叶挽澜觉得这李掌事的为人处事很有意思。
李文君拿了东西,道过谢之后,便走了,这间小小的客房又只剩叶挽澜一个人了,仿佛刚刚的来客是一场梦。
叶挽澜坐在桌子边,有些恍惚,她苦苦寻求的本命剑,这就有着落了?
她想了想,从储物戒中拿出了一张泛着金光的符纸,开始给师傅写信。
虽然师傅可能已经预料到了这个情况,但她还是觉得应该给师傅写信说明一下这里的情况。
说她可能暂时回不去了,要在李氏暂住一段时间,说她的本命剑有着落了,说她许久不见师傅,很想很想师傅,也很想小师妹。
最后一笔落下,叶挽澜将符纸折成鸟雀的模样,向它吹了一口气,渡过灵气的鸟儿瞬间活了过来,虽然还是纸做的身躯,却格外神采奕奕。
泛着金光的鸟儿渐渐暗淡,在叶挽澜身旁盘旋两圈之后便掠入了夜色之中,朝着既定的方向飞去。
叶挽澜是个孤儿,是她师傅下山游历时发现了她的天赋,把她带回了万剑宗。
她无名无姓,便随了师傅姓叶。
师傅待她很好,简直是把她当亲生闺女来对待的,有什么好东西都想塞给她,尽自己所能尽心尽力教导她。
她非常敬仰和崇拜师傅,师傅门下,除了她以外,还有一个小师妹,活泼可爱,同门都是很好的人。
修真界修士并不怎么需要睡觉,叶挽澜写过信后,从新开始打坐调息。
李氏的灵气非常浓郁,叶挽澜的天赋又好,很轻易的进入到了顿悟的境界,等到她再次睁开眼,竟然已经破境了!
她从金丹三阶突破到四阶了。
叶挽澜此刻只感觉到浑身舒畅,神清气爽,每一条经脉里充满了汹涌澎湃的浩荡灵气。
李文君面带笑意地推开了客房的门,“恭喜叶姑娘成功破境。”
“现在是几日了?”叶挽澜问。
修士顿悟,可遇不可求,每次顿悟,必定会给整个人带来很大的提升,即使不能破境,也绝对会让修士受益匪浅。
顿悟时间有长有短,长则七八年,短则三五天,看李文君的表现,叶挽澜估计自己这次顿悟的时间应该不长,如果因为自己修炼耽误了李时华的白日宴,这位李掌事应该就不是这样笑眯眯的模样了。
果然,李文君听到叶挽澜的问话之后答道:“距离我们上次夜谈,已经过了五天了。”
叶挽澜心下了然,她起身,对李文君道:“走吧,不是要去你们小姐那里吗?本来说的是两天后就去的,这都过了五天了。”
李文君微微颔首,将她带去了李时华的院子。
这位李小姐还被母亲禁着足,却不是个安分的主。
叶挽澜过去的时候,她正穿着花里胡哨的奇装异服躺在屋顶上吃零食。
见李文君带人来了,只说了句:“文君姨姨,你来了啊,要不要一起上来吃果子?”
“又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不赶紧下来!”李文君呵斥道。
李大小姐不为所动,依旧我行我素。
李掌事气的不轻,大袖一挥,将叶挽澜从屋顶上卷了下来。
李时华一下来,便鬼哭狼嚎地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叶挽澜的大腿,哭喊道:“姐姐救我,文君姨疯了,她要杀我的。”
叶挽澜现在有些懵,这李小姐……怎么和她刚见面的时候不一样,性格反差这么大的吗?
李文君已经要被气疯了,将她家小姐从叶挽澜的大腿上扯了下来。
用手指敲着她的脑袋说:“在明年春天的白日宴到来之前,你最好给我安分点。”
李时华现在受制于人,表现的乖乖的:“诶呦,放心吧文君姨姨,我肯定听你的话,保证在白日宴之前不捣乱,听从你和母亲的安排。”
李文君明知道她家小姐说这话是为了哄她,脸色还是缓和了下来:“呵,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不过你能违心说出这些话,就已经不错了。”
“白日宴将近,又是你母亲任家主的两百年节点,你她最近很忙,你最好不要给她添乱子,否则有你好受的。”
李时华乖乖的点了点头:“我肯定乖乖听话,不会给母亲找麻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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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是这么说,但叶挽澜分明看见,李时华在她的文君姨姨看不到的角度冲着自己做鬼脸。
“哎,你给她找的麻烦还不够多吗?”李文君苦叹一声,把李时华放在了地上,离开了。
临走之前交代,每日会有老师来教导她们一些东西,为白日宴做准备。
李文君走之后,李时华一脸颓废的坐在地上,面容淡漠,深情忧郁。
叶挽澜是真搞不明白这大小姐在想什么,要干什么。
于是蹲下问她:“你怎么了?”
李时华长叹一声:“唉~我内心的忧伤,不是你这种未经凡尘的人可以理解的。”
叶挽澜:“……”
她确实不理解,但她不想在这里陪这位李小姐发疯了。
“起来,进屋去,李掌事说一会有老师来教我们东西,别在这里发神经了。”
叶挽澜凌空一指,李时华便不由自主的飘了起来,被叶挽澜的气息束缚着,迫不得已地跟着一起进了屋。
这李小姐的闺房很大,装修的也是富贵典雅。
为了防止这人又跑了闹什么幺蛾子,叶挽澜给李时华施了个定身术,把她扔到了床上。
虽然不能动了,但是她的嘴还能说话。
李时华对叶挽澜说道:“好姐姐,你骗的我好苦,那天在颐山,还编个假名字敷衍我。”
“作为补偿,你别绑着我,你带我逃出去好不好?”
叶挽澜瞥了她一眼,斩钉截铁道:“不——行!”
“求求你了。”李时华撒娇道。
然而,撒娇卖萌对叶挽澜这种千年大冰山是没用的。
叶挽澜压根不去看李时华,自己在那里发呆,神游天外。
与此同时,李府门外。
李氏家主李凇脸色铁青地望着来人:“东西拿来,人滚进去。”
来人被如此对待也不生气,笑嘻嘻的把一个古朴的青铜小盒子递了过去。
对她说:“东西给你了,一定要在我走之前修好啊,小凇凇,爱你呦。”
五域十二州,也只有她一个人会这么叫李氏家主了。
李时华的房间里,她还在用各种方式试图说服叶挽澜,让她带自己走,叶挽澜都不为所动。
突然,房门声轻响,应该是李文君说的教导她们的老师来了。
叶挽澜起身迎接,看到了一个让她意想不到的人。
“师傅,你怎么来了?”
来人大笑一声,上前紧紧抱住了叶挽澜:“惊不惊喜,意不意外?许久不见,小澜澜是不是很想师傅。”
“师傅来李府是为了干什么啊?”叶挽澜问:“我还以为是李掌事说的老师来了。”
“诶,小澜澜,怎么这么木头啊”叶潦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摸着叶挽澜的头,她这徒弟什么都好,就是有时候太木了。
“你就不能想一下,万一你师傅我就是那个教导你们的老师呢?”
叶挽澜听了这话,感到十分惊骇。
叶潦水则是微微一笑:“从今天开始,到白日宴结束之前,与你们有关的一切事物,由我负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