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处快一个月，周若木发现夏舒然的脾气是真的很好，性子也是真的软糯，无论对她做什么都不会生气，充其量是用那双潋滟的水光眸望着她。
起初她还会心软地放过女人的，可现在，她越发喜欢欺负这样的夏舒然。
贴着肌肤掐住夏舒然的腰身，指腹在那条明显的肌肉线条上滑动。她的手刚拿过冰咖啡，怀中人冷不丁打了个寒颤，推推她的心口：“凉。”
周若木单膝抵在夏舒然的两腿间，咬着她的唇，含糊地说：“帮我暖暖。”
夏舒然的力气小，生不出反抗的念头，仰着头迎接持续不断的吻。
胸腔的空气被挤压殆尽，周若木意犹未尽地放开她，意料之中地看见那双迷离的眼睛，眼尾晕染上诱人的薄红，她低头安抚性地碰碰夏舒然的唇：“今晚我要回趟老宅，到家给我发个消息。嗯？”
夏舒然小口喘息，脸颊贴上周若木的胸口，眼神清明：“老宅？”
周若木搂着头：“嗯，另一个家。有点事。”
方才和堂姐的视频就是说这事。
夏舒然：“晚上回来吗？”
周若木：“吃完饭就回来。”
“我给你留灯。”
“好，要是太晚了，就早点休息吧。不用等我。”
周若木到周园时，周清语正陪周从华下棋，聊这段时间的工作和生活。
相较于她的悠闲，周清语每日忙得不可开交，中午才从国外出差回来，抽出时间回老宅陪周老太太。
有人分担火力，周若木自是开心，在周从华念叨时，不忘煽风点火：“就是啊，姐，你都老大不小了，还不考虑考虑人生大事。”
周清语瞥她眼，周若木浑然不惧怕：“奶奶，不是我不想找对象，你看，姐都孤单一人，要是我比她先脱单，显得她多可怜。”
周从华捏着棋子笑：“你少拿你姐当挡箭牌，你看看跟你关系好的那些人，有几个还是单着的？”
一句话就将周若木堵住。
周清语落下一子，慢悠悠地说：“奶奶，若木这段时间在忙工作，不急的。”
周若木：“……”
她突然觉得自己的格局不够大。
周清语似笑非笑地看她：“你看，你那样说我，我还帮你说话，我是不是很好？”
周若木：“……我是不会对你感恩的。”
周清语笑容不减：“没关系，姐姐本就应该体谅妹妹，即使妹妹有些叛逆。”
周若木：“……”
她从小就说不过这位堂姐，对方每次说话，都有种让她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无力感，
周从华笑着看两个孙女像小孩子似的斗嘴。
周老奶奶素爱清净，周园内安排的人不多。布局温馨的餐厅内，祖孙三人围坐一起。
饭后，又陪着周老奶奶说了会话后，王姨扶着老奶奶去休息了。
露天阳台上，周清语点燃一根香烟在指尖夹着，单手扶着白玉栏杆，问：“怎么样，进展顺利吗？”
是在问周若木创办的祈境。
周若木靠着栏杆，目光随意：“还行，走上正轨了，”烟味钻入鼻腔，脑海中莫名想到夏舒然那张脸，她挥挥手，将烟雾拍散开，“大概明年下半年上线测试。”
目前正在制作的游戏耗费的时间不多，周若木打算先拿这个打出一点名气，为后续制作3A大作积攒经验。
注意到她的举动，周清语摁灭烟头，点头：“也好，有什么需要跟我说。”
周若木沉默片刻，说：“姐，万一又失败了怎么办？”
每年上线的游戏千千万，能突出重围，被人看见的却没有几个。
其中不乏耗资巨大，却连本都回不了的。
周清语笑：“没关系啊，有勇气去做自己喜欢的事，本身就是一件很厉害的事情。即使失败了，这期间的经历也是很宝贵的经验。”
周若木道：“那我三分钟热度怎么办？”
周清语：“那你能体验很多快乐，”她知晓自家妹妹顾虑的点，“既然选择去做了，就别担心结果如何，大不了我多劳累点，给你收拾烂摊子，然后再把你抓回周氏给我干活。”
周若木笑出声来：“那你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不过帮你分担点小事还是可以的。”
周清语跟着笑。
周若木没开车过来，离开前，她特意洗了澡，换身衣服，才坐上周清语的车，让对方送她回观宸。
周清语在车上等了她小半个小时，闻到沐浴露的香气：“怎么，坐我的车还特意去洗了个澡？”
系好安全带，周若木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还不是你点的烟，烟味沾染到身上，难闻死了。”
周清语转过头，盯她两秒：“金屋藏娇了？”
周若木神经一紧：“说什么呢？”
周清语转动方向盘：“不回观宸洗澡，非要在老宅洗？之前可没见过你这样。”
有时候，周若木不得不佩服自家姐姐敏锐的洞察力，没打算再隐瞒，她“嗯”了下，“前面的花店停一下。还有，这件事不许告诉奶奶。”
到达观宸的时候，刚过九点。
周若木捧着束鲜艳的玫瑰花，仰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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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向居住的大平层，胸腔传来一股异样感，拢着花束的手不由得紧了几分。
不知是出于什么心理，半路上，她特意给夏舒然发了条消息。
打开房门，客厅漆黑一片，周若木轻手轻脚地往次卧去。
主卧的门开着一条缝，柔和的灯光钻出门缝，周若木扒拉着门框，探出脑袋，里面没有人。
次卧的卫生间传来吹头发的声响。
夏舒然垂眸看着亮着的屏幕。
周若木：【今晚不回去了，早点休息。】
半湿的手指在虚拟键盘上按了几下。
夏舒然：【好。】
将头发吹得干，夏舒然捏着手机，低头给沪城的人发消息，刚出卫生间，一束鲜艳的花束触不及防闯入眼底，她诧异地抬起头。
身前那个刚说不回来的人单手握着花束，视线看向旁处，极力做出不在意的样子：“喏，路上顺手买的。”
夏舒然喉咙动了动。
面前人没给出反应，周若木羞耻心上来，耳根染上鲜花的颜色，有些后悔多此一举。她晃动手腕，声音故意透出不耐：“要不要？”
“要的，”手上一轻，那束鲜花被夏舒然双手接过，抱在怀中，女人带着刚洗完澡后的湿润，低头轻嗅，“谢谢，我很喜欢。”
周若木别开头，抬步往外走：“早点休息，晚安。”
有点落荒而逃的样子，夏舒然眼神柔软地牵住她的衣角：“等会，”她绕到周若木身前，探身，向方才嗅那束花般，在周若木的脖颈处嗅了嗅，皱眉说，“你身上有股沐浴露的香气。”
她和周若木住在一起快一个月，对对方的习惯了如指掌，这人多是在早晨锻炼完，亦或者睡觉前洗澡。
周若木虽发了不回来的消息，但那显然是为了给她一个惊喜。既然决定要回来，更不可能在外面洗漱，这样反倒像是要掩盖什么。
会是什么？
难道她在周家老宅那还养了个人。
周若木：“嗯，在老宅洗了个澡。”
夏舒然：“为什么？”
周若木撇下嘴角：“我洗个澡还要跟你报备啊？摆正自己的地位。”
说完，她拉开次卧的门出去。
真是的，一个个的，尽问些无关紧要的问题。
周若木拿过睡衣，进入主卫。路上沾染了些别的气味，不再洗个澡，她睡不着。
堂姐：【怎么，特意洗个澡，换身衣服，不想让她闻到烟味？被管得这么严？】
夏舒然眉梢挑起，捻起一片玫瑰花叶片放在鼻息下：“挺好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