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栖界历史缩影
虽然和当初预想的出了一些偏差，但是大体上还在竺悠的掌握范围内。
当初布局时，她早已在心中推演过无数遍。戚柠与尘执的对峙，本就是一石二鸟的算计。
若是尘执胜了，戚柠这枚不安分的棋子便会从棋盘上消失，省了她亲自出手的麻烦。
而尘执，就算他进了诸天界后，先一步找到帝神留下的力量，她亦可以直接揭发尘执偷取世界本源的事，根本不足为惧。
若戚柠胜了，局面则更加明朗。
浮罗谕使之位空缺，归栖界成为无主之界，她便能名正言顺地深入探查。
无论哪种结果，她都是稳坐钓鱼台的那一个。
可偏偏——
戚柠直接绕过神选，成为了浮罗谕使！
计划出现了变数，但这并不意味着失败。
眼下就只有诸天界一个机会了。
她当了上万年的浮罗谕使，是所有谕使中资历最深的，也知道一些别的谕使不知道的试炼规则。
试炼之前她就知道，只要选择归栖界，她的观微之契对象就是——还未成长起来的戚柠。
她要紧紧盯着戚柠从前成长的每一步，再利用她找到帝神留下的力量。
现在的女孩看起来就和无数普通孩子一样，没什么特别的。
竺悠清了清嗓子，开口道，“戚柠。”
女孩愣住了，这个声音是从她脑子里传来的？
“难道你是......传说中穿越者都会有的系统？”
系统？这又是什么新奇的称呼？
不过听起来像是某种辅助之物，正好符合她现在的伪装。
于是顺势承认，“对，没错。”
戚柠的脸上露出一种‘果然如此的表情’，然后眨了眨眼，一脸期待地等着下文。
竺悠：“......”系统应该要做什么？
活了上万年，研究过无数功法典籍，窥探过诸多世界奥秘，可她还真没研究过“系统行为规范”。
竺悠快速在记忆中搜索类似的存在。
那些依附于宿主、提供指导的灵体或契约物一般都是怎么开场的？
女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系统，你难道不应该给我介绍一下我的现状吗？然后再给我发布个任务之类的?”
她说着手中翻转出卡牌之书，“或者你和这本书有什么关系？”
竺悠紧盯着那本书，心想看来这就是戚柠的底牌了，没想到这么容易就套出来了。
这本书会和帝神之力有关吗？
她正要开口引导戚柠深入研究那本书，只见书本中冒出一个白色圆团子，两只圆溜溜的大眼睛正警惕地四处张望。
“我才是卡牌之灵！哪来的冒牌货！”
女孩看着眼前的团子，眼睛发光，“你好可爱啊！”
团子明显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不好意思，在半空中扭了扭圆滚滚的身体，“嘿嘿，其实我还没太做好准备。”
戚柠歪着头不解道，“又什么好准备的？”
因为还没想好，在你身边要以怎样的方式陪伴。
现在的我好没用。
小圆团情绪低落下来，“我什么都不会。”
竺悠翻了个白眼。很好，一个只会卖萌的胖球。
“但是我学习能力超强！”团子忽然又振奋起来，像是怕被嫌弃似的急忙补充，“关于卡牌书的问题我都清楚，不是卡牌书的问题我可以查！”
这小模样给戚柠萌死了，一把将其捧在手心上，“没关系，什么都不会也没关系，你就负责可可爱爱。”
这么个萌物谁会不想养啊！
“那我给你起个名字吧？”
“好呀好呀！”
竺悠就这样被迫“围观”了一场命名大会。
她眼睁睁看着戚柠和那个团子你一言我一语，从“卡卡”讨论到“牌牌”，再到“灵灵”，最后莫名其妙定下了“小宝”这个名字。
“小宝，以后请多指教啦！”
“柠柠！”小宝开心地回应。
竺悠感觉自己的太阳穴在突突直跳。
她，竺悠，浮罗天境资历最深的浮罗谕使，竟然因为一个毛球被彻底无视。
这要是传出去，她这万年老脸往哪儿搁？
就在她考虑要不要直接显形把那个毛球捏扁时，门外传来一个温和的女声：“柠柠，该出发了哦，天赋测试要开始了！”
竺悠精神一振——机会来了！
“戚柠。”她用尽量威严的声音开口，试图挽回一点“系统”的尊严。
“啊，你还在啊？”戚柠显然已经把她忘在脑后了。
竺悠忍住想要杀人的冲动，保持着平静的语调：“一会儿你就要在众人面前暴露你天赋低下，不过没关系，只要你按我说的做，很快就会成长起来。”
她盘算得很好：先指出女孩的缺陷，再提供解决方案，把未来成长的功劳揽在自己身上，这样戚柠就会对她产生依赖，方便日后控制。
戚柠“哦”了一声，没什么反应，抱着小宝蹦蹦跳跳地出了门。
轮到戚柠测试时，结果毫不意外，F级。
“看，我说得没错吧。”竺悠试图找回主导权，“现在按我说的，去展示你的净化能力，让那些嘲笑你的人看看——”
“柠柠，去解锁卡牌吧，感觉你吸收了天赋测试机里的能量后可以解锁了！”小宝突然兴奋地叫道。
戚柠奇怪的问向系统，“我还没有净化能力呀，怎么展示，你这个系统好不靠谱。”
竺悠没放弃，“你肯定有净化天赋，只要去接触一个异种就知道了。”
小宝立即反驳道，“不行不行！那太危险了，柠柠还没有什么厉害的能力，那怎么行！而且净化天赋太显眼了，现在还不行。先解锁一些别的卡牌再去解锁净化，要不就先解锁瞬移吧啊，方便逃跑。”
竺悠嗤笑，“强者怎么能逃跑？”
“我还不是强者呀。”
“更何况三十六计走位上记，瞬移挺起俩就很实用。”
戚柠举起小宝，“还是小宝比较有信服力一点。“
小宝蹭蹭戚柠的脸，“那当然，对于卡牌，我才是最权威的。”
竺悠气的直翻白眼，这死丫头压根不听她的，就知道讨好那个胖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