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曲芙也是有想过的,她买粮食自然是为了处理水患一事。
至于为何是要买外地的粮食,也是想给本地百姓留一条活路,若她在本地大肆收粮,到时候水患一来,百姓和粮店又存粮不丰,就更没有活路了。
这违背了她想要做好事的初衷了。
“这一点我不方便说,不过若是可以,镖局自身也可以买些粮食备着。”曲芙也不好提点太多。
“多谢曲小姐提点,这我省得的,现在没什么灾害,粮食价格还不算高,如今糙米二十五文、粟米十五文、荞麦十二文、小麦八文,你看你要买多少?”宋扬大概说了一下现在的粮食行情。
这价格倒是和曲芙了解到的差不多,这粮食价格便宜得不像话,她原本以为自己的银钱只能买几百斤粮食呢,结果加加减减一算,能买好几千斤粮食,这可把曲芙给乐坏了,能救助更多的人自然是极好的。
曲芙:“不知道这一趟镖的费用多少呢?”
宋扬:“五十石,约莫需要三辆马车。配备随行人员十五人左右,加上食宿等费用,想来是要五十两左右的。”
曲芙在心中沉吟一番:“小麦三千斤、荞麦一千斤、粟米五百斤、糙米五百斤,应该够了,再买一百斤盐。”
估计可以支撑发生灾害的前期,相信后面朝廷也不会坐视不管的,她可是听过真千金说朝廷会派人前来赈灾。
盐的价格由官方掌控,定价都一样,二十文一斤,这些粮食算下来一共是五十六两,再加上镖费,共计一百二十六两了。
曲芙加上此前卖簪花的钱,一共有一百一十三两银子,经过此遭,还差个十三两银子。
得赚钱,赚更多的钱,缠花只能赚小钱,等绒花工具齐全了,就能赚更多的钱了。
“我先给八十两银子的定金,等你们押送回来无误后,我再把剩下的银子结清。”曲芙给自己留了些兜底的银钱,如今还剩下三十三两银子了。
曲芙先付了六成多的定金,倒是合理,宋扬也不怕她跑了,只要粮食在手里,就是硬通货。
曲芙叫宋扬买好粮食后直接送到清衡书院山脚处的家中。
当初买那宅子的时候,就看中了主屋后的仓库容量够大,容纳五十石粮食自然不在话下。
后续凭借个人力量赈灾恐怕困难,无论是碾磨小麦,还是护住这五十石粮食,还是得找些帮手,不过这个都是后话了
宋扬承诺三十天左右会运送回来,曲芙考虑到后面可能会下雨,让他们带好雨具,不必操之过急,四十天左右回来即可。
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在这三四十天内赚够十三两银子。
但解决掉这件事后,曲芙也总算是松了口气。
她步伐轻快的走向了此前为她定制剪刀的铺子。
看店的依然是上次的那位老者。
只见那人躺在店门口的摇椅上,正一手拿着小茶壶,一手扇着蒲扇,神情放松,悠闲的啜饮着。
他见曲芙来了,忙站了起来,老者姓章,附近的都叫他老章头,开的这家铁匠铺子,名字也简单,就叫章铁匠铺。
“小娘子你来了,巧了,你要的剪刀我昨日刚打好,你快来看看,是你想要的模样吗?”
想不到还有意外之喜,竟然提前了一日交货,曲芙今天来是想让他定制弹簧的,如果是能把剪刀一起拿回去倒是极好的。
老章头将两把剪刀递给她。
眼下没有蚕丝线,如何试这剪刀呢?
曲芙没做多想,朝后捋出了一缕头发,拿起来打尖剪刀轻轻一剪。只觉毫无滞涩之感,刃口通体丝滑流畅,刃口寒芒一闪,以她多年做绒花的经验看来,这是把好剪刀。
这可把老章头吓一跳,连忙阻止:“小娘子可使不得,身体发肤受之父母。”
曲芙又拿起了另一把剪刀,入手有些沉:“店家放心,只是剪一缕碎发,不碍事的,我也是急着试剪刀的锋利度。”
这一把剪刀倒是如同前一把一样,刃口锋利,有吹毛断发之能,美中不足的就是比她前世的剪刀重了许多,长时间使用起来不太便利。
“这一把剪刀还能做得更轻便些吗?现在这太重了,不宜长时间使用。”
老章头摸着胡子,沉思良久:“那我再改改,五日以后你来收货便好,不过可得再给我加半两银子,我得在里面加些料,那料可不便宜,再加还得重新...”
曲芙打断了他:“我明白的店家,理应如此。”
老章头在心里长舒了一口气,往常遇见的客人遇见此情况都会讨价还价,认为这是坐地起价,可他们额外增加了材料,又需要额外熔炼捶打,才能达到想要的效果,确实是费了不少功夫。
所以虽然加钱是个合理的请求,但是往往大家都不能接受。他对眼前之人生出了更多的好感,决定以后她要的东西都亲力亲为做得更好些。
曲芙也自然明白这一点,只要能达到她想要的效果她不介意多点钱。
“店家,不知道这个物件你可能做?我需要两个。”
曲芙拿出了前世弹簧的样式,在弹簧两端位置额外还留了些距离,到时候就可以贴合夹子尾部,方便开合。
曲芙嘱咐道:“这物件要做得紧实耐用,有韧劲。”
老章头看着眼前螺旋状的物件,倒是不难:“小娘子,交给我,保管放心,五日后一起来取吧。”
曲芙一共又付了六百文铜钱。
待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后,曲芙前往了和贾叔约定的汇合地点。
陈叔已经叠好了两个鱼桶,坐在牛车上嗒吧的抽起了旱烟。
曲芙走近一看,竟然还有一尾鱼。
“陈叔,你鱼没卖完怎么就回来等着了?”
陈叔笑呵呵的说:“给你留的,上次闺女去你家,你们还留饭了,多不好意思啊,给你们留条鱼,拿去打打牙祭,不值几个钱。”
他闺女就是上次来家里的陈二娘子。
曲芙没有推辞,适当的接受邻里的好意,便于拉近邻里的感情。
不过可以多提醒他们一下。
“那就谢过陈叔了,最近我观天气都不算好,可能会有大雨,陈叔的鱼,可尽快卖了,以免雨水过多漫过池塘,别让鱼儿都跑了。”
“多谢小娘子提醒。”
不多时戚柒也回来了,头上戴着新买的芙蓉罗绢花,手里提着不少胭脂水粉,连妆容都换过了,将原本小家碧玉样貌上平添了几分风姿。看样子是打扮过了。
只是看见曲芙在一旁,脸色不是很好,心里懊恼,怎么打扮过,换上了最时行的香粉,怎么还没人家素面朝天好看。
她可是给家里夸下了海口,今天回去要把刘夫子给拿下。这才哄得爹娘给了五百文大钱。要是...她咬咬唇,不愿再想。
贾叔等人到齐后,晃晃悠悠赶着牛车回村了。
曲芙提着那一尾鱼回到了家,她是实在想念得紧元氏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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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鱼汤,鲜香味美,滋味不容言说。
元氏见曲芙提了一尾鱼回来。今日正好有货郎挑着豆腐来卖,元氏买了不少,她挑了一块,让曲芙给他们家送去当回礼了。
恰逢曲竹放学回家,元氏让二人一起去。
陈家的位置离曲家有些远,中途要穿过戚家和刘家。
日暮西垂,风吹竹林沙沙作响,将张牙舞爪的竹影拉得老长。
曲竹:“姐姐我好像听见有人说话。”
曲芙:“我怎么没听见,是风声吧。”
虽然曲芙不是太信有神灵的,可自己的出现就是超脱了科学的世界,她带着曲竹加快脚步走到陈家去送完豆腐,天色已然黑了。
陈叔提出来给他们一盏灯笼。二人见看今晚难得的月色荧辉,将来路照得明明白白,就像是进入了黑白画片般,就给推辞了。
路上曲竹给她介绍说:“姐姐这是我刘夫子的家,有时放学路上会遇见,好像中秋节快到了,得准备节礼了。”
被念着的刘夫子,竟真从路旁的竹林深处快步走了出来,好似后面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边走还一边整理衣襟。
不多时,后面有一女子追了出来,衣冠不整,声带哭泣,如果曲芙没看错的话,这是戚家二娘子戚柒。
“戚娘子请回吧,我无意与你,你这样只会坏了你的名声。”
“夫子,我心悦于你,只要能嫁给你做牛做马都使得。”
这一幕被曲芙和曲竹看了个正着,借着天黑,所以没有被前方两人第一时间发现。
曲芙示意曲竹走到前面的树后。
“咔嚓”曲竹踩断了一节树枝。
刘夫子刘修朗声道:“谁在那里?”
戚柒则顺势躲在了刘夫子身后,双手紧紧扒住了刘夫子的衣服。
二人不得已走了出去。
刘修认出来了,这是他的学生曲竹,旁边的蓝衣女子倒是没见过,在月辉之下竟姣姣如神女下凡。
曲竹硬着头皮说:“夫子好,我和家姐路过此地,不便打扰,我们这就走。”
说罢二人快步越过他们,就想离开此处。
“等一下。”刘修整了整衣襟叫住了他们。
两人尴尬转身:“夫子还有何事?”
刘修找了个蹩脚的借口:“刚才这位小娘子迷路了,我送她回家,我们二人清清白白,还望二位不要外传。”
曲芙只想快些离开此地:“自是如此,请二位放心。”
说完这话,姐弟二人再也不敢停顿飞速回到家中。
曲竹:“姐姐,刘夫子说的话是真的吗?”
曲芙:“真的假的又有什么关系,只要你相信那话是真的就是真的。”哪怕戚家二娘子的家离刘家,不足五十米。
今夜的鱼汤滋味依旧鲜美。
只有戚柒受伤的世界达成了,她心里懊恼明明就只差一点。
戚父戚母,本来还在等她的好消息,听她说被曲家两个孩子给打断了,心里又急又气。
戚母担心的说:“若是曲家人,将这件事情给抖了出去,可如何是好。”
戚柒摇了摇头说:“曲家孩子有教养,应该不是这般的人。”其实她也巴不得被抖了出去,这样刘夫子是不是就能娶她了,可女子名讳最为重要,她冒不起这个险。
戚母:“可若是万一呢?”
戚柒也豁出去了说:“若是真有那天就反咬一口,说那女子是曲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