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益于武术世家代代传承,父母又早年分居两地,薛月枝不仅身强体健,行事作风也冷硬如铁。
如果忽略她突如其来的心软操作。
她会给自己打满分。
只听杨序说道:“你是不是跟我祖母一样,知晓很多关于过去、未来之事。那我姐姐的生平身后事,你们也知道?”
薛月枝将叶子摘下来,叼着根部含糊答道:“我是从千年以后来的,也就顶了个薛枝枝的身体,你等等,我想想。”
薛月枝隐约觉得,这篇创业文略显短小,不太详尽,除了原身划重点做的破烂槽子事,还有杨家破败前夕的起因,也没什么看头。
这难道是烂尾文?
再联想到先前杨序所说“番外篇”,她心里升腾起未知的茫然,选择呼唤系统:“666,你再给我看看完整版本的小说呢。”
【666:抱歉,您所在的故事只有6000字左右,仅供用于补充当前世界观架构,开发可供阅读前文的权限,需要10000积分。】
不妙。
这些字里,薛枝枝智斗大家族这么详细,杨家人能不能东山再起倒是一笔带过,一切的起因尚不清晰,她还是先别为杨序负债了。
【666:宿主,您还需要吗?】
薛月枝肃然道:“很不用。”
转头又面向杨序:“不知道。”
“人生就是为了探索未知数的,我劝你别想了,过好当下吧,反正都破产了,抓住你的机会,照顾好你的家人,为你姐姐敛尸,才是最重要的。”
“我们去找郭无端吧。”薛月枝说着,跳了下来。
高度让杨序的眼皮狠狠抖了一抖,她利落地掀衣,落在枯叶堆里,只是薛枝枝的身体太过单薄,长年累月积着三两都不到的肉,连增肌都困难。
她难免晃动了下,瞥到杨序手心微妙地腾挪,她赶紧稳定身形。
杨序见状,眉梢低压,脸色不太好看,甩袖便先走了开。
薛月枝早起陪玩,肚子正是打鼓的时刻,因此毫不客气地跟上杨序,道:“慢些,我饿了,走不快。”
“不要。”
对方冷冷地拒绝。
她又道:“我低血糖起来很麻烦的。”
大概是前两日从她嘴里说过同样的话,之后她便真的栽倒过去,杨序闻言倒是停了步伐。
只是还用背影对着她。
“何为低血糖?”
薛月枝那日醒来以后,也不大记得杨序究竟有没有给她喂食过甜水,只记得要加倍报复。
旧事重提万一对方记仇......
她试图夸大效力:“就是饿昏头晕倒了,人会两眼抹黑一下失去知觉,你们千金大少爷不知道,薛枝枝为了美丽节食减肥有多拼命......”
杨序笑了开:“她好吃好喝地住着,拼这个命作甚?”
他又“嘶”地吸口气:“她们有没有同你说过,你和薛枝枝,除了会武功这方面,性格颇为相似。”
薛月枝顺手搣下朵花,吸食花蜜果腹,呼叫道:“系统,你觉得像不像?”
【666:根据平行时空理论,出现同名同姓但人生轨迹不同的人的几率极高,您只是被投放到了随机的空间世界,从广义上来说,您和薛枝枝,属于同一人。】
薛月枝:“......”
“我有这么卑鄙吗?”
“太卑鄙了!”
那头的连韵头上插了根稻草,她抓紧吐出滚落山坡时不小心含进的泥土:“呸呸呸!”
用力地拍去衣裳的灰尘,气愤道:“想的这什么破招?可连累死老娘了!”
她抓狂地扣扣脑门,对一旁同样好不到哪里去的徐若清,起了几分同情。
“我以为薛枝枝转了态度,对你有多好,也不过如此,从前给你和镜儿下药,现在说不定更是报复,看你忙得脚不沾地的,还不是要跟我们一起玩儿她这个烂游戏!”
“母亲......”徐若清打断了她的说法,“我......”
连韵立刻横眉,“说啊!我最讨厌你这样扭捏性子,真是急煞人也!”
“我脚好似崴了。”
连韵只得沉默,捶胸顿足,上天为何要把她嫁到这家子来,享乐没多少年头,吃苦成了头一个,她还想多活几年呢!
她跺跺脚,拨开草丛,小步近前,抓紧徐若清的脚踝,果然红肿好大一截。
可她们本就是被人追赶掉下来的。
连韵不得已思考,这要是带上镜儿的新妇,那她岂不是多了累赘。
谁料她刚想说话,徐若清盯着她脑袋,扑哧笑出声。
连韵纠结地抬眉,面前人柔柔地说,“母亲若是想玩,可以不必管我,我自在这里等着,走慢些,也能回家的。”
她顿时忸怩红脸。
果然,还是被发现了!
“谁说的!”连韵虽没有医治经验,却也知道伤病不能妄动,她小心地扶起徐若清,挪到后面背了起来,“我真是命苦,年轻时候在街头卖艺,生了孩子好不容易考上翰林,又被你和薛枝枝糟践了......”
“母亲。”
肩膀的力道加重了些,连韵翻了个白眼,领口便平白掉落些水滴,她瑟缩了下。
明白来由后,她登时更为愤怒:“哭哭哭,你哭什么哭,要不是我怕把薛枝枝纳进门,她寻机殴打婆母,我还能容下镜儿娶了你?”
“母亲恕罪,可是我忍不住。”
徐若清又吸溜两声,连韵是真怕了她了,很担心她的眼泪鼻涕弄脏了她不多的体面衣服。
赶紧将徐若清往上面掂了掂,只是她鲜少劳动筋骨,还不习惯没人伺候的日子,自然不知道负重前行的苦头。
很快,她们两个再次摔了下去。
被人逮猎物似地抽去了标识布,还只能眼睁睁地望着他们圈在手中打转玩儿。
连韵悲伤地捏住衣摆,却见对方三人忽然愣住。
“猎人!”
“她竟是猎人!”
“哈哈哈,这岂不是中了反杀,郝大哥,这是你拿的,可跟我们兄弟二人没有关系啊!”
叫郝大哥的细弱公子哥嗤笑道:“又没人看见,我拿了谁能发现?玩玩儿罢了。”
连韵本来惊喜得直笑,听到他们如此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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羞耻,怪恼怒地呛声:“谁说的!我和我儿媳都看见了!”
她伸出四根手指,横排比划了一圈,道:“现在四个人都看见你这小子输了,你不认帐,就当你违规,我举报你!”
“杨家的人都破败了,还能有胆子和我对着干?”
郝公子并不打算听她的。
连韵来了气,起身要辩驳,被徐若清拦截,她拿住虚弱的嗓音,对着众人,丝毫不虚。
“这位公子。”
目光齐齐投射过去,大家听她说道:“依我所见,今日各位前来,也不都是为了贪玩耍乐,您愿意赏脸,同我们围场游戏,不就是为了捧得郭公子高兴吗?”
三人面色来回不定,互相对望,不接话头,但明眼人一见即知,这是把话听进去了。
连韵挑眉,肚子里不断翻滚哼气。
家里还是得有读书人!
身后的徐若清拍拍灰尘,向三人恭恭敬敬地行礼,抬头不卑不亢:“您同我们置气事小,被我婆母告发,引得郭公子注意,可就落了下风。”
郝公子面庞青白交加,背过身商量一会儿,还拉了徐若清,连韵本想过去细听,可他们说完便走,徐若清回来以后,只含笑摇头,决计不肯多言。
连韵好说歹说,徐若清弓下腰去揉脚,大有再逼问就哭给她看的势头。
她虽好奇,却懒得再管她了。
忍不住嘴角一牵,得意洋洋。
叉腰道:“这倒是稀罕,我竟抽到的猎人,还能‘杀’人,这可太有意思了!”
在看她看不到的角落,徐若清松了口气。
这要是让母亲知道,她说了她睚眦必报,最擅长滋事告状,她今夜怕是别想睡个好觉了。
山风穿林而过,她望向深深竹影,为打小锻炼出的眼力见感到庆幸。
晨光自竹隙间漏下,碎金点点,映着翠绿的叶片轻摇。鸟兽往来不惊,一派幽寂而鲜活的生机勃勃之态。
林深处,一脉山泉蜿蜒飞流而下,水声潺潺,薛月枝蹲在溪边,洗净红绿相间的野生果子,小口啃了起来。
她逼迫杨序同她说了好一会儿原身在她穿越前发生的事,可他越说脸色越古怪。
连她听着都觉得厌烦,出于代入感这回事,她对苦主杨序深表同情。
并决心远离,避免影响同事情谊。
然而他好像并不这么觉得,还给她打落些可食用的覆盆子,让她冬日里放在冰下埋藏,说味道更佳。
薛月枝不忍拂其好意,忍了他三步一挖苦,五步一阴阳,直到来到第二山的背面,他们还是没找到郭无端的踪迹。
“你确定不吃点儿?”她回头道。
杨序:“你先吃。”
薛月枝不客气地开动,听到杨序喉咙间滚出一声低笑:“等你吃饱了,我再去抓只野鸡抑或野鸭,将它们剥去皮毛,串在枝上,烤制焦黄,香味袅袅,你闻着就好,不必理会我。”
她收了牙口,抿唇正要怼他。
就在这时,两道嘈杂的人声自东南面响起。
“不好了,凌儿丫头失踪了!”
“快来人,无端他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