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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 不知疲倦

作者:葵安朝阳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那是他与厉青挽完婚后的第一年,这样的折磨数不清有多少次,一年时间,赵长锦有半年都在床上昏睡,伤口腐烂无人管,濒临饿死才会有人送来半碗米粥。


    厉青挽下令,要让他留着一口气,别死了就行。


    他依稀记得,昏睡的日子里,他每日被人拖行至厉青挽房中,名义上是为请安,实际却是想看他生不如死,等他开口求她放过自己。


    厉青挽也没想到,他骨头会这么硬,接连折磨了他一年之久,他都不肯求饶,甚至连半点妥协的意思都不曾有。


    大小姐脾气,玩什么东西累了,便置之不理,对赵长锦也是如此。迟迟等不到他求饶,不能满足她高贵的自尊心,便果断放弃,追求别的东西去了。


    赵长锦听闻她迷恋上了周家公子,每天恨不得黏在周浩采身上,他也长舒一口气,试着联系了父亲。


    父亲也在收到他的信件后,第一时间给他安排了一位死士,假扮侍从来到赵长锦身边。


    身上糜烂的伤,也是在那时候真正意义上得到救治,父亲花费重金寻得一位神医,不仅治好了他身上溃烂生疮的伤痕,还把他因长期凌-虐导致的弱症一并治愈了。


    而厉青挽则对周浩采痴迷成瘾,在半年后看到他完好如初地站在她眼前,脸上竟没有半分异色,羞辱的话并未停止,但也没再像从前一样残忍对待他。


    赵长锦得以缓口气,也与父亲建立起联系,里应外合,他负责给父亲传递厉家的动向,父亲则在外快速扩大赵家势力。


    如今,赵家已培养出不少精锐死士,还搜刮到了厉家压榨欺凌百姓的证据,只等时间一到,他们便动手,不仅要厉家倒台,还要他们痛失民心,成为余城背负千古骂名的罪人。


    看到赵长锦眸中痛苦愤恨的神色,男人也冷静下来,叹了口气道:“我知道这些年来,你也吃了不少苦头,你这么做一定有你的原因,老爷那边我自会与他说明,你走吧。”


    少年黑瞳中的森光褪去,思绪也从回忆里抽离出来。


    他起身抱拳:“多谢忠叔。”


    忠叔,原本是父亲身边的亲信,负责管理赵家大小事务,既无妻儿,父母也已不在人世。


    自三年前,母亲和弟弟惨死后,忠叔便随父亲在外四处游历。


    父亲稳住脚跟,忠叔便来了这家书院,做赵长锦父子俩的内应。


    忠叔挥了挥手,并未出门送他。


    *


    赵长锦从书院出来后,便一路往城门口去。


    白玉很疲惫,马车才刚在城门口停下来一会儿,她就睡着了。


    等赵长锦赶回到城门外,已到了亥时,雨虽然停了,但洗刷过的城镇,空气中却透着一股凉意。


    他坐上马车,借着月光,悄悄把她揽入怀里,小心翼翼地呵护着。


    她身上很凉,睡得依旧香甜。


    赵长锦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她的寒冷,而是少女身上如秋月桂似的馨香,仿佛把心里的疲倦一扫而空,只剩下雨夜里的悠闲惬意。


    她冷艳精美的脸,在睡着以后竟意外带着几分恬静温婉,让人忍不住想多看两眼。


    赵长锦从未有过这样的感觉,很奇妙。


    从他记事起,婚姻便是束缚两个人的枷锁,哪怕是自己的亲生父母,他也从未在他们身上看到相爱这两个字的影子。


    他以为,婚姻就是淡淡的,两个不熟悉的人凑合过日子,但现在他好像有了新的看法。


    原来,把一个人抱在怀里,即使再寒冷的天气,两个人的体温相触时,便可以成为彼此的港湾,互相取暖。


    看着怀中脸颊被热起一层红晕的少女,赵长锦似乎明白了,精神上的温暖慰藉是什么了。


    *


    回到厉家以后,前厅依旧坐了很多人,他们大多都喝醉了,聒噪得很。


    赵长锦抱着白玉,怕这些人吵醒她,便加快脚步往后院赶。


    来到东院,他轻推开房门,把白玉放在床榻上,温柔盖好被子。


    他本想关门,早些回榻上和她一起休息,却看到门外站了个人——是齐涵。


    “长锦哥,姐姐都光明正大把你丢出去顶罪了,你怎么还抱着她?”


    齐涵显然没打听,石家的事是怎么解决的。


    赵长锦眼神冰冷,漠然道:“这么晚了,齐小姐来东院是想听墙根,还是想听些别的?”


    “听什么别的?我可没打算听墙根,我只是看不惯,过来提醒你几句。”


    听到身后传来翻身的动静,赵长锦双手放到门扉上,随时准备关门。


    “齐小姐没别的事儿,我得回去服侍我娘子了。”


    齐涵双眼圆瞪,一脸不可置信:“你服侍她,你怎么能伺候她?”


    赵长锦不以为意:“我为我娘子服务有何不妥?她需要我的侍奉。”


    榻上人被齐涵尖锐的嗓音搅扰,睡得并不舒坦,翻来覆去还发出一道娇俏的呼声。


    齐涵惊讶之际,又听到屋内传来的媚声,刚想说什么,眼前的男人早已消失,只留下紧闭的房门。


    她气得大喊:“厉青挽你不知羞耻,这可是在厉家,你们竟然、竟然如此光明正大,真是不要脸!”


    白玉被她吵醒,半睁开眼睛,想起身寻找声音来源时,赵长锦却已欺身上来,抱住她腰肢,低声道:“别管她,我们继续。”


    她眨巴着眼,一脸茫然,并不知晓发生了什么事。


    赵长锦修长的手指在她腰间轻抚、挑弄,他一直挠她痒痒肉,白玉忍不住扭动身躯,憋笑道:“你干什么,她会听到的。”


    少年嗓音沙哑:“她想听便让她听,别在意她,不然搅乱了我们。”


    白玉登时清醒,听着外面齐涵急切的怒骂声,她忽然明白赵长锦说的“继续”是什么意思了。


    赵长锦抚弄着她的腰肢,不知何时将她身上的衣带解开了,紧接着便是他湿热的唇覆上她贝齿,温柔地吮-取她唇瓣,让人有些痴迷。


    她唇瓣被覆住,腰间那双挑弄的手却并未停止,她痒得不行,也挣脱不了,憋不住地笑,也变成了难以描述的娇-吟。


    屋外的齐涵听得清清楚楚,她攥着拳头,怒道:“厉青挽,你知不知道这里是厉家,你怎么能做这种事儿?真是狐媚,你不嫌丢人我还嫌丢人。”


    出嫁的姑娘,带夫婿回娘家后,不可与自己的郎君共卧一张床榻,夜里更不能张扬的交姌,这是余城的规矩,为的是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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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护娘家人的体面。


    可她厉青挽,不仅屡次给厉家找麻烦,现在还嚣张地行房事。


    齐涵又气又羞,听得脸色涨红,想阻止又不敢冲进去。


    只是一个吻,白玉便累得上气不接下气,她脑袋晕乎乎的,就快被折磨得放弃时,竟意外地适应了。


    赵长锦没听到她的喘声,轻声道:“想要吗?”


    白玉半开着眸子,看赵长锦一眼,便连连摇头。


    她想给自己留口气,见见明天的太阳,不是谁都跟他似的精力旺盛。


    见她摇头,赵长锦也坐起身子,当着她的面,把双手放到胸前,倏然撕开了自己的外袍和亵衣,露出白皙结实的肌肤。


    白玉心跳加快,即使月光昏暗,她还是看清了。


    他竟然!竟然徒手撕开了!


    换做她压根不可能这么快把衣裳撕成两半,他竟然只需要一瞬间,还不费吹飞之力!


    她觉得赵长锦,定是从前在厉青挽手里吃了太多苦,导致了他压抑、变-态的性格,现在喜欢上她,才会如此强势地想要占有她,甚至榨干她。


    她一时间根本来不及开口求饶,便被赵长锦挑逗、邪魅的眼神吸引了去。


    少年坐在她腿边被褥上,身子上下浮动,双手也不老实。他依旧欲擒故纵,只勾引,不继续往更深处去。


    白玉娇哼一声,强忍着心里的悸动,一脑热说了句:“你就只有这点本事吗?”


    少年摇曳的身子顿住,片刻后褪去下肢被撕成两半的外袍,拉下桃色幔帐,覆在她身上。


    他嗓音妖魅:“原来你喜欢凶一点。”


    白玉身子一颤,耳朵酥麻,感受到他身上的体温,和包裹一般的温暖,她下意识抱紧他,仿佛迷失于他炽热的胸膛怀抱。


    屋外没了动静,齐涵不知何时离开了。


    赵长锦压住她四肢旁的被衾,身体拂动的同时,沉闷地低喘一声,霎时又带有磁性的嗓音问她:“你打算什么时候叫我相公?我们是夫妻,叫我相公本就合乎情理。”


    白玉脑袋昏沉,额前渗出一层薄汗,恍惚间听到他的话,心里更加慌乱。


    这样羞耻的话,她怎么说得出口,况且他们明面上虽是夫妻,但也才互生情愫不久,她不好意思。


    没等到她的回应,赵长锦加重嗓音力道,在她迷茫之际,又问:“你想清楚,这次不叫,早晚还得叫,我是你相公,一辈子都是。”


    白玉心里的感受很奇怪,很痛苦却又有些享受,她连忙开口:“我叫。”


    她怕她不答应,又得熬一个晚上。


    白玉阖上眼,娇弱的嗓音试着开口喊了声:“相公。”


    赵长锦身子一滞,对她的表现很满意,精神力也涌现出来,比原来更加疯魔,也更加投入。


    白玉紧张地抓住被衾一脚,在许久过后,感觉到他停下动作,趴在她身上开口道:“我还是更喜欢你叫我的名字,你再叫我名字试试。”


    她羞耻的同时,仿佛抓住了其中的乐趣,这次反倒扬起更娇俏的嗓音,戏谑般抚上赵长锦的脸:“长锦、长锦。”


    少年在一声声吟叫中迷离,紧紧抱住她,想用最后一丝气力,把她完完全全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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