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上头正在建立新的智能系统，普罗米修斯的权限再次降低，这次升级或许就是在测试新的信息系统——白泽，如果成功，天枢的控制权也会被收回，届时普罗米修斯将成为历史。
难怪二层军区迫切的招贤纳士，广纳良才，给所有灯塔下达了死命令，所有异常数据必须上报，违者按照灯塔处罚规则最高条进行处分。
也许，现在的普罗米修斯已经不是不是普罗米修斯了，真假美猴王，一模一样的外表，一模一样的神通，真假无人知晓。
东光：“报。”
拥有极高精神力的同时稳定性极高，的确难得一见，但缺少壮实的身体做背书很容易崩塌，军区里人才济济，不会为了这一个特质破例。
秦柔：“她那位队友？”
东光沉思了一下：“他有缺陷自然人的身份，按规定入档。”
秦柔在资料上的存档处画了个对勾，娴熟的将资料收纳起来，她对今天东光的反应有些好奇，这位素来以灯塔为家的劳模面对今天的意外竟然没发火，直到现在还在失神。
“有个得力干将还不开心？”
东光顺着她的眼神看向睡着的朝歌，简单扼要：“留不住。”
秦柔啧了一声，上头空降章北张下来监察就是对灯塔的不信任，各个部门人心惶惶，对她避之不及。若白泽系统真的公之于众，信息部的权重水涨船高，所有部门势必会打乱重组，人人都想往高处去，至少离开原始保留层，让有限的生命能过得舒服些。
届时若军区有心招揽，朝歌自会选择高处。
想到这，秦柔没有来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观察室里的监控黑洞洞的，像一个不可察的黑洞正直直的盯着她，那是天枢的眼睛，151区的每个监控都是它的眼睛。
……
朝歌睡了一天一夜，开始是彻底耗尽了勉强入睡，后面则是真的累了，身体使劲往下沉，对外界的刺激没了反应。
李众签署朝歌的合格证明时问了工作人员一嘴，她在干嘛，工作人员回答睡觉，他还夸了句睡眠质量不错。
一天后，朝歌从观察室出来，在会客区等候，机械人为她端来一杯咖啡，礼貌的弯腰示意可以饮用。
进来时由何好文引领，她没来得及好好打量整个大厅，此刻一看被来来往往的人群吓了一跳，宛若人头攒动的交易市场，每个人都急匆匆的，忙得不可开交，像朝歌这种闲散的坐在等候区的一个都没有。
秦柔抱着一本黄色的夹子，踩着高跟鞋迎过来，她的特异功能是每一盘菜精准的上到每一位客人面前，保证不出错。
“不好意思，信息部那边需要处理些问题。”秦柔不光负责大厅，任何部门出问题都会联系她。
秦柔：“恭喜。”
朝歌：“恭喜什么？”
朝歌被里里外外检查一遍，关在不关灯的房间两天，吃的也不合口味，整个人看上去蔫蔫的，她对欢迎仪式非常不满意。
秦柔：“你的稳定值和精神值很高，1000＋，可以自由选择是进入杀虫队还是观测队。”
朝歌没有参考值，不知道高是高多少：“普通人的稳定值和精神值有多高？”
“一般情况下，缺陷自然人在200左右。”
“沈夕呢？”
“330。”
“唐宋呢？”
“510，高一点存活率就高一点。”
系统现实两项值均是100，换算成现实中的数据也算可观。
秦柔见朝歌不再提问，继续介绍道：“不同部门资源不同，观测队也分三六九等，所有部门都是根据执行任务程度来给工资。杀虫队工资高一些，相应的风险更高。”
和朝歌预想的差不多，高收入高风险。
秦柔：“当然，灯塔中心欢迎你加入任何部门，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观测部和杀虫队都想留住朝歌，委婉的和秦柔表达过诉求，希望她能在朝歌面前美言几句。
朝歌拿着名片有些烫手：“我们并不了解。”
“相对于了解我更相信科学。”
秦柔扶了下眼镜，手中是新鲜出炉的报告，普通观测者达到理想态非常难，朝歌的综合分超出理想态十倍有余，这些数据还是限于机器功率有限，她们只能查到这些。
朝歌无论去哪个部门，灯塔中心都是获利方。
朝歌：“我会考虑的。”
秦柔：“这是信息素感知器，打开包装按压在手腕上，会自动注射进皮下，不用担心感染风险，非常安全。感知器主要用于母虫寄生检测，一旦感染，信息素浓度超过正常值，灯塔中心有权力进行强制治疗。感知器编码具有唯一性，同样用于身份认证。”
朝歌：“我还没决定要来。”
秦柔回答的很干脆：“你比自己想象的更优秀，我们期待你的加入。对了，挂靠公司也在我的服务范围内，这是你们修改运营人后的证书。”
朝歌点点头：“谢谢,不用给我戴高帽，我知道我很优秀。”
很难有人跟朝歌聊几句后不漏出笑容，她有种特别的亲和力，总能让人不自觉地把目光集中到她身上。
秦柔的嘴角不自觉挂着笑，柔和下来，塔台人员变动过大，运作起来不亚于驱动一只机器巨人往前走，她将名片放到朝歌面前：“所以我希望你认真考虑考虑……你们可以商量商量。”
朝歌把名片放进口袋拍了拍：“我会非常认真地考虑。”
秦柔含着笑：“挂靠公司按组算钱，一组一次十万，母虫一只一万，母虫如果被激活溃散成孢子，一个孢子算一块，钱打给组长，挂靠期间中心派单不能拒单。”
“霸王条款啊。”
“执行任务期间医疗和训练中心全包。”
朝歌对金钱很敏感，她真不是抠，只是从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突然到了要养活一个公司的老板，她压力山大。
“十万块是税前税后？”
“税后。”
“完美。”
“东西已经送达，我的任务完成，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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需要及时联系。个最后一温馨提示，孢子比母虫赚钱，”秦柔说完踩着高跟鞋哒哒哒的离开了。
资格证书上明知山中云区异闻联合公司负责人一栏换成了朝歌，右下角的塔台中心盖着一方姓名章。
章北张。
塔台监察部部长。
三个人的基本信息都在一张证上，一式三份。
证件照上的照片是前天三人迷迷瞪瞪被何好文拽着拍的照片，朝歌坐在中间有点懵，唐宋在左边冷冷的，沈夕在右边笑得露出八颗牙。
营业范畴：坍塌区观测
巨幅显示屏上很快显示出朝歌小组的证件信息号：N19676。
整个工作证看上去很是和谐，只有朝老板至今仍不知道她的队友到底是何方神圣。
朝歌拍拍屁股，拿着证件到观察区找沈夕，这是检测前三人约好的，无论谁先出来都去找沈夕，因为她在精神值波动最大的时候使用抑制剂，药效结束后精神承受不住昏迷了，肯定会在恢复处休息。
沈夕兴致很高，她让朝歌和她一样举着工作证，掏出手机卡卡一顿拍。
沈夕：“可以发到公共站。”
朝歌：“是什么必要的流程吗？”
沈夕“无序者交流中心，根据上传记录按积分排名，异闻联合调查公司三个月榜首的记录现在还没人打破哦。”
沈夕语调上扬，时刻都很开心，怎么形容好呢，后来朝歌说她是狸花猫，战斗力爆表又貌美。
很有名气？朝歌心里蹦出个挣钱的想法。
“最有趣还是悬赏榜，超多大佬在上面组队进坍塌区。”
沈夕看出来朝歌听见悬赏双眼放光，很快补充：“不过最好别接私活。”
朝歌：“为啥？”
沈夕：“钱多事多呗。塔台派单时观测组会和杀虫组一起行动，毕竟观测组自我稳定性强但战斗力不足，后续也有专业收尾。悬赏需要自己组队，遇着不靠谱的收尾不善，被天枢检测到后素溢出信息严惩不说，很可能被监察直接抹除，反正挺悬。”
朝歌：“你没去过？”
“当然没有。”沈夕有些不好意思，虽然在系统班学习，但是异能五花八门，老师只能给些建议，全靠自己摸索，她缺少实战经验，简历投了很多，都石沉大海，连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能被异闻联合调查公司接收。
朝歌若有所思，观测队至少三人成组，多人也可以，按照实战经验三个人是防守的最佳状态。
如果进入坍塌区，至少六人，风险太高。
沈夕叹了口气：“其实加入塔台当全职职工是最好的，缺陷自然人需要很高的医疗费来维持生命，塔台全职职工可以打折。”
唐宋一直没说话，背着枪沉默的站在一旁，见朝歌没说话淡淡开口：“挂靠公司也可以。”
沈夕瞪圆了眼睛确认了几遍才开怀大笑，要说走狗屎运呢，谁能有她幸运。
朝歌抱着胳膊，抬了下下巴，示意唐宋站过来，三个隔着玻璃进行了第一次小组会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