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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 嫁你

作者:十三把妖刀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阿荷,我们走。”


    姜宿荷还在盯着陆玄舟的脸看,任由他牵过手向前走去,这是她第一次与他十指紧扣,他掌中体温似乎传遍了她身体的每一角落,烫的心在胸腔中怦怦乱跳。


    二人一言不发,不知不觉已走离宫门行至街市,她忍不住开口:“你要带我...去哪里...”


    “哪都不去,就是想阿荷了,想牵着她就这么一直走。”


    陆玄舟语气轻轻,宛若朦胧月色,罩在她心上。


    “太妃可有迎回?”提到她这位未来的婆母,她心中有些忐忑,“我从未见过太妃更不知她脾性,我怕......”


    陆玄舟停下身,双手抚上她肩头:“你怕什么?”


    “我怕若有一日我真...那什么你...”


    陆玄舟双手慢慢滑上她脖颈捧住她脸:“什么我?”睫翼煽动,宠溺的看着她。


    姜宿荷一咬唇,脱口而出:“嫁与你。”


    陆玄舟瞳仁一震,一个炽热的吻落在她唇上,随后又将她紧紧搂入怀中:“阿荷,即使母亲不愿意回来,我也会娶你,立刻娶你。”


    姜宿荷还没从刚刚那个缠绵的深深一吻中回过味,便听到陆玄舟说要立刻娶她,体内气血更加沸腾。


    “陆玄舟。”


    她不待他应声便踮脚捧起他脸狠狠吻回去,天旋地转、缠绵悱恻。


    “小姨,你从昨夜回到家中便一直在傻笑,你到底因何事而乐?”苏景衡去学堂前照例来与姜宿荷打个招呼。


    “他说他要娶我。”姜宿荷抱着疏红细绿擦拭,“立刻娶我。”


    “谁?”


    她抽出疏红,刀光映出她眉眼,她收起傻笑之态道:“自然是你未来的小姨父。”


    “小姐怎就忽然转了态度,惊寒明明记得那时小姐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嫁与那永昌王。”花惊寒将她擦拭完的疏红细绿放回架台。


    “那时。”她忆起她刚回京都时,确实是不太愿意接受这门亲事。


    “恰恰是如此快的转变,我才确认我爱他,因为我始终相信男女之爱不是培养出来,而是一见钟情。”


    “那小姐是承认对永昌王一见钟情?”


    她瞥向花惊寒:“就他那张脸,谁见了不一见钟情?”


    “噢,惊寒明白了,小姐是见色起意。”


    “花惊寒!”她假作怒意,“都开始感调侃小姐了,看来我平日里是太放纵你了。”


    花惊寒蹲下身伏在在腿上缓缓道:“小姐,那待你去了王府,还会带着惊寒吗?”


    姜宿荷低下头,伸手抚上花惊寒的发,其实对她来说有无婢女并不重要,她回京都这些日子几乎日日不着家,鲜少用谁伺候。


    “小姐,惊寒愿一辈子侍奉小姐,永不叛主!”花惊寒仰起头,坚毅的眼神中透露出几分担忧,生怕姜宿荷拒绝。


    “好,我带着你。”她摸摸花惊寒的头,“反正他那王府连个人都没有。”想起昨夜陆玄舟说起他母妃不愿意回京,她不禁疑惑起来,“怎会有人连亲生儿子成亲都不愿回来?”


    “小姐所指何人?”


    “就是永昌王生母子桑太妃,说来也奇怪,子桑太妃为何会幽居在塞北?”


    花惊寒眼眸一转道:“小姐自由远离京都有所不知,但惊寒倒是听过一些关于那位太妃的事情。”


    “那你说与我听听。”她将花惊寒扶起示意她坐下。


    花惊寒摇摇头:“惊寒站着便好。”


    “小姐,关于子桑太妃的事,现下京都已无人敢在明面上提起,不过在永昌王得势之前可是......”


    “可是什么?”她迫不及待想要知晓。


    “可是...传的很难听...”花惊寒放低声音。


    “子桑太妃原名子桑尧,曾是我朝最美的女子,被先帝纳入后宫后盛宠无人能及,可入宫不过一年便被废出宫,贬至塞北边地。”


    姜宿荷倒抽一口冷气:“一个宫妃被贬至边地?”她有些难以置信。


    “是的,无人知晓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先帝恨她至此。但子桑太妃在出宫时已有身孕,太妃腹中怀着的便是如今的永昌王殿下。”花惊寒说着看了她一眼,“只是连太妃她自己都不知晓自己有孕之事。”


    姜宿荷倒了杯茶水递过去:“你继续说。”


    “子桑太妃在漠北生下了永昌王殿下,她曾传信回宫,希望先帝能将永昌王接回京都抚养,可先帝无视了她的请求。”花惊寒端起茶盏饮了一口,“有一次北境的柔然人突破边防掳走了大量边民,而子桑太妃也不幸落入柔然人手中。”


    姜宿荷身子一晃捏碎手中茶盏:“那永昌王呢?”


    “小姐你没事吧?”花惊寒欲上前收拾,被她按住。


    “我没事,你接着说,不要停下。”


    “殿下侥幸逃脱未被一同带走,可是被掳走的太妃便惨了。”花惊寒抿了抿嘴深吸一口气,“一个貌美的女子落入残暴粗鲁的北胡人手中,下场可想而知。”


    “什么下场!”姜宿荷已想到花惊寒未说完的话包含什么内容,她一掌拍在桌上,“捕风捉影说些自身未亲眼所见之事,那是造谣!”


    “小姐别生气,不是惊寒说的,惊寒也是听别人说的。”花惊寒第一次见她生气,吓得跪到地上。


    “哎呀,你起来,我这也不是冲着你的,你起来继续说,后来又如何了?”


    见花惊寒不起,她直接拎起一把摁在凳子上:“坐好了,继续说。”


    “后来永昌王不知在何处习得一身好武艺,投了军从个小卒做起上前线厮杀,直到一次他带兵杀穿北境大破北胡人救出子桑太妃,众人才发现他的真实身份。”


    姜宿荷心中拧的厉害,鼻子不由酸酸的,难怪瑾烛说他是个命苦的孩子。


    “消息传回京都后,先帝大概是不愿意放弃这般优秀的军中强将,又认回了当初弃之不顾的儿子并封为永昌王。殿下恢复了身份,可子桑太妃却终是被伤了身与心,不愿再回京都,宁愿继续待在塞北也不愿回来听闲言碎语,见厌恶之人。”


    一些散落的记忆碎片闪过姜宿荷脑中,她喃喃自语道:“塞北、塞北......”


    “小姐,想来子桑太妃她不愿回到京都也情有可原,若换了惊寒,惊寒也不愿意回来。”


    姜宿荷起身夺门而出,从后院翻出墙去,朝永昌王府方向奔去。


    她的心里装满了陆玄舟,彷佛看见了那个没人疼爱照护,走一步便跌倒一步的小男孩。


    她只想立刻见到他,一刻都不能等待。


    永昌王府前,陆玄舟骑在马上,一见她便翻身下马道:“阿荷,你怎来了?我正要去找你。”


    “我也要找你。”她快步迎上去,“陆玄舟,你这是要去哪里?”


    陆玄舟眼眸一弯,伸手拭去她额间密密的汗:“跑这么急,瞧给阿荷泪的,我自是要去你家找你。”


    “你骗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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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我家找我怎么披甲佩剑?”她握上陆玄舟腰间的佩剑,“你要去哪里?”


    陆玄舟用手替她扇着风:“梅峰匪乱,陆毓生命我前去剿匪。”


    她拧着双眉担忧道:“你刚回来又要走?我朝其他武将是死绝了吗,杀个土匪还要你去。”


    “阿荷,待我回来便娶你,很快,我不在京都这段时间你要顾好你自己。我知道我去塞北时陆影找了姜家的麻烦,你放心,待我们完婚之后,你所遭受的屈辱,我都会替你意义讨回。”陆玄舟说到陆影,眸底漾起森寒之气。


    陆玄舟手一勾,一小厮捧着一叠册子呈上。


    “阿荷,你我成婚一切仪制本应依着皇家之例,但我想你应不喜那古板的旧例,穿戴那一成不变的衣裳饰品,所以将京都各行最好的铺子都列了册子,你有相中的便便告诉他们,让他们一切按着你的想法置办出来。”


    姜宿荷眼神移到那一摞高高的册子上,原来他竟连这些都替她想到,时刻顾着她的情绪。一个自幼漂泊在外的苦命孩子,却能对她细心如此,她心中百感交集。


    陆玄舟张臂拥住她和她告别:“阿荷,回家等我。”


    陆玄舟离开京都后,姜宿荷便告知全家她不日便要与陆玄舟成婚,让全府快快成婚。


    “你这丫头也不害臊,哪有这么嚷嚷自己婚期的。”魏舒笑着摇摇头。


    “我若不说,你们怎能知道。”


    姜武山从一旁走过来道:“谁说我们不知?那日你不在,永昌王早已来过府上,将一切与为父和你母亲说明。”


    姜宿荷嘴一撇:“即使如此,父亲母亲为何不早告知女儿。”


    姜武山与魏舒相视一笑,默不作声。


    姜宿荷在翻阅陆玄舟给的那一摞册子时发现其中还有十九巷的香云酥铺,内页还有一行批注。


    “为夫知阿荷喜食此铺饼酥,可将喜饼交与此铺操办。”


    姜宿荷脸一红,扔掉册子羞的捂住脸。


    “小姐,你耳朵红了。”花惊寒捡起地上的册子正要看,却被她一把夺过。


    “不许看。”说着又拉上花惊寒出门朝十九巷走去。


    二人刚进香云酥铺便迎头撞上姜寄池。


    “二哥,你怎会在此?”


    姜寄池一身官服,姜宿荷以为是香云酥铺犯了什么事便问道:“这里犯了何事?二哥不会是来封铺子的吧?”


    “自然不是,我来寻月溶。”姜寄池说着眼神又向里边瞟了一眼。


    “大人,好了,我们走吧。”


    见月溶也穿了一身官服,姜宿荷惊道:“这是?”


    “原是姑娘来了。”月溶对着她微微一笑,“可是来买酥饼?”


    “许久未见,月溶姑娘都穿上官服了?”她看向姜寄池,“我朝女子也可为官?”


    “谁让那些草包都不如她呢?”


    花惊寒走上前指着月溶道:“难怪难怪,今年探花郎原是个女儿身,难怪那些人在榜下扑了个空。”


    “月溶,我在此向你贺喜了。”姜宿荷是真心替她感到高兴,不想那日救她的酥铺小女子竟是个如此有魄力的才女。


    “阿荷,先不同你闲唠了,我与月溶还有要事处理。”姜寄池说完便要走。


    “何事如此急匆,休沐之日还得去处理?”


    姜寄池留下一句:“永昌王梅峰剿匪遇阻,我和月溶得去查阅卷宗,将与梅峰暴匪相关情报誊抄提取给永昌王送去。”便携月溶夺门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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