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气只需要一天就会有质变)
他们在瞿塘峡的事情已经完结,没有什么再留下的理由。于是隔了一天之后,就去了附近的城市,准备回去了。
浩气盟的赏金来得很快,虽说之前和兰舟说不要钱,但是对于上头有人的他们来说,可能弄个身份证费不了什么事。
因此赏金还是按原本的给他了:两个元婴期的200万,再加上一个化神期的250万,因为那个黑泥是联手杀掉的,所以只算一半的价格。
至于那个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灵晶,兰舟说需要一段时间来审批。
孟长生想了想,给兰舟发了下自己最近活动的范围。
〖花儿,商量个事呗。〗
〖?〗
〖下次有什么钱多事少、只需要动手的活,直接叫我。〗
兰舟不语,只是给他发了浩气盟悬赏榜的官网以及联络人。
刚到城市里的时候,孟长生就押着秦挫锐去买了衣服,顺便帮没见过面的程程也买了几套,然后给自己买了个新手机。
一路上秦挫锐揪着自己那件洗得发白的道袍,走三步停两步,磨磨蹭蹭不肯进服装店。
“师祖,就真的要穿成这样吗?我觉得我的道袍挺耐脏的。”
半个时辰后,他穿着一套新衣服走了出来,里面是件对领衬衫,外面穿着假两件外套,这外套上还有奇怪的链子。
他站在镜子前扭来扭去,一脸的生无可恋,手指勾着那条链子扯了扯:“这什么玩意儿?拴狗的?”
“闭嘴,穿着。”
孟长生头也不回地付钱,否决了他的审美要求。
出门的时候,秦挫锐还在嘀咕,孟长生斜了他一眼,慢悠悠地来了一句:“和你走在大街上我怕别人说我虐待你。”
秦挫锐:……
这段时间,孟长生总算是搞懂了现代世界的物价,其实就和地球差不多。总算明白过来送个东西就520万,简直就是离谱。
不过,鉴于他们送过来的东西让自己醒了过来,因此决定稍后去金钱商会上门找麻烦的时候,尽量合法一点。
置办完一些必要的东西之后,秦挫锐就带着孟长生来到了乘车的地方,浩气盟办的通行证十分好用,没怎么卡人,他俩就坐上了车。
鉴于他们现在不差这一点车钱,在孟长生的强烈要求之下,选择了最快、最舒服的那辆。
秦挫锐偷偷瞄了他一眼,发现师祖虽然闭着眼,手指却在膝盖上轻轻敲着,像是在想什么事。
“奇怪——”
不知道是不是秦挫锐的错觉,感觉在这个车站,修真者的数量好像变多了。
虽说他们刚从遍地都是金丹和元婴的地方出来,但十二连环坞也算是世界上最大的流寇聚集之地,又是主要的水路干线。
在一般的情况下,修真者只会零星地分散在普通人之间罢了。
秦挫锐忍不住又往外看了一眼,压低声音:“师祖,有点不对劲。”
“没什么好奇怪的。”
孟长生连眼皮都没抬,用余光盯着那几个面色不善的修真者,语气平平地说:“又是免费送地级经验丹,又是直播从凡人变成修真者。”
“如此大费周章,只有一个目的。无非是想吸引更多的人,扩展自己的势力罢了。”
估计梅筝也料想到这一点,在元相没有到来之前,梅筝和浩气盟的人,专挑十二连环坞的核心废了大半。
那些数量众多的元婴和金丹,看起来唬人,但实际一出手,就知道根本没有应有的水平。
甚至连两位化神都一死一伤,就算有新的人填进去,短时间内,恐怕也没办法做什么。
秦挫锐想了一会儿有关政治的事情,只觉得脑袋痛。一转头,就发现孟长生不知道什么时候靠着他睡着了。
他悄悄看了一眼孟长生的侧脸,发现师祖睡着的时候,眉头居然是皱着的,像是在做什么不好的梦。
他又偷偷瞄了一眼孟长生的属性面板,却发现又全都是不可查看。
孟长生原本只是想靠着假寐一会儿,却没想到异常疲惫,眼皮沉重得似铁一样,一闭上就再也睁不开了。
朦胧之中,小徒孙好像一直在叫自己。
“回去……祠堂。”
孟长生强撑着自己说完了这句话之后,就彻底昏过去了。
意识沉入黑暗前的最后一瞬,他感觉到有一只手紧紧地抓住了自己的手腕,很紧,像是怕他跑掉一样。
秦挫锐起初感觉不对劲。
摸了一下孟长生的额头,却发现极冷——不是普通的凉,而是像冰块一样的冷。
那一瞬间秦挫锐脑子里嗡的一声,什么都没想,背着人就开始狂奔。
他怎么叫孟长生都不答应,正要背着他去找医修,听到他这句话,脚步一错,径直往山门的方向跑去。
快步疾驰在路上,背上的孟长生呼出的气息似乎越来越微弱,也越来越冷。
秦挫锐心里慌得不行,一边跑一边颠着背上的人,嘴里不停地念叨:“别睡别睡别睡……”
“小师祖……孟长生!你,先跟我说着话!”
因为急速奔跑的关系,秦挫锐的呼吸粗重,他现在开始厌恶自己只有筑基期的修为。
如果他是金丹期,是否一开始就可以直接和那个大金链子谈判,现在也不会连御剑都做不到!
“孟长生!孟长生!”
秦挫锐一路上叫他都没有反应,一咬牙,指尖上聚了些灵气。
“你要是再不回应我,我就用人剑合一了!”
孟长生好像特别在意这个招式,虽然秦挫锐不知道原因,但是不妨用这个来刺激一下。
果然——
【人剑合一】这四个字简直就是强心剂。
孟长生的呼吸突然急促了一瞬,手指瞬间扣在了秦挫锐的肩膀上,力道大得像是要把他的骨头捏碎。
只听得他虚弱地说:
“——。你要是再敢用人剑合一……炸我的镇山河,我就……”
前面几个字秦挫锐没听清,但好歹人终于有了反应,于是再接再厉道:
“我就要!那我不仅要炸!我还要拿渊微指玄用人剑合一炸!”
背上寒意越来越重了,秦挫锐感觉自己像是背着一块人形的冰,他敏锐的战斗直觉告诉他,背上的人有极大的危险。
孟长生扣着他肩膀的手越来越用力,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不过幸好山门已经到了。
秦挫锐一脚踢开门,快步背着孟长生走到祠堂的地下,将他放入了那口棺材之中。
“接下来呢?要怎么做!”
他喘着粗气跪在棺材边,伸手去探孟长生的鼻息……
还好,还有气。
但孟长生此时已经陷入呓语,嘴唇微微动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恐怕没办法再回答他。
秦挫锐给地上的法阵输了些灵力,但是也丝毫没有作用。他咬咬牙,顾不上孟长生忌讳别人知道他的身体情况,就要去联系这附近的医修。
忽然,原本放置在棺材板上的那两块阴阳玉佩泛起了蓝光。
〖将黑玉给他……你用白玉……与他交换灵力〗
秦挫锐愣了一下,而后立马跨进棺材,照玉佩说的做。
这块玉佩,自孟长生醒后就还给了他,孟长生这次出门也没有带上,没想到竟然还能与人交流。
〖用你的灵力引导他的灵力流动……不要让他的灵力流停下〗
秦挫锐抱着孟长生,左手置于后背心,右手则放在丹田上,按照玉佩所说运行灵力。没想到孟长生的脸色果然好转了起来,慢慢地也开始迎合他的灵力流转。
但这感觉很奇怪。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主动牵引着他的灵力往里走,又像是他的灵力自己找到了回家的路。
但秦挫锐又有点犹豫,他记得,如果向别人灌输大量灵力会引起相斥,产生更加严重的后果。
〖太虚剑意与紫霞功同源,太虚阳属,紫霞阴属,运转……再合适不过。〗
玉佩像是知道他在想什么,直接说了这句话。
如他所说,两人的灵力相交没有产生剧烈的排斥,在融合交汇的时候,孟长生抓紧了秦挫锐的衣服一会儿,然后才又慢慢松开。
以秦挫锐手掌相接处为起点,孟长生身上的暖意慢慢地扩散,直至呼出的气也开始变得温热。
但他自己的灵力却像开闸的水一样倾泻而出,额头开始冒汗,却不敢轻易停下,他咬着牙,依然持续运转着心法。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直至夕阳西下,孟长生的体温才回归到了之前的水平,沉沉睡了过去。
秦挫锐此时才将他放下,松了口气靠在棺材边,他看向自己还在发抖的手,有点疑惑……
体内的灵力似乎更加凝实了,隐隐有突破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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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逼近筑基后期了。
引导他人的灵力确实是个费心思的活,看来这种方式的确很能锻炼人。
玉佩似乎听到了他的心音,无语一瞬闪了闪没回,转道跟他说:
〖可以不用在地下,但不要让他离开纯阳宫太久。〗
〖这两枚玉佩你们各自带好,不要离身。〗
秦挫锐这才有空看向这突如其来会说话的玉佩,莫非这才是程程所说的“就在玉佩里的大能”?难道又是纯阳宫的哪个老祖吗?
〖只是一点预防机制罢了。〗
〖很快就要失效了……你听好,尽快拿到和玉佩一起送来的东西……至少得再寻到其中一个……〗
〖要不然他很可能会再次……沉睡。〗
“寻到什么?是什么东西?”秦挫锐连忙问道,但是玉佩没有再回应他了。
他拿着玉佩,眉头拧成了一个疙瘩。
当初大师姐送来了两个包裹,还有一个被金钱商会扣在手里,他原本还想着等他开学再去处理金钱商会的事情,现在看来要尽早提上日程了。
地下寒凉,玉佩说小师祖在纯阳宫范围内都可以,于是秦挫锐把他抱到了自己的房间中,盖上被子。
他坐在床边看了孟长生一会儿,忽然伸出手,探了探他的额头,温热,正常。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孟长生一个月之内竟然昏了三次,还好上次多留了个心眼。
进山给小师祖采药的时候多找了些,照着二师兄那里翻到的补气血的药方,煮了碗药给小师祖灌下,秦挫锐才困得不行,趴在旁边睡了。
睡着之前,他迷迷糊糊地想:明天得去买个保温的东西,万一再昏,药凉了不好喂……
…………
孟长生是被嘴里的药苦醒的。
他睁开眼,首先看到的是陌生的房梁,然后是熟悉的灵气波动——纯阳宫。
他侧过头,就看见秦挫锐趴在自己床边。
他只记得在车上睡过去了,没想到一睁眼已经回到了纯阳宫。
虽然他途中昏过去了,但是依稀记得一些事情,起初只觉得自己只是多年不动用灵力,容易疲惫罢了,难道自己的沉睡还另有隐患?
盘腿内视周身,发现身体的情况比他预想中的好,虽然大部分力量仍然无法动用,但是灵力的流动似乎畅快了许多。
等等?这是……
在他游走一周之后,发现自己的经脉内部竟然还有其他人的灵力残留。
孟长生的脸色变了。
他猛地睁开眼睛,死死盯着趴在床边的那颗脑袋。
这小子的灵力,怎么跑自己体内来了?
他下意识地伸手探向秦挫锐探了探他的灵力波动。
还好,没有大碍,只是灵力耗损过度后的沉睡,但紧接着,孟长生的脸色就变得更加复杂。
自己体内的灵力……是这小子的?他干了什么?
一瞬间,昏迷前的记忆碎片涌了上来——冰冷,黑暗,然后是一股温热,像是一条小溪,慢慢地流过四肢百骸。
有人抱着他,很紧,一直在发抖。
孟长生低头看着自己那只还搭在秦挫锐额头上的手,沉默了很久。
“挫锐?秦挫锐!”
他声音有点哑,急急地晃了几下趴着的人,秦挫锐一惊醒,还以为发生了什么,看见孟长生坐在床上看着自己,愣了一下。
“师祖你醒了?你吓死我了……”
听到孟长生磕磕绊绊地问他昨晚发生了什么,挫锐就把玉佩拿了出来,和他说了一下昨天他昏迷之后的情况。
随着秦挫锐的讲述,孟长生的脸色越来越复杂。
听到两人灵力交融运转时,他的眉心跳了一下;听到玉佩说“太虚阳属,紫霞阴属”时,他的嘴角抽了抽。
最后,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脸色铁青地挤出了一句话:
“你现在……几岁了?”
秦挫锐被这没头没尾的问题问懵了,挠了挠脑袋:“18岁?说起来,昨天刚好是生日——就小师祖你给我送衣服时候。”
这个答案,让孟长生明显松了一口气。
秦挫锐小心翼翼地观察着他的脸色,小声问:“师祖,怎么了?是不是我……做错什么了?”
孟长生没回答。
他看向秦挫锐的眼神就变得古怪起来,欲言又止,最后化成一声低低的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