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时,田雨便抬手轻轻推开了岳临川办公室那扇紧闭的门。
她迈步走进去,脸上神色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仿佛只是像平日里去邻居家串门那般随意。
岳临川正端坐在办公桌后,听见门响,下意识抬头,看到是田雨进来,嘴角微微一咧,
脸上浮现出一抹略带戏谑的笑意:“哟,太上长老这是等不及想看叶凡那小子凄惨的下场了?
您就放宽心,我肯定让他付出惨痛代价,绝不轻饶他半分。”
田雨听了,并未动怒,反而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
“我今天来,就为一件事。”她目光直视岳临川,语气平静却坚定,“带走叶凡。”
岳临川微微一愣,紧接着像是听到了什么极为好笑的事情,“噗嗤”一声笑出声来。
“田长老,您这是跟我逗闷子呢?
叶凡那小子犯下的罪行,全天下都传遍了,证据确凿,板上钉钉的事儿,您凭什么来要人?”
田雨闻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收起,眼神陡然冷了下来,如同寒夜中的冰刃。
“到底是他真干了那些事,还是证据有问题,你心里比谁都清楚。”
她紧紧盯着岳临川,目光仿佛要将对方看穿。
岳临川不屑地哼了一声,身子往椅背上一靠,双手随意地搭在扶手上,一副满不在乎的模样。
“少跟我说这些没用的。这里是京城武道协会,可不是什么人都能来撒野闹事的地方。
要人?您得先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
说完,他得意地抬手打了个响指。
门外立刻鱼贯而入几个人,他们一字排开,站在岳临川身后。
这些人皆是武道协会的理事,个个都是武尊境的高手,浑身散发着强大的气息。
田雨只是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神色镇定自若,不慌不忙地缓缓站起身来。
“岳大人这是想动手?要是真想交流交流武学,咱们约个时间地点,我田雨定当奉陪到底。”
她目光平静,语气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坚定。
岳临川冷笑一声,眼神中满是不屑。
“抱歉,我可没那闲工夫陪你玩。田长老要是没别的事,就请回吧。”他摆了摆手,做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田雨看着他,语气愈发冰冷,仿佛能结出冰碴。
“不是我想要人。是国胺局吴天德局长让我来要人。”
岳临川眉头猛地一挑,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嚣张的模样。
“国胺局?吴天德?他想要人,让他自己来!”
他敢如此放肆,是因为国胺局向来以铁面无私着称,从不讲人情世故。
就算局长自己的亲爹犯了事,也休想得到一丝通融。
可他这话刚说完,脸上的笑容瞬间就僵住了,仿佛被人施了定身咒一般。
一股无形的压力,如同汹涌的潮水般,突然笼罩了整个房间,让人喘不过气来。
岳临川心里“咯噔”一下,一种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他缓缓地、机械地转过头。
只见吴天德不知何时已经悄然站在他身后,正笑呵呵地轻轻拍着他的肩膀,那笑容看似和善,
却让岳临川感到一阵寒意。然后,吴天德从他身边从容地走过,来到办公室中央站定。
岳临川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同一张白纸,他慌忙站起身来,身体微微前倾,点头哈腰,满脸堆笑。
“吴局长!您……您怎么亲自来了?快请坐,我这就让人泡茶。”
他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显然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得不轻。
吴天德摆了摆手,神色淡然。
“不用麻烦。我手头还有一堆事等着处理,直接把人交给我就行。”
岳临川脸上的笑容瞬间一僵,眼神中闪过一丝慌乱。
“吴局长,您……这话什么意思?我没太听明白。”他试图装糊涂,希望能蒙混过去。
吴天德看着他,挑了挑眉,目光中透着一丝威严。
“岳临川,在我面前就别绕弯子了。我来要叶凡,代表的是国胺局。”
岳临川脸色瞬间垮了下来,如同霜打的茄子一般,可又不敢发作。
但就这么轻易放人,他又实在心有不甘,就像一只被抢了食物的恶犬,
虽然害怕对方,却又舍不得到嘴的美食。
他强挤出一个笑脸,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吴局长,叶凡可是重犯,您要带走他,总得给个说法吧?”他小心翼翼地试探着,希望能找到一丝转机。
吴天德眉头一皱,眼神中闪过一丝不悦。
“给你说法?你们京城武道协会,凭什么向国胺局要说法?”他的声音不高,却透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岳临川身子一抖,后背瞬间发凉,仿佛有一股寒意顺着脊梁骨往上窜。
吴天德接着说:“既然你要说法,那我就给你一个:
叶凡是我国胺局的人。就算他真有事,也该我们内部查,轮不到你们插手。
再说了,他的罪名还没定死,你们交上来的证据也不全,得重新核实。”
岳临川张了张嘴,还想再争辩几句。
“可是……”
“岳大人,”吴天德打断他,目光如炬,“这个理由还不够?”
岳临川一脸懵,眼神中满是疑惑和不解。
“叶凡什么时候成国胺局的人了?”他瞪大了眼睛,仿佛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吴天德瞥了他一眼,眼神中带着一丝不屑。
“怎么,国胺局做事,还得先跟你汇报?”
岳临川赶紧摆手,额头上冒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不用不用,当然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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