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范民这话,田雨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眼中瞬间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范局长,咱们可都是在这江湖里摸爬滚打过来的老江湖了。”
她微微歪着头,不紧不慢地说着,语气中带着几分熟稔与世故,
“您能稳稳当当地坐到今天这个位置,想必这一路走来,也是历经了无数惊涛骇浪吧。
同辈之间偶尔较量较量,那简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儿了。”
她轻轻顿了顿,目光扫过范民,接着说道,“那些年轻气盛的天才,哪个不是心比天高、傲气十足?
他们自恃才华横溢,又怎肯轻易承认自己会输给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呢?”
范民沉默着,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眉头微微皱起,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田雨见状,又轻轻补了一句:“就拿潭隐秋来说吧,他就是个典型的例子。
我听说他之前在叶凡手里可是吃了不小的亏,这里头的弯弯绕绕,您应该比我更清楚吧。”
范民的眉头拧得更紧了,像是在努力回忆着什么,又像是在权衡着什么。
“你说的这些,说到底都不过是猜测罢了。”
范民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可京城武道协会拿出来的,那可是实打实的证据啊。
我总不能仗着国胺局的权力,就公然去捞人吧,这要是传出去,我这脸往哪儿搁啊。”
田雨缓缓站起身来,目光平静而坚定地直视着范民。
她来之前就已经把各种可能的情况都考虑到了,既然范民不肯出手相助,那她还有别的办法。
“叶凡不能死。”田雨的语气斩钉截铁,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仿佛这是一条不可逾越的底线。
范民脸色微微一变,不悦之情溢于言表:“我也不是那种铁石心肠、冷血无情的人。
可总不能因为他挂着杏林国手联盟长老的名头,我就得徇私枉法、不顾原则吧?”
田雨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地从怀里掏出一张药方,轻轻递到范民面前,动作优雅而从容。
“这是你一直梦寐以求的药方。”
田雨的声音依旧平静如水,没有丝毫波澜,“如果你想在短时间内培养出一批高手,叶凡,是你唯一的希望。”
范民接过药方,眉头微微一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田雨淡淡地看了他一眼,语气平静而笃定:
“这方子是叶凡亲手所写。换句话说,在整个华夏,能炼出这丹药的,只有他一个人。”
这话一出,范民脸色瞬间大变,像是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猛地一下站了起来,
眼中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与此同时,在京城武道协会深处的那间阴暗潮湿的牢房里,叶凡正承受着又一轮的折磨。
绑着他的锁链仿佛有生命一般,不断地吸食着他体内仅剩的内力,每吸走一分,
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早已没了往日的神采与活力。
对于一个武者来说,内力就是他们的生命之源,如今内力流失如此严重,
再加上之前强行突破时所受的伤,无疑是雪上加霜。
可叶凡的眼中却没有半点后悔之意,他的眼神坚定而执着——
要不是被关在这儿,他恐怕永远都打听不到父亲的消息,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他也绝不后悔。
“叶凡,明天就是你的审判日了。”
顾安辰甩了甩发酸的胳膊,把鞭子暂时放在一旁,喘了口气,嘴角泛起一丝残忍的冷笑,
“说实话,我还真有点舍不得你呢。能有机会审讯一位武尊境的高手,这种机会可不是常有的。”
话音未落,他又猛地举起鞭子,狠狠地抽了下去,继续着手上的动作,仿佛在享受着这种折磨人的快感。
叶凡体内几乎已经空空如也,内力早就消耗得干干净净,连那原本散发着幽光的锁链都失去了光泽,
变得黯淡无光。此刻的他,连开口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虚弱到了极点,仿佛一阵风就能把他吹倒。
就算以后能恢复过来,恐怕也得花很长时间才能回到从前的状态。
第二天,顾安辰又准时出现在牢房里,继续着相同的审讯。
岳临川没发话让他停手,他哪敢停下来啊,只能硬着头皮继续折磨着叶凡。
京城武道协会的大门外,一个人影匆匆走来,正是田雨。
她刚踏上台阶,门口的两个守卫就立刻伸手拦住了她,大声喝道:
“站住!这里是禁地,不能乱闯!快报上名来!”
田雨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眼神中带着几分不屑与从容,语气平静地说:“杏林国手联盟,田雨。”
两个守卫对视一眼,神色有些复杂,其中一人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问道:“您……您是太上长老?”
田雨微微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请稍等,我们这就去通报。”
话音刚落,其中一人就急忙转身往里跑,他一路狂奔,直接冲到岳临川办公室门口,也顾不上敲门了,
猛地一推门就闯了进去,气喘吁吁地说:“岳大人,不好了!杏林国手联盟的太上长老来了!”
岳临川瞪了他一眼,冷哼一声,语气中带着几分不悦:“慌什么?我早就料到她会来了。让她进来。”
“是!”守卫应了一声,转身匆匆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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