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再也忍不住,翻身将她压在身下。
眼底的欲念将理智焚烧殆尽,他轻声引诱:“你还没读一遍呢。”
“我忘了,你再教教我。”梨娇双手勾着他的脖颈,主动送上红唇。
干柴烈火,这次二人毫不顾忌。
梨娇意识模糊期间,依然记得男人一次又一次教她“秦烈永远属于梨娇”这句话。
每发出一个音,便撞一次。
错了便是两次。
直至天亮,她彻底学会那句话,才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耳边一直萦绕着男人的闷哼和轻笑声。
梨娇想着,下次得学快点儿,免得他以为自己是故意说错……
这一觉睡到了第二天下午,看着外面已经黑了的天,梨娇眼皮子跳了跳。
“现在几点了?”一开口发现自己的嗓子沙哑无比,还有些干涩。
秦烈红着脸递过来一杯温水:“现在6点了。”
晚上6点。
梨娇的眼皮子再次跳了跳:“你、你混蛋。”
娇嗔不由自主,梨娇怒完,自己又不好意思起来了,拉着棉被盖过下巴。
“对、对不起。”男人眼底闪过一丝餍足,嘴上说着道歉的话,可那占有欲浓烈的目光扫过梨娇身上。
“别看了!别看我啦。”梨娇愈发不好意思,捂着自己发烫的脸颊偏过头去,怎么都不敢看秦烈的眼睛。
明明昨天晚上是她自己主动,故意勾引,现在害羞好像来的有点太迟。
秦烈收回目光,轻轻咳了一声:“先吃点东西吧。”
“好。”
她主动伸出手:“你帮我穿衣服,我好累呀,胳膊和腿都好酸哦。”
男人喉结上下滚了滚,没有拒绝,主动拿起衣服,帮梨娇开始穿。
略显粗糙的手指划过那娇嫩的皮肤,梨娇脑海当中不由自主浮现昨天晚上那些少儿不宜的画面,脸上的红晕愈发明显。
她往后靠了靠,靠在男人怀里,手掌无意中按在某处,不由得惊呼出声:“你、你怎么又……”
秦烈垂下眸子,声音也跟着沙哑起来:“我喜欢娇娇,克制不住。”
连带着耳朵也跟着烧烫了起来,梨娇娇嗔:“可是不行呀,我今天好累了,而且很饿。”
听到这话,秦烈的动作稍微快了起来,他深吸一口气:“要不你别下床了,我现在把饭给你端进来。”
“好呀。”梨娇正有此意,难得犯了懒,只想躺在床上动也不动。
秦烈立马将碗筷端了进来,他目光灼灼,看着梨娇小口小口吃饭,心里软的一塌糊涂,随后装作不经意说道:“明天赵大牙那边估计有时间,咱们明天中午过去吧。”
“好,这事不能太耽搁了。”梨娇顺从的点点头,摸了摸还在狂跳的眼皮子,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第二天中午午饭之前,梨娇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踩着厚厚的积雪,径直去了村支书赵大牙的家里。
秦烈则是留在家里做午饭。
赵大牙正盘腿坐在烧得滚烫的火炕上,抽着旱烟袋,屋里乌烟瘴气。
他作为村里的一把手,向来看不上秦烈这种成分不好的黑分子后代,更别提梨娇这个被赶回乡下的假千金了。
俩人都是一穷二白的,再加上先前梨娇和秦烈非要成亲的时候,闹了一段不愉快,反正赵大牙现在就是不想瞧见他俩。
梨娇进门的时候,他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只用鼻孔哼了一声。
梨娇也丝毫不恼,极其自然的掸了掸身上的雪沫子,嘴角勾起一抹淡笑:“赵支书,我今天来是想跟村里谈笔租地的买卖。”
“租地?”赵大牙磕了磕烟袋锅子,眼里闪过一丝不屑,“咱们大队的土地那是集体的,你个小丫头片子能有多少钱?瞎胡闹什么呢?”
“钱不是问题。”梨娇慢条斯理的从兜里掏出一盒烟放在炕桌上,漫不经心地开口,“说起来,前些日子狗蛋带着村里的几个孩子,卖了不少草药给我,可是赚了不少零花钱哦,这孩子真机灵,以后要是有机会去县城里的厂子当个临时工,也是个好苗子。”
提到自己最宝贝的宝贝大孙子狗蛋,赵大牙的脸色顿时缓和了几分。
他又想起来这些日子传的风风火火的机械厂的事儿。
这梨娇说的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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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那个机械厂临时工的名额?那可是比金子还金贵的事儿啊!
梨娇瞧见他脸色有了变化,嘴角勾起的笑意愈发浓烈,从贴身的口袋里掏出那张批条,推到赵大牙面前。
“其实我也不想瞒着您,我这次是受了县里机械厂刘厂长,还有省城许夫人的托付,要在咱们村搞一个中药培育与炮制试点。”
赵大牙眼皮子跳了跳,拿过那批条看了半天。
“我看中了村里先前废弃的那个知青点,想把那院子租个10年,您给签个字,咱们这就算是过了明路了。”
赵大牙盯着那批条上的公章还有公社书记的亲笔签名,不由得十分恼怒。
他本来还想拿捏一下梨娇,趁机敲诈一笔狠的,毕竟可是听说他们最近赚了不少钱。
可没想到梨娇竟然越过他这个村支书,直接干了个大事儿。
他赶紧擦了一把头上的冷汗:“你瞧瞧你,之前干这事的时候,咋也没说一声?咋这时候才想起来跟我讲啊?”
梨娇默不作声。
赵大牙也不好再问,毕竟人家现在靠山是许夫人,还有机械厂的刘厂长,他一个小小的村支书,也玩不过人家呀。
他只能擦着冷汗,赶紧在那租赁合同上签了字,盖了村委会的章。
梨娇心满意足的将那盒先前在吴老六那里买的烟推过去一些:“辛苦赵支书了,以后这地方要是需要咱们村里的人,那我肯定直接开口啊,这发家致富,我是带着村里的人一起的呢。”
赵大牙仔细看了看那烟,挑挑眉,这玩意儿可不便宜啊:“好说好说。”
这事就算是这么定下来了。
而被赶走的周志远在外面晃荡了一圈,始终没敢回去找林美云,因为那群催债的就在那招待所楼下晃来晃去。
他根本不敢过去,生怕被抓住。
好不容易趁着他们走掉,又累又困又饿的周志远连滚带爬的跑了上去,直接推开了林美云所在的招待所套房。
“你干什么啊?!”林美云被吓了一跳,本来心情就不好,距离晚宴已经过去了三四天了,她心里的焦躁是一天比一天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