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正在盛饭的手一顿,好看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谁家的狗没拴好啊?怎么在咱们家门口闹事呢?”
秦烈的眼神凛冽,放下手里的碗,拄着拐杖站了起来。
梨娇跟着秦烈的脚步走到窗边,推开覆满冰霜的窗缝往外看去。
只见不远处的雪地上站着个穿的流里流气脚上踩着翻毛皮鞋的男人。
许是天气太冷了,那男人佝偻着背,看起来年纪不大的样子。
两人对视了一眼,感觉那背影着实眼熟。
只瞧见那人稍稍侧身,发现竟然是先前搞过事情的二赖子。
二赖子此时手里牵着一条眼冒凶光,嘴角流着涎水的恶狗。
而那条狗旁边跌坐着一个衣衫褴褛,冻得瑟瑟发抖的老人。
老人身上背着个破旧的竹背篓,看那方向,明显是冲着梨娇这边来卖草药的。
这两日梨娇还让大牛放出消息,因为要做中药香囊,所以又开始收购一些不太常见,但是在后山翻找一下还是能找得到的草药。
梨娇和秦烈再次对视了一眼,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有些难看。
而就在这个时候,二赖子恶狠狠的抬起脚,一脚踹翻了老人的背篓。
只听哗啦一声,几株带着冻土,并且极其难挖的细辛和苍术滚落了一地,瞬间被积雪擦上了雪花。
“我的药……这都是我用来换救命粮的药啊,你这是干啥!”
老人发出凄厉的哭喊,顾不上满地的药材,赶紧将滚落出来的半个硬邦邦的窝窝头护在怀里。
“你说你个死老头要是听话的话,把这半个窝窝头还有你身上的钱交出来,我不就让你过去了吗?还救命粮呢,老子今天就让你没命!”
二赖子嚣张到了极点,见老头护着那半个狗都嫌弃的窝窝头,脸上表情变得十分凶悍,猛地举起拳头,牵着那条恶狗就要往老人身上扑去!
“这个二赖子还真是有够不要脸的,欺负人都欺负到咱们家门口了,这老人家肯定是来给咱们送咱们要收的那些药草的!”
梨娇气的浑身发抖,一脚踹开屋门就要冲出去。
“娇娇回来!”
秦烈一把将梨娇拉到身后,刚才还在梨娇面前喊着手疼的男人,此刻眼底遍布寒霜。
他随手抄起门边一根粗壮的烧火棍代替了自己刚才一直紧捏着的拐杖,周身的煞气瞬间笼罩,声音冷得骇人:“你在屋里呆着,别让那畜生吓着你了,我去宰了那条狗。”
话音落下之后,秦烈一把推开,那本就不算结实的门夹着冰渣子的冷冽寒风瞬间吹进屋里。
他不忘记把梨娇再次往里面推了一把,免得冻到这小娇气包,这才转身朝着那边走去。
眼看着那条恶犬即将扑到那老人家身上,手中的烧火棍如同离弦之箭般精准掷出。
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把烧火棍结结实实砸在了那条正龇牙咧嘴的恶狗鼻梁上。
“嗷呜”一声,恶狗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鼻口瞬间涌出鲜血,吓得立马松开咬着老人衣角的嘴,夹着尾巴呜咽着,连滚带爬地穿进了茫茫风雪之中。
二赖子被这冒出来的烧火棍给吓了一跳,冷不丁一回头撞上秦烈那深邃漆黑的眸子,不受控制的颤抖着双腿,紧接着吞了口口水。
二赖子正准备说话,就听秦烈薄唇轻启,吐出一个字:“滚!”
话音刚落下,二赖子感觉自己的腿肚子直转筋,身后瞬间被冷汗打湿。
有人听到这边有狗叫,已经探出头来询问发生了什么事。
二赖子瞧着那么多人都盯着他们,觉得就这么跑了实在太跌份儿,只能色厉内荏的梗着脖子耍横:“秦瘸子,你少他娘的多管闲事,是这老不死的不长眼挡了老子的道!竟然还想拿着从我这里偷走的药草……”
“从你那里偷走的?”
一道清脆充满嘲弄的女声响起,梨娇裹着那件娇俏的红格子棉袄,从秦烈那宽阔的后背走出来。
漂亮的杏眼带着冷意,居高临下地睨着二赖子。
“对啊,就是从我这里偷走的!”
二赖子眼珠子一转,反正那背篓里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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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又没有写名字,他说是他的,那就是他的。
梨娇冷笑一声,伸出葱白的手指指着雪地里散落的药材,声音清脆伶俐,字字珠玑:“这药草的根部还带着深山老林里特有的湿冻土,你再低头看看你那十个指甲盖。”
“干干净净,连一点泥星子都没有,你也配说这是你的药草?抢劫一位孤寡老人的救命药,这要是传出去,起步就是10年大牢!”
“咋?你是觉得搁村子里面的饭不好吃了,想进去吃公家的花生米了?”
二赖子先前被他们下了面子,本来心里就不爽快。
要不是瞧见这死老头专门朝着这边来,明显是给他们送药草,又是从梨娇手里赚钱的,心里的忮忌便冒了出来。
此时又再次被打击到,心里冒出来的那股火,一股接着一股的一直往上翻腾。
但他平日里就是偷鸡摸狗惯了,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本身就是个只会欺软怕硬的地痞无赖,此刻被梨娇这番有理有据,字字见血的法律恐吓一怼,心理防线瞬间崩溃,彻底破了防。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恼羞成怒之下,骨子里的劣根性彻底爆发,恶向胆边生。
“妈的!老子得不到的东西,你们谁也别想得到!”
二赖子面容扭曲,猛地抬起脚,带着一种极其变态的报复眼神,狠狠踩向雪地里那几株极为珍贵的细辛和苍术。
那双破皮鞋用力在雪地里碾了好几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些带着老人心血的药才彻底踩成了烂泥。
紧接着他又一脚踢飞了那个破破烂烂的竹背篓,在秦烈真正动手之前,连滚带爬,骂骂咧咧的跑远了。
“烈哥,俺、俺去追!”沈知年刻终于反应过来,眼圈通红,浑身气的发抖,拎起院子里的扁担就要往外冲。
“站住。”秦烈一把攥住沈知年的胳膊,力道极大,眼神冷酷,“穷寇莫追,狗急了还会跳墙呢。”
沈知年气的不行:“那就让他这么跑了?”
“世上总有一些巧合嘛,时间没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