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梨娇那么意气风发的样子,秦烈的嘴角也忍不住扬起一丝笑意。
第二日一早,天边刚刚泛起一丝鱼肚白,石水村的宁静就被一阵富有节奏的咚咚咚砸桩声打破。
茅草屋的后院里,梨娇,秦烈,还有大牛开始干活了。
周围都是一片白皑皑,滴水成冰的严寒世界,可唯独这后院的一亩三分地上面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景象。
这里的土质泛着朱砂般的暗红色,没有像别处那样冻得硬邦邦的。
镐头砸下去,带起一片湿润的红土,有的竟然还冒着丝丝缕缕的热气。
“大牛,坑不要挖太深,直径30公分就行,深度要50公分,这样立柱才比较稳。”
秦烈坐在一把木椅子上,腿上盖着厚厚的棉大衣,脖子上围着梨娇特地拿过来的红色羊毛围巾。
他的手里拿着梨娇昨天刚给他买的那支笔,目光灼灼,盯着梨娇。
大牛瞥见这一幕,抬声回应:“俺知道嘞,烈哥,还有啥要注意的不?”
“没了,你先好好挖。”
说罢,秦烈再次将目光凝聚在梨娇身上。
梨娇盯着大牛那边看了一会儿,微微皱眉。
虽然朱砂暖土没被冻上,但是这工程量却实打实的大。
全靠大牛这一个劳动力,进度很是令人担忧。
梨娇思索了一下,将袖子高高挽起,开始整理那堆昂贵的农膜。
这边动静不小,很快就引来了不少村民的围观。
大家伙看着那院子堆积如山的竹竿,还有在阳光下反光的塑料膜,一个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我说秦家老二,你们这两口子是疯了吧?虽然那快递有点邪乎,有点热,但毕竟是大冬天啊,空气多冷啊。”
“你们这是想干啥?想种点啥东西吗?我的老天爷啊,那娇贵的青菜能活下来吗?”
“败家啊,你们可真是败家,那塑料布是多金贵的东西,供销社卖好几块钱一米呢,就那么往那一搭,让风吹日晒的呀?”
“嗨!这不都是有钱烧的吗?刚当上那什么技术顾问,手里有两个钱就不知道咋得瑟了,唉呦,我们就等着看笑话吧。”
梨娇听着那些冷嘲热讽,连头都没抬一下,这帮人懂什么?
这朱砂暖土加上双层农膜,再搞一个草帘子,那绝对就是天然的温室。
“哎呦喂,老二啊,你们这可真是大场面啊。”
一道尖锐又不怀好意的声音插了进来,人群自动分开一条缝。
王翠芬手里嗑着瓜子儿,扭着胯走了进来,那双三角眼死死的盯着地上那卷还没开封的厚农膜,眼里的贪婪根本藏不住。
昨天回去之后越想越亏,王翠芬干脆一大早也不睡觉了,也不下地干活,啥东西也不收拾了。
听说这边有动静,立马屁颠屁颠的跑来了。
不能明着抢钱,那总能占点便宜吧?
“老二啊,嫂子来看看你。啧啧啧,这又是竹子又是塑料布的,得花不少钱吧?咱们分家的时候,你不是说欠了一屁股债吗?怎么这是发横财了,连自家人都防着呢?”
王翠芬皮笑肉不笑的往前走了走,眼神却一直往梨娇那边的物资上飘。
秦烈正低着头看草稿纸,闻言笔尖一顿,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事吗?”
这声音太冰冷了,王翠芬被噎了一下,但瞧着那一院子的好东西,贪念战胜了恐惧。
她把瓜子皮往地上一吐,叉着腰阴阳怪气的说道:“也没啥大事,我看你们这塑料布买多了也用不完,这大冬天的种菜本来就是瞎折腾,正好家里那窗户纸都破了,还一直漏风,你给我给我扯个10米8米的,我也拿回去糊窗户,反正都是一家人嘛,你也别那么抠门。”
说着,王翠芬竟然直接上手,弯腰就要去搬梨娇脚边那卷崭新的农膜。
这农膜可是梨娇花了大价钱买的加厚透光膜。
只听啪的一声,还没等王翠芬的手碰到农膜,一根细长的竹条就像鞭子一样抽在她的手背上。
王翠芬疼得惨叫一声,手背上瞬间起了一道红印子,缩回手,像杀猪一样嚎叫起来:“哎哟喂,打人啊,老二媳妇儿打嫂子了,还有没有天理啊?大家都过来评评理啊!”
梨娇手里握着那根用来绑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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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的竹条,站在农膜面前,不仅没退缩,反而上前一步,一脸严肃的怒视着王翠芬:“大嫂啊,你想干什么啊?这可是公家的物资啊!”
“这是我们帮县机械厂做冬季农业大棚实验用的专用物资。每一米可都是有刘厂长亲自签字的记录,你这要是私自拿走了,导致实验数据对不上,那就是破坏生产建设,回头刘厂长查下来,把你抓去蹲篱笆子,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
王翠芬先是愣了一下,第一反应当然是不信:“啥实验不实验的,不就是种菜吗?再者说了,我可是你们亲嫂子,拿点塑料布咋了?我就不信那个刘厂长还能管到老秦家的家务事上来?”
王翠芬泼辣惯了,瞧着秦烈不讲话,又要伸手去拽。
“亲嫂子?你是姓秦啊,还是姓梨啊?这院子里的东西姓秦,也姓梨,但唯独不姓王,你的手要是再敢伸长一点……”
梨娇皮笑肉不笑,把手里的竹签放在秦烈面前。
秦烈很是听话的将竹签咔嚓一声,一掰两断。
“我就让秦烈把你的手给剁了。”
伴随着竹签断裂的声音,梨娇那娇气却带着笑意的嗓音冒了出来。
王翠芬吓得脸色煞白,不是因为梨娇说的话,而是因为秦烈那满脸杀气,她一屁股坐在地上,连滚带爬的往后退了好几步。
她此时后知后觉感到害怕,这老二自从残废了之后,就像是被鬼附了身一样。
以前那个任劳任怨的闷葫芦不见了,变成了一个随时会吃人的疯狗。
“行!行!算你们两口子狠,有钱了就不认穷亲戚了是吧?等着,我这就回去告诉娘!我就不信这世上还没王法了,还能让儿子不管老娘?!”
说着,王翠芬连看都不敢再看那农膜,扭头灰溜溜钻出人群跑了。
梨娇轻哼一声,那老太太来了她也是照骂不误。
“行了,大牛,别愣着了,趁着太阳好,赶紧上梁!”
“好嘞!”
可还没干一会儿呢,秦烈和梨娇对了下眼神,这工程量比预想的还要大,光靠大牛一个人,想在短时内前完工,太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