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若有所思,感觉那声音很像是李文博,但是李文博被她泼了一盆水,按理说早就该气得不来了呀。
那可能真的是野狗抢食。
“外头那么冷,别出去冻着,咱们接着装盒吧,这可是咱们家的大事儿。”
梨娇觉得秦烈说得对,点点头,开始回头装盒。
三个人齐心协力,桌子上很快就整整齐齐码放了200盒紫云膏。
“这一批要是按照五毛一盒卖出去,那就是一百块钱!”
大牛也在心里算着,他不吃不喝干三个月都不见得能拿到一百块钱,嫂子还是太厉害了。
梨娇说完之后,就打了个哈欠,她实在是太累了,趴在桌角,枕着胳膊睡了过去。
秦烈拿起那件棉大衣,动作轻柔地盖在她身上。
大牛挠了挠头:“烈哥,那俺也回去了?”
“嗯,记得去后面看看,没死的话把衣服扒了扔知青点,别叫人瞧见你。”
大牛忍不住竖起大拇指,小声说道:“烈哥,还是你心善,俺都忘记这事儿了。”
秦烈在心里冷笑一声,心善?这个词八百辈子跟他沾不上边,但是被扒光了送回去,李文博绝对能丢个大脸。
“顺便去借个板车,等下咱们一起去鬼市。”
于是凌晨一点,正是最黑的时候,寒风刮在脸上,又冷又吓人。
大牛吭哧吭哧地将李文博丢到知青点门口,顺手扒开他身上的衣服,还特意找了个没多少风的地方,避免真的给人冻死。
紧接着干劲儿满满地去找板车去了。
梨娇这一个小时睡得可香甜了,等大牛推着板车出现在门口的时候,她跟有感应似的,立马睁开眼。
“大牛,你给这油抹上去,等会儿拉着你烈哥的时候方便一点儿。”
梨娇拿出来一块猪油。
大牛还有些舍不得,抹的时候可小心了,生怕浪费了一点儿。
随后转身去跟着梨娇一起将那两百盒紫云膏搬上去。
为了不引人注目,还特意在箱子上盖了一层厚厚的干稻草。
“秦烈,你坐车上去压着货,刚好你也不能走,这路不好,我怕箱子颠下来。”
梨娇不由分说,扶着秦烈坐上板车另一侧,随后将棉大衣裹在秦烈身上。
秦烈任由她摆弄,乖巧得很,那条伤腿直直地伸着,看起来虚弱又无害。
三个人接着夜色,悄悄向村口移动。
经过知青点的时候,李文博刚好躺在阴影之中睁开眼,他捂着发疼的头和屁股,发现自己身上竟然没穿衣服,惊慌不已,赶紧躲在树后面。
此刻,瞧见三个人一辆板车从面前经过,李文博瞪大眼睛,看清楚车上装着的东西,忮忌得眼珠子都是红的。
“那是我的钱,都是我的钱……”
李文博恼怒不已,本来这些东西都应该是梨娇做出来之后卖了钱给他的,那个瘸子坏分子到底凭什么?!
“该死的梨娇,说变心就变心,女人没一个好东西!”
李文博甚至想冲出去拦住他们,把那些“钱”抢回来。
可刚准备出去,一阵冷风吹过,他赶紧捂住自己光秃秃的身子。
板车很快走远,李文博气得手脚都不知道该怎么放了,只能眼睁睁盯着梨娇护着秦烈的背影。
“等着!你们给我等着!”
李文博无能狂怒,眼底全是阴毒:“我这就写举报信,我要让你们跪下来求我!”
此时一阵剧痛从尾椎骨冒出来,李文博忍不住惨叫一声,瞬间惊醒了知青点里面还没来得及完全休息的其他知青。
李文博一边嗷呜嗷呜惨叫,一边朝着自己住的房间跑,生怕被人瞧见了。
梨娇三人很快抵达县城西郊。
林放披着一件羊皮袄子,正搓着手跺着脚取暖。
眼神四处看了又看,终于瞧见了梨娇的身影。
他立马迎接上去,哎哟一声:“大妹子,你们可算是来了,昨儿怪我走得急,忘了问你们还来不来。”
他一早就等在这儿了,时间都过去昨儿梨娇他们到达时间后的俩小时了,他都准备回去了。
梨娇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大哥,咋?是出了啥问题?”
“哎哟,能有啥问题?你们昨天那紫云膏真绝了,那几十盒刚到地方就被人抢光了,你们这……”
林放目光在板车上扫了一圈,冷不丁对上秦烈的眼神。
后者表情淡淡,整个人都被帽子和衣服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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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只露出一双眼睛,看起来好似无害。
林放莫名打了个哆嗦,别看他四十岁了,但是放在秦烈这种下过黑矿遇上塌方还能好好出来的狠角色,那也不得不尊称一句烈哥。
林放张了张嘴,看起来是想打招呼,秦烈此时却错开了脸。
林放心里一咯噔,瞬间明白了秦烈的意思。
“咳咳,”林放立马收回视线,寻思着秦烈对自己和他爱人做生意应该是支持的,态度便更客气了点儿,“妹子,我也不跟你讲价了,就按照你零售的价格,这里一共多少盒?我全要了。”
梨娇愣了一下,“大哥,这里少说也有两百盒,我们装的时候数了一下有两百零八盒。”
“还是不够多,妹子,昨儿可是有人冲着这个比雪花膏还香的味道一下子买了三盒,知道这生意多火爆了吧?”
梨娇嘿嘿一乐呵,满脸小骄傲:“那是肯定的,这个味道绝对好闻,而且效果也很好,大哥昨儿我跟人说这盒子可以拿来兑换,也不知道你那边是咋说的,但我想着把这些盒子重复利用。”
林放略一思索:“交给我,我认识的人不少,回头打听到了有便宜盒子的,卖给你。”
“行,那就多谢大哥了。”梨娇很是开心,这样就不用大牛天天跑废品站了,那样收过来的盒子也不见得干净,还长得不一样。
“那,这是一百块钱,我就要两百盒,这药膏很好用,回头客肯定特别多,但我琢磨着,你得有个名号啊,对不对,不然人家怎么找你是不是?”
“名号?”梨娇顺手接过来林放给的钱,正正好一百块钱。
她眨了眨眼,天边泛起的鱼肚白洒在雪地上,红日破开云层,金红色的朝阳笼罩住秦烈的侧脸。
梨娇福至心灵,笑着说道:“就叫,骄阳。”
“取我名字里的娇,和我爱人名字里的烈日之意,寓意我们以后的日子就像是这烈日骄阳一样,红红火火,谁也挡不住!”
林放在旁边拍马屁:“好!这个名字好!好一个红红火火!”
几个人相视一笑,将紫云膏的牌子,就这么定了下来。
“大妹子,我想再跟你预定一百盒,你看啥时候能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