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文博跟发现了什么新天地似的,目光阴毒死死盯着屋里的一切。
他接下来必须要死死盯着他们,只有抓住把柄,秦烈就必须要去坐牢,到时候没人护着梨娇……
哼,他还愁不能把梨娇卖个好价钱?
而屋内,梨娇正开开心心地将那些药草全部都用改装过后的石磨磨成粉。
到后来就成了秦烈的工作。
梨娇则是转移到了灶台上,中午的五花肉炼出来不少猪油,她就用这些猪油继续调膏。
大牛则是把磨好的药粉收集起来,再将他特意跑去废品站那边收的盒子洗干净摆放好。
这下子也算是把秦烈给的钱都花完了。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紫草和猪油混合的香气。
秦烈摇了一会儿,明明那石磨在他手里轻的跟棉花似的,连大气都没喘一口。
可他偏偏停了下来,眉头微微蹙起,有些虚弱地甩了甩手腕。
“怎么了?”一直分神关注着这边的梨娇立马放下了手里的勺子,几步凑过去,心疼得捧起他的手:“是不是手酸了?我就说这活儿很累人,你快歇着,要不让大牛弄吧。”
秦烈顺势靠在被垛上,棱角分明的脸上露出一丝隐忍又坚强的神色。
他反手握住梨娇的手,指腹在她掌心里轻轻摩挲,声音低哑:“不累,大牛干的比我还多,还要劈柴担水,我这腿也废了……也就这双手还能帮你分担一点儿,只要娇娇不嫌弃我动作慢就行。”
说着,还极其懂事儿地看了眼大牛,仿佛真的很愧疚。
正在旁边收拾药粉的大牛听得嘴角直抽抽,手里的簸箕差点儿没拿稳。
他虽然是憨了点儿,但是不怎么傻啊,烈哥那身上的肌肉块都能把衣服撑爆,还是个单手能拎起一百斤煤块的壮汉,摇个破轮子就能把他给累着了?
大牛嘀嘀咕咕,“刚才嫂子转身去看锅的时候,还嫌弃俺动作慢,瞪俺的眼神跟刀子似的,这会儿跟人家娇小姐似的。”
真真是为了吃上软饭,连脸都不要了。
大牛震惊,大牛不解,大牛挠头,大牛不学。
“行了,你别逞强。”梨娇哪儿知道这男人的千层套路,只觉得心疼坏了,捧着他的手呼呼吹了两口热气:“你先歇一会儿,我去看看油温,马上就能灌装了。”
梨娇转身去了灶台那边,大牛趁机凑到秦烈身边。
一边往那个破旧的石磨里面加草药,一边感叹:“烈哥,俺以前的眼睛好像有问题,村里人都说嫂子娇气,配不上你,但现在俺瞅着咋是你比嫂子还娇气。”
“嫂子真是个文化人,这满屋子的香气,要是没嫂子,咱俩还就啥活儿都没,人家粮食站那边也不要俺去搬东西了,俺以后能跟着嫂子一直干活儿吗?”
他得知五十几盒紫云膏就卖了好几十块钱,心里也跟着动了心思。
最主要的是,跟着嫂子干有肉吃,他娘都说叫他好好跟着梨娇这个高中生干活嘞。
大牛这些话可都是发自肺腑,本以为秦烈听了会高兴,毕竟是在夸嫂子。
可没想到,秦烈原本一直追随着梨娇背影的眸子在大牛话音落下的瞬间,骤然冷淡。
他缓缓转过头,盯着大牛,眼神里的疯狂和占有欲不加掩饰。
“嗯,以后你嫂子就是家里的顶梁柱,也是我的命,是我配不上她。”
秦烈声音压得很低,但嘴角勾起的笑意怎么看都不算友善:“跟着你嫂子干活可以,保管有肉吃还有工资,但是紫云膏的事情,除了我们三个,谁也不能知道我们在做这个。”
“还有,村子里的人以后要是有人说你嫂子不好,或者敢打你嫂子的主意……”
大牛吞了口口水,小心翼翼地往前凑了一些,接话:“我就……我就撕烂他的嘴?”
“对,很聪明。”秦烈歪了歪头,嘴角上扬的弧度怎么看怎么可怕。
大牛猛地打了一个哆嗦,以前也没瞧着他烈哥是这样疯狂的呀,咋感觉自打烈哥腿断了之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大牛缩了缩脖子,疯狂点头:“烈哥你放心,俺听你的,俺一定好好护着嫂子,她以后就是俺家的财神爷。”
恰逢此时,梨娇端着熬好的药油转过身来:“大牛,你来把这些药油端过去,灌盒子里面,别叫你烈哥弄,他手疼。”
秦烈脸上的阴霾瞬间消散,眼底寒冰化作春水,朝着梨娇露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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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顺的笑容:“娇娇,我歇息好了,手不疼了,还能继续摇。”
此时一直盯着这里被猪油香气馋得口水狂流的李文博全程看到了秦烈和大牛对话,但是不知道为啥,一个字都没听清楚。
他鼻尖老是围绕着猪油的味道,脑子都香迷糊了。
此时冷不丁听到秦烈的喊声,脸上表情再次扭曲起来。
“这个该死的瘸子,竟然敢装病让梨娇伺候他!他一个坏分子,怎么有脸的?”
李文博气得要命:“梨娇也是个不争气的,日子过得这么苦都不愿意跟我走,跟我买下来她的又不是个穷苦人家,人家都能拿六百块钱买下来她,还能让她过苦日子吗?”
“不行,我得瞧瞧他们到底想干啥,高低给秦烈这个王八蛋送进去,只要他进去了,梨娇肯定会回到我身边,到时候赚的钱也是我的,我还能拿到卖掉她的钱!哼哼。”
正想着,里面又传来梨娇兴奋的声音:“行啦,这一批油温刚刚好,大牛你快来装盒,我估摸着能把你收来的两百个盒子装满!”
两百盒?
李文博的眼睛瞬间绿了,这得多少钱啊?要是拿出去卖,绝对是巨额投机倒把!
证据啊,这就是证据!
李文博迫不及待想要再凑近一点儿去看看那所谓的盒子,想看清楚那两百盒到底长什么样子,好去举报。
他猫着腰,一步步往窗口挪。
完全不知道这儿刚被大牛用两桶水特殊照顾过。
地面变得结结实实的滑溜,上面还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新雪,根本看不出来这里结冰了!
李文博一只脚刚踩上去,还没等落下实地,脚底瞬间打滑,整个人像是被抽了筋似的,完全不受控制地向后仰倒!
“砰——”一声,巨响打破这处安静。
“啊!!!”凄厉的惨叫瞬间爆发,跟过年的猪被下第一刀的时候叫得一模一样。
屋内的梨娇被吓得一哆嗦,差点儿把药油给撒了。
“咋回事?啥动静啊?这还没过年呢,咋听着像是有人在杀猪啊?”
秦烈一把拉住要往门口走的梨娇,语气淡定,“别管,可能是野狗抢食打架,不小心撞墙上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