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娇面上表情心疼得不得了,小心翼翼说道:“只要跟着你,就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要担心你觉得我擅自做主,强行帮你分家了。”
秦烈抿着唇,低下头,掩盖住眼底的笑意。
他怎么会责怪呢?他求之不得啊!
现在所有人都知道只能他们两个互相依靠了,娇娇啊,你真的是单纯得可爱。
梨娇心里更加忐忑,瞧见秦烈不说话,以为他就是很难过,赶紧勾着他的小手指,摇了摇。
“我跟你讲啊,秦烈,那片乱石坡上的红土根本不是什么破烂,那是稀有的朱砂土,很适合种一些珍稀药材。”
梨娇说着说着就自信了起来:“我跟我爷爷……啊不是,我跟中医泰斗梨老先生学了不少,以后种药草卖掉,可以挣不少钱呢。”
最主要的是,她记得很清楚,那片荒地的地底下有一条微弱的温泉余脉。
虽然不足以开采温泉,但却让那片土地的地热常年不散,哪怕是大雪封山的寒冬,那片地也不会冻透,稍微搭个棚子就是天然的温室。
秦烈反手抓住她的小手,表情虔诚:“那我帮你种,你别动手。”
梨娇娇娇气气地哼了一声:“那肯定呀,你是家里的顶梁柱,这些活儿都给你干,所以,你要赶紧把腿养好,走吧,咱们回家,以后咱们家就都是好日子了!”
秦烈心口发热,眸底疯狂的爱意翻涌,让他恨不得将梨娇抱在怀里好好疼爱一番。
可他不敢,他也不能,他要等……娇娇自己受不了,主动扑上来。
两间破败的茅草屋孤零零得立在村尾的山脚下,屋顶毛糙稀稀拉拉,抬头甚至能看见灰蒙蒙的天光。
甚至偶尔有雪花顺着缝隙漂亮,窗户框也是歪的,连张窗户纸都没有,只挂着半截烂草席子。
梨娇扶着秦烈在屋里那张唯一的破土炕上坐下。
她对这种破败的场景见得多了,上一世她甚至还在猪圈睡过呢。
“娇娇,对不起……”秦烈开口又要道歉,“是我没本事,让你跟着我在这种地方受罪……”
“什么呀,咱们这叫自立门户。”梨娇全然不在意,她哈了一口热气搓了搓手,刚想找东西堵窗户,门口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烈哥,嫂子!”
竟然是大牛,他身上背着一捆干稻草,怀里还揣着一叠旧报纸和浆糊。
“俺听村里人说你们分家了,分到瓜棚这边来了,俺就猜这屋肯定没法儿住人。”
大牛把东西一放,看着秦烈的腿,着急道:“烈哥你坐着别乱动,这种出力气的活儿俺来。”
有了大牛这个壮劳力,原本艰难的修缮工作变得迅速起来。
秦烈就坐在炕上指挥,梨娇帮忙递东西。
大牛爬上爬下忙前忙活,没多大会儿功夫,这屋里就不透风了。
梨娇又把带来的那口铁锅架上,大牛去后山捡了些干柴,把炕烧的热乎乎的。
煤油灯点亮后,原本凄清的茅草屋瞬间有了家的模样。
“行了,都别忙活了。”梨娇挽起袖子,露出白嫩的小臂,眼里看着兴奋的光芒:“今儿咱们乔迁新居,嫂子给你做顿好吃的。”
她拿出那两斤猪板油,放在案板上。
“嫂子,你这是要干啥?”大牛看着梨娇把那一大块板油全部都拿了出来,惊得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这可得有两斤吧?你要一顿都炼了?这、这都够俺家吃半年的了,留着过年吃多好啊!”
“留什么留?吃进肚子里才是自己的。”
梨娇手起刀落,把板油切成麻将大小的方块,一股脑倒进烧热的铁锅里:“你烈哥腿要长骨头,得要营养,你干活出了力,也得补补,省那么点油干什么?以后我还能挣呢。”
梨娇顺手加一点点水,随着灶膛里火苗往上窜,锅里的水汽蒸发,原本雪白的肥肉开始慢慢变得透明,边缘泛起金黄。
“滋啦——”
油脂析出的声音特别好听,紧接着一股浓郁肉香弥漫开来。
大牛蹲在灶坑前烧火,口水直流。
梨娇用勺子轻轻翻动,直到油渣变得金黄酥脆,这才捞出来控油。
她抓了一小把盐,均匀撒在油渣上。
“来,尝尝,小心烫啊。”梨娇先捏了一块塞进秦烈嘴里,又抓了一把递给大牛。
酥脆的油渣在嘴里爆开,滚烫的油脂混合着盐粒的咸香,瞬间在舌尖划开,香得让人头皮发麻。
锅底还留了点儿油,梨娇把切好的大白菜扔进去。
白菜叶子迅速吸饱了猪油,变得油润翠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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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早就准备好分家,也已经做好分家准备,如今这个结果就是她想要的,所以特意提前准备好了这些厨具什么的。
梨娇放入泡软的红薯粉条,加水炖煮,心里美滋滋的。
这钱花的不冤,哪怕只剩下三十块钱,她也觉得自己实在太有先见之明。
猪油渣白菜炖粉条的香气很是浓郁,顺着风飘到了并不算远的秦家老宅。
老宅里一家人正围着桌子啃硬的像石头的黑窝窝头,桌上只有一盘黑乎乎的咸菜疙瘩。
“吸溜……”王翠芬的大儿子大宝突然吸了吸鼻子,哇的一声哭了:“我要吃肉,好香啊,谁家在吃肉啊,我也要吃!”
炼油的香味太勾人了,勾得人心里猫爪似的痒,手里的窝头瞬间吃不下去了。
王翠芬正为了甩掉包袱沾沾自喜,一闻到这味儿,脸色瞬间黑成锅底。
“吃吃吃就知道吃,那是断头饭,那个败家精肯定是把最后的棺材本都拿来霍霍了!今晚吃完了我看他们明天怎么饿死,别馋了,快吃你的窝头!”
王翠芬一巴掌拍在儿子后脑勺上。
嘴上骂的凶,可闻着那味儿,肚子很不争气地叫唤了一声。
反观茅草屋里,一片温馨。
没有吃饭的桌子,三人就盘腿坐在烧得热乎乎的炕上。
梨娇盛了满满一大碗菜,粉条吸饱了汤汁,软糯弹牙,白菜鲜甜,再配上那酥脆的油渣和松软的大白馒头,简直是神仙日子。
“秦烈,张嘴。”梨娇当着大牛的面也不避讳,夹起一块最大的油渣喂到秦烈嘴边,眉眼弯弯。
“真好呀,从今天起,这里就是我们的家,只要有我在,以后让你顿顿吃香的喝辣的,把以前受的苦都补回来。”
秦烈眼底的爱意瞬间翻涌,这里是他们的家,他喜欢这句话。
可很快又迟疑起来。
他嘴里嚼着油渣,心中却无比恐慌。
今日分家的事情,很明显都是梨娇提前安排好的,这小姑娘比想象中更加有魄力,更加优秀。
她当真……不会嫌弃自己了吗?
没关系,嫌弃也没关系,她最容易心软了,大不了这腿……一直不好,能拖一段时间是一段时间。
秦烈抬起头,朝着梨娇重重点头:“嗯,我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