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涛用力拍了下筷子,“我就知道他肯定不会跟你说,肯定要骗你,他以前在那个夜总会上班,陪着那些有钱的女的,那些女的搞不好就比你小个几岁,给人开车门,给人在那笑。”
他说着就愤愤地,看着妈妈一脸懵的样子更愤气了,“妈,你咋不说话啊?”
六梅吐出了句,“夜总会是个啥子东西?”
他怒捶了下桌,“妈,你……”又转了下身对着爸爸,“爸,你跟妈说。”
大安喝完最后一口稀饭,“我……我也不知道啊,我还不是连城都没进过。”
他泄气,“就是……那个地方就是……相当于那些鸡婆上班的地方,就是要贵的。”
六梅怼道,“他是男的嘛,又不是女的,你说他是鸡婆啊?你在这里乱说,哪有把男的说成女的的?”
他气的要发狂了,“哎呀,我不跟你说了,真的是对牛弹琴,比牛说起还气。”
“你不说就走。”
他起身,“我上去看电视了,不想听你们说什么求儿卵儿,反正她要回,我就要打,我看不得她。”
六梅来气,“你不是睡就是看电视,那电视还是大江出钱买的,你还说他是鸡婆。”
他感到冤枉,“我没这么说他,我是打个比方,因为你们听不懂夜总会。”又挥摆了下手,“算了,不说了,你爱听他说啥就是啥吧,反正他说什么你都会听。”
六梅叫道,“我不听他的听哪个的?你们都是不向着我不管我的。”
“谁不管你了?”
“你天天都在躺起,你管我了?哪天我做不了干不了活了,你会让我躺一天啊?”
“那时候肯定管你啊。”
六梅不屑地,“哼,你说这个话哪个会信?你自己都不得信。”拍了下胸口,“以后我老的不行了,我还是跟到大江,你把你那个亲老的管起就行了,你们是一个种。”
“我自己信啊。”
“哼,那到时候看嘛。”
他上了楼,六梅才不满地对阳阳说道,“你这个弟一个村都没得几个这样的,年纪轻轻的就是天天耍起,不让他看电视,他还说那他就去跟别人学打牌,我真的是命苦啊,我摊上这种儿。”
阳阳不知道该怎么回,而且她也不想说弟弟们,她是想说求儿的。
她把话说回到求儿身上,“就是她现在也是在个小加工厂里,没有身份证找不到别的活,然后自己找了个对象,现在住在一起的。”
她没说求儿怀孕的事,怕万一后面会去打掉,要回来相亲的话别人知道不好,妈妈是个什么事都喜欢到处说的人。
六梅和大安都很冷淡,冷淡到她以为说的求儿是别人家的女儿,就哪怕真是别人家的,都会好奇地多问几句。
饭桌冷的她都觉得有凉气了,张嘴问道,“妈,你要不要她回来啊?”
六梅冷冷地,“她要回就回呗,她是不是也是要来搞身份证的嘛?”
“嗯,没有那个在外面不方便,也结不了婚啊。”
“就是她要跟那个男的结嘛。”
“是,她想嫁。”
六梅手抹着嘴,“那她就回来弄嘛,结了婚把她的户口迁出去,以后都不要回来了,你就这样跟她说。”
“啊?就这样说啊?”
六梅不爽地,“那还要哪样?她不就是要结婚要搞身份证才想回来嘛?都让她搞了还想哪样?她把我把家里害的那么惨,大江还去坐了牢,她一句话都没有,回来也是有事,我不想她回了,她自己迁起走。”
“那彩礼啥的不商量下啊?”
六梅底气十足道,“有啥子商量的?我不要她的,我现在我幺儿一个月给我寄一千大千块钱,我还用的上她的彩礼啊,不要,她能给好多的彩礼嘛?她能找到多有钱的嘛?她要跟哪个男的就哪一个,我们找的她要跑,她自己找的要跑了那个男的就怪不上我们了,以后万一她又跑了,就不得来烧我们的房子了,我没拿他的钱!”
不要彩礼的话她是万万没想到会从妈妈嘴里说出来听到的,一时都语塞了。
大安说了话,“你就听你妈的,她是我们早就当这个女死了的,户口迁出去好,省的后面又有啥子事。”
六梅说出心里的不满,“就是,你们都是屋里有事就看不到人,自己有事就要回来,我不想用你们的彩礼了,我有我儿子,你以后要再嫁,我也一样不拿一分,你自己搬起走就行了。”
她有点感伤,“妈,我跟你说再多遍你都不信我,觉得那时候是我能回不想回。”
“哼,你连个面都没露,唉,只有我养起女是没得用的,别人那些养的女都对妈好的很,平常拿东西拿钱,家里有事出钱出力,生病了天天服侍,就我,那时候都要死了,也看不到生的养的女说一句话。”
六梅说起来有点哽咽了,心里感到好委屈,“唉呀,不说了,说多了个个都说我烦,我就是这种苦命,从小到大都是跟人挤到睡,就那个死老婆死了,少一个人挤了,又摆不脱几个娃,摆不脱这个老不死的,好不容易老了老了有了房有了自己屋,自己一个人才睡好久,你又带起娃回来住,唉,我又要跟人挤到睡了。”
她讷讷地,“三层楼还没多的屋啊?”
六梅突变脸,警告似地,“三楼是你幺弟的,你不要想去,你别一点礼数都不懂。”
“我是说在别的屋弄个床。”
“你有钱弄啊?”
“我……”
弄个床的钱她是有的,可她不想暴露她有这个钱的情况,就摇头,“没有。”
“没有就不要说大话,现在就是木匠打的床,一个也要一百多,我睡的那个床就是。”
“那我就跟你挤呗。”
“我不想跟你们挤,等这阵子我忙完了,我到镇上去买个便宜的木头板板床给你们到另一个屋睡。”
她欣喜地,“真的啊?那也可以啊。”
“你不要笑,等你以后挣了钱就要把这个钱还给我。”
她一下没了笑,“那好嘛,也可以。”
六梅站起身,“你吃完把碗收了洗了,这个土豆咸菜要放到碗柜里,那个有水的盆里,到时候我把它们锁了。”
大安冷哼道,“你硬是把我们都当贼一样的防。”
六梅怼道,“你都会去偷鸡婆,我不防你偷菜啊。”
大安又无语又气,她呢就在放下碗筷后,指挥着小芳收碗筷去厨房洗碗洗锅。
喜欢丑陋家族请大家收藏:()丑陋家族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