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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第 8 章

作者:墨锦橘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绍望之低头笑了笑,抬手揉了揉沈简脑袋。


    “就是,我们又不是不给诊金,赵大人真小气。”


    沈简傲娇抬了抬下颌。


    “就是!”


    赵御医品人无数,这下子还能说什么,只能把药箱背起。


    “行行行,那我便去这一趟。”


    “小丫头,带路。”


    沈简笑了,立马提裙子准备要走,转头看向绍望之:“公子谢谢,管家许了我半天假,我下午再过来。”


    “爱你哟,bye!”


    绍望之愣了一下,低头咳嗽一声,耳尖微红。


    “你,胡说八道什么。”语气一顿,绍望之桃花眼略扬了起来,柔声问:“如果一定要谢的话,不如陪我去灯会吧。”


    沈简歪了歪头。


    绍望之连忙解释:“是御医说,这两天我身子好多了,可以出去走动走动,刚好后天有个灯会——”


    沈简猛拍上绍望之的肩膀,一副孺子可教的样子。


    “没问题!灯会是吧,好啊,我们去猜灯谜,还可以锻炼诗词,好,太好了。”


    “咱们还可以去求一个祈福,祝公子高中状元!”


    绍望之被她一拍,差点半口气没上来,沈简也没发现,乐颠颠跑到赵御医身边,往前面带路。


    “来来来,这里这里!”


    绍望之摸了摸鼻子,无奈地笑出了声。


    真的是啊——


    ——


    谢弋坐在窗台上,早上沈简留下来的饭菜他并没有怎么动。


    他目光索寻,最后目光盯在沈简落在他屋里的包裹,从里面翻了出来,只有一本写着简体字毛笔字歪歪扭扭写着——


    挑选主角备选名单。


    翻出来的第一页,就是只有“绍望之”的名字,其余都是空白。


    “你到底在挑选什么呢,真让人好奇。”


    谢弋将札记放了回去,挪步回自己的软榻上,结果抬脚的时候用力了,习惯性地刺疼从脚踝里传来。


    他习以为常坐了下来,一掀开裤子,他的脚踝上两道狰狞的刀疤异常刺人眼。


    谢弋的手刚要伸手触碰——


    下一秒。


    沈简推门而入,看见他在床边掀开裤子,走了过来,有点拉不下脸:“早饭你怎么不吃。”


    谢弋撇开眼,原本低头的面无表情再抬头起来眸子里带了柔软。


    “姐姐,不是在生气吗?”


    “我不吃饭,就是惩罚自己惹你生气了。”


    沈简一下子急了,连忙坐下来,拿起桌子上的馒头塞他嘴里:“胡闹,我又不是神经病,你饿肚子我怎么会觉得心里舒服。”


    仔细算下来,昨晚就是态度问题,气他根本不知道尊重她,张口闭口逼问她和绍望之的事情,根本没有什么大事。


    而且沈简心里还是心虚的,毕竟她是真的瞒骗了自己进崔府真正的事情,他心里有怀疑,想问清楚也情有可原。


    现在想一想,她昨晚气急败坏是不是因为心虚导致的恼羞成怒?


    迁怒了一个才十五岁读书的小孩子。


    见沈简的脸色有些软化,谢弋低下脸,叹气:“姐姐不恼就好。”


    “那你昨晚,手腕的青紫怎么回事。”沈简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他的手腕上。


    结果这一提,谢弋便缩了缩自己的手。


    真诚。


    “想多了,学堂无人欺辱我,姐姐放心。”


    咦惹。


    她还没有问是不是遭受校园霸凌了呢。


    沈简目光狐疑:“真的是,自己撞的?”


    “是。”


    见此,沈简先打算缓一缓,连忙介绍身后的赵御医:“赵大人,你帮我弟弟看看他的脚,我寻思着,他这脚还是尽早能治就治。”


    “我怕在学堂里,有人因此嘲笑他,这还是小了,大了也不好娶姑娘啊。”


    沈简精打细算着呢。


    谢弋多看她两眼,扯了扯唇:“姐姐真是,想地长远呢。”


    “不长不长,你再过两三年就是娶妻的年纪了。”沈简不想打乱自己在三十多岁的时候当上姑奶奶,孙儿绕膝的日子。


    谢弋微微一笑,没有再反驳。


    赵御医连忙上前,坐在床边给谢弋搭一会儿脉,再然后掀开了他的衣裤,左右看了看,拿手指按了按刀疤的位置上。


    谢弋皱眉。


    赵御医抬头:“疼吗?”


    谢弋:“有点麻。”


    赵御医又扭了扭他脚踝的地方,站起来,有点严肃:“你是什么人,这伤法分明就是宫里来的。”


    “专门的刑具挑脚筋才能留下这种疤痕,而且留了力道,不挑断只挑伤,这是为何。”


    还好今天是他来了,若换了其他乡野大夫,哪里看得出来这伤口的出处。


    谢绍面无表情看着赵御医。


    气氛凝滞。


    沈简紧张了起来,心里突然没底了,这路上认来的弟弟该不会是什么朝廷在逃囚犯吧?


    不对不对。


    原主认识他的时候才十二岁,这也不是犯大事的年纪啊。


    但是但是也许呢?


    真要是真的,那她以后的孙儿绕膝一大堆全没法考公考编了?这也太倒霉了吧。


    沈简睁着乌黑的大眼睛,真诚发问。


    “弟弟,你是好人吗?”


    谢弋被沈简呛咳嗽,捂着嗓子咳了半天,咬牙切齿柔柔说:“是好人。”


    “家人还在时,我八岁路遇宫里的贵人冲撞了他,被人带进宫里折磨大半月,留下来的旧伤,后来被扔在街上,族中亲戚也不敢认我,我便开始流浪了。”


    !!!!


    岂有此理!


    沈简气红了眼眶,啐骂了好几句“这些有钱有势的就是混账,有爹生没狗养的!”


    一边的赵御医脸色不对劲来了。


    “小丫头,小心隔墙有耳,莫要说了。”


    赵御医叹气,看着谢弋的目光带了几丝可怜:“小娃子,我看你也身世可怜,我就便为你治一治,你可不要对外说。”


    “这腿儿需要复健,喝中药,最起码得治个两三年才能看到效果,能受得了吗?”


    谢弋垂眸。


    沈简把脑袋探过来:“能治全乎不?”


    “不知道。”


    沈简抱手抿唇,一脸不高兴。


    不知道!


    庸医也,这也不知道!


    谢弋抬手揉了揉沈简的脑袋,微笑看着御医:“受得了。”


    “谢谢赵大人。”


    ——


    两天后,谢弋又回书堂去了,张婶儿过来厨房问她和弟弟怎么样的时候。


    沈简一边揉搓面团,一边淡定说。


    “我们和好了。”


    张婶儿连忙问:“有没有顺便教教他什么是规矩,你可要好好教他啊。”


    “教了啊,我让他下次回家记得给我带饼子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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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简戳了戳自己手里的面团,一本正经说:“我也才大他三岁,我要是作一副长辈模样教他,等他大了会和我生分的,那才是遭了。”


    而且家人就是这样,吵起来的时候一句话不对劲可以生一个晚上的气。


    气撒了,为什么生气就忘了,甚至觉得没什么大不了。


    “他就是和我亲近,才如此给我摆脸色的。”


    “八成真的是书堂的同学取笑他是个跛脚的,不行,等有机会沐假我定要自己去书堂瞧一瞧。”


    张婶儿打量了沈简好一会儿,恨铁不成钢的。


    “你就宠着吧,回头养坏了,可没地儿哭去。”


    沈简不以为然,揉搓着面团更加卖力。


    张婶儿才是不懂,她前两天才知道原来谢弋的身世那么惨,难怪他不喜欢有钱有势的人,难怪他不太喜欢自己和公子亲近,那都是有缘由的。


    从生理病学很可能是一种,创伤应激。


    “我弟弟看着冷冰冰的,其实特别喜欢和我撒娇,需要我保护。”


    “哎呀,你就是不懂小孩。”


    张婶儿掰豆芽的手顿了顿,冷嗤一声,也不和沈简聊了。


    “你等着瞧吧。”


    “孩子迟早被你惯坏!”


    ————


    大胤国,椒春殿


    宫人进进出出,端着血水频繁走来走去,明黄的身影要走进去,却被嬷嬷拦了下来。


    “皇上,莫要进去,生子污秽。”


    剑眉星目的男人一把甩开老嬷嬷,疾步走了进去,华贵的寝屋里,床榻上的粉衣女人,痛苦忍受着痛苦,被嬷嬷们催生逼力。


    “皇后娘娘,用力啊,用力啊——”


    柳轻棠双腿无力地垂下,泪眼朦胧地看着进门的男人,嘶哑的嘴巴动了动,脸色变得更加难看。


    “我,让他滚出去,我,我不要看见他。”


    “我不要生,这是孽种!”


    “啊啊啊——”


    谢宴的目光一沉,原本紧张的神色立马僵变了变,最后化为讽刺。


    “你只能生下来,你我成亲多年,你该忘了你那个废物前夫,唯朕是从。”


    柳轻棠憎恨地瞪着谢宴,满脸冷汗,口水嗤在了他的脚边,她咬牙切齿地摇头:“你等着吧,这胎生下来我就掐死。”


    “他有你腌臜的血脉,不配活在这个世上。”


    谢宴猛踹了一边的凳子,指着所有人警告,道:“给朕都警醒一点,皇后这胎要是生不好,你们全都给我去陪葬。”


    宫人们吓得纷纷跪地,等到谢宴脸色铁青地离开了,才松了一口气。


    原本跪在外围的宫婢挪着步伐,慢吞吞趁所有人不备的时候,将字条塞进柳轻棠的手心里,在她耳边缓声用着密语安慰。


    “姑娘,我们的人找到世子了,他没死。”


    柳轻棠眼睛一亮。


    “世子不知道您活着的消息,您看,要不要与世子——”


    柳轻棠摇头,死死攥住宫婢的手,激动的颤抖着。


    催生婆婆见状,高兴了。


    “生了生了,是个皇子,是咱们大胤朝第一个嫡皇子,赶紧报给皇上去。”


    柳轻棠微笑,头软在了枕头上。


    大笑。


    “我不掐死他了。”


    她要等,等世子归国,要亲手把这个孽种呈给世子,给他泄灭门之仇。


    她要谢宴后悔,灭她夫家满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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