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双眸子里蕴含着情绪。
娇妃冷笑:“好啊你们,竟然敢对本宫阳奉阴违?是不是本宫对你们太好了,你们分不清自己的身份?!还是你们觉得,本宫不会对你们出手?”
这话带着浓浓的冷意,她从未想到,自己身边的丫鬟会做出这种蠢事儿。
不等月墨出声,月书道:“娘娘,此事是奴才一人所为,跟月墨没关系。”
“娘娘要罚,便罚奴婢好了!”
“月书!”
月墨没想到月书这般有义气,一时间怔愣在原地。
“娘娘,此事就是奴婢一人所为,还请娘娘不要怪罪旁人!”
娇妃冷笑:“月书啊月书,本宫尽心保你,甚至为你不惜放弃协力六宫之权,你就是这般回报本宫的?!”
“你明明知晓王爷对本宫的重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做法,会让王爷如何想本宫?!”
她好不容易在萧景钰面前维持的形象,就因为这个丫头此刻的一时糊涂,她的形象完全崩塌了。
或许萧景钰以为,此事根本就是她故意所为。
想到这个可能,娇妃脸色不虞。
“娘娘,此事是奴婢的错,还请娘娘责罚......”
“责罚?”
娇妃冷哼:“既如此,便将月书拖下去,打三十打板,再有下次,绝不姑息!”
“是!”
月书很快被拖下去,娇妃看了眼欲言又止的月墨:“你出去数数!”
“是......”
月墨这才出去,瞧见月书一杖接着一杖,心头颤了又颤。
“一、二、三......”
御书房。
“皇上,事情已经查清楚了,此事是由太后娘娘告知了娇妃娘娘,奴才实在惶恐啊.......”
李德全哪里管得了太后?
他一个奴才,最多也只能管管下面这些人。
“太后?”
萧景琰冷笑:“太后身在后宫,如何能知晓前朝之事?”
“皇上,奴才不知啊......”
此事很明显,定是太后在前朝有势力,才能知晓的如此及时。
否则身在后宫,哪里能出现的这般及时?
“此事奴才已然查明,似乎不是旁人,是晋王殿下通知了太后娘娘。”
此事的来龙去脉,李德全已经全然打探清楚。
毕竟身为皇上身边的大太监,这点儿能耐还是有的。
“晋王?”
萧景琰冷嗤:“真是朕的好弟弟,好母后啊!”
“去寿安宫!”
萧景琰风风火火,直接阔步往寿安宫而去。
寿安宫。
太后命人布置了一大桌子晋王爱吃的菜,瞧着萧景钰心中欢喜。
“这段时间你皇兄不许你入宫,哀家已经许久不曾见你了,如今见了你,当真心中欢喜。”
太后说着,不断给萧景钰夹菜:“你多吃些,正好趁着这几日,多陪陪哀家。”
“是,母后。”
萧景钰欣然接受,母子俩气氛融洽,好不惬意。
萧景琰来时,瞧见的便是这刺眼的一幕。
他眸色深了深,声音带着冷嘲:“母后跟皇弟当真亲厚,这一桌子团圆饭,就没想过叫朕一起来?”
“皇帝,你怎么来了?”
太后看到萧景琰,脸上的笑容僵住。
“呵~母后还是忘了那日的承诺。”
萧景琰声音带着几分悲戚。
太后这才反应过来,急忙改口:“琰儿,怎么可能?母后不过是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你既然来了,便坐下来用膳吧。”
“臣弟参见皇上!”
萧景钰起身行礼,唇角带着似有似无的得意:
“臣弟原本想要叫皇兄过来的,只是想到皇兄日理万机,想必没时间陪我们用膳,这才没差人叫皇兄过来,没想到皇兄自己过来了,既如此,皇兄便跟着一起吃吧。”
这话说着一副主人姿态。
若是从前,萧景琰只怕早就被刺激得掀桌子了。
只是如今,萧景琰竟坦然落座,完全没被刺激到的模样。
萧景钰心中不虞,但还是听太后的话坐了下来。
“琰儿,你平日没时间来哀家这儿来,今日来了可要多吃些。”
“瞧瞧你这般模样,都瘦了。”
太后说着,竟夹起一筷子鱼肉放在了萧景琰碗中。
萧景琰唇角冷意更甚:“母后当真偏心得很啊,一桌子都是皇弟爱吃的菜!”
太后脸上的表情几乎挂不住,换了以前,萧景琰哪里敢这般跟自己说话?
只是不管如何,现在萧景琰对自己的态度早已今非昔比。
若是自己不向着萧景琰,只怕后患无穷。
“呵呵,你想吃什么?哀家命小厨房做给你吃。”
原本就对于太后表现很正经的萧景钰,此刻更震惊了。
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的身份对调了?
从前一直都是太后对萧景琰大呼小叫,萧景琰对太后百般纵容。
现在这是怎么了?
怎么感觉太后很怕萧景琰的样子?
“不必了,母后连朕不能吃鱼都不知道,还做什么菜?!”
萧景琰说罢起身,看向太后的眼神带着失落:
“母后利用娇妃之事,还请母后三日内给朕一个交代!”
说罢,不顾太后脸色难看,扬长而去。
“琰儿......”
太后脸上带着几分愧色。
说到底,这件事原本便是自己对不住萧景琰。
她身为太后,这跟主动给萧景琰戴绿帽子有什么区别?
“母后,您跟皇兄之间,究竟怎么回事儿?”
萧景钰脸上满是好奇:“怎么感觉您如今很怕皇兄一般?”
太后唇角扬起苦涩:“你又不是不知道,娇妃如今是他的心上人,哀家为了就你,利用了她的心上人,下了他的颜面,他怎么可能不恨哀家?”
萧景钰眼底的暗芒一闪而逝,但看向太后的眼神依旧清明:
“此事是儿子不孝.......”
这话带着浓浓的愧疚,太后心中不是滋味儿。
“这也不能完全怪你,谁让他自己非要你去那个地方?”
太后说着,扶起萧景钰:“行了,先用膳吧,此事容后再说。”
“是。”
从寿安宫出来后,萧景琰心情舒展了几分。
如今有什么事儿都直接说出来的感觉当真不错。
与之前完全是两种感觉。
若是之前能早些发现此事,自己也能少受些委屈。
说起来,此事还得多亏了萧贵妃的启发。
他唇角扬了扬:“走,去瞧瞧贵妃。”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