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玩意儿?!”段酌声音里含着怒气,想要爬起来,却被身上的人压得动弹不得。
“啊——疼死我了!”沈灼青从段酌身上抬起头,哀嚎着揉了揉撞疼的胳膊。
他看了看身下垫着的段酌,又看了看被段酌护在身侧的宁岁,回过神来。
“…段酌?”沈灼青开口,声音还有些飘,悻悻然道,“原来是你啊,多谢了哈。”
段酌的脸黑得像锅底,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起来!”
沈灼青轻咳一声,拍了拍衣摆站了起来。
宁岁是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的。
她视线还有些发花,抬眼看去,对上应宿灰蒙蒙的竖瞳。
他面色依旧苍白,右手还缠着绷带吊在胸前,俨然是一条伤残小蛇。
应宿担忧地看着她,用没受伤的左臂将她拉了起来,靠在他怀里。
“妻、妻主……”应宿的声音有些低,“你、没事吧?”
宁岁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没…唔——”
她忽的别过脸去,对着一旁的空地干呕起来。
应宿显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岁只当他是吓到了。
……没办法,她是真的很晕传送啊。
“……抱歉。”宁岁哑着嗓子,拍了拍应宿的肩,转头又吐了个昏天黑地。
难受间,有人上前给她掐了几个穴位,她这才好受一些。
她白着脸抬头,看向那人。
温叙静静盯着她,面上没什么表情,见她好些了,便收手站了起来,递给她一张帕子。
“多谢。”宁岁就着应宿的手起身,接过帕子擦了擦唇角。
温叙淡淡瞥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向沈灼青,没有回话。
宁岁目光扫过周围,这大约是个隧道,不算真正的山顶,四周零零散散站着不少人,还有几个熟面孔——温桃的道侣,厉青冥和凌苍。
那臭脸二人组正冷眼盯着他们。
看来温桃也参与了这次行动。
“你们怎么和温叙在一块儿?”沈灼青环顾四周,问道,“这又是哪儿?”
段酌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被撞疼的额角,金眸里还带着被砸的不爽:“这话该我问你吧?你们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宁岁从地上捡起那破开的传送符,解释道:“用传送符传过来的,本想直接传到你们身边,没想到……会掉在你身上。”
段酌闻言一顿,随机嘴角微微上扬,莫名有些得意。
他轻哼一声,硬生生压下了嘴角:“…缘分吧。”
沈灼青默默对他翻了个白眼:“谁想和你有缘分。”
“我说是和你了吗?”段酌看到他就来火。
沈灼青无所谓地耸耸肩,难得没和他呛嘴。
哼。
他现在可是上等人了,才不屑和他们这些做小的争执。
他们这边出了状况,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宜寒暄,段酌便精简了一下语言。
宁岁被凤凰掳走后,段酌他们顺着扶光印去找,半路遇到了……墨璇他们。
墨璇在此次入冢的人员里算得上是最强,她组织了一支二三十人的修士队伍,直奔神器而去。
段酌几人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去讨伐神器皿的伴生灵兽,也就是那只凤凰。
“墨璇说,他们打探到此次的神是剑类,就在这座山上,准备联手攻上去。”段酌继续道,“她得知你被凤凰掳走后,就问我们要不要联手。”
“各取所需。”温叙淡淡补充,“他们要神器,我们要救人。”
宁岁点头表示理解,看向温叙,又问:“那你呢,怎么和他们汇合的?”
温叙接过她手里脏了的手帕,没有回话。
段酌倒是笑得张扬:“他掉在山下的树上,因为不会爬树下不来,在树上打坐了一整天,是谢宴辞发现了把他带下来的。”
“噗——”沈灼青掩在扇子后的脸扭曲了一瞬,发出一声怪响。
宁岁:……好清奇的理由。
不过确实,鹿是不会爬树的。
温叙淡淡扫了沈灼青一眼。
沈灼青轻咳一声,移开视线:“那现在又是什么状况?墨璇他们怎么不在?”
“那只凤凰的实力比预想中强太多。”段酌皱起眉,“约莫八阶往上,我们这群人里修为最高的墨璇也只有七阶,正面硬刚胜算不大,便分成了两队。”
“她带大部队从正面进攻,吸引凤凰的注意,我带小部分人从地底绕到凤凰后方,包抄突袭。”
沈灼青问:“那谢家那两个小子呢?”
“他们在正面部队。”段酌道,“谢宴辞身法灵活,谢砚秋剑道凌厉,正面战场更适合他们。”
宁岁沉默了一瞬。
以那两个小猫的性格,被分到正面部队,估计正憋着一股劲在打架等着救她呢。
“那、那现在,怎么办?”一直没开口的应宿忽地问。
段酌百无聊赖的转着枪:“好问题。”他低头看了宁岁一眼,鼻尖耸了耸,像是在嗅闻什么气味,“毕竟你们已经回来了,除非想夺神剑,我们没有趟这趟浑水的理由。”
察觉到那是什么味道,他忽地皱起眉。
“……一股孔雀发情的味道。”段酌冷眼扫了沈灼青一眼,唇齿开合间,尖尖的犬牙显露出来,颇有些威胁的成分在里面。
沈灼青倒是很好心情地摇了摇扇子,矜贵的昂起头。
介于现下时机不对,段酌没有理会他那个臭屁样子,转而看向宁岁。
“怎么说?”段酌约莫有些烦躁,偏偏又对她扯出一抹笑,“由你来决定我们的去留……妻主?”
他勾起宁岁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一声“妻主”喊得有些恶劣与不满的意味。
宁岁:……
她淡定地抽出发丝:“我们确实没有继续参与的必要了。”
凤凰属火,他所伴生的神剑必定也是火属性一类。
而宁岁属性为冰,谢宴辞和谢砚秋则主水木,怎么样都和火不相干,甚至是相克。
现下冢内情况太乱了,他们之中还有伤员,没必要去掺和这件事。
想明白了利害,宁岁道:“去通知谢宴辞和砚秋,让他们找机会撤出来。”
沈灼青收了扇子,从靠着的墙上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走。”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从阴影里传来,颇有些阴阳怪气。
“哟,这是准备走了?”
宁岁回头看去。
只见一人靠着墙壁,立在阴影里,冷冷注视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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