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 第90章 既是‘害\’,便该拔除 温叙那双浅淡如玉的眸子凝视着她。 “醒了?”他声音比平时要轻上许多。 虽说那双眼眸依旧看不出什么情绪,但是…… 宁岁低头瞥了眼温叙紧紧环在她腰间的手—— 像是环抱小猫小狗一样的姿势,她整个人都被他包裹在怀里,严丝合缝。 ……这抱的也太紧了。 温叙被应宿传染了吗? 天天好的不学学坏的。 宁岁张了张嘴,喉咙干涩得发不出声音。 温叙扶她坐起,将事先准备好的水囊递到她唇边。 清凉的水滑过喉咙,叫她舒适许多。 “其他人呢?”宁岁音色有些沙哑,四处张望一番。 “找柴,捕猎。”温叙简单回答,手指又搭在她腕上,细细探过她的脉搏,“你伤得很重,至少三天才能行动自如,七天内不得动用灵力。” “好。”宁岁淡定道。 气氛稍滞片刻。 “…夺少?”她难得有些破音。 “七天。”温叙重复道。 宁岁面上的表情皲裂开来。 若是在御剑门内倒也还好,偏偏这是在器冢,处处都是危险。 况且冢内危机四伏,就像刚才掉进迷宫一样,那种一脚踩空的情况,就算是段酌他们贴身护着她都避免不了。 也就是说,如果再遇到这种情况,摆在宁岁面前的只有两种选择—— 动用灵力,筋脉尽碎,死; 不动用灵力,手无缚鸡之力,死。 想到此处,宁岁两眼一黑。 头顶被人轻轻拍了一下,她抬起眼,发觉温叙正一下一下的抚摸着她的头发。 这动作轻缓到像在摸那些喜欢窝在他怀里的兔子。 “别怕。”温叙望着她,神色没什么波动,偏偏叫宁岁看出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宁岁望着他的眼,微微一愣。 “别怕。”温叙顺着她的头发,又重复了一遍。 ……不止是安抚宁岁…这话也像是说给他自己听的。 他此刻,竟显得如此…不安。 “…我不怕。”宁岁握住他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温叙没有回话,也不知是信了还是没信。 “温桃他们呢?”宁岁问。 “被传到别的地方了。”温叙回答道。 宁岁顿了顿,想起昏迷前最后看到的那一幕:“你…对温桃做了什么?” 温叙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寒髓针’,三个月内,她修为无法寸进,每日子时要受寒气侵体之苦。” 他说得轻描淡写,仿佛是在描述什么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宁岁倒没想到温叙出手会如此狠辣,毕竟和他往日逗鸟弄蝶的温和医修形象不符。 温叙像是看出了她心中所想。 他从怀中抽出一条素白如雪的缎带,细细长长的,与衣料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医者仁心…” “但她碰了你。”温叙的手指轻轻拂过宁岁腰际,轻柔的触感叫她微微一颤,“那便不是‘病’,是‘害’。” “既是‘害’,便该拔除。” 那双眼眸依旧平静,像极深的潭水,却叫人莫名觉得,那潭水底下结了冰,冰下又有火在燃烧。 “既为医者,便要渡可渡之人。但若有人想将你从此世‘渡走’……” 温叙俯身,将那缎带缠在宁岁腰上,又用另一端绑住了自己的腰腹。 “我便只好,先‘渡’她了。” 他说这话时,目光紧紧锁着宁岁的眼睛,仿佛要确认她是否还真实地活着。 那眼神中翻涌的情绪像是后怕,让宁岁心头都微微一震。 就在这时,脚步声传来。 段酌提着一只处理好的野兔回来,看到宁岁,紧拧的眉头都松动一瞬:“你醒了。” 他将野兔扔在一边,快步走到宁岁身边,摸了摸她苍白的脸:“还是这么白...你到底伤得多重?” “反正死不了。”宁岁还真不习惯他这关切的模样,扯了扯嘴角,宽慰道。 “死不了?”段酌声音陡然一颤,像是想像往常一样冷笑一声,却又笑不出来,“你知不知道你昏迷的时候气息有多弱?老子还以为…” 口中的话戛然而止,他别过脸去,深吸了几口气才转回来:“……以后不会了。” 宁岁没明白他想表达什么。 段酌抬眼,眼睫的阴影投进那金眸里,显得那颜色有些晦暗不明。 “…以后不会再……”他声音极轻。 宁岁听不真切:“嗯?” 段酌望着她,没再开口。 “…没事。” 谢宴辞和谢砚秋也很快回来了。 谢砚秋一回来就抱住了宁岁。 谢宴辞倒是内敛许多,虽然没有这般直白,却也是端茶倒水的将她照顾的极细致。 宁岁的五脏六腑还在隐痛,午饭吃的不免慢了些。 几人像是把她当成了残废,温叙抱着她,谢宴辞更是一口一口的喂着她吃。 ……关于镜像的事,几人明显有些疑虑,但都默契的闭口没提,毕竟宁岁现在的情况很糟。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但宁岁先前答应了他们,便不打算隐瞒。 “关于那个镜像……”宁岁斟酌着如何开口。 毕竟这些事说出来实在天方夜谭。 温叙用纸巾擦了擦她的唇角:“你现在需要休息,不宜多说。” 其余几人也没有异议。 “…等找到沈灼青和应宿,一起说吧。”宁岁没再坚持,“我们尽快与他们汇合,单独行动太危险了。” 午饭已然吃完,她试图站起身,却双腿一软,险些摔倒。 段酌眼疾手快地扶住她:“不再歇一会儿吗?” “不用。”宁岁道。 就她这个身体状况。休息这一时半会也无济于事。 段酌没再劝她,在她面前蹲下,“我背你。” 宁岁趴在他背上,腰间却被一股拉力一扯。 几人低头,看见她腰上缠着的白色缎带,又顺着那缎带看见了被绑在另一端的温叙。 空气寂静了一瞬。 谢砚秋:“……这是什么?” “捆仙索。”温叙整理了一下缎带的结,“若再发生意外,我会和她在一起。” …这真是……相当简单粗暴的防范措施。 ……很符合温叙的脑回路。 段酌顺着那缎带来回看着两人,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嘴巴张了又张,却不知从何说起。 “……凭什么另一端绑在你身上?”他说着,就要去扯温叙腰间的带子。 温叙倾身躲过他的手,抬眸看了他一眼,虽是没说话,却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思。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1章 他年纪轻轻就跟了我 宁岁被两人架在中间一拉一扯。 啪啪! 两声脆响。 她一人给了一脑瓜崩—— 段酌黑着脸妥协了,温叙因先下手为强获得了胜利。 几人就以这样奇异的造型上路。 段酌背着宁岁,温叙被一根白色带子拴着跟在半步之后,谢宴辞和谢砚秋则乖巧的去开路和断后。 一路顺着扶光印的感应去找,竟也算得上和谐。 段酌走得很稳,莫名叫人心安,就在宁岁快要睡着时,有人碰了碰她的肩膀。 “妻主。” 她偏过头,对上谢砚秋小心翼翼的目光。 “这个是出幻境时掉在你怀里的。”他从储物袋里掏出一面镜子,“你当时昏迷未醒,就暂时放在我这里了。” 宁岁接过了镜子。 那应当就是千影镜,通体雾蓝,镜面却分成了许多块,宛如碎裂一般,每一块都能单独照出人影。 【叮——恭喜宿主获得法器‘千影镜’!】 【法器用途:可复制拥有本体百分之八十实力的镜像x1,镜像不可言语。】 384的播报虽迟但到。 ……倒是个好东西。 宁岁琢磨着,尚未开口,一旁一直没发话的段酌倒忽的轻嗤一声,瞥了谢砚秋一眼:“你可真会挑时候,她就快睡着了。” 谢砚秋闻言果然一顿,语气都低了下来。 “我吵醒你了吗……妻主?” 若他头上有耳朵,此时一定是耷拉下来的。 宁岁最看不得这种小猫委屈的场面了,伸手拍了拍谢砚秋的头:“没有,你做的很好。”末了,还不忘给段酌脑瓜子一脑蹦。 “他年纪轻轻就跟了我,你是哥哥,别欺负他。” 段酌:? “……” “你是在说我老吗?” 段酌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扭着脖子回头看她。 宁岁:“……没有。”他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不,你就是!”段酌愤愤龇牙,“我就知道你喜欢年纪小的!” “真没有。” “有没有你心里有数!” 两人吵了一路,段酌生气归生气,却还是把宁岁背的稳稳的,还不忘点评了谢砚秋一句“死绿茶。” 距离应宿和沈灼青的气息愈发近了。 最前方的谢宴辞停住脚步:“这里气息很混乱。” 严肃的一句话,立马叫段酌闭了嘴。 宁岁四下看了一圈,拍了拍段酌的肩膀,示意他把自己放下来。 她蹲下身,手指触向地面。 褐色的泥土粘在指尖,松散又带着湿气。 “泥土很新,是新翻上来的。”宁岁道。 段酌四周观察了片刻。 树木、草地均有人为的破损迹象。 “有打斗的痕迹。”段酌道,末了,他皱了皱鼻子,像是嗅到了什么气味:“气息很杂,像是有很多人……” 谢宴辞闻言微微蹙眉,顺着打斗的痕迹,先行一步去前方探查。 周围树木倒塌,土地杂乱。 “快过来!”前方传来谢宴辞焦急的声音。 段酌和谢砚秋闻声赶去,温叙则在后边守着宁岁。 宁岁走得慢,但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风里浓郁的血腥气。 只见谢宴辞俯身蹲在树下查看些什么,面色凝重。 而那树下躺着的黑色人影……正是应宿! “什么情况?” 树荫下,应宿他双目紧闭,面色惨白如纸,胸口一道深可见骨的刀伤……右臂呈不自然的扭曲,是严重的骨折。 那苍白的面色映进宁岁眼里,叫她瞳孔都颤动一瞬。 “…别管我,先去看他。”她侧头对身旁的温叙道。 温叙没回话,只垂眸看了她一眼,随后便低下身子,将她抱了起来。 两人赶到后,段酌几人的面色都很难看。 树下,应宿气息微弱得几乎感知不到,若非胸膛还有极其轻微的起伏,几乎与死人无异。 “……”宁岁心头一紧。 温叙将她放下,上前开始检查伤势。 他指尖探过应宿的脉搏和各大要穴,面上没什么情绪。 “怎么样?还有救吗?”段酌看不出温叙的表情,见他许久不开口,蹙眉问道。 温叙抽空瞥了他一眼,似是无语。 “……失血过多,肋骨断了两根,右臂尺骨桡骨均断裂,内腑有震伤……” ……好惨,听这状况,比宁岁还要惨些。 温叙从袖中取出数枚银针:“还有,他中了毒。” “毒?”谢宴辞皱眉。 “是一种混合毒素,成分复杂,有麻痹神经、侵蚀灵力的效果。”温叙说话间,手中银针已刺入应宿几处要穴,又取出一枚丹药塞进应宿口中,并用灵力助其化开。 “像麻痹散,又与寻常市面上的麻痹散不同,很少见。” 应宿几人进器冢前,身上都带了温叙炼制的各种解药。 但这种毒不同,单看症状,与寻常麻痹散无异,解药却解不了这种毒素。 很下作的阴人手段。 …到底是谁伤了他?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修士杀人夺宝? 可能性很小,器冢刚开不久,众人还没进多长时间,得到法器的人少之又少,一般人不会选择现在动手。 段酌皱着眉头,他的妖族血统让他的嗅觉远超常人。 “气息很杂乱,至少有七八个人。” 他顿了顿,不耐的啧了一声。 “这灵力的气味真叫人恶心。” “具体说说什么气味。”温叙手上动作不停,忽的道。 段酌皱着鼻子,强忍着道:“…酸涩?还有点腥甜味……” “我还从没闻到过这么浑浊的灵力。”段酌揉了揉鼻子。 “也不是臭,就是有些恶心。” 听了他的描述,温叙微微一顿,又继续施针。 “…是魔气。”他冷不丁道。 平淡的声音混在血腥气里,莫名叫人脊背一寒。 “魔气?”谢砚秋一顿,转头看向温叙,有些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谢宴辞道,“万器冢为正道四位大能联手开启,入口处设有甄别阵法,魔族根本进不来。” 温叙还在往应宿体内输送灵力:“我幼时曾在药王谷见过这种药。” “是魔域的药,配方相同,做法却与药王谷相左。” 宁岁没有说话。 她前世常年待在苍梧山上,下山时日不多,对魔族知之甚少。 但依照当今修仙界的发展速度,研究出什么秘法遮掩魔气,骗过阵法也不是难事。 便是那四位大能再是法术更强,此次进冢人数众多,气息混杂,少数魔修混在里面,发现不了也很正常。 气氛霎时沉默下来。 如果真有魔族混进了万器冢,那事情就远比他们想象的复杂了。 他们动机为何,出手伤人的原因也不明,很是棘手。 “沈灼青呢?”谢宴辞忽然提起。 “既然应宿在这里,那沈灼青去哪了?他们应该是遇到同一批袭击者才对。” 尚未有人开口,一声清如玉击的鸣叫直击云霄,骤然传来。 “唳——” 那声音里带着磅礴的威压,压得所有人都呼吸一滞。 宁岁修为稍低,面色苍白的捂住耳朵。 她抬头看去,只见方才还明媚蔚蓝的天际骤然暗了下来。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2章 太被动了 空中,赤色的巨鸟高展双翼,宛如黑云压日,朝着他们的方向疾飞而来。 那是一只——凤凰? 巨鸟通体燃烧着赤金火焰,羽毛在阳光下折射出细碎的光泽,体型更是庞大无比,双翼展开几乎遮蔽了小半个天空,尾羽拖曳出绚丽的流光。 所过之处,云层退散,空气仿佛被点燃,温度急剧上升。 “这……这是……”谢宴辞望着天空,唇瓣有些轻颤。 段酌也屏住了呼吸。 ……搞什么,万器冢里哪来的神兽? 段酌下意识回头看向众人,尚未开口,就见原先站在他身旁的温叙不见了。 他一愣,四下张望一番,而后便看见了……飘在天上的温叙?! “妻主!!” 身后传来谢砚秋的呼喊。 段酌终于从宕机中回过神来。 他视线顺着温叙僵硬的上移—— 凤凰高飞于天际,而右爪上还勾着一个人……正是重伤的宁岁。 她的身体软软地垂着,重伤后的身体禁不起大动,显然是疼晕了过去。 而与她用捆仙索相连的温叙正在下方悬挂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从凤鸣声起到两人被带走,不过短短几息。 段酌目眦欲裂,长枪瞬间入手,就要腾空追去。 凤凰双翼一震,带起的飓风掀得四周树木连根拔起,一下将腾空而起的段酌掀飞出去。 谢宴辞和谢砚秋勉力接住了他。 只那一息,凤凰双翼一震,带着宁岁和温叙,化作一道流光,转瞬便消失不见。 速度之快,连残影都未留下。 一阵风吹过,卷起地上的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更显得这片空地死寂得可怕。 “……”谢砚秋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迟迟发不出一个字节。 谢宴辞握剑的手因为过度用力而骨节发白,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心中的恐慌和无力感:“先……先把应宿安置好,然后……想办法。” “想办法?”段酌声音有些嘶哑,“怎么想?我们连它往哪个方向飞的都看不清!” “顺着扶光印的感应去找。”谢砚秋回过神来,脸色依旧有些苍白。 扶光印将妻主与他们联系起来,几人冥冥之间都会有所感应。 只是那凤凰速度太快,等他们找到…… 谢宴辞强迫自己冷静:“…至少温叙也在,有他,岁岁至少暂时不会有生命危险。” 他的话像一盆冷水,让段酌稍微清醒了一些。 是啊,温叙也被带走了,有他在,宁岁的伤势至少能得到控制。 以那凤凰的实力,若想伤宁岁,早在露面时,宁岁就已经性命不保。 现在将她带走,只怕是另有所图……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 宁岁是疼晕的。 凤凰业火那一击,抽干了她身体里所有的灵力,五脏六腑,四肢百骸,均有不同程度的损伤。 那凤凰一上来就勾住了她,她被吊了一路,全身上下都拉扯的疼。 ……她这又是怎么招惹到的这尊大佛?! 滴答—— 滴答—— 清凉的水落在她唇瓣上,又顺着唇缝一点点滑进口腔里。 宁岁近乎是无意识的吞咽着,干涩的喉咙立马得到了缓解,连带着阵痛的内脏都舒缓了许多。 “…宁……” 隐隐约约的,她好像听到有人在她耳边哭嚎。 她努力去听,那哭音却断断续续,在她脑中连不起一句话来。 “…宁……” “……宁…” “宁岁!!!” 骤然增大的音量在她耳边炸开。 宁岁近乎是一下就清醒了,双眼蓦地睁开,呼吸都微微一窒,像是被炮轰了一般。 “你终于醒了!呜呜呜呜——宁岁!”那人哀切的声音染上些欣喜。 宁岁尚未反应过来,就被人结结实实扑了个满怀。 干涩的双眼叫视线有些模糊,她努力眨巴了几下,定睛一看。 身上人紧紧抱着她,还将脸埋在她胸口,呜呜咽咽的哭着,一头鸦青色的长发滑到她颈侧,蹭的她痒痒的。 再配上那高昂的音调—— 不是沈灼青还能是谁? “…你……”宁岁被他搂的喘不上气,艰难的开口。 “你别说话。”沈灼青蓦地抬起头,面上红白一片,糊满了眼泪,还沾上了几根发丝,瞧着漂亮又可怜。 他倒也是个人物,难能有人哭的这么扭曲,还能叫人看出几分怜意的。 沈灼青红着眼,一把伸出食指,压在她唇瓣上:“我一会儿跟你解释。” 宁岁看着他,没再开口,只眨了下眼睛。 “温叙,你快看看她好了没?”沈灼青转头道。 一旁的温叙见宁岁醒了过来,将喂水的瓶子收拾好,伸手把上宁岁的脉搏:“……没什么大碍。” 方才被掳来的路上,温叙悬挂在下方,与宁岁之间只有一条缎带相连,他怕宁岁伤势加重,用灵力将自己托起,却还是跟不上凤凰飞翔的速度……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你别老晃她。”见那头的沈灼青又要往宁岁身上凑,温叙中断了思绪,微微蹙眉。 沈灼青闻言一顿,哼哼唧唧了一下,却还是听话的没再动弹。 他擦了把眼泪:“哦……没事就行。” 像是知道了宁岁没事,他深呼吸几口气,似乎又想变回平常那傲娇的样子。 宁岁坐起身,这才有时间打量起四周。 ……这里像是一座巢穴。 大抵是位于某座洞穴内部,周围是火红的岩壁,镶嵌着赤金色的发光石头,照亮了四周,而脚下踩着的,却是较为柔软的树枝……做的大窝。 “这是哪?”宁岁看着沈灼青,问道,“你怎么又在这里?” ……说实在的,宁岁从踏进剑冢到现在,几乎没有一个地方是她主动想去的。 镜像迷宫也是,这里也是…… 实在是太被动了! 沈灼青闻言顿了一下,抬头瞧了她一眼,又莫名垂下目光:“…这……说来话长。” 他有些局促的搓了搓手指,像是有些……心虚。 宁岁目光很淡定,像是无论沈灼青说什么她都能全盘接受的样子。 温叙也面无表情的看着他。 “那凤凰是你变的?”宁岁问。 “咋可能。”沈灼青道,“我还没琢磨明白化形。” “那……”宁岁话音未落,洞穴口却忽的传来一阵飓风。 轰的一声。 是重物落地的声音。 几人的目光霎时移了过去。 洞穴的隧道长长的,看不到尽头。 但透过那逐渐逼近的庞大阴影能感觉到……有东西来了。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3章 你们怎么还不生啊?! “诶!你怎么事儿?本座人都给你带回来了,你们怎么还不生啊?!” 人未至,倒是先闻其声。 前方的声音略显高昂,语气急躁,声音颇有些雌雄莫辨。 只见那幽长的隧道里,巨大的影子被赤红的石头照了出来。 沙沙—— 是羽毛拖地的声音。 首先露出的是细长金黄的鸟喙,和五彩斑斓的冠翎——然后就是蓬松赤红的胸羽。 是那只把宁岁他们掳回来的凤凰。 对上那双漂亮又巨大的凤眸,沈灼青仰天抱头,生无可恋的捂住脸。 “我说了,生不了!生不了!” 宁岁视线在他们当中扫视一圈。 ……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还有…… 生? 什么生? 凤凰那张脸应当是做不出什么表情的,此刻几人竟然生生看出几分急躁。 “生不了?!” “本座把你带回来,你说你和我生不了,本座又去把——” “诶呀!”沈灼青捂着脸,一把打断他,“不是说过了吗!我俩都是雄的!雄的!怎么生?!” 宁岁和温叙:! 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 凤凰不甘示弱,鸟啄一努,指向宁岁:“那她呢!” 宁岁一愣。 “你说你和我生不了,我又循着味儿把你道侣带来了,你俩怎么不生啊?!!”凤凰大声质问沈灼青。 宁岁:? 她偏头看向沈灼青,希望他能给出一个合理的解释。 沈灼青的视线与她碰撞了一刻,而后飞速移开目光,拒绝与她对视。 巢内的气氛霎时沉默下来,沉默的甚至有些尴尬。 看着沈灼青逃避的模样,凤凰眯起他那双丹凤眼,鸟啄一张,还没开口,就是一副咄咄逼人的模样。 “本座不管!你——”话音未落,戛然而止。 只见凤凰那双凤眸忽的迸射出金色的光彩,莫名显的空洞。 ……感知灵术。 他在看别处。 光芒消失,那双眼睛忽的恢复了神采。 凤凰最后瞥了眼沈灼青:“等本座回来再找你算账。” 说完,便煽动翅膀,顺着洞穴口俯冲而去。 火红的身影消失在洞穴深处,带起的风浪掀起一地银尘,好一会儿才平息。 宁岁和沈灼青、温叙两人面面相觑,气氛一时有些沉寂。 终是宁岁率先打破沉默,看向沈灼青:“……你不打算解释一下?” 沈灼青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都僵了一瞬。 他张了张嘴,却又闭上,目光四处乱飘,就是不敢看宁岁。 宁岁就这么看着他,也不催促,只是眼神越来越微妙。 沈灼青终于败下阵来,蔫头耷脑地走到宁岁身边坐下:“事情是这样的。” 他清了清嗓子:“我和应宿一起刚进冢没多久,就遇到了袭击。” “那群人实力不弱,而且……他们很奇怪。不像是什么名门正派,却又与无常宗那种下九流不同……总之,我从未见过那种手段。” 闻言,宁岁和温叙对视一眼,心下了然。 沈灼青咬牙切齿,语气有些不愉:“无冤无仇,我们不欲与其争执,偏偏他们紧咬着我们不放!” “但我和应宿是何许人也?!”沈灼青一拍大腿,语气激昂起来。 “只见我一招沈氏还魂掌!应宿一记歹毒之牙!说时迟那时快——” 宁岁:…… 温叙:…… 沈灼青在二人的目光下咽了咽口水,浓缩了一下重点: “他们人多势众,我们甘拜下风。” “……然后呢?”宁岁问。 沈灼青交叉双手,沉吟道:“然后那只凤凰就出现了。” “他从天而降,在人群中把我掳走,将我带到这个巢穴。 “他跟我说……”沈灼青停顿一下。 “说……”他眉头紧蹙。 “…说——”他抬手扶额,不愿面对现实。 “说什么?”宁岁无语。 沈灼青的脸突然红了,红得润润的,连眼尾那点朱砂都艳丽几分。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般,大声道:“说他一个单身凤在冢里待太久了,想找个老婆陪他!!” 宁岁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试探道:“他想让你当他老婆?” “可不是嘛!”沈灼青愤愤道,“我跟它解释了半天,说我是公的!公的!生不了小凤凰!它不信!!” 他脸色更红了,又气又急:“那我能怎么办?脱裤子给他看吗?!” 这一刻,温叙那张万年不变的平和表情都破碎了一瞬,唇角微微弯起,露出几分笑意。 宁岁倒是没笑,淡定道:“然后呢?” “然后他问我有没有道侣。”沈灼青声音忽的低了下去。 宁岁心中隐隐有了不好的预感。 沈灼青的声音越来越小:“它一直追问,我被烦得不行,就……下意识就说了…有。” “然后他就循着气息,把我抓来了?”宁岁接过话头,语气平静得可怕。 沈灼青飞速瞥了她一眼,佯装镇定:“…嗯。”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宁岁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 “所以,”她一字一顿,艰难道,“他把我们抓来,是为了让我和你……” “生小凤凰!”沈灼青飞快地接道,然后慌不择路的补充,“但他不知道你是女的!呃不是,他知道你是女的,但他不知道你是我道侣……呃也不是,他知道……” 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越解释越乱,最后干脆捂住脸,自暴自弃道:“反正就是那个意思!他想让我俩生个小凤凰,给他当老婆!” 洞穴里安静了一瞬。 温叙淡淡的声音响起:“所以,他把你们抓来,是为了催生?” 沈灼青没搭理他,而是从指缝里露出眼睛,暗戳戳地看着宁岁:“你……你别生气……” 他顿了一下,似乎又感觉自己这番作态过于卑微,忽的将捂着脸的手一撒,直视着宁岁:“你生气也没办法了!这也不能全怪我……” “我没生气。”相比他的忐忑,宁岁显得淡定许多。 沈灼青眼睛一亮,狐疑道:“真的?” “真的。”宁岁道,“反正也被抓来了,生气有什么用。” 是了,她已经习惯了这样被动的情况。 沈灼青如释重负。 “…哼,你没生气就行。”他端着一张高贵冷艳的傲娇脸,却又偷偷摸摸的往宁岁身上凑。 温叙把他拎开:“她伤还没好,别压着她。” 沈灼青这才不情不愿的坐直了身体。 宁岁四下扫视了一圈,又看向通往洞穴口的隧道:“那凤凰刚才好像看到了什么,走得很急。” 沈灼青点头:“他经常这样,动不动就用灵术看别处。” “它干什么去了?”宁岁扫了他一眼。 沈灼青揪着巢里的梧桐木,摇摇头:“不知道,它不告诉我。” 气氛沉寂一瞬。 见没人回话,沈灼青抬起头,对上宁岁和温叙无语的目光。 沈灼青:? 吧嗒一声,他掰断了手里的梧桐木,咬牙切齿: “那能怪我吗?我当然问了!” “他说,我又不是他老婆,凭什么告诉我!” 闻言,宁岁和温叙默默收回目光。 ……好吧,那可以原谅。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4章 风情万种的兄弟 宁岁若有所思。 万器冢内,除却花草树木,基本都是器皿。 凤凰这种神兽出现本就不同寻常…… “还有一种可能。”温叙道。 宁岁和沈灼青看了过去。 “他是伴生灵兽。”温叙扫了他们一眼。 天地灵物降生时,集天地之灵气,纯粹的灵气会引来灵兽相伴。 因此又称——守护灵兽。 “看那凤凰的反应,搞不好真是如此。”沈灼青百无聊赖地拨着脚下的梧桐枝。 “毕竟它动不动神叨叨地看别处,又走得风风火火,有可能是有人来抢宝贝了。” …… 能引来神兽凤凰伴生的器皿,起码也得是同等级的神器级别吧? “传言是真的……此次冢内真的出现了神器。”宁岁道。 “怪不得引得多方势力作乱……” 沈灼青一顿,想起方才袭击他和应宿的那批人:“……搞不好,连魔族都混了进来。” 洞穴里陷入短暂的沉默。 温叙跨过梧桐窝,向前几步,抬手触上面前的空气。 滴答一声,像是水滴的声音,湛蓝的光晕自他指尖亮起,如涟漪般层层散开。 “是结界。”温叙道。 沈灼青像是早就料到,不甘地眯起眼:“你们别看那凤凰脑子不正常,精还是精得很。” 温叙没回话,掌心覆在结界上,雾白的灵力顺着他五指穿插进结界里。 只一瞬,游丝般的灵力碎裂,清脆如玉击的声音自洞穴内炸开,叫众人耳鸣了几息。 白光吞噬了众人的视野。 良久,宁岁回过神来,唤了一声:“温叙?” 温叙背对着她,立在结界边,殷红的血液顺着他的掌心流淌到袖子里,染红了一片素色的衣袖。 他低眸看着受伤的手掌,面上没什么表情:“…破不了。”语罢,便又转身坐回宁岁身旁。 宁岁牵过他的手,置于自己膝上。 温叙肤色很白,掌心微微透着些肉粉色,叫那苍白的肤色多了几分健康的意味,此时掌心却破开了个大口,血液几乎沾满了整个手掌。 宁岁蹙眉察看着伤势,没有多碰,见他面上没什么痛苦的神色,下意识问了一句:“…不疼吗?” 温叙一顿,银白的眸子定定的看着她,像是在反应什么,瞧着有些懵懵的。 良久,他才点头应了一声:“疼。” 宁岁尚未来得及开口,一旁的沈灼青就酸溜溜道:“疼什么,他自己就是医师,施个法术的事,净在那装可怜。” 温叙瞧都没瞧他,只望着宁岁淡淡道:“…医者不自医。” ……宁岁也觉得温叙没那个装可怜的情商,毕竟他向来都是直来直去的。 她用帕子给他擦拭了一下掌心的血迹,便继续打坐修复经脉。 温叙的阵道是他们几人中最为娴熟的,连他都说破不了,那基本是出去无望了,不如趁此机会修养身体。 ……到时再找机会出去,和谢宴辞他们汇合。 宁岁入定后,温叙慢条斯理地运起灵力处理起手上的伤口。 沈灼青向他投以一个鄙夷的眼神,两人谁都没有开口说话。 时间不知过去多久,洞穴深处忽然传来一阵细微的震动,紧接着是羽毛曳地的声音——是凤凰回来了。 宁岁睁开眼,对上面前凤凰漂亮的胸羽。 他看上去同刚离开时一样,没什么变化,歪着脑袋嘀嘀咕咕。 “最近冢内的跳蚤又变多了,难道又过去十年了吗?唉,真烦人,一点都不让鸟安生……” 他喃喃着,硕大的眸子移向宁岁的方向。 宁岁与他对视一眼,隐隐有些不好的预感。 果不其然。 “你们还没做?”凤凰眯起眼。 宁岁:…… 沈灼青:…… 真直接,让人无言以对。 眼看着凤凰皱起眉,沈灼青轻咳一声,偷偷瞥了宁岁一眼,摇着扇子正经道:“这光天化日的,不可白日宣淫。” 凤凰:“你对我给你们搭的爱巢有意见?” 沈灼青:“……” 巢内再没人开口。 凤凰歪着头盯了他片刻,见他不再抬杠,便转过头,目光定格在温叙身上。 “你是谁?” 宁岁:…… 现在问也太迟了吧!他才发现这巢里多了个人吗?? 他也不等温叙回话,就迈着爪子走到了梧桐窝旁。 凤凰硕大的头垂下,要去叼温叙的衣领子,看样子是要将他扔出去。 饶是沈灼青绞尽脑汁,此时也想不出一句能让温叙留下来的话。 毕竟以凤凰的思维,这巢里有负责孕育小凤凰的沈灼青和宁岁就够了。 就在凤凰的鸟喙快勾到温叙领子的时候,温叙忽的开口。 “她受伤了,很严重,孕育不了子嗣。” 凤凰果然一顿。 妖兽五感本就灵敏,更何况是凤凰这种级别的,只要他想,甚至能看透宁岁身体里破碎的筋脉。 宁岁顿了一下,点头应和:“是的,他是医师,可以帮我疗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当下这冢内乱得很,他们又与谢宴辞几人分开了,若是温叙被丢出去,便是他独自一人行动,太危险了。 沈灼青意会过来,微微颔首:“是这样。” 凤凰兀自思考了会儿,似是觉得有道理,没再去叼温叙的领子。 “是得好好调养,要有好的身体才能生出健康的小凤凰。” 他毫不客气地迈爪踏进窝里,施施然坐在正中央,将温叙与宁岁、沈灼青隔开。 “那就劳烦未来丈母娘在这好好养身体了,本座自会好好招待二位。” ……这就叫上丈母娘了? 宁岁半边身体与凤凰蓬松的羽毛贴在一起,热乎乎的。 她心情复杂地看了身旁的‘老丈人’沈灼青一眼,见他捂着脸,尴尬到不愿跟她对视。 接下来几天,宁岁一直在凤凰窝里养伤。 神兽这种先天灵物真是与众不同,宁岁待在凤凰身边,便是什么都不做,都能被他身上那股天地灵气影响,筋脉修复的速度快了许多。 在温叙的疏导下,原本重伤的经脉,三天就已经好了大半,这倒是意外之喜。 凤凰还是跟第一天一样,大部分时间都在巢里,偶尔神神叨叨的飞出去。 不知是不是宁岁的错觉……他飞出去的次数越来越频繁了。 入夜。 温叙和沈灼青已经靠着梧桐窝睡着了。 待在凤凰窝里太无聊,除了打坐之外,睡觉都显得放松许多。 洞穴外又响起羽毛曳地的声音。 是凤凰归巢。 ……他这次显得比之前狼狈许多,漂亮的红羽有被烧焦的痕迹。 宁岁靠在窝里看他,他似乎没发现宁岁还醒着,疲惫地窝进了窝里。 “……外面很乱吗?”宁岁瞧了他一会儿,问。 凤凰闻声一顿,蜷进翅膀后的头转向她。 宁岁看见他头上的冠羽烧焦了一块,这种生物实在美丽,即便这样也是好看的。 “哼,应付他们,对本座来说还是不在话下。”凤凰高傲的仰起头,冠羽一颤一颤。 “可是你的毛……”宁岁话音未落,就被凤凰一把打断。 “那是他们人多势众,乘人之危!” 宁岁一顿:“……你仇家很多吗,为什么那么多人找你麻烦?” 凤凰正是气头上:“还——” 他忽的闭上嘴,歪头看了她一眼。 似乎是看出了宁岁的试探,凤凰道:“你想知道啊?” 宁岁也没避讳,诚实地点点头。 “看在你是我未来丈母娘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凤凰清了清嗓子,微微眯起眼。 “这一切的一切,还要从我那个风情万种的兄弟说起……” 宁岁:?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5章 你们随时可以操作 寂静的洞穴里,响起凤凰抑扬顿挫的声音。 “我那兄弟生得妩媚多姿,倾国倾城,引得不少人起了歹念!” “偏偏他又柔弱不能自理……”凤凰叹息。 “我身为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好兄弟,怎能看他落入歹人手中?!自是要护他周全!!” 宁岁:…… 她麻木的靠在窝里听着。 ——这是个兄弟情深、出生入死、同甘共苦的激昂故事。 …… 他脑子有病吧? “总而言之,最近被他吸引来的人又变多了。”凤凰仰天长叹。 宁岁问:“……你这不是有他陪着吗,还这么执着于老婆干嘛?” 凤凰偏头看了她一眼,沉默了一会儿道:“……他和我不一样。” 岩壁上的石头散发着柔和的光,为凤凰火红的羽毛镀上一层赤金色,在夜色里闪着细碎的光。 “他不会动,不会说话,和我不一样。”他又复述了一遍,便没再开口,将脑袋埋进胸羽里休息。 …… 听凤凰所说,那所谓的兄弟,就是他伴生的神器没错了。 万器冢很大,除却树木和满地死气沉沉的器皿,连鸟兽虫蛇都孕育不出一只。 大抵只有每逢十年器冢开启,冢内才会热闹起来……但那些人也都是去找他麻烦的。 这么多年,就只有一个不能动、不能言的器皿陪着他。 宁岁看着他随着呼吸轻颤的羽毛,没再开口说话。 —— 宁岁的筋脉完全修复了。 凤凰身上的天地灵气很浓郁,不仅助于疗伤,于修炼都有裨益,这几天,宁岁几人的修为都精进不少。 好事成双……除了—— “我看你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你们是不是该准备准备了?” 凤凰立在沈灼青和宁岁的面前,牢牢挡住洞口投进的光。 宁岁:…… 沈灼青坐在凤凰投下的阴影里摇着扇子,闻言又悄咪咪地瞥了宁岁一眼。 宁岁一脸冷淡。 沈灼青飞速收回目光,对凤凰道。 “…你不知道,现在外面社会发展了,我们都是文明人,不能——” 凤凰翅膀一挥,打断他的话:“停。” “我知道,好面子嘛。”他不反驳,走到温叙身边:“只要把这个多余的人弄走,你们就没什么顾虑了吧?” 彼时温叙正坐在宁岁身旁调息打坐,察觉到他靠近,收了灵气,缓缓睁眼。 凤凰巨大的鸟喙近在眼前,温叙仍气定神闲,丝毫没有即将被赶出去的觉悟。 他掌心缓缓覆上腰间和宁岁相连的白缎,轻轻将她拉近了一点。 是了,毕竟捆仙索还绑在他们腰上。 凤凰眨巴了一下凤眸,似乎也发现了这个问题。 劲风声起,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 凤凰垂头轻轻一叨,传闻里刀枪不破的捆仙索,就这么……断了。 温叙银白的眸子微微瞪大一瞬,向来平淡的面庞出现一丝愣怔。 下一秒,凤凰就叼起他,向洞外俯冲而去。 “哗啦”一身,是重物穿过重重树梢下坠的声音。 沈灼青甚至都没来得及阻拦一声,凤凰就已经拍拍翅膀回来了。 “放心,我丢的很轻,他不会有事。”他有些雀跃地抬起头,“碍事的第三者没了,你们随时可以操作。” 宁岁、沈灼青:…… ……操作? 两人都没回话。 接连相处好几天,凤凰似乎已经接受了他们所说的“现在外面的人比较腼腆内秀”的设定。 他眸里闪起金光,用感知灵术看向别处。 “你们随意。”金光消散后,凤凰冲宁岁和沈灼青微微颔首。 他似乎又有事情要去处理,但与前几次不同的是,现在他的心情十分愉悦,挥着翅膀施施然地飞走了。 洞穴内,沈灼青和宁岁面面相觑。 气氛静谧得有些尴尬。 若是平时温叙在,他们三人各干各的,倒也互不打扰。 但是现在只有他们两人,而且……他们也非常清楚凤凰把他们单独留在这是为了……做什么。 沈灼青又开始偷瞟她了,宁岁无奈地回望他。 对上宁岁直白投来的视线,沈灼青一顿,随后默默移开目光,耳尖诡异地红了红。 宁岁:“再想想别的办法吧。”她顿了顿,想了个委婉的说辞,“总不能……真生吧。” 沈灼青一愣,掩面轻咳一声,遮住了面上可耻的红晕:“我当然知道!” “这荒郊野岭的怎么行,那种事…起码……起码也要有像样的房……”他声音带着沙哑的意味,音量越来越小,小到宁岁快要听不清。 宁岁:“……这是重点吗?”她没忍住道。 沈灼青却像是炸毛的猫一般,没能维持住平时的骄矜:“诶呀!我知道!” “……既然是孕育子嗣的大事,生了她就要对她负责,哪能这么草率……”他别开眼,嘀嘀咕咕道。 “而且……我还不想让你这么早……”音色生涩。 宁岁望着他,有些新奇:“…你真想过这些事情?”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没想到沈灼青考虑得这么深远。 沈灼青本就有些脸红心跳,被她这么一问,热意瞬间从耳尖蔓延到整张脸,白皙的肤色红彤彤的,像涂了胭脂一般,却又不显得过分女气。 “宁岁!” 沈灼青没回答宁岁的问题,只指尖颤抖着指了她一会儿,随后也不等宁岁回话,便整个人都背了过去。 任凭宁岁再怎么喊他也不理了。 —— 这样僵持的情况一直持续到凤凰回来。 凤凰屁颠屁颠的飞到窝前的空地上,眼睛却还是闭着的。 在宁岁和沈灼青的注视下,他猛地睁开眼,像是在期待什么惊喜一般。 ……看着衣衫完整的两人,凤凰眼里的光都暗淡下来。 但这并没有让他的心情变得很糟。 他昂着头坐进窝里,蓬松的胸羽将宁岁和沈灼青之间的距离推近了点。 凤凰很有耐心,不急于这一时半会儿。 沈灼青还生着闷气呢,就被凤凰拱进了宁岁怀里。 宁岁下意识搭上他的肩,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见沈灼青……在她怀里扭作一条蛆。 “别碰我!”沈灼青咬着牙,在她耳边低声道,像极了威胁。 宁岁看着他红红的耳尖,配上那微微侧目瞪她的目光,默默撒开了手。 …… 真是的。 搞得她跟登徒子似的。 入夜。 宁岁和凤凰沈灼青窝在一块。 她这两日在凤凰身边修炼,能吸收的天地灵气已经达到饱和,光是靠打坐,已经不能精进修为。 宁岁收了势,见沈灼青还在打坐。 他已经从下午入定到现在了。 闲来无事,宁岁靠着窝,眯眼瞧了他一会儿。 灵气在沈灼青周身萦绕,隐约透着赤金的颜色,一眼看去,他鸦青的发丝都染上淡淡的赤红。 …… 不知是不是她的错觉,他的脸好像红得有点过分了。 入定之人静气凝神,按理面上不会出现这样的红晕。 宁岁觉得有些不对,却没贸然打断他。 ……直到他略显紊乱的喘息在洞穴里响起。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6章 高热 沈灼青呼吸的频率过快了些,甚至称得上急促。 这对入定之人来说可不是个好兆头。 “你怎么了?”宁岁拍了拍他的肩。 沈灼青没有反应,恍若未闻。 ……有些不对。 宁岁微微蹙眉,身体前倾,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触手滚烫,叫她微冷的指尖都暖了几分。 “沈灼青?” 话音落下,面前人呼吸忽的一滞。 沈灼青蓦地睁眼,与宁岁视线撞在一处,胸膛剧烈起伏着。 青蓝的眸子有些湿润,在昏暗的洞穴里映着水色。 “…别打坐了。”见他迟迟不回话,宁岁提醒道,“你状态有些不对,这样下去容易走火入——” “别管我。”沈灼青哑声打断了她。 ……十分冷淡的话,与之相对的,是他覆上宁岁手背的滚烫掌心,动作无比轻柔。 沈灼青宛若不受控一般,握住宁岁贴在他脸上的手,像是贪恋那冰凉的温度,用脸颊轻轻蹭了蹭她的手心。 宁岁愣了片刻,见他眸中好似拢了一层薄雾,眼神都迷蒙许多。 “…沈灼青?”宁岁忧虑地唤了一声。 他好似这才回过神来,浑身一震,颤抖着甩开她的手。 “…不准碰我!”沈灼青喘息着,将视线从她身上挪开……好像挪得无比艰难。 宁岁:……到底是谁碰谁啊。 方才打坐时,运转在沈灼青周身的灵气没能被完全收回,此时被他的呼吸打散,显出几分混沌。 他已经背过身去,以宁岁的视角,只能看见他发丝里露出的耳垂,红得恍若缀血。 ……奇怪,太奇怪了。 他肯定不是在生气,生气也不会有这种身体反应……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宁岁又碰了碰他他,很是担忧:“你是修魔功了?” 要是温叙在,兴许现在还能给他看看。 沈灼青拍开她的手,哑着嗓子,有些不耐:“没有!” “啪”的一声,不轻不重,倒像是龇牙咧嘴的猫,冲她挥了一下爪子,又将自己缩成一团。 这次,他干脆躲在了凤凰另一边,再不让宁岁碰他一下,即便是宁岁询问,也都是千篇一律的回她:“不准!”“别管!”“我没事!” 休息的凤凰听到了动静,低头意味深长地瞥了他们一眼,却没开口,抖了抖羽毛,又将脑袋埋进胸羽里睡去了。 —— 沈灼青的异常一直持续到第二天。 他像是没休息好,面上染着些倦色,脸颊倒是没那么红了,却能看出他体温依旧偏高,整个人都透着些燥意。 凤凰没再催促他们,一如既往的去洞穴外忙活他的。 虽然没了凤凰在中间隔着,但沈灼青还是不肯和宁岁沟通,一个劲的坐在窝里打坐修炼。 宁岁察觉出他状态不对,心知凤凰不会放他们出去,干脆坐在窝边研究起结界。 凤凰一回来就看到他们俩互不打扰的样子,心下烦闷,这股烦闷又在他看到宁岁研究结界后达到了顶峰。 见他回来,宁岁收了灵气,拍拍衣角,从结界边站了起来。 “回来了。”宁岁毫不心虚地同他打了声招呼,换来了凤凰高贵冷艳的一声“哼”,无视她走进了窝里。 三人冷战一天。 入夜,沈灼青又起了高热,坐在窝里打坐调息。 为了防止宁岁喊他,他干脆封闭了视觉和听觉,却在宁岁碰他时闷哼出声。 沈灼青又解除了封闭的五感,睁开眼瞪着她,只是那目光有些润,怎么看都没有威力。 他张了张嘴,像是想跟之前一样放狠话,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宁岁伸手探向他的额头,触手滚烫,比昨夜还要烫上几分。 “你……”她话音未落,手就被沈灼青握住了。 他的手心也是滚烫的,带着微微的颤抖,像是在极力克制着什么。 沈灼青握着她的手,没有什么别的动作,只是紧紧地握着,像是依托。 “沈灼青?” 他没有回应,纤长的眼睫挡住了双眼眸里翻涌的情绪——挣扎、隐忍、还有一丝……委屈? 在这这时,凤凰的双眸在黑夜里亮起,是感知灵术发起了。 片刻后,它收回目光,发出一声烦躁的鸣叫。 “这个点还不安生?烦不烦!”凤凰的羽毛都炸了起来,“我第一次这么晚还要出门!” 他暴躁的踏出窝里,似是想到了什么,回头望了他们一眼。 凤凰看着两人交握的手,双眸微微眯起,慢慢悠悠地打量着他们。 准确地说,是在打量沈灼青。 “你差不多也要到极限了吧?”凤凰开口,声音平静得出奇。 宁岁微微蹙眉,询问道:“什么意思?” 凤凰没有回答她,只静静看着沈灼青。 沈灼青看着他,握着宁岁的手不自觉地收紧。 “你体内的凤凰血,在接触到本座之后被激活了。”凤凰慢条斯理道,“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身体的异常。” 宁岁一顿,看向沈灼青。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他低着头,鸦青色的发丝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但那只握着她的手,颤抖得更加厉害了。 “凤凰血?”宁岁喃喃道。 她之前在牵情海的幻境里看到过,沈灼青的凤凰血脉源自合欢宗的凤女,隶属的种族好像叫——情血凤凰? 情血凤凰……情血…… 宁岁的瞳孔微微一缩,她好像明白沈灼青这两日的异常是怎么回事了。 凤凰看着她的表情,满意地点了点头:“看来你知道。” “情血凤凰,顾名思义,这种血脉与情欲相关,他血脉尚未完全融合,平日里尚能压制,但遇到同族后,血脉就被激活了。” 凤凰顿了顿,瞥了一眼沈灼青:“他遇到本座已经好几天了,能撑到现在,意志还算坚定。” 沈灼青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眶泛红,眼尾那点朱砂痣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 他看向凤凰,声音沙哑模糊:“你……你早就知道……” “嗯哼。”凤凰理直气壮地扬了扬头,“不然本座为什么急着让你们生小凤凰?” “毕竟这种凤凰的发情期,只有通过交媾才能度过,要不然就是血脉暴走,灵力溃散。” “你们不是想出去吗?”凤凰顿了顿,又将目光转向宁岁,语气慢悠悠的,像是引诱,“度过发情期后,他的血脉就会彻底觉醒,届时,就能破开结界。” 为了达成目的,凤凰不介意他们离开一会儿。 毕竟他有足够的自信,很快便能抓他们回来。 万器冢就这么大,在这里,他就是实力的最上层。 宁岁一下接收了太多信息,脑子里一团乱麻。 凤凰满意地看着他们的神情,振了振翅膀,转身走向洞穴口,留下一句雀跃的话:“如果想出去的话,就赶在本座回来前……” “快点交媾吧。” 话音落下,他已经振翅飞出洞穴,消失在夜色中。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7章 我比段酌他们周全多了 洞穴里一片寂静。 宁岁和沈灼青大眼瞪小眼,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良久,沈灼青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别听他的……” 宁岁默默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灼青别过脸去,不肯与她对视:“没他说的…那么严重……” 他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明明说着不严重,却始终没有松开宁岁的手。 宁岁不太了解当今妖族的血脉问题,但若依凤凰所说,若是沈灼青强行压制,轻则修为受损,重则血脉暴走,灵力溃散。 晶石的光亮下,沈灼青的脸红得惊人,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咬着下唇,鸦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颊边,平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宁岁……”良久,沈灼青忽的开口,尾音莫名有些颤。 宁岁飘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她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看着他攥着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你……”她抿了抿唇,“很难受?” 沈灼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凤眸此刻湿润至极,里面翻涌着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渴望,克制,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才没有……”沈灼青嘴硬道,手指却诚实地摩挲她的手腕。 ……现在承认的话,也太丢脸了。 沈灼青默默想。 …但他不知道,自己声音里的祈求早就出卖了他。 宁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抬手抚上他的脸。 那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灼伤。 沈灼青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哼鸣。 他双眸微微眯起,像是得到了允许,拉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扑通—— 扑通—— 沈灼青心跳得极快,宁岁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急促的节奏。 下一秒,沈灼青便把脸埋在她颈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莫名叫人战栗。 “抱歉……”他声音闷闷的。 宁岁没有说话,任由他胡作非为。 黑夜里,晶石的光都朦胧些许。 滚烫的吻落在她眉心、眼睑、鼻尖,最后是嘴唇。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但很快就被本能冲垮,变得急切而炽烈。 迷迷糊糊间,宁岁想起些什么,抬腿蹬了他一下:“等等……沈灼青……” “嗯?”沈灼青被她蹬的轻喘一声,含糊地应着,动作却没有停。 “这荒郊野岭的……”宁岁被他传染了,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要是……真有了怎么办……” 沈灼青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片刻后,红晕从他的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呼吸都微微凝滞起来。 “你怎么……”他看着她,有些羞恼。 宁岁就这么看着他,等他回答。 沈灼青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带着这个。”他话音刚落,冰凉的触感就触上了宁岁的腰。 宁岁低头一看。 那是一个玉质的小瓶,通体莹润,瓶面上……写着‘避子水’三字。 宁岁:…… “……你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 沈灼青单手打开玉瓶,仰头喝下,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沿着脖颈没入衣领,无端生出几分欲色。 鸦青色的发丝铺散在脖颈上,衬得他透着红的肤色更暖几分,眉眼垂下间,倒像是勾魂索命的艳鬼。 他擦了擦唇瓣,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就想着,万一有用呢……” 宁岁:“万一有用?” 沈灼青把头埋得更低了,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微妙,愤愤地咬了一口她的肩:“只有万无一失的男人才有机会得到垂青。” 说完,他挽回面子般补充道:“……这是结契前,本家的嬷嬷教的。” 宁岁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愣然想。 沈氏本家的嬷嬷居然还会教出嫁的男眷这些? ……那孔雀窝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迷蒙间,宁岁无意识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你别管。”湿热的气息从脖颈一路蔓延向下,沈灼青于百忙中抽空回她,声音有些含糊。 “我说了,我比段酌他们周全多了……” 湿润与甜腻尽数被拭去,发丝摇曳间,一滴热液落在宁岁面上。 宁岁起初以为那是汗水,她睁开眼,只见沈灼青长长的羽睫垂下,晶莹的泪珠悬挂在尾端,要落不落。 宁岁愣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尾:“……你哭什么?” 这种事……受委屈的不该是她吗?他怎么先哭起来了? 沈灼青扭开脸,颤声道:“…别问。” 他尾音微扬,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勾得宁岁尾椎骨都麻了几分。 “你哭什么?”宁岁又问,扯了扯他鬓边的发丝,像是较了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沈灼青被她扯得俯下身来,闷声道:“……你就这么想知道?” “嗯。” 他眯眼看着她,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说出口的可行性。 良久,沈灼青红艳的唇瓣轻颤了一下,在她视野里一开一合:“因为舒……” “别说了。”宁岁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下他后续的话语。 ……他平日的骄矜呢! 怎么这么口不择言…… 沈灼青被她捂住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他拉开她的手腕,拉到唇边轻咬了一口,恶狠狠道。 “是你非要问的。” 视野迷蒙不少。 迷糊间,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道侣沈灼青血脉彻底融合,修为提升至六阶中期。】 【宿主修为提升至四阶中期,派发白银宝箱x1,青铜宝箱x1。】 …… 宁岁醒来的时候,面前还是一片昏暗。 洞穴里的晶石还散发着微弱的光,透过洞穴口,能看到外面依旧是夜色,月光隐约洒进洞口。 她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 意外的是,身体并没有很疲惫,甚至有些轻松。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灵力顺畅地在体内流转。 “醒了?” 沈灼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宁岁偏过头,看到沈灼青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结界边琢磨阵法。 他鸦发并未束起,随意披在肩头,平添几分慵懒。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8章 你求求我 宁岁盯了沈灼青一会儿。 方才的种种在脑海中浮现,叫她脸颊微微发烫。 她轻咳一声,坐起身来,发现自己身上已经被清理干净,换上了一套柔软的里衣。 “……你换的?”她问。 沈灼青微微一顿,别开目光,只是耳尖悄悄红了。 “不然还能是谁?”他嘟囔道,声音有些闷,又像是有些得意。 宁岁忍不住笑了一声。 她站起身,走到沈灼青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向面前的结界。 “能破阵吗?”宁岁问。 沈灼青唔了一声,手指轻轻触碰结界,透明的屏障上泛起一圈小小的涟漪:“我刚才试了一下,应该不难,但是我找不到阵眼。” 他也努力探查过了,但对于阵道,沈灼青算得上一窍不通。 好在宁岁研究过这个结界。 这并不是什么复杂的阵式,只是凤凰以血脉为引,又用灵气镇压,这才叫宁岁他们破不开。 宁岁点了点屏障右侧偏下的位置:“把灵力灌进这里,向屏障四周扩散,最亮的地方就是阵眼。” 沈灼青闻言照做。 趁沈灼青琢磨阵法的时间,宁岁打开了384派发的宝箱。 【白银宝箱开启中——恭喜宿主获得‘护身符’x1!可抵挡一次致命攻击,一次性消耗品。】 【青铜宝箱开启中——恭喜宿主获得‘传送符’x1!可传送至方圆百里内任意位置,一次性消耗品。】 ……豁,难得能在384那里开出这样的好东西,宁岁一时还有些不太习惯。 结界微微散发出白光,看样子沈灼青已经找到了阵眼。 赤金色的光芒从他体内涌出,源源不断地灌输进屏障里,如丝线般游动到各处。 咔嚓—— 清脆的声音如同镜面碎裂,结界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灼目的白光自裂痕中迸发,屏障崩裂开来,化作无数光点消散在空中。 夜风从洞口灌入,带着清新的草木气息。 沈灼青收回灵力,面色微微发白。 虽说他彻底融合了凤凰血,能和结界产生共鸣,但到底和凤凰有着实力差距,破阵还是有些艰难。 沈灼青转头看向宁岁,唇角微微扬起:“怎么样?厉害吧?” 宁岁看着他这副孔雀开屏的模样,有点忍俊不禁,无奈道:“厉害。” “就没了?”沈灼青眯了眯眼。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面前人便忽的凑近,他无比熟悉的气息连带着微风一起,涌进他的鼻腔。 宁岁身上的味道很淡,是淡淡的冷香味,进过方才的事情,已经与他的气味混在一起,显得有些馥郁。 沈灼青眸子微微放大,唇上便忽的一热。 那是一个极轻的吻,像是小鸟轻啄。 宁上后退一步,拉开身位,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般:“走吧。” 沈灼青愣住了,随即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 他只是下意识嘴欠一下,没想到宁岁这么直接。 “你……”他结结巴巴地指着宁岁,明显是害羞了,偏偏又不想让宁岁察觉,瞪着她,倒显出几分恼羞成怒。 宁岁没理他,率先走出洞穴。 洞外,月光如水,洒落在一片山林间……外边并没有他们想象中那么宁静。 甚至是——嘈杂。 沈灼青快步跟上来,与她并肩而立。 他顺着宁岁的目光抬头看去。 这座山高耸无比,而他们位于山崖的中央,在这之上,便是崖顶。 山顶之上光芒交错,凤凰愤怒的鸣叫划破夜空,夹杂着修士们的喝声、刀剑碰撞声。 土地崩裂,碎石不断从山顶滚落,擦着他们所在的崖壁坠落深渊。 “上面在打架。”沈灼青躲过一块落下的碎石,“规模还挺大。” 方才在结界里还不觉得,原来外头打得这么激烈。 想来也是,毕竟是神器临世,觊觎的人肯定数不胜数。 宁岁没有说话,闭上眼,细细感应着扶光印传来的气息。 片刻后,她睁开眼,指了指山顶:“谢宴辞他们都在山顶上。” 得去和他们汇合。 宁岁抬头看向山顶,距离不近,而且崖壁陡峭,徒步上去需要不少时间,以山顶现在这动静,等他们爬上去,说不定战斗都结束了。 “咳…”沈灼青摇着扇子,状似不经意轻咳一声:“我现在融合了凤凰血,你要是求求我,我也不是不能带你飞上去。” 宁岁看着他满脸写着“快求我快求我”的臭屁样子,嘴角抽了抽:“你看上面那些人在干嘛?” 她指向山顶,那里炸开一道道法术光芒,隐约能看见凤凰巨大的身影在其中穿梭。 “他们正在围攻那只凤凰,你这时候变成凤凰飞上去,咱俩得被射成刺猬。” 沈灼青愣了愣,肉眼可见的萎靡了。 他知道宁岁说得对,虽然他血脉觉醒后强了不少,但面对山顶那种规模的混战,贸然现身只会被误伤…… 但他才不会在宁岁面前承认!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不足为惧。”沈灼青死鸭子嘴硬地昂着头,轻哼一声。 宁岁没理他,将384给的传送符掏了出来。 【传送符:可传送至方圆百里内任意位置,一次性消耗品。】 “用这个。”她扯住沈灼青的袖子,“传送符,直接传到谢宴辞他们那去。” 沈灼青看了眼她手里的符箓,目露犹疑:“靠谱吗?” “不知道。”宁岁诚实道,“但总比爬上去快。” 沈灼青:…… 他沉默了一秒,然后反握住她的手:“……行吧,那就试试。” 毕竟符箓只有一张,为了防止沈灼青中途被拉下,他们还去把温叙落在巢里的那半截捆仙索找了出来。 虽然少了一半,但好在长度还够,绑住他俩还不成问题。 做好准备,宁岁将灵力注入符中,符箓瞬间爆发出耀眼的白光,将两人笼罩其中。 下一秒,天旋地转。 ……传送符的原理大约和传送阵颇有渊源,恰恰好……宁岁晕传送阵。 宁岁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像是被无形的手猛地一拽,随即涌上的就是剧烈的晕眩感。 在一片万花筒里,她的身体剧烈下坠—— 砰! 她落进了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松木味。 宁岁于那晕眩里抬头,对上一双微微睁大的白金色眼眸。 ——是段酌。 他手上还握着枪,像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整个人都僵住了。 段酌低头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怀里的宁岁,凌厉俊秀的脸上满是愣怔的神情,显然没有反应过来。 宁岁也没反应过来,她只是大致定位了一下段酌的位置,没想到会传得这么准,直接传进段酌怀里。 两人就这么大眼瞪小眼,时间仿佛静止了片刻。 而后,劲风声起—— 砰!!! 又一道身影从天而降,结结实实地砸在了段酌身上。 “唔——!”段酌被砸得闷哼一声,抱着宁岁踉跄着后退两步。 这股冲击力实在是大,三人就这么纠缠在一起,最后“咚”地一声摔在地上。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99章 一股孔雀发情的味道 “什么玩意儿?!”段酌声音里含着怒气,想要爬起来,却被身上的人压得动弹不得。 “啊——疼死我了!”沈灼青从段酌身上抬起头,哀嚎着揉了揉撞疼的胳膊。 他看了看身下垫着的段酌,又看了看被段酌护在身侧的宁岁,回过神来。 “…段酌?”沈灼青开口,声音还有些飘,悻悻然道,“原来是你啊,多谢了哈。” 段酌的脸黑得像锅底,咬牙切齿道:“你给我起来!” 沈灼青轻咳一声,拍了拍衣摆站了起来。 宁岁是被人从地上扶起来的。 她视线还有些发花,抬眼看去,对上应宿灰蒙蒙的竖瞳。 他面色依旧苍白,右手还缠着绷带吊在胸前,俨然是一条伤残小蛇。 应宿担忧地看着她,用没受伤的左臂将她拉了起来,靠在他怀里。 “妻、妻主……”应宿的声音有些低,“你、没事吧?” 宁岁拍拍他的手以示安慰:“没…唔——” 她忽的别过脸去,对着一旁的空地干呕起来。 应宿显然愣住了,呆呆地看着她,不知在想些什么。 宁岁只当他是吓到了。 ……没办法,她是真的很晕传送啊。 “……抱歉。”宁岁哑着嗓子,拍了拍应宿的肩,转头又吐了个昏天黑地。 难受间,有人上前给她掐了几个穴位,她这才好受一些。 她白着脸抬头,看向那人。 温叙静静盯着她,面上没什么表情,见她好些了,便收手站了起来,递给她一张帕子。 “多谢。”宁岁就着应宿的手起身,接过帕子擦了擦唇角。 温叙淡淡瞥了她一眼,又将视线转向沈灼青,没有回话。 宁岁目光扫过周围,这大约是个隧道,不算真正的山顶,四周零零散散站着不少人,还有几个熟面孔——温桃的道侣,厉青冥和凌苍。 那臭脸二人组正冷眼盯着他们。 看来温桃也参与了这次行动。 “你们怎么和温叙在一块儿?”沈灼青环顾四周,问道,“这又是哪儿?” 段酌从地上爬起来,扶着被撞疼的额角,金眸里还带着被砸的不爽:“这话该我问你吧?你们怎么会从天上掉下来?” 宁岁从地上捡起那破开的传送符,解释道:“用传送符传过来的,本想直接传到你们身边,没想到……会掉在你身上。” 段酌闻言一顿,随机嘴角微微上扬,莫名有些得意。 他轻哼一声,硬生生压下了嘴角:“…缘分吧。” 沈灼青默默对他翻了个白眼:“谁想和你有缘分。” “我说是和你了吗?”段酌看到他就来火。 沈灼青无所谓地耸耸肩,难得没和他呛嘴。 哼。 他现在可是上等人了,才不屑和他们这些做小的争执。 他们这边出了状况,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不宜寒暄,段酌便精简了一下语言。 宁岁被凤凰掳走后,段酌他们顺着扶光印去找,半路遇到了……墨璇他们。 墨璇在此次入冢的人员里算得上是最强,她组织了一支二三十人的修士队伍,直奔神器而去。 段酌几人遇到他们的时候,他们正准备去讨伐神器皿的伴生灵兽,也就是那只凤凰。 “墨璇说,他们打探到此次的神是剑类,就在这座山上,准备联手攻上去。”段酌继续道,“她得知你被凤凰掳走后,就问我们要不要联手。” “各取所需。”温叙淡淡补充,“他们要神器,我们要救人。” 宁岁点头表示理解,看向温叙,又问:“那你呢,怎么和他们汇合的?” 温叙接过她手里脏了的手帕,没有回话。 段酌倒是笑得张扬:“他掉在山下的树上,因为不会爬树下不来,在树上打坐了一整天,是谢宴辞发现了把他带下来的。” “噗——”沈灼青掩在扇子后的脸扭曲了一瞬,发出一声怪响。 宁岁:……好清奇的理由。 不过确实,鹿是不会爬树的。 温叙淡淡扫了沈灼青一眼。 沈灼青轻咳一声,移开视线:“那现在又是什么状况?墨璇他们怎么不在?” “那只凤凰的实力比预想中强太多。”段酌皱起眉,“约莫八阶往上,我们这群人里修为最高的墨璇也只有七阶,正面硬刚胜算不大,便分成了两队。” “她带大部队从正面进攻,吸引凤凰的注意,我带小部分人从地底绕到凤凰后方,包抄突袭。” 沈灼青问:“那谢家那两个小子呢?” “他们在正面部队。”段酌道,“谢宴辞身法灵活,谢砚秋剑道凌厉,正面战场更适合他们。” 宁岁沉默了一瞬。 以那两个小猫的性格,被分到正面部队,估计正憋着一股劲在打架等着救她呢。 “那、那现在,怎么办?”一直没开口的应宿忽地问。 段酌百无聊赖的转着枪:“好问题。”他低头看了宁岁一眼,鼻尖耸了耸,像是在嗅闻什么气味,“毕竟你们已经回来了,除非想夺神剑,我们没有趟这趟浑水的理由。” 察觉到那是什么味道,他忽地皱起眉。 “……一股孔雀发情的味道。”段酌冷眼扫了沈灼青一眼,唇齿开合间,尖尖的犬牙显露出来,颇有些威胁的成分在里面。 沈灼青倒是很好心情地摇了摇扇子,矜贵的昂起头。 介于现下时机不对,段酌没有理会他那个臭屁样子,转而看向宁岁。 “怎么说?”段酌约莫有些烦躁,偏偏又对她扯出一抹笑,“由你来决定我们的去留……妻主?” 他勾起宁岁垂在肩头的一缕发,一声“妻主”喊得有些恶劣与不满的意味。 宁岁:…… 她淡定地抽出发丝:“我们确实没有继续参与的必要了。” 凤凰属火,他所伴生的神剑必定也是火属性一类。 而宁岁属性为冰,谢宴辞和谢砚秋则主水木,怎么样都和火不相干,甚至是相克。 现下冢内情况太乱了,他们之中还有伤员,没必要去掺和这件事。 想明白了利害,宁岁道:“去通知谢宴辞和砚秋,让他们找机会撤出来。” 沈灼青收了扇子,从靠着的墙上站了起来:“那还等什么?走。” 就在这时,一声冷哼从阴影里传来,颇有些阴阳怪气。 “哟,这是准备走了?” 宁岁回头看去。 只见一人靠着墙壁,立在阴影里,冷冷注视着他们。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0章 坏鸟 一人身着玄色劲装,面容冷峻,周身萦绕着淡淡的阴冷气息,是温桃的道侣之——厉青冥。 他身后跟着一个身量高大的男子,目光却锐利如鹰,迎面朝他们走了几步。 正是方才说话的凌苍。 段酌眉头一皱:“有事?” 凌苍嗤笑一声:“没什么大事,就是提醒你们一句……” “既然要退出行动,那就走得干脆点,别等会儿我们击败了凤凰,要抢神器时,你们才蹦出来要分一杯羹。” 这话说得极不客气,摆明了是在讥讽。 段酌金眸中寒光闪烁,盯了他半晌都没有回话,蓦地龇牙笑了起来。 应宿即便是吊着绷带也是气势不减,冷眼看着他们:“…滚。” 他歪了歪头,像是思考了一会儿后才吐出这句他觉得杀伤力十足的话。 但沈灼青明显是觉得威力不够,啪的一声合上扇子,扇尖直指着他们鼻尖,咬牙道:“谁稀罕你们那破神器?” 凌苍似是感受到沈灼青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血脉威压,瞳孔微微一缩,像是愣住了,面色难看地盯着他,不知在想些什么。 见他面色不好,厉青冥上前一步,目光冷冷扫过段酌几人:“你们不稀罕那是最好,咱们各走各的道,井水不犯河水。” 说罢,厉青冥拍了拍凌苍的肩膀,见他回过神来,便率先转身离去。 临走前,凌苍回头看了沈灼青一眼,那目光复杂难辨,像是忌惮,又像是旁的什么,总归不是什么好的情绪。 ……什么眼神啊? 沈灼青被他看得浑身刺挠,即便应宿拉着他的胳膊,也挡不住他往前一拱一拱的叫嚣:“来来来!你别走,咱俩来会会!” 见人走远,宁岁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肩:“别跟他们较劲。” 沈灼青回头看她,气得眼眶有些发红:“你看他们那个没见过世面的嘴脸!” “你不觉得他们太物质了吗?!” 宁岁:…… 好新奇的骂法。 大少爷骂人都这么清奇。 虽然看凌苍他们很不爽,但那凤凰守护的确实是个神器,他们这么宝贝也是正常的。 没想到沈大少对此这么不屑一顾。 一旁默不作声的应宿忽的开口:“其实,不、不怪沈、生气。” 见宁岁疑惑,段酌哼了一声,插了句嘴:“那个凌苍,之前骂沈灼青是绿毛野鸡。” 宁岁:……好吧,那他生气也是情有可原。 沈灼青一想到这个就来火,但他又像是想到了旁的什么,摇了摇扇子,眉目舒展些许:“不过无所谓了,我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管他是什么鸟呢?风雷鹰很了不起吗?我看也就那样。” 还没等他臭屁一会儿,温叙便淡淡打断了他:“我们走吧。” “这里马上就会变成战场,不宜久留。”说罢,他便率先提步离去。 宁岁几人跟上。 段酌烦躁地揉了揉头发,提枪跟在众人身后,便见先他一步的沈灼青频频回头,欲言又止,脚步明显有些犹豫。 段酌瞧了一会儿,直接戳破:“有什么话直说,扭扭捏捏的。” 意识到是在说他,沈灼青下意识犟嘴:“谁扭捏了!”他停顿了一下,“……我就是在想…算了,没什么。” 段酌嗤笑一声:“心里有事就说,你那点心思都写在脸上了。” 宁岁停下脚步,目光落在沈灼青身上。 ……她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 沈灼青眉头拧了拧,似是想反驳段酌,却又忍了下去。 他垂下眼睫,声音略低,有些别扭道:“那凤凰救过我一命。” “……虽然他脑子有点问题,但要不是他,我早交代在那群袭击的人手里了。” 应宿瞥了他一眼,忽的道:“……凤凰、是,坏鸟。” 沈灼青:? 应宿:“他、救你,不救我。” 众人:…… 宁岁压下应宿抬起来向众人展示的绷带手,对沈灼青道: “想报恩可以理解……但现在是墨璇主导的围剿,我们若公开插手,就是与整个修士队伍为敌。” 宁岁对那只凤凰没什么成见,他一只鸟待太久了,把脑子都待傻了,宁岁甚至有些可怜他。 况且他确实对宁岁和沈灼青没什么实质性伤害,这几天还包吃包住的。 沈灼青闻言抿了抿唇。 他知道宁岁说得对,现在出手相救不合时宜…………可他心里总有些不得劲! 宁岁看着沈灼青闷闷的样子,沉吟片刻:“救他有很多种方式,咱们不一定非要正面冲上去。” 或许他们可以……偷摸地? —— 地面上。 轰—— 山崖震颤一瞬,碎石从崖顶簌簌落下,混乱的喊杀声、惨叫声,还有法术碰撞的轰鸣交织在一起。 凤凰通体赤金,在黑夜里分外灼目。 赤金色的羽毛在月光下燃着熊熊的火焰,每一次振翅都有烈焰席卷而下,逼得修士们连连后退。 一道高挑人影淡定地立在人群里,与前仆后继的人群不同,女子高束的马尾被烈焰带起的风吹起,肆意地飘在空中,莫名显出几分怡然自得。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墨璇双手抱臂,看着混战里不断发动攻击的凤凰,唇角微微勾起。 ……那只小鸟很聪明,知道谁才是最大的威胁,即便她一直不动,凤凰也很忌惮她。 “墨璇大人,厉青冥他们应该快到了,我们随时可以准备出手了噢!”白发蓝眸的小少年站在她身边,伸手捋了捋他被风吹平的猫耳,如同小猫挠耳朵一样的动作。 近乎是他话音刚落,凤凰扇风点火的动作忽的停顿一瞬。 那双金色的凤眸微微眯起,像是感应到了什么,猛地低头看向脚下的地面。 翅膀振起飓风,带着他腾空飞起。 但已经晚了。 轰隆—— 凤凰下方的土壤骤然崩裂,数道身影从地底破土而出。 厉青冥一马当先,玄色劲装沾满泥土,手中长刀裹挟着凌厉的刀气,狠狠斩在凤凰的右爪上! “唳——” 凤凰发出一声吃痛的鸣叫,右爪被斩出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金色的血液飞溅。 他踉跄着想要稳住身形,却被紧随其后的凌苍的雷击击中翅膀。 麻痹让它的动作出现一瞬间的凝滞。 在战场上,这一瞬间足以致命。 呼啸的风声里,墨璇嘴角的弧度上扬几分。 她身形一闪,鬼魅般出现在凤凰前方,右拳紧握,拳头上凝聚着几近满溢的金色灵力,光芒刺目得让人不敢直视。 “呵。”嘴唇咧开的弧度微微加大,她忽的哼笑出声。 一拳轰出。 轰!!! 这一拳结结实实砸在凤凰的胸口。 赤金色的羽毛纷飞,凤凰胸口骤然破开一个血洞,鲜血如雨般洒落。 凤凰发出一声凄厉的悲鸣,庞大的身躯如同断线的风筝,从高空直直坠落。 宁岁刚从隧道口探出半个身子,见到的就是这幅景象。 砰的一声。 坠空的凤凰重重砸在山崖边缘,印下一个巨大的深坑。 金色的羽毛落下,溅起一地银尘。 凤凰挣扎着想要爬起来,却因伤势过重而再次倒下。 金色的血液自他身下蔓延,在月光下触目惊心。 墨璇站在深坑边缘,居高临下地看着重伤的凤凰。 她的手臂算不上粗壮,凸起的青筋却无端生了几分野性。 墨璇接过白猫少年递来的帕子,漫不经心地擦拭指尖金色的血液,眯眼看着坑里垂死的凤凰,笑道: “……你好啊,小鸟。”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 第101章 已经不仅仅是蠢那么简单了 墨璇不愧为千炼山第一天才。 她确实很强。 不管是肉身强度,还是修为,墨璇都比气运之女温桃要强。 联想到她身上的系统,宁岁突然有些怀疑这个世界剧本的真实性。 气运之女温桃除了运气很好和有个系统之外,没什么特别之处,而墨璇、宁岁,她们三人都有系统。 宁岁是重生的,墨璇天资极高。 那么是不是也可以说成——气运之女,其实有三个? ……或许还不止三个。 几个气运之女互相斗争,争夺气运,最后的赢家才是真正的主角。 这感觉就像是……养蛊一样。 宁岁思维发散了一瞬。 那头的墨璇似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转头冲她扬起一抹灿烂的笑意。 隔着嘈杂的人群,宁岁看见墨璇的唇瓣轻轻开合,似是在喊她的名字。 与那灿烂笑颜相对的是,她右手成拳,凝聚起的灵力如同熊熊燃烧的白色火焰,对准凤凰所在的坑内,准备补上最后一击。 宁岁眸子忽的放大,思绪霎时间回笼。 太远了! 现在这个距离,他们救不下凤凰。 ——凤凰必死无疑。 千钧一发之际,墨璇身体忽的一僵,右手萦绕的灵力如同被水扑灭的火堆,骤然熄灭。 黑灰色的长箭破空而来,自身后扎进她的左肩。 墨璇面上的笑意凝滞一瞬,缓缓低下头。 “墨璇大人!!” 在白猫少年的尖叫声里,她看见自己血涌如注的左肩。 …… 她忽的轻笑一声,伸手覆上箭柄。 滋啦—— 血液喷溅出来,带着倒刺的长箭被她猛地拔出,甚至能看见那箭头上挂着的肉末。 墨璇面色苍白些许,却仍笑意不减。 她回过头,对上身后蒙面黑衣人的视线。 “你没看到我在和她打招呼吗?” —— 宁岁震惊。 这人对自己也太狠了! 就算是她,也做不到这样面不改色地给自己拔剑。 看得她都要幻痛了。 震惊之余,宁岁视野忽的升高。 她低下头——原来是隧道下的段酌将她扛了起来。 段酌爬出隧道,将她放在了一边。 “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段酌拍了拍衣服上的灰,蹙眉问道。 宁岁不知如何解释,因为现在地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突然出现的黑衣人射伤了墨璇,墨璇直接放弃了杀凤凰,和他缠斗起来。 几乎是那黑衣人一箭过后,数不胜数的蒙面黑衣人不知从哪蹦了出来,加入战场。 那群人简直就像是疯狗一样……不仅是针对墨璇,甚至可以说是无差别攻击。 在场的修士,没有一个是他们不打的。 “该死!这群人是什么来头?!”人群里有人怒吼。 “管他什么来头,杀了再说!” 战场陷入混乱。 原本围攻凤凰的修士们被迫分心应对黑衣人,凤凰则倒在深坑里,奄奄一息,竟然暂时没人顾得上他。 沈灼青从地下钻了出来,呸呸两声,吐去嘴里的土:“怎么个事儿啊?” 他定睛一瞧,微微眯起眼:“这不是之前袭击我和应宿的那批人吗?当时还没这么多啊。” 段酌弯腰拉了一把受伤的应宿,冷声道:“这批人不止袭击了你们,此次进冢的修士大半都遭遇了他们袭击。” “我们跟大部队上山时,起码被他们骚扰了三次,跟狗皮膏药一样难缠。” 夜色昏暗,又因打斗时不时亮起刺目的光线。 他们的地道离主战场有些距离,一时还真没人注意到他们。 宁岁倒是看见了不远处与黑衣人缠斗的谢宴辞和谢砚秋。 两人都看见了她,眸光亮亮的,若不是在和人打架,只怕现在就要冲过来了。 虽然很想上去相认……但现在时机不对。 “要想救他,也只有现在了。”宁岁低声道。 沈灼青闻言意会,眯了眯眼,神情颇有些鬼鬼祟祟:“…我们走。” 温叙从袖中取出两枚药丸递给宁岁:“含在嘴里,能暂时压制气息。” 宁岁接过药丸,又递了一颗给沈灼青。 “我跟你们一起去。”段酌提着长枪就上前。 “不行。”宁岁按住他,“人太多容易暴露,你们去帮谢宴辞他们。” 段酌眉头一皱,想反驳,宁岁身后就飞扑过来一道黑影。 他手中长枪横扫,挑飞了扑过来的黑衣人,把话咽了回去。 “……小心点。”段酌烦躁地拧起眉,“我去把他们拖住。” 凤凰砸出的坑很深,就着夜色,往里看去漆黑一片。 深坑里,凤凰躺在血泊中,胸口的起伏越来越微弱,那双金色的凤眸半阖着,目光涣散,似乎已经放弃了挣扎。 沈灼青跳下深坑,蹲在他面前,抿了抿唇道:“……你还活着吗?” 凤凰的眼珠动了动,看向他,那双眸子金灿灿的,像是黑夜里的明星,这般静静看着他时,无端生出几分神性。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还没噶。” “但快了。” 凤凰开口,又是那个死样子。 沈灼青:…… 宁岁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一手下去只摸到满地掉落的羽毛:“现在外面有人搅局,他们顾不上你,你能动吗?” 凤凰挣扎着想要起身,却因伤势过重而失败。 他发出一声低低的悲鸣,瘫软道:“动不了。” “你们走吧,别管我了。” “出去以后多生几个啊,你们长得好看,多生几个造福社会。” 宁岁和沈灼青:…… 他脑子果然有病。 沈灼青咬了咬牙,看向宁岁:“怎么办?” 宁岁强忍住吐槽的欲望,飞速思考起来。 “你们动作快点,有人往这边靠了!”上头传来段酌的声音,他似乎正在与人交手,声音有些粗粝。 沈灼青急得转来转去:“这样拖下去不行,要有人来了。” 他像是想到了什么,收了扇子,看向宁岁,目光灼灼:“我变成原形飞出去吸引注意力,给你们争取时间!” 他这想法来的太快,宁岁眸子微微放大,尚未反应过来,就见他身上便骤然燃起了金色的光芒。 那光芒刺目而灼热,叫宁岁下意识闭上了眼,等她再睁眼时,入目便是神鸟青蓝的羽毛,如同月光下的深海,水光摇荡。 沈灼青的凤凰形态与地上那只不同,或许因为他的原形是孔雀的缘故,他的羽毛不是红色,每根羽毛的尾端却又带着淡淡的玫粉。 “唳——” 似是注意到宁岁愣怔的目光,沈灼青骄矜的仰起头,长鸣一声,振翅直冲云霄。 宁岁连一句“小心”都没来得及叮嘱,沈灼青的身影就已经消失在夜色里。 坑外瞬间炸开了锅。 “凤凰又飞起来了!” “凤凰还活着!!” “追!” 脚步声、喊叫声、法术破空声瞬间远去,显然都被沈灼青吸引走了。 宁岁收回目光,看向坑底躺着的凤凰,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凤凰无力地倒在地上,目光直视着天空,看着沈灼青刚才消失的地方,不知在想些什么。 ……凤凰太大,这样是运不出去的。 …说到大—— 宁岁蹲下身,仔细打量起眼前这只凤凰。 他的体型……好像比之前小了许多? 之前在巢穴里,他是能占据半个洞穴的庞然大物。 而现在躺在坑里的这只,虽然依旧比人大上许多,但比起之前,起码缩水了一半。 “你怎么变小了?”宁岁问。 凤凰的有气无力,张嘴又是那丧气话:“要死了,灵力不稳,维持不了。” 宁岁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还能再变小一点吗?” 凤凰一顿,转头看向她。 “能是能……”他语气里带着几分不情愿,“但是再变小,就有损我英明神武的形象了。” 宁岁:…… 她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凤凰那张认真的鸟脸,确认他不是在开玩笑。 ……这只凤凰已经不单单是蠢这么简单了。 上面又传来一阵喊杀声,隐约能听到有人在喊“凤凰往那边飞了”“快追”之类的话。 沈灼青在给他们争取时间,要是等那些人发现追错了,折返回来,他们都得玩完。 宁岁额角青筋直跳,抬手就朝凤凰的脑袋甩了一巴掌。 邦的一声闷响,凤凰被打得脑袋一歪,一张鸟脸满是震惊。 “你、你打我?”他结结巴巴,语气甚至有点委屈。 他都这么惨了!她还打他?! “别废话,快变小。”宁岁声音森冷,面无表情。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