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里一片寂静。
宁岁和沈灼青大眼瞪小眼,只有他急促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良久,沈灼青开口,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你别听他的……”
宁岁默默看着他,没有说话。
沈灼青别过脸去,不肯与她对视:“没他说的…那么严重……”
他的声音在颤抖,身体也在颤抖,明明说着不严重,却始终没有松开宁岁的手。
宁岁不太了解当今妖族的血脉问题,但若依凤凰所说,若是沈灼青强行压制,轻则修为受损,重则血脉暴走,灵力溃散。
晶石的光亮下,沈灼青的脸红得惊人,连脖颈都染上了绯色。
他咬着下唇,鸦长发被汗水打湿,几缕贴在颊边,平添几分脆弱的美感。
“宁岁……”良久,沈灼青忽的开口,尾音莫名有些颤。
宁岁飘忽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她看着他颤抖的睫毛,看着他攥着衣袖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你……”她抿了抿唇,“很难受?”
沈灼青没说话,只是看着她,那双凤眸此刻湿润至极,里面翻涌着浓烈得几乎要溢出来的情绪。
渴望,克制,还有一丝难以启齿的羞耻。
“才没有……”沈灼青嘴硬道,手指却诚实地摩挲她的手腕。
……现在承认的话,也太丢脸了。
沈灼青默默想。
…但他不知道,自己声音里的祈求早就出卖了他。
宁岁闭了闭眼,深吸一口气,抬手抚上他的脸。
那温度烫得惊人,像是要把她灼伤。
沈灼青浑身一颤,唇间溢出一声难耐的哼鸣。
他双眸微微眯起,像是得到了允许,拉着她的手腕,一把将她拽进怀里。
扑通——
扑通——
沈灼青心跳得极快,宁岁隔着衣料都能感受到那急促的节奏。
下一秒,沈灼青便把脸埋在她颈侧,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肌肤上,莫名叫人战栗。
“抱歉……”他声音闷闷的。
宁岁没有说话,任由他胡作非为。
黑夜里,晶石的光都朦胧些许。
滚烫的吻落在她眉心、眼睑、鼻尖,最后是嘴唇。
起初是小心翼翼的试探,但很快就被本能冲垮,变得急切而炽烈。
迷迷糊糊间,宁岁想起些什么,抬腿蹬了他一下:“等等……沈灼青……”
“嗯?”沈灼青被她蹬的轻喘一声,含糊地应着,动作却没有停。
“这荒郊野岭的……”宁岁被他传染了,声音也变得断断续续起来,“要是……真有了怎么办……”
沈灼青动作顿了一下,似乎没反应过来她在问什么。
片刻后,红晕从他的耳尖一直蔓延到脖颈,呼吸都微微凝滞起来。
“你怎么……”他看着她,有些羞恼。
宁岁就这么看着他,等他回答。
沈灼青深吸了一口气,低头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我带着这个。”他话音刚落,冰凉的触感就触上了宁岁的腰。
宁岁低头一看。
那是一个玉质的小瓶,通体莹润,瓶面上……写着‘避子水’三字。
宁岁:……
“……你为什么随身带着这个?”
沈灼青单手打开玉瓶,仰头喝下,一滴透明的液体顺着嘴角滑落,沿着脖颈没入衣领,无端生出几分欲色。
鸦青色的发丝铺散在脖颈上,衬得他透着红的肤色更暖几分,眉眼垂下间,倒像是勾魂索命的艳鬼。
他擦了擦唇瓣,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道:“…就想着,万一有用呢……”
宁岁:“万一有用?”
沈灼青把头埋得更低了,听出了她语气里的微妙,愤愤地咬了一口她的肩:“只有万无一失的男人才有机会得到垂青。”
说完,他挽回面子般补充道:“……这是结契前,本家的嬷嬷教的。”
宁岁看着他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愣然想。
沈氏本家的嬷嬷居然还会教出嫁的男眷这些?
……那孔雀窝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迷蒙间,宁岁无意识地捏了捏他的耳垂。
“……你别管。”湿热的气息从脖颈一路蔓延向下,沈灼青于百忙中抽空回她,声音有些含糊。
“我说了,我比段酌他们周全多了……”
湿润与甜腻尽数被拭去,发丝摇曳间,一滴热液落在宁岁面上。
宁岁起初以为那是汗水,她睁开眼,只见沈灼青长长的羽睫垂下,晶莹的泪珠悬挂在尾端,要落不落。
宁岁愣然,伸手轻轻碰了碰他泛红的眼尾:“……你哭什么?”
这种事……受委屈的不该是她吗?他怎么先哭起来了?
沈灼青扭开脸,颤声道:“…别问。”
他尾音微扬,像一根柔软的羽毛,勾得宁岁尾椎骨都麻了几分。
“你哭什么?”宁岁又问,扯了扯他鬓边的发丝,像是较了劲,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沈灼青被她扯得俯下身来,闷声道:“……你就这么想知道?”
“嗯。”
他眯眼看着她,微微蹙眉,像是在思考说出口的可行性。
良久,沈灼青红艳的唇瓣轻颤了一下,在她视野里一开一合:“因为舒……”
“别说了。”宁岁一把捂住他的嘴,压下他后续的话语。
……他平日的骄矜呢!
怎么这么口不择言……
沈灼青被她捂住嘴,发出一声含糊的呜咽。
他拉开她的手腕,拉到唇边轻咬了一口,恶狠狠道。
“是你非要问的。”
视野迷蒙不少。
迷糊间,系统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宿主!道侣沈灼青血脉彻底融合,修为提升至六阶中期。】
【宿主修为提升至四阶中期,派发白银宝箱x1,青铜宝箱x1。】
……
宁岁醒来的时候,面前还是一片昏暗。
洞穴里的晶石还散发着微弱的光,透过洞穴口,能看到外面依旧是夜色,月光隐约洒进洞口。
她眨了眨眼,意识渐渐回笼。
意外的是,身体并没有很疲惫,甚至有些轻松。
她试着动了动手指,灵力顺畅地在体内流转。
“醒了?”
沈灼青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宁岁偏过头,看到沈灼青已经穿戴整齐,坐在结界边琢磨阵法。
他鸦发并未束起,随意披在肩头,平添几分慵懒。
喜欢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请大家收藏:()恶女撩不自知,五个道侣争风吃醋更新速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