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伯钦并不知道隋波心中所想。
继续说道,“去年,就是我亲自把隋长老送到两界山,你我在此分别。”
“这才过去一年,您怎么又回来了?”
隋波已经猜到,刘伯钦有问题。
可是,又猜不到他的底细。
因此,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刘伯钦却没有追问,“隋长老,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还是去我家里吧!”
隋波连忙推辞,“不必了!”
“我们已经做好了饭,就不去府上叨扰了!”
刘伯钦笑道,“隋长老,您说的这叫什么话!”
“你我都是大隋的子民,便是一家人,何必说这种外人话。”
“再者,您是大隋皇帝的钦差,我等山野小民,平日里想见一面都难。如今见到,自然要盛情款待。”
隋波还在犹豫,“还是不妥,我还要在山中修炼,去你家里,恐怕不方便!”
刘伯钦又说道,“既然如此,隋长老更得去我家里。”
“实不相瞒,我家里清净的很。”
“只有老母和舍妹,再无其他人……”
猪八戒顿时来了精神,“你还有个妹妹?多大年纪?是否婚配?”
隋波当即训斥,“八戒,不可放肆!”
猪八戒已然满脑子妹妹。
根本听不见其他。
“师父,刘大哥一番好意,却之不恭!咱们还是去吧!”
而后,不等隋波同意,直接把隋波抱起,就要往毛驴上面放。
直到隋波拿出柳叶桃花刀,猪八戒这才消停下来。
柳叶桃花刀的威力,猪八戒最清楚不过。
若是隋波一怒之下,真的把他去势卸甲,以后就再也无法惦记姑娘了。
一顿饿和顿顿饿,猪八戒还是能分清楚的。
眼见隋波态度坚决,刘伯钦也不敢强求。
只能告辞离去。
隋波本以为,这件事就此结束。
哪曾想,三日后,刘伯钦竟然又来了。
与上次不同。
这一次,刘伯钦还带来厚礼。
自己制作的各种肉干。
古代,荒山野岭,肉干已经是极其贵重的礼品。
更何况,数量还多到恐怖。
刘伯钦一个人都拿不了。
还有六位家奴,帮忙拿礼物。
肉干堆在一起,如同一座小山。
刘伯钦可谓是诚意拉满。
要求只有一个,“还请隋长老去我家,在下有事相求!”
看在礼物的份上,隋波应该答应。
可是,看到刘伯钦的六位家奴,隋波却不敢不答应。
六位家奴,一个比一个丑。
虽然还能归入人类的范畴,都是人身人首。
但是,平心而论,隋波觉得,他们的颜值,还不如猪八戒呢。
猪八戒那颗野猪头,在他们之中,都显得眉清目秀。
长得这么奇怪,多半不是普通人。
甚至,很有可能不是人。
隋波心生畏惧,再次婉言谢绝。
不曾想,两日后,刘伯钦竟然又来了。
三顾茅庐,再次邀请隋波。
这一次,刘伯钦不仅带来了更多的礼物,还把母亲和妹妹,也一并带来了。
在思想封建的古代,家中女眷,轻易不会抛头露面。
只有接待最尊贵的客人,她们才会出现。
此番,刘伯钦不仅让母亲和妹妹见客。
还让她们跋涉几十里山路,亲自前来邀请隋波。
可谓是诚意拉满。
纵使隋波,也开始动摇了,“刘伯钦的妹妹长得这么漂亮,应该不是坏人!”
质疑八戒,理解八戒,成为八戒。
在妹妹出现的一刻,隋波内心的天平,已经倾斜。
可是,最后关头,隋波想到了一个关键问题,“你们想让我干啥?”
刘伯钦答道,“明日便是家父的忌日,想请隋长老为家父诵经超度!”
隋波闻听此言,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他压根没有隋三藏的记忆,哪会什么超度。
当即连忙拒绝,“贫僧道行浅薄,恐怕难以胜任。施主还是另请高明吧!”
刘伯钦笑道,“隋长老,您过谦了。”
“去年家父的忌日,就是您为他诵经超度,效果很好,家父还托梦感谢。”
“怎么去年可以,今年就不行了?”
刘伯钦的母亲劝道,“隋长老,在亡夫忌日前,您突然回来,也是冥冥之中,自有天意,天意不可违。”
妹妹也劝道,“我们已经请高僧,为家父超度了九次。”
“隋长老若是能再超度一次,让家父圆满,您就是我们一家的大恩人。”
“我即便是当牛做马,为奴为婢,也要报答长老的恩情。”
妹妹满脸娇羞。
隋波如何能不明白她的意思。
分明就是馋隋三藏的身子。
说实话,隋波也馋她的身子。
妹妹天姿国色,美丽动人。
与慧娴不同。
人家走的是纯欲路线。
隋波更加欲罢不能。
但凡有一两成把握,隋波就答应了。
即便冒险,也要一试。
可惜,他没有。
面对送上门的白菜,也只能狠心拒绝。
“贫僧奉法旨在此修炼,不能半途而废。还请施主理解!”
隋波态度坚决,理由充分。
刘伯钦一家,也不能强求。
只能悻悻离去。
此后,刘伯钦便再也没有出现过。
隋波继续在山中修炼。
隋波每天就做三件事。
吃饭睡觉修炼。
此时已经进入盛夏,天气越来越炎热。
在这三件事以外,又多了一件事。
就是每天中午,去附近的水塘洗个澡。
初时还不适应。
几次以后,便习惯了。
此后连续十几天,皆是如此。
这一日,隋波如往常一般,洗完澡,回来修炼。
“感觉今天的水,比平时冷一些!”
隋波感觉,全身冰凉。
不过,并没有放在心上。
按照以往的习惯,修炼一会儿,身体就会发热,恢复正常。
可是,今天不同。
修炼了一个多小时,身体不仅没有变热,反而越来越冷。
此时,隋波已经察觉不对。
连忙让慧娴取来厚衣服,披在身上。
又修炼了半个小时,情况不仅没有好转,反而愈发严重。
全身疼痛,脑袋昏沉,十分疲惫。
隋波只能停止修炼,回到徒弟们搭建的小木屋休息。
躺在床上,穿着厚衣服,再盖上被子,这才好受一些。
迷迷糊糊,隋波就睡着了。
一觉睡到傍晚。
慧娴进屋,喊他吃饭。
隋波想要起身,却发觉全身无力,动都动不了。
勉强挤出一句话,“我可能感冒了!”
此时,隋波还以为是寻常小病,并没有放在心上。
哪曾想,这一病,便再也没有起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