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一声巨响,水花四溅。
陆长生像条泥鳅似的钻进了不远处灵泉池子里。
池水温热,带着股淡淡的硫磺味儿和灵药香,刚一接触皮肤,那些毛孔就舒服得齐齐张开,发出一阵无声的叹息。
“爽!”
陆长生靠在池壁上,把头往后一仰,两只胳膊搭在岸边的白玉石阶上,扯着嗓子就开始喊:
“师尊!您听见了吗?这水声多清脆,就像弟子对您的一片赤诚之心!”
屏风外头,柳师师侧躺在寒玉床上,身上那件被汗水浸透的薄纱还没换,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起伏惊人的曲线。
她本来正闭目养神,试图调整一下体内那股刚刚因为输出的虚空,听到这逆徒的鬼叫,眉心突突直跳。
“闭嘴。”柳师师虚弱地骂了一句,“洗个澡都堵不住你的嘴?再废话,我就封了你的哑穴。”
“别啊师尊,徒儿这不是怕您一个人在外面寂寞嘛。”
陆长生掬起一捧水,往自己满是黑泥的胸口用力搓了两下,搓下来一手的污垢,嘴里啧啧称奇:
“哎哟,师尊您快看——哦不对,您别看,现在全是泥。我是说,这洗髓伐骨果然名不虚传,我感觉我现在轻得能上天。”
“你若是再不快点,我就送你上西天。”柳师师翻了个身,背对着屏风,可那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听着里头哗啦啦的水声。
陆长生嘿嘿一笑,眼珠子一转,视线透过屏风那朦胧的材质,死死锁定了那道曼妙的侧影。
虽然看不真切,但那腰臀比,简直就是造物主的恩赐。
特别是那层薄纱,湿漉漉地贴着,光是脑补一下里头的风景,陆长生刚压下去的火气又噌地一下冒了上来。
“师尊。”
“又干嘛?”柳师师的声音里透着一股子无奈和慵懒。
“这水……怎么感觉有点甜啊?”陆长生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柳师师一愣,下意识地回道:“那是千年钟乳灵泉,自带甘冽,自然是……等等,你喝了?”
“没喝,但我尝了一口。”陆长生一边用力搓着大腿根,一边坏笑道,
“不过徒儿觉得,这甜味儿不太像钟乳石的味道,倒像是……师尊您刚才身上的味道飘进来了。”
“陆长生!”
柳师师羞得差点从床上跳起来,这逆徒,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以前那个唯唯诺诺、看见她都要低头行礼的小徒弟去哪了?
怎么一筑基,整个人都变态了?
“在呢在呢,师尊您别激动,小心动了胎气,让我来……呸,动了真气。”陆长生赶紧改口,把毛巾往水里一拍,
“徒儿这不是活跃一下气氛嘛。您想啊,咱们一会儿要进行那么神圣、那么严肃的‘疗伤’环节,气氛太僵硬了多不好。”
“谁要跟你……疗伤!”柳师师咬着嘴唇,脸上红晕未退,心里却慌得不行。她也是元婴大能,怎么会被一个筑基期的小鬼拿捏得死死的?
关键是,她现在浑身软绵绵的,连骂人的力气都快没了。而且体内那股空虚感,随着屏风后传来的雄性荷尔蒙气息,变得愈发强烈。
陆长生听着外头那明显底气不足的呵斥,心里更有底了。
他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黑泥搓干净。露出了底下新生的皮肤,白皙中透着健康的古铜色光泽,肌肉线条流畅而不夸张,充满了爆发力。
这可是至纯至阴的元婴本源浇灌出来的肉身,不仅防御力惊人,这卖相也是一等一的好。
“师尊,您真的不进来帮帮徒儿吗?”陆长生又开始作妖,故意把水泼得震天响,
“我后背有点痒,够不着啊。古籍上说,尊师重道,师徒互助,乃是修仙界的美德……”
“哪本古籍上写的这种歪理?给我烧了!”柳师师气极反笑,“你自己没长手吗?用灵力震一下不就干净了?”
“那不行,灵力多珍贵啊,得留着一会儿‘干大事’用。”陆长生特意在“干大事”三个字上加了重音。
柳师师呼吸一滞,只觉得脸上烧得慌。这逆徒的话里有话,每一个字都像是个钩子,勾得她心神不宁。
“你……你快点洗。”柳师师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带上了一丝求饶的意味,“别磨磨蹭蹭的。”
“遵命!”
陆长生嘴角都要咧到耳根子了。
他站起身,带起一阵哗啦啦的水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现在的状态,昂首挺胸,器宇轩昂。
这要是放在前世的澡堂子里,高低得是个VIP中P。
他随手抓起岸边的一块布巾,本来想擦擦身子,但转念一想,擦干了哪还有那种湿漉漉的诱惑感?
至于衣服……
陆长生看了一眼旁边叠得整整齐齐的青色道袍,又不屑地撇了撇嘴。穿衣服?穿衣服那不就见外了吗?
师尊把最宝贵的本源都给我了,我也得把最真实的自己展现给师尊看才对。
“师尊,我洗好了!”
陆长生喊了一声,也没等柳师师回应,直接迈开大长腿,朝着屏风出口走去。
脚步声赤足踩在玉石地面上,发出“啪嗒、啪嗒”的轻响。
每一下,都像是踩在柳师师的心尖上。
柳师师听着那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心跳快得像是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她下意识地抓紧了身下的寒玉床单,指节都因为用力而泛白。
我在怕什么?我是他师尊!我是元婴修士!我一根手指头就能摁死他!
可是……
为什么身体这么烫?为什么心里这么期待?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那道屏风后的人影彻底走了出来。
没有穿鞋。
没有穿道袍。
甚至连条裤衩子都没穿。
陆长生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出来,浑身上下还挂着晶莹的水珠,顺着他结实的胸肌往下滑,流过腹肌那些沟壑分明的线条,最后掉下。
柳师师的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嘴巴微张,整个人像是被定身术给定住了一样。
虽然修仙界不拘小节,虽然大家都有神识可以扫视万物,但这可是实打实的视觉冲击!
这还是她那个乖巧听话的小徒弟吗?
这分明就是一头择人而噬的狼崽子!
“你……你……”柳师师结结巴巴半天,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刚才好不容易维持住的那点师尊威严,在这一瞬间崩塌得连渣都不剩。
“你不知羞耻!”她最后只能憋出这么一句苍白无力的指责,赶紧抬起双手捂住眼睛。
可那指缝开得,简直能塞进一个鸡蛋。
陆长生看着师尊这副掩耳盗铃的可爱模样,脸上的笑容更盛了。
他没有丝毫退缩,反而更进一步,直接走到了寒玉床前,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平时高高在上的女人。
此时的柳师师,发丝凌乱,薄纱湿透,脸红得像个熟透的番茄,哪还有半点平日里那种清冷孤傲的仙子模样?
这就是反差萌啊!
“师尊,您这话就不对了。”陆长生弯下腰,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把她整个人圈在自己的阴影里,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
“徒儿这叫坦诚相见。您对我倾囊相授,我自然也要对您毫无保留。这怎么能叫不知羞耻呢?这是赤子之心啊!”
柳师师透过指缝,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俊脸,还有那扑面而来的灼热气息,脑子里嗡嗡作响。
赤子之心是这么用的吗?!
空气里的温度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两人急促交错的呼吸声。
柳师师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火上烤。眼前这具充满侵略性的年轻躯体,散发出的那种阳刚味道,简直比最烈性的八块腹股还要致命。
特别是陆长生身上的水珠,滴答一声,好死不死地落在了她的锁骨窝里。
冰凉的水珠,滚烫的肌肤。
这一下,激得柳师师浑身一颤,捂着眼睛的手都有些发软。
“把……把衣服穿上……”她的声音细若蚊蝇,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软绵绵的像是在撒娇,
“成何体统……若是让外人看见了,本座的脸往哪搁?”
“这里可是你的秘室,外面不是你布置了禁制,谁进得来?”陆长生不仅没退,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往前凑了凑,胸膛几乎都要贴上她的鼻尖,
“再说了,徒儿这身皮囊,除了师尊,谁也没资格看。”
“你……”柳师师放下手,美眸含水,嗔怒地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刚才筑基的时候是不是把脑子也给炼坏了?”
“脑子坏没坏我不知道,但这身体嘛……”陆长生坏笑着抓起柳师师的一只手,强行按在自己的腹肌上,
“师尊您是行家,您给掌掌眼?看看这肉身合不合格?有没有哪块练歪了?”
掌心下传来的触感坚硬滚烫,富有弹性,甚至能感受到皮肤下那强有力的脉搏跳动。
柳师师像是被烫到了似的,想要缩回手,却被陆长生的大手牢牢扣住,根本动弹不得。
“别动。”陆长生收起了嬉皮笑脸,眼神突然变得深邃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
“师尊,您感受到了吗?这不仅是我的心跳,也是您元婴本源的律动。它们现在在我体内欢呼,在雀跃,在渴望……”
“渴望……什么?”柳师师感觉自己的思维已经完全跟不上这小子的节奏了,只能顺着他的话往下问。
“渴望回归母体啊。”陆长生一脸理所当然,另一只手极其自然地顺着她的腰线滑了下去,隔着那一层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薄纱,轻轻摩挲着,
“本源之力离体太久,会不适应的。只有通过阴阳调和,让它们在咱们两个体内形成一个完美的闭环,才能彻底稳固下来。”
柳师师脑子乱成了一锅粥。
明明知道这是歪理邪说,明明知道这小子是在一本正经地耍流氓,可偏偏身体深处涌起的那股空虚感,让她根本无法反驳。
元婴本源确实需要温养,而陆长生此刻体内充盈的阳刚之气,对现在的她来说,就像是沙漠里的旅人看见了绿洲。
这就是本能。
原始的、无法抗拒的吸引力。
“那……那也不用……这样吧?”柳师师做着最后的垂死挣扎,声音颤抖,“我们可以打坐……双修……那种神交……”
“神交哪有肉身布施来得实在?”陆长生直接打断了她的幻想,
“师尊,咱们都是务实的人。古人云,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纸上谈兵终觉浅,绝知此事要躬行啊!”
说完,他不再给柳师师任何思考的机会,身子一沉,直接压了上去。
“唔——”
柳师师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陷进了柔软的寒玉床铺里。
那一瞬间的接触,就像是火星撞地球。
陆长生那滚烫的肌肤贴上她微凉的身躯,两人都不由自主地打了个激灵。
“逆徒……你确定要欺师灭祖吗?”柳师师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眼神迷离,语气里已经没有了半分抗拒,只剩下最后一点属于师尊的矜持。
“什么欺师灭祖?”陆长生低头,在她那精致的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满意地听到身下人的一声嘤咛,
“咱们这叫探索大道,这叫薪火相传,这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去你的肥水……”柳师师被他弄得浑身酥麻,手上那点推拒的力气彻底化为了乌有,反而像是欲拒还迎地抓住了他的肩膀,“轻……轻点……”
这句话就像是最后的冲锋号角。
陆长生眼里的火焰彻底炸开,他伸手一挥。
“刺啦——”
一声裂帛脆响。
那件本就岌岌可危的湿透薄纱,彻底完成了它的历史使命,化作几片碎步飘落在地。
眼前的美景,让陆长生呼吸一滞。
这哪里是人间能有的景色?简直是亵渎神灵。
“师尊,您真美。”陆长生由衷地赞叹道,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柳师师紧闭着双眼,睫毛颤抖个不停,脸上红得像是要滴出血来,双手紧紧抓着陆长生的后背,指甲几乎要嵌进肉里。
“别说了……闭嘴……做你的事……”
她真的不想再听这逆徒嘴里蹦出什么虎狼之词了,再说下去,她这几百年的道心都要碎成渣了。
陆长生嘿嘿一笑,俯下身,在那娇艳欲滴的红唇上狠狠盖了个章。
“遵命,我的好师尊。”
这一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
寝殿外的灵花灵草,仿佛都感应到了殿内那股阴阳交汇、生生不息的磅礴气机,竟然在月光下悄然绽放,吐露出阵阵芬芳。
而在那琉璃屏风之后,时不时传来的几声压抑的低吟和求饶,更是给这清冷的修仙夜色,增添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旖旎春光。
至于什么元婴本源排斥?什么筑基副作用?
在这一刻,统统都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只有最原始的律动,才是这世间唯一的真理。
.......
也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月亮似乎都害臊了,悄悄扯过一片乌云,将自己那张大圆脸遮得严严实实。
只漏下几缕若有若无的清辉,洒在听雨轩那被夜风吹得轻轻摇曳的窗棂上。
殿内的动静,终于像是退潮的海水,渐渐平息了下来。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味道,像是雨后的泥土芬芳,又像是某种灵药化开后的甜腻。
陆长生心满意足地躺在那张平日里让他望而生畏、此刻却觉得无比亲切的寒玉床上。
他一手枕在脑后,感受着玉石传来的丝丝凉意,另一只手极其自然、且霸道地将身旁那个早已软成一滩春水的佳人揽入怀中。
这寒玉床据说有定心凝神、压制心魔的奇效,可陆长生此刻觉得,这床唯一的功效,大概就是用来给此时热得发烫的两人降降温。
此时的柳师师,早已没了平日里那副高高在上、凛然不可侵犯的宗师气度。
几缕被汗水濡湿的发丝,凌乱地贴在她那透着不正常潮红的脸颊上,眼角甚至还挂着两滴未干的泪痕。
那模样,既有着梨花带雨的凄美,又透着一股让人恨不得再欺负一次的动人风情。
陆长生心里那叫一个得意。
什么叫人生巅峰?这就是!
以前看宗门典籍,总说什么“大道独行”,说什么“修仙乃是逆天而行,需断情绝欲”。
现在看来,写书的那帮老头子多半是自己没尝过这其中的滋味,纯属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
这不仅是修为上的突破,更是对自我认知的一次伟大升华啊!
“师尊?”
陆长生侧过头,看着怀里装死的人,嘴角挂着一抹贱兮兮的笑,试探性地叫了一声,
“您……还好吗?还能再来一次吗……”
怀里的人明显僵了一下,随后将被子往上拉了拉,把整个脑袋都埋了进去,像是要把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除一样。
许久,被窝里才传来一声闷闷的、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回应:
“……滚……”
虽然只有一个字,且意图表达愤怒,但听在陆长生耳朵里,这简直就是天籁之音。
因为这声音里哪里还有半点平日里的杀伐果断?剩下的,只有满满的、几乎要溢出来的娇羞和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疲惫与依赖。
“好嘞,师尊让滚,徒儿不敢不从。”陆长生嬉皮笑脸地凑过去,隔着被子在那隆起的一团上亲了一口,
“那徒儿这就滚去给师尊倒杯水吧,毕竟刚才……我感觉你有点费嗓子。”
“逆畜,你……还好意思说……”
被窝猛地被掀开,柳师师终于抬起头,那双平日里仿佛藏着冰雪的美眸,此刻却像是含着一汪春水,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虽然眼神看起来凶狠,但配合着她此刻那红扑扑的脸蛋和散乱的衣襟,这杀伤力基本上等同于零,甚至还有反向加成的媚意。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账东西。”柳师师咬着牙,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两块上好的绸缎在互相摩擦,
“这笔账,为师记下了。等我恢复了力气……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不把你吊在后山吹上三天三夜的冷风,我就不是你师尊!”
“嘿嘿,徒儿随时恭候师尊教诲。”
陆长生一脸无赖相,伸手极其自然地帮她把散落在额前的乱发拨到耳后,动作温柔得不像话,
“只要师尊舍得,别说三天三夜,就是挂个三年五载,徒儿也权当是师尊赐予的独特修行了。”
柳师师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一怔,原本准备好的骂人话语,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这逆徒……怎么脸皮比城墙拐角还厚?
“不过话说回来,师尊。”陆长生话锋一转,脸上又浮现出那种让人想揍他的表情,
“刚才咱们这波‘疗伤’效果显著啊,我感觉体内那股躁动的灵力已经完全平复了,我感觉修为还能再提升一下。
要不……咱们继续趁热打铁,你再度我一些元婴本源。”
听到“继续”二字,柳师师吓得身子本能地一缩,藏在被子下的腿毫不客气地踹了出去。
这一脚正好踹在陆长生的小腿上。
“滚!立刻!马上!给我滚去修炼!一个人去修炼!”
柳师师的声音提高了几分,虽然还是没什么底气,但那种恼羞成怒的态度已经表达得很明确了,“再敢胡说八道,我就把你那张嘴缝起来!”
“哎呀,师尊别生气嘛,开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陆长生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了那只踹过来的玉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