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有些激动,代越眼睛明亮的看着天花板,有些不敢相信,明天就是她正式参加比赛的第一天,这届省运会新加的短道速滑比赛,意味着比赛的最好成绩就是赛事记录,她训练了这么多年,但此时此刻好像这辈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谁还没点年少轻狂,比起那种平凡的日子,她现在爱极了参加比赛的感觉,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高处爬。
“睡不着?”陈初青翻身看到另一张床上的人还睁着眼睛,关心的问。
代越说,“嗯,是不是灯太亮了?”距离陈初青远的那处床头柜上,暖色调的小灯开着,代越是习惯这么睡的,但也要配合同房间的习惯。
“没有,你不用关,就是看你还没睡,明天满满的比赛日程,是不是紧张了?”陈初青教练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说话很温柔,一点都不像个体育教练。
代越如实说,“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
陈初青安慰到,“第一次参加大赛都是这样的,满满习惯就好,我听你们杨教练讲过,你很有天赋,实力也很强,只要稳定发挥就没什么问题,未来还有很多比赛要挑战呢!”
代越默默点点头,得赶紧睡了,不然明天起不来影响状态!
“如果还是睡不着——”陈初青刚还想帮她想办法,就听见了代越均匀的呼吸声,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刚还说紧张呢,这像是紧张的样子吗?
代越在梦里又站在了冰场上,稍显硬的冰面,速度一点一点提上去,代越努力和这个场馆的冰面培养默契。
截止目前,代越在现实中滑过的冰面,比较舒服的是H市的冰馆,六姐开的那个商场冰面有点软,公园室外的和这次比赛的冰面都偏硬。
她该适应的很快才对,室外的冰比这还硬,所以控制住速度,重心放的再低一些……
——
“要上场了,大家都稳一点,前期不要求快,第一场比赛,大家都不敢滑,所以有机会保存体力,前两名都能晋级,不用非争第一,不要受伤!”教练抓紧时间安顿。
第一个比赛日上午就要结束全部的1500米比赛,预赛、半决赛、决赛,压力还是很大的。
代越抽到了第3组,白慧荣和张雅洁一个在第4组,一个在第5组,都比较靠后,所以代越也算是L市女队第一个上场的人。
“加油!”
“加油!”
顺着入场区方向和大家拍手之后,扶着防护垫取下黑色的冰刀套放在一边,踩上冰面,扯扯防护手套,尤其是左手,拉紧,再甩甩腿,腿部肌肉放松下来,然后在内圈滑了一圈,慢慢挪到起跑线,代越在七道,直接排在了第二排。
观众很多,大概是有学校组织过来看比赛,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虽然不是很紧张,但心脏还是越发有力的跳动起来。
“准备——”
枪声响起,大家挤成一团,正如杨教练所说,似乎大家都在试探,谁都不愿意排在前面,来回交替放缓节奏,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在集体散步。
代越也跟在后面,本来她就在第二排出发,怎么轮换都没有把她挤到第一排,她也没有主动上前,后面她比赛多,能节省一圈体力就节省一圈,反正最后一千米或者五百米冲对她来说也都可以接受。
就这么溜溜达达了三圈,有人耐不住性子了,外道上前,开始提速,代越顺势跟上,瞬间想提速的和想压速的就分成了两条队伍。
内道的选手并没有阻拦,于是外道三个人顺利的来到前三,代越就排在第三个。
整体速度虽然提起来了,但还是不算太快,代越在心里预估一圈时间估计还到不了11秒。
1500米一共要滑13圈半,代越给自己定的超越圈数是最后6圈,心里默默倒数着。
“八圈——”
“七圈——”
“六圈——”
就过了这个弯道吧。
刚一出弯,代越就滑到了外道,加两刀,再入弯的时候已经在身位上领先了,没有急着往内道挤压,左手扶冰先稳住身体。
出弯时感觉到和后面人的身位并没有因为内外道的长度而拉进距离,她还差代越一个身位,当机立断,内道封锁。
“还剩下五圈。”
代越按住自己想要提速的心,留心神给后面的选手,靠近时的压迫感是不一样的,压迫感强的时候稍稍快一点,压迫感低的时候就压压速度,比赛节奏已经完全掌握到自己手里了。
最后一圈,冲线。真好,体力没费多少。
套上冰刀套,代越没急着坐下休息,双手搭着防护垫看下一组的比赛。
白慧荣和代越采取的战术一样,没有急着领滑,圈数剩下一多半的时候,突然一个选手加速了,加的很快,剩下的选手都有些懵了,一瞬间拉出来半圈距离。
是战术还是意外?白慧荣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提速跟上,节奏已经被破坏,如果放任第一个人自己走,那没她套一圈回来缀在后面,相当于送她晋级。
防护垫外的教练们也都大声喊起来,其他选手在这种情况下都分别做出了不一样的反应,一时之间场内场外乱成一团。
白慧荣第三冲线,没有直接晋级,但是这组整体速度很快,不出意外能拿一个小q晋级位。
只是看白慧荣下来喘的状态,一会儿的半决赛风险很大了。
当然同组的其他人状态也是半斤八两。大家一起怒目盯着那个破坏节奏的家伙,她也没有晋级,滑到最后没力气了,只能说损人不利己。
杨教练安抚的拍拍白慧荣肩膀,“赶快休息吧,能恢复多少就恢复多少!”
又转头对着代越说,“你也抓紧时间休息,顺便吸取教训!”
代越惺惺的点点头,以后看比赛的时候不能只看战术成功案例了,还有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失败的战术执行也该看看。
但是,真有意思,短道速滑就是它过程和结果的不可预料才显得格外有魅力。
“教练,我也想试这个!”代越平时听话归听话,谦虚也很谦虚,但骨子里也藏着一点叛逆。
“试什么试!你后面又多少比赛你不知道吗?”杨教练眼睛都瞪大了,严厉反对。</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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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越有些失望的低下头,长得好看的小孩伤心的时候都很有感染力,眉眼都垂下来,嘴唇抿着,一副我很难过但我强撑着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人心软了。
她岁数还小,平时训练那么苦那么累都没说过什么,现在不过是这点要求,杨教练给自己说服了,但理智还存在一些,话锋回转,“今天不行,最多,明天1000米的时候,初赛可以玩玩。”
第二个比赛日上午是500米决赛,下午是1000米的初赛和半决赛,只有三枪,体能压力没那么大,恢复时间也足够,凭代越的实力,初赛也可以玩玩。
代越眼睛里闪过一起得逞,以前滑轮滑时候这么对老冀也是无往不利。
代越其实也不是任性,她知道听教练的安排是对比赛最稳的方式,但站在赛场的终究是自己,她总要在有条件试错的时候尽量体验一下尽可能多的情况。
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合理,但总归还是那句话,她有条件试错。
——
张雅洁也以小组第二的成绩进了半决赛,L队三个人都进了半决赛,算是整个省运会比较强劲的队伍了,其他队伍的目光也逐渐关注L队起来,其中关注代越的人尤为多。
参赛名单完整版已经都拿到手了,代越年纪最小却报满三项,明显是L队的种子选手。
半决赛代越和白慧荣都在第一组,坏处在于,最好的情况白慧荣大概率也只能去竞争一个晋级名额,好处在于两人可以配合了。
“越越,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白慧荣眼神坚定,拳头握紧,她这种状态的时候真的很少。
所以几乎是一瞬间代越就想起来了,年前还没去外训的时候。
“我给你护滑——”这次她甚至没说条件。
“你体力之前就耗费了不少,我们可以交替的,这样两个人可能都能进!”代越说。
白慧荣摇摇头,“就是因为我体力不够,所以才要保你晋级,你别觉得自己厉害一定是第一,这轮E队屈艳和M队的潘若昕都和咱们一组,她们也都是各自队伍的种子选手,大意的话我们都有可能进不了。”
张馨月好打听这些消息,昨天晚上专门去食堂和人拼桌套情报。
N省已经建设起一支短道速滑省队了,位置就定在M市,潘若欣是第一个被省队录取的成员。
屈艳也是被富贵的E市花钱砸出来的天赋选手。
代越一时之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短道速滑的战术配合也是比赛的一部分,配合就会有取舍。
“前一半圈数,我们交替,后面你跟紧我。”折中一下,代越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托举。
视线越过半截防护垫,看向M市和E市那两位选手,很厉害吗?我想试试。
M队教练也在安顿潘若欣,“这组L队两个选手一组,注意位置,别让她们汇合打配合,提前提速也得找机会插进去。”
屈艳也在接受教练的安排,“M队肯定不会放任L队耍战术,你就跟紧潘若欣,她上你就上,彻底别给L队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