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晋江文学城_偷情(2)
在微安说完这句话后,男人身体霎时间僵硬起来,宛如一块铁板,后颈也爬上了一片绯红。
沈让想逃,可身体却无法动一点,只能被困在这堆烂木头里,任由司懿对他做任何事,
重残以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力。
只要男人不说话,司懿看不出他到底在想什么,她想了想,伸手将他的玄色目遮取下,果然又看到了那两只随着心绪颤动的眼球,
好家伙,这哪里是眼球,这简直就是情绪探测器嘛。
虽然不道德,但欺负残疾人真的很好玩,司懿明知道男人难受,她依旧没有放过它,继续“逼问”,
“将军难道不喜欢禁忌之恋?不想跟我在一起?将军又没见过我真正的脸,怎么会知道自己不会喜欢。”
“殿下别闹了。”
“将军又看不见怎么知道我在闹?”
面对司懿的三番五次的反问,沈让哑然,他从来没遇到过这般别致的“巧舌如簧”之人,怔愣好半天后,才缓缓吐出三个字。
“臣不配。”
“将军怎么不配了?莫要妄自菲薄嘛!”
司懿歪着头,小嘴一张就是情话,若是不了解,只听着了些,只觉得是有情人间的逗趣。
但可惜的是,她手口不一的很——小嘴叭叭叭,小手翘哈哈。
由头至尾,她的手一直老老实实地背在身后,毫不越矩。
沈让也清楚,听觉是他为数不多还能用东西,他无法让自己“听不见”,
轻叹一声后,男人缴械投降。
“殿下就别捉弄臣了,臣知错,臣以后一定对殿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再也不会有事隐瞒。”
“这可是将军自己说的哦。”
目的达到,收工。
司懿寥寥无几的道德短暂地占领了高地,她重新给男人系上目遮,还颇为贴心地调整了一个最贴合的角度,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她总觉得这东西经她调整后令男人变得更好看了,
帅得很。
司懿叉着腰,左看右看,各种角度欣赏着自己的杰作,拍拍手,满意的不得了。
一个时辰说短也不断,说长呢,也不长,司懿不能在这里呆的太久,她害怕盛欢起夜后找不到她,会露馅,凭添许多麻烦。
“既然无事,那本皇女走了?”
“嗯。”
“对了,殿下要当心些,如无意外,明日大皇子会登门。”
七皇女死而复生之事实在是太过离奇,短短不到十日,整个七皇女府便已经站上了风口浪尖,司懿再也不是以前那个被人习惯忽略的小可怜,
大皇子之前对皇女府做了这么多出格的事,为了防止往事被人抖落出来,他一定会有所动作。
沈让身为贤臣,最重要的就是帮他的明君趋利避害。
“将军如何知道?”司懿眨眨眼,眼睛里涌动着兴奋,“难不成沈让在大皇子府安插了什么暗桩?就像是电视剧里头常演的那种?”
沈让:……
沈让:“皇女在胡思乱想些什么,今日是女帝下给七皇女七日修养令的最后一日,明日七皇女府就会解禁,介时定会有无数的人登门拜访,依照大皇子的性子,定然是会争当第一个。”
哦,原来是这样,她还以为当官当成沈让这种地步,最起码会有一些暗卫、眼线、暗桩什么的。
说不失望是假的,
但就还好,而且,多亏沈让提醒,要不是他,她都快忘记这个禁令了,
早知道几个时辰也好,最起码让她能有所准备,她可不想就这样毫无准备的去见“司懿”这几个兄弟姐妹。
这回是真的要走了,可就在司懿转身的那一刻,她忽然想到什么,旋即,回头,
“将军,方才虽然尽是胡说瞎扯,可中间也夹了句真的,不如将军猜猜看是哪句?”
哪句?
沈让回想着司懿方才所说的每一句,字字句句都带着让人战栗的露骨,
也没有哪一句是他能说出口的。
见沈让又是一副石化在原地,打定不答的样子,司懿撇撇嘴:
“将军真无趣,猜猜看嘛。”
“臣愚钝,猜不到,还请殿下明示。”
“当当当,答案揭晓——是「将军莫要妄自菲薄」这一句。”
“将军样貌极佳,武艺、智谋也都是顶级的,如今的失意不过是龙落浅滩之困罢了,待我把将军治好,一定给你找个全天下最疼惜夫郎的女子作配,将军放心,我司懿别的没有,但最是讲义气,以后有我司懿一口肉吃,就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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缺了你沈让一口汤喝!”
司懿说完这一番“豪言壮语”后就头也不回地走了,自然没有留意到身后沈让那变化莫测的神情。
就在她走后没多久,落羽推门进来,他脚步急匆匆的,在看到安静坐在木轮子上的沈让后,大大松了口气。
“将军原来在这里啊,叫落羽一通好找,是那位不可说之人把将军推进来的?”
“嗯。”
“如此看来,此人心思细腻,知晓将军身子弱见不得风,就是不知道这么心细如发之人是男是女?”
“这不是你该知道的事。”
探听再一次失败,落羽识趣儿地闭上了嘴。
大约十天前,将军就时常支开身身边所有人一个时辰,去接见一个神秘人,他还下了死令,
任何人都不得探听对方的身份,将人保护得彻彻底底。
将军耳力不凡,他们不敢离得太近,生怕被他发现,但因着担忧将军的身体,又不敢太远。
落灯前,他听到男人突然无缘由地笑了下,这笑声很清脆,是胸腔中涌出来的畅快。
“全天下最疼惜夫郎的女子吗?”
“将军说什么?”
“没什么。”
“落羽,明日将库房贵重的配饰都找出来,对了,再去请个好裁缝来府量体裁衣。”
“又裁衣?可府中前两日不是才给亲卫们刚做过几套衣裳吗?”
“不是亲卫,是我要做,要制式好些,擅长华服的娘子……不,要技艺娴熟些的郎君。”
落羽听得越发云里雾里了,
以前的将军,裁衣就裁衣,越简单越好,哪里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要求?
“将军之前不是说,反正眼盲也看不见,不用穿得太讲究吗?”
难道是他那时理解错意思了?
“自己看不见,但别人看得到,若收拾不妥当,会污了旁人的眼。”
“旁人?”
可将军成日也不出门,平日里常见的除去见他们几个就他们几个,能污到谁的眼?
“叫你找出来就找出来,何来这么多废话?”
“哦,是。”
后半夜,落羽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拥着被褥,耳房的床榻上坐起,纳闷道:
这个旁人,到底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