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愁没人帮忙落地拖拉机的事呢,这人不就来了?
阮铮一边让系统帮忙将一部分维修资料誊抄到记事本上,一边跟赵国强说。
“我跟季昂昨天看到咱们的士兵下乡帮村民干活了,可他们车上的农具还是最基础的,需要依靠人力才能操作。”
“初春,这边的土地还没有完全解冻,使用普通农具不仅累人,效率也低。”
“若是用上拖拉机,一天能干上百人的活。”
“但我也知道,拖拉机并不是每个大队都有,就算有,出点小毛病也会立刻闲置起来。”
“我就是个普通的小市民,没本事提升拖拉机的产量,但...”
说着,阮铮将系统誊抄好的记事本从怀里,实则是系统背包拿出来。
今天来部队,她没有背挎包,所幸穿得厚,从怀里拿点东西出来也不突兀。
将记事本放在餐桌上,阮铮缓缓推到赵国强面前,继续。
“您看这个。”
“我在铁路上工作,跟的车次是往香江那边送鲜活物资的766,有幸去过一次对岸还救了一个小孩。”
“那小孩家里的背景不一般,为了表达感谢,他们松口分别在深市和槐市采购了一批物资,算是给咱们添了点外汇,除此之外,还给了我这个。”
“本来我是看不懂的,可昨天想到拖拉机,立刻明白,这是教咱们咋维修拖拉机的啊!”
不好意思了,霍小朋友,借你名头用用。
要不然没法解释来源。
况且霍家有在贸易口采购物资的记录,不怕赵国强调查,但赵国强又不可能因为一本手册打电话到对岸确认。
很完美,绝不会露馅。
赵国强此刻已经翻开记事本。
阮铮比较严谨,让系统誊抄的时候用的繁体字。
但赵国强读过书,他这个年纪,读书时候用的就是繁体字,阅读上没有障碍。
他一边读,一边听,越听越读越心惊。
这还真是一本维修手册,比部队里使用的版本更全面更易上手!
阮铮瞧着赵国强越来越亮的眼神,心里知道这事稳了,便继续道,“我想着,咱们目前虽然没办法提高拖拉机的产量,但是能将那些闲置的送到田里去,也算帮了农民们的大忙。”
“可我也不懂维修,况且很快就会返回槐市,就想着能不能请师长先挑几个修理兵系统性地学一下,然后再去教教大队里的人,不用每个都教会,但若保证每个大队都有人会,他们遇到问题就不用来麻烦咱们跑去修了。”
说完,又试探着问,“我是不是有点自作主张了?师长要是觉着麻烦,我再想想其他办法。”
“麻烦什么!”赵国强本来就觉得这是利民的好事,再加上老首长在旁边坐着。
他拒绝显得他这一师师长还没一个小丫头觉悟高,那他还有什么脸坐在这儿。
“军民一家亲可不是一句空口号,你的这个提议很好,我下午就安排,务必在月底教会第一批村民维修拖拉机。”
阮铮听了这话,立刻激动地站了起来,崇拜道,“那太感谢师长了,难怪师长能当上师长,这觉悟,这办事效率真是绝了呀!”
赵国强被夸,嘴角下意识上扬。
都说了,千穿万穿,马屁不穿。
阮铮瞧着赵国强心情不错,打算再吹一波彩虹屁,顺便给机床的事也搞了。
季昂点完菜,敲门进来。
阮铮的话转了个圈,最终朝季昂问了出来。
问季昂更稳妥,到底跟赵国强不熟,担心他怀疑什么。
“对了季昂,你知道机床是什么吗?”
季昂落座在阮铮一旁,耐心解释,“机床是制造机器和机械的机器,小到螺丝钉、大到远洋邮轮的制造都离不开它,你问这个做什么?”
阮铮解释了一下跟霍谨言小朋友的事,“除了贸易口的两笔订单,他还给了我一本拖拉机的维修手册,我刚才给师长了,师长说安排人学习并教会村民维修拖拉机,当时他提到了机床,说香江现在有在制作机床卖给外国佬,很挣钱。”
“那既然香江的同胞都能做机床卖钱,咱们为什么不能做?做了不仅能卖,还能用来多生产一些拖拉机,帮助农民开荒。”
季昂跟赵国强对视一眼。
赵国强点了点头,表示的确有这么回事,季昂才开始回答阮铮的问题,“咱们有机床,但产量太低,没办法出口赚钱,拖拉机等农业机械少是因为工业资源倾斜,大部分的机床都投入了国防及重工业的制造中。”
“为什么产量低,是原材料不够,还是别的什么原因?”
“都有。”
“那小朋友说,他们出口的机床很小,很畅销,咱们也做小点的机床,是不是原材料就用得少了?相同原材料做出了更多的机床,那么是不是就能卖一部分,用一部分,自用的机床还能分一半在国防上,另一部分用在农业上。”
季昂顿了下,问,“你说的那个小朋友姓什么?”
“霍。”怕对方联想不到,阮铮又补充,“他们家排场好大啊,来深市接他那天,好多领导陪同。”
那时候季昂在做任务,不太清楚。
赵国强山高皇帝远,也不清楚。
但季老爷子虽然在家中坐,却知晓天下事,忍不住插嘴道,“霍家那事跟你有关系?”
阮铮点头,“那小孩跑我们车上了,又因为刚刚经历过不好的事,比较依赖我,我陪着他,等他家人来找的那段时间,说的机床的事,维修手册也是那时候给的。”
季老爷子了然。
那就难怪了。
霍家在香江的话语权极重,给出口订单和维修手册都是毛毛雨,即便是机床估计也有普。
季昂也明白对方的能量,接过话,“那机床的参数,他会给你吗?”
阮铮,“我要他一定会给的吧,就当是我陪他的谢礼了。”
季昂,“你先试试,如果能要到,就是咱们的大功臣,要不到也不要有压力,工业薄弱的问题不是一个两个人就能解决的,而且也要注意两岸关系。”
阮铮正正经经地点头,但心里却在想。
她抄小日子的机床技术,影响不到两岸问题。
一想到能用小日子的技术为国赚钱,同时又能抢占小日子在海外的市场,浑身上下都是使不完的力气和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