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想了想:“也不算骂吧,就是……人言可畏。”
陆时琛没说话,但眉头还是皱着。
林栖看着他这个样子,忽然觉得有点好玩。
这人,明明什么都不记得,却在这里为她被人说“长得一般”而皱眉。
“好了,”她拍拍他的手,“别想了。你现在的任务是好好休息,把脑袋养好。”
他看着她,过了一会儿,点点头。
“听老婆的。”
林栖耳朵又烫了一下。
这人,叫老婆怎么越叫越顺口了?
她把手机揣回兜里,看了看这间逼仄的出租屋。
“那个……”她开口。
陆时琛抬起头。
“我可能需要收拾一下东西。”
“收拾什么?”
林栖扫了一眼房间。
衣服、书、护肤品、乱七八糟的小玩意儿。
她只带了一些必须要用的,反正过几天还要回来的。
回到江景壹号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林栖刚把手机放下,它又响了。
这次是个陌生号码。
林栖犹豫了一下,接起来。
“喂?”
“林栖是吗?”对面是个男人的声音,沉稳,带着点居高临下的意味,“我是陆时琛的父亲。”
林栖愣住了。
她下意识地看向陆时琛。
陆时琛正用那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完全不知道电话那头是谁。
“林小姐,我在楼下。方便上来谈谈吗?”
林栖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陆先生,您上来吧。”
挂了电话,她告诉陆时琛。
“你爸来了。”
陆时琛眨了眨眼:“我爸?”
“嗯。”林栖看着他,“你不记得他了?”
陆时琛皱了皱眉,努力回想,然后摇头:“想不起来。”
林栖沉默了。
门外传来脚步声。
门被推开。
进来的是一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眉目威严,和陆时琛有六七分相似。他身后还跟着两个人,一个拎着公文包,看起来像是律师,另一个——
林栖眯了眯眼。
另一个是个年轻男人,二十多岁,穿着休闲西装,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但林栖注意到,他的眼睛从进门开始就在打量她。
“爸。”陆时琛先开了口。
陆父的脚步顿了顿。
他看向陆时琛,又看向林栖,最后目光落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时琛,你……”陆父的声音有些复杂,“你知道我是谁?”
“知道。”陆时琛点头,“你是我爸。”
陆父明显松了口气。
但下一秒,这口气又提了起来。
“但是我不记得别的事了。”陆时琛补充,“我只记得她。”
他看向林栖。
陆父的目光再次落在林栖身上。
林栖感觉那道目光像X光一样,恨不得把她从头到脚扫描一遍。
“林小姐是吧?”陆父走到沙发前坐下,示意那个律师和年轻男人也坐,“请坐。”
“林小姐,”陆父接着说道,“昨天的事我已经听说了。谢谢你救了我儿子。”
林栖:“不客气。”
“但是,”陆父话锋一转,“林小姐,你和时琛之前认识吗?”
这是一个关键问题。
林栖看着陆父的眼睛,那双眼睛精明、锐利,像鹰一样。
她可以现在说实话。
可以说“我们不认识,他认错人了,这一切都是误会”。
可以把这场荒唐的闹剧就此结束。
可是——她想起陆时琛握着她的手,用那种依赖信任的眼神;想起他说“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时,眼睛亮得像星星。
林栖开口了。
“认识。”她说。
陆父挑眉。
“三个月了。”林栖面不改色,“他没告诉家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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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您也知道,他那个圈子,这种事情传出去不好听。他只是想保护我。”
陆父看着她,没有说话。
旁边那个年轻男人笑了。
“保护你?”他开口,声音带着点嘲弄,“林小姐,你知不知道我哥的圈子是什么圈子?你知不知道想嫁给他的人有多少?你一个实习生,凭什么?”
林栖看向他。
“你是?”林栖问。
年轻男人笑容一僵:“你装什么?我是陆时安,他弟弟。”
“哦。”林栖点点头,“弟弟啊。”
她语气平平淡淡的,但那个“啊”字拖得有点长,听起来就很意味深长。
陆时安的笑容有点挂不住了。
“林小姐,我直说吧。”他收起笑容,“我不信。我哥要是真有女朋友,不可能瞒得这么好。再说了,你看看你自己——一个实习生,月薪八千,住出租屋,挤地铁上班。我哥什么眼光?他怎么可能看上你?”
这话说得直白又刻薄。
林栖却笑了。
“陆先生,”她说,“你这话说的,好像你多了解你哥似的。”
陆时安脸色一变。
“你什么意思?”
林栖没有回答他。
她转头看向陆父。
“陆先生,我知道您不信。说实话,换我我也不信。”她语气平静,“但是您儿子现在需要休息,需要安全感。医生说他的失忆可能是暂时的,也可能……可能不会恢复。现在最重要的是让他安心养病。”
她顿了顿。
“至于我是谁,我们是什么关系,等他想起来再说,行吗?”
陆父看着她,目光幽深。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好。”陆父站起身,“林小姐,那就麻烦你照顾他了。有什么事,随时联系我。”
说完,他推门出去了。
陆时安跟在他身后,临走前回头看了林栖一眼,那眼神里有太多东西——怀疑、警惕、还有一丝说不清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