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我是二组的负责人江信。”江信率先找到姜尔笙,发出友好的信息。
这位神人在他们单位现在已经出名了。不仅实力超群可以快速查清入侵物种的位置和范围,还发现了功能性灭绝的华南虎。
最主要的是,居然能和野生大老虎和谐相处,姜尔笙当初与老虎相处的视频已经传爆了,听说这次他也来,江信可是费了好大功夫才挤掉其他竞争者。
姜尔笙微笑伸出手:“你好,我是姜尔笙。”
“这是我们村书记姜尔勤,村民们都会听他安排,有需要可以找他或者我也行。”
姜尔笙给他介绍着村里人,毕竟接下来是一个小组。
江信:“那我就叫您一声叔。”
姜尔勤豪迈一笑:“可以,那我就托大,叫你一声小江了。这方面你们是专业的,你们怎么说,我们大家伙配合着怎么做。”
两方的领头人碰面后,姜尔笙成功隐入后方,因二组突然增加了一倍的人,红色袖标不够。
江信收回了所有人的红色袖标,用剪刀一分为二后,在上面都写上了大家的名字,然后再分发下去。
姜尔笙向他投去了肯定的目光,两方人马融合的更融洽。
江信不好意思的笑了笑:“那个陈局说,大家伙接下来就不用带干粮了,后勤这块我们都包了。”
姜尔勤:“那真是太麻烦了。”
“没有没有,你们愿意来帮忙,我们非常高兴。”
交谈之际,一个学生模样的男生跑了过来,看向姜尔笙的目光带着好奇。
“姜……学长?我们老师想找一下你。”
姜尔笙:“周教授吗?”
“是的,这边请。”
姜尔笙带着疑惑跟着走向前去,他与这位周教授并没有交集,为什么对方会想要找他?
周霁林正在扎好的临时指挥部内,观看着无人机传回的高清画面,门口传来的脚步声,让他转过头来。
“姜尔笙是吧?”
姜尔笙点头:“是的周教授,请问有什么事吗?”
周霁林取下眼镜,揉了揉疲惫的眼睛,“最新的资料是你上传的?”
“没错。”
“我看了你的专业以及你的简历,很优秀,为什么想着回家发展?”周霁林不解。
姜尔笙看向对方的眼睛,真诚的说:“喜欢就做了。”
“哈哈哈哈,有意思。”
周霁林邀请他坐下来,两人一起坐在行军椅上交谈。
“我们所里曾经向你递过邀请,所以这次我也是想来认识一下你,本以为你会入职某个研究所或高校。”
华国农业科学院植物保护研究所吗?当时这所研究所确实向他发来了邀请,被他连同其他邀请一起塞进抽屉里了。
想到这儿姜尔笙有点心虚,“机缘巧合下,还是打算回家发展。”
“有考虑来研究所挂名吗?我们这边的薪资福利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周霁林不死心,继续邀请。
姜尔笙摇摇头:“谢谢周教授的好意,我目前没有这个打算。”
周霁林可惜的叹了口气。
“那希望接下来的日子合作愉快,我年纪大了精力不够,我这几个学生要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麻烦你帮忙看一下。”
“客气了,周教授你带出来的学生不会差的,我最多帮忙注意一下细节。”姜尔笙不介意带几个小朋友,反正也就几天。
早上9点,一行人来到了1号沟谷。
“这边的主要入侵物种为豚草,夹杂着少部分其他菊科类的入侵物种。”
“大家佩戴好手套,长衣长裤,避免皮肤直接接触,否则可能会引起轻微不适。
清除时注意连根铲除,咱用的是鹤嘴锄,窄头铲或者专用除草刀,都是一上手就能用的,具体的可以找工作人员。”
交代完注意事项,大家一一行动起来。
好奇的村民询问着他的搭档,“这豚草还会让人不舒服,我说怎么每到七八月份出门就难受。”
“没错叔,豚草的花粉是强制敏源,而且每株豚草可产生上亿颗花粉,能飘数百公里远。”搭档也是仔细的讲解起来。
但两人手里的动作是一刻也不停,豚草都是连片生长,大家各自选好一片地方后,两两搭配开始干活。
有些不好去的地方则由工作人员用油锯清除障碍,再人工打药。
“二组3号位,请求帮忙。”通讯器里传来求助。
姜尔笙快步走过去。
这片地的豚草应该是今年新生的,恰好长在了药材的生长区域。
姜尔笙感叹:“得亏发现的早,这边的豚草和一群柴胡长在一起,要是再晚一段时间,太白柴胡就要被挤得没有生存空间了。”
“3号位地区暂停药物喷洒,改为人工作业。”
“收到。”传呼机内传来消息,天空中的无人机避开了这片区域。
中午队员们轮流吃着加热的自热米饭,姜尔明抱着相机跑来跑去,拍下了许多珍贵的画面。
“比想象中的难啊。”一位年轻的林业员擦着汗说,“我原以为就是割草,拔草,没想到还能这么精细。”
他的另一位同事也说:“我还是第一次参加,没想到这么累,反观来帮忙的,他们干的真的是又快又好。”
就如他们所说,他们常年在大山里奔波讨口饭吃,练就了一身好体力和好脚力,而且采药这份工作,又要求他们细致专心。
这片区域的豚草,姜尔勤他们这一群人就清理了三分之二。
接下来几天的工作更加艰巨,余下区域中林下贝母、党参、太白米等受箭竹、披针苔、入侵草本挤压。
按照不同严重程度分为3级。
一级紧密缠绕:入侵植物与贝母,党参茎叶,根系完全交错,难以物理分离,只能使用化学清除。
由周教授带领他的学生负责处理这片区域。
使用注射或防护罩加精准喷头,再将专用除草剂凝胶直接涂抹在入侵植物的叶片和茎杆上。
二级邻里竞争:入侵植物大多在药材植物周边50cm内生长。地下根系可能开始交织。
需要“外科剥离式”人工清除,这类工作交给了由姜尔勤带头的村民们。
他们佩戴防刺手套,锄头,窄口铲,从外围向中心小心挖掘,切断并移除入侵植物根系,随时检查是否伤及目标植物根须。
三级外围入侵:顾青植物在药材植物的50cm以外形成包围圈。
这类技术含量不高,由二组的其他人员负责,可在远离目标植物时使用小型机械清理大片区域,在接近目标植物时切换为人工,建立无入侵植物的缓冲隔离带。
剩下的由后勤人员在修复区周边插上写目标记,方便定期巡查。
安装低功耗摄像头或土壤传感器,远程监测植被恢复与入侵复发情况,后续会将此处列为护林员高频巡检点,纳入日常巡护路线。
“我宣布,此次太白山入侵物种消除活动圆满结束,大家辛苦了!”
跟着前线人员工作一周多时间的陈峰,整个人虽然稍显狼狈,但精神面貌极佳。
这段时间下来,双方都从对方身上学到了很多,从原来的拘谨陌生到现在熟练的开玩笑。
比较能唠嗑一点的,已经把自己搭档的祖宗十八代都聊了一遍。
姜尔笙凑到姜尔明身边问:“怎么样?还好吗?”
姜尔明也不是光拿着个相机到处拍,他也会帮忙干活,更多的是休息的时候挤出时间来记录,这段时间感觉累瘦了不少。
姜尔明龇着大牙:“还是,累确实是累,但是收集到了不少好素材。”说完扬了扬手里的相机,给他看这段时间拍的照片。
意外的拍得很不错,看来这小子说不定真能吃上互联网这口饭。
“对了哥,你上次看见老虎在什么地方?”
姜尔笙回想了一下,按照方位应该在往北2公里左右的地方。
“怎么?你小子还没死心?”姜尔笙勾住他的脖子,“小心到时候看见了,你比谁都跑得快。”
“才不会嘞,咱这里这么多人。”姜尔明一点也不怕,当然就他一个人当他没说过这句话。
“说不定有机会能见到,我们现在也在他的领地范围内。”
“通知大家,修整好了就往外围走。”姜尔笙严肃的说道。
姜尔明也意识到危险,乖巧的去当传话筒。
姜尔笙爬上高处,暂时没发现危险后来到临时营地内。
“小笙,我们这是在华南虎的领地范围内吗?”
陈峰和周教授及他的学生非常好奇。
“嗯,我们在这边已经逗留了两天,按照华南虎的巡视范围,估计快回来了。”
虽然大家对华南虎都很好奇,但也知道危险,老老实实的收拾东西,准备撤离下山。
“要是能亲自看一眼就好了,我还只在动物园见过老虎。”
“谁不是呢,但我听说学野生动物保护专业的,一直在外面跑,见过不少野生动物。”
“好是好,但是风吹日晒的,有点太危险了。”
学生们还是对老虎很感兴趣,周围的人也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讨论老虎。
江信此时凑过来,好奇的问:“笙哥,你上次见到那只野生华南虎什么感觉?害怕吗?野生大老虎的虎啸声是不是特别有压迫感?”
“呃……”
问题太多,姜尔笙一时不知道从哪里说起。
“警报,两公里外出现大型生物。”
“警戒!”
无人机的热成像探查到一个大型生物出现,后勤人员发现后立马警示。
姜尔笙望向帐篷外,用手拍了拍江信的肩膀。
“说不定,你能自己听一听。”
江信还在疑惑,下一秒被一声虎啸震撼住。
一声低沉、洪亮、具有穿透力和统治感的声音响起,令人心悸和毛骨悚然,紧接着感受到一股窒息的压迫感。
“嗷——!!!”《 》